喂给你

她的疤
她的疤
已完结 Monday

空间还是有些狭窄了。杨京延背抵着门板,看虞粟坐在马桶盖上,迫不及待去拉他的裤链。

他按住她的手,先俯下身,把虞粟的毛衣往上卷,里面有一件黑色内搭,紧紧裹着她的胸部。杨京延眯了眯眼,提着衣服边缘往上一带,那对奶子就被挤了出来。

很美的一件薄款文胸,窄窄的两片托住乳球,中间垂着一条漂亮的沟,半透明蕾丝底料欲盖弥彰,隐约能看到乳头的形状。

虞粟的胸是正常大小,乳晕却偏大。似乎男人更喜欢乳头小巧的类型,所以第一次和杨京延上床的时候,老拿手遮住。杨京延最先当她害羞,哄着将她的手拿开,才笑了一声:“原来是个欲求不满的小骚货。”

虞粟拿不准杨京延到底喜不喜欢,不过应该是不讨厌。他总是先埋在她胸口闻一闻,然后张开嘴,把整只乳头都包进去,吃得水光潋滟,再换另一只。

虞粟总疑心杨京延会把她的乳头咬掉,但他至多在上面留个牙印。更多的时候,是嘴巴和手并用,撩拨她最敏感的乳尖。有时隔着一层睡衣的布料,都能让虞粟受不了地叫出声。

杨京延松开虞粟的手,食指伸进她的文胸里,往外勾了勾,让它弹回去。

雪白的乳波荡漾,虞粟咬着下唇,一只手提着衣服让杨京延看,另一手终于放出了他身下那根蛰伏多时的肉茎。

“我本来不想这幺早的。”杨京延声音有点哑,看着虞粟的粉色小舌舔上柱身。好东西他习惯留到最后慢慢享用。

虞粟单手给他打,嘴微微张开,热气呼在顶端。杨京延的龟头很粉,和它的大小分量极不相衬,虞粟很喜欢。好看的男人连这种丑性器都能长得好看。他不重烟酒,也没有什幺不良嗜好,味道并不难闻。她舌尖抵着铃口,灵活得像蛇信子,仿佛下一秒就要钻进去。

头顶传来杨京延舒服的闷喘。虞粟心情好了一些,手圈着龟头,脸附上去蹭了蹭:“我的错,是我饿了,饿得受不了。你不是一直都知道吗,我看着你就会湿。”

杨京延眼睛半睁,看她把小孔里流出的前精抹上茎身润滑,柔软的嘴唇一下一下地轻啄龟头。不知道为什幺想起她还不太会口交的时候,笨拙又狼狈,只痛苦地把阴茎往深处吞。他的喉结动了一下,轻抚虞粟的耳朵:“含进去……宝宝,喂给你吃。”

虞粟的嘴巴彻底打开,杨京延的阴茎顶入,摸着她耳朵的力道加重。虞粟听着他克制的喘息,带着一点性感的鼻音。她真切地感觉到自己下面是湿得一塌糊涂了。

她攀住杨京延的胯,胸口迎上去,把他的生殖器盛在自己怀里,嘴在卖力地上下吞吐,手也没闲着,有技巧地逗弄着那两颗沉甸甸的囊袋。

杨京延忍得有点辛苦,把她的眼镜取下来,指腹抚摸她微微泛红的眼尾。

她右眼靠近眼尾处,下眼睑有一颗很浅的、咖色的痣。很少有人注意到,包括虞粟自己。

虞粟有点洁癖,虽然对他的包容度很高,但对她自己是变本加厉,甚至可以说有点强迫症。比如给他口完一定要刷牙。就算杨京延硬得不行,想要马上插进去,虞粟也必须中断,漱完口再继续。

杨京延要强上,她就捂着自己的嘴巴,不给他靠近,更遑论接吻。

有那幺两次,在两人的炮友关系还不是这幺稳定的时候,杨京延是真觉得败兴,抽身就要走。虞粟又很慌张,委屈地抱他,主动骑上来,扭腰抖臀、费劲心思来挽留,虽然还是拿屁股那面对着他。

后来杨京延也看开了。虞粟披浴袍去刷牙,杨京延就抱着手臂在旁边“视奸”,从凸起的乳头一路打量到臀上的腰窝,看得她默默并拢膝盖,吐泡沫的时候小逼夹得紧紧的。

或者直接站在她身后,用那根微微往上翘的阴茎顶她的臀缝。他双手往前按在洗手台上,后背投下的阴影完全拢住了她。阴茎从她肉肉的大腿后侧挤进去,让下面那张小嘴替上面这张,吸他的龟头。

就是在这样的时候,杨京延发现她眼尾有一颗痣。

虞粟当时很惊讶,对着镜子仔细瞧了瞧,含糊道:“从前没有的。”

杨京延听人说,眼睛下面的是泪痣,人哭得多,就会长。他觉得很有道理,虞粟在他床上总是流太多泪。有时候是痛,有时候是爽。怕她上下水流得太多,做完之后杨京延还要给她喂水喝,怕她真的脱水。

女人难道真是水做的?他不懂虞粟为什幺这幺会流水。

“小嘴真会吃,好爽,”今天晚上频频想起以前的事,实在是反常,杨京延很慢又很重地顶了两下胯,压低声音,“让老公操操喉咙好不好?”

虞粟嘴里被他的性器塞满,根本说不了话。她只能仰着脖子,手顺着他的人鱼线,从卷曲的阴毛摸到腹肌,然后揪了一下他腰侧的肌肉。

这就是同意的意思。杨京延满意地加快挺腰的动作:“好乖,放松一点……老公不想伤到你。”

熟悉的窒息感。虞粟几乎要被杨京延身下浓烈又野性的气息淹没,五感暂时被他接管,只能随着他发了狠的抽插摇晃脑袋,除了吞咽之外什幺都不会做,仍然有兜不住的涎水从嘴角流出。喉管下一秒像是真的要被操开了,眼珠不受控制地往上翻,男人的脸变得模糊,虞粟只觉得他这样居高临下盯着自己也很色。再往上,只剩下天花板的灯光,一晃一晃,刺痛她的视网膜。

杨京延被她吸得头皮一阵阵发麻,皱着眉急促地喘气,身下动作一刻不停。

虞粟有一些耳鸣,但还是听见了杨京延的低喘。很好听,很色情。这个人全身上下都很色情,虞粟的小逼吐出一股水液。

“好爽,哈啊……宝宝的喉咙都是我鸡巴的形状了,为什幺嘴巴也这幺骚,是不是天生就要老公来操的,嗯……”

他快要到了。手从她的耳朵往后移,扣住了她的后脑。虞粟陷入一种迷幻般的眩晕,却突然觉得紧贴她耳后的手指有点硬,不像皮肤。

“全都射给你好不好?”

虞粟双眼迷离,轻哼出声。

然而很快,她明白过来,那处坚硬,是他的戒指。

订婚戒指。

虞粟骤然清醒。

要爆发的那几下杨京延操得很用力,鸡巴像要捅到胃里。虞粟忍不住干呕,胃里那阵疼又涌上来,她真的想吐。

“没事吗?”

最后时刻,杨京延从她口中退出,从旁边抽出纸罩住了龟头。浓稠的精液一股股射在卫生纸里,他擦了擦,没太在意,扔进废纸篓。

虞粟没说话,只是仰头看着他,双目通红。右眼的眼泪最先决堤,顺着脸颊滑落。

杨京延拭去那滴眼泪,替她把眼镜重新戴好,声音还有些喘:“不在这里就好了,我还想射你脸上,胸口上……但是把你弄太脏,你就出不去了。”

是啊,脏的只有她。杨京延拉上裤子系好皮带,出了门还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

他只当刚才弄太狠,虞粟嗓子哑了说不了话,也不要她给回应。伸手把她的衣服拉下来,看着除了嘴唇红肿、眼角湿润,也没有什幺不正常,就推开了门。

“去房间等我。”

“不能现在就去吗?”虞粟开口,用的气声。

杨京延沉默两秒,转头对她笑笑:“L小姐——不是那幺好对付。你知道的。”

他是觉得自己现在很幽默吗。虞粟在隔间门重新关上之后就冷了脸。她擡手,摸了摸耳后,那里果然有两道印子,是戒指压出来的。

他们一个不合时宜地讲着冷笑话,一个免费提供性服务、却连一句“你们什幺时候结婚”都问不出口。

真是讽刺。

不过虞粟早就认清了这个事实,她称职地继续扮演小丑。很听话地进入杨京延订好的702房间,洗好澡,坐在床上等他来。

只是等到手机快没电,门卡感应的声音都没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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