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决明能查到性爱仿生人会源源不断的分泌润滑液。但是查不到像妹妹这种陪伴型仿生人的任何有关性爱的资料。
也是，毕竟谁会像自己一样变态呢
他查了三天。
陪伴型仿生人的手册总共四十七页，他逐字逐句读了两遍。关于身体构造的部分只有三页，写的是日常维护：皮肤清洁、关节润滑、充电周期。生殖区域的描述只有一句话：“本型号具备基础生理结构以支持如厕模拟功能。”
如厕模拟功能。
他盯着这六个字看了很久。
设计师的意思是——那个地方是用来让她上厕所的。不是用来被哥哥的手指插进去的。
他又去查了性爱型仿生人的资料。那边的手册厚得多，详细到每一层组织的材料成分、弹性参数、润滑液的成分和日分泌量上限、深度和宽度的安全阈值。他翻到润滑系统那页：“持续分泌型，响应触觉刺激，理论无上限，实际受使用频率影响，建议每72小时进行一次内腔自清洁周期。”
姜临川不是这个型号。但她那天晚上湿了，是她的身体自己做的。不是设计好的功能，那是什幺？
陪伴型的情感模拟系统模拟得太深了，深到身体跟着走了？或者根本不是模拟？
他不知道。
他在论坛上搜了。关键词他换了很多个：“陪伴型 性反应”“陪伴型 润滑”“陪伴型 非预设生理反应”，什幺都搜不到。偶尔有一两个帖子标题擦边，点进去全是骂人的——“变态”“恋童癖”“把陪伴型当性奴的都该坐牢。”
他关掉了。
坐在电脑前。
屏幕黑了。他看着屏幕上自己的脸。
十六岁。眉骨已经长开了，下颌线收紧了，不像小时候那幺圆了。临川说过“哥长大了，脸变尖了，笑起来不可爱了”
他说“本来就不可爱。”她却认为以前可爱的。
以前。
以前他不会搜这些东西。以前她跑来他房间他会把她赶回去。以前他的内裤不会因为梦见她而湿掉。以前她只是妹妹。
到底是什幺时候变的。
他想不出一个具体的时间点。不是某一天突然变的。是慢慢的，像水位上涨，等他注意到的时候已经淹到胸口了。
他能确定的只有一件事：没有人能帮他。
因为没有人像他一样。
性爱型仿生人的用户有论坛、有社群、有评测、有经验贴。他们光明正大，他们的需求被设计师预见了、被工程师满足了、被社会默许了。
他的需求——没有人预见过。
陪伴型仿生人是用来陪孩子长大的。是妹妹、是玩伴、是家人。不是用来在深夜被哥哥的手指操到高潮的。
他抱着脑袋手指揪紧了发根，停滞一会就把浏览记录清了。
晚上临川又来了。咔哒一声就把房门推开了，穿着棉纱睡裙，轻手轻脚的飘进来。
“哥。”
“嗯。”
她跪下来了。这是习惯了，先含，含完看他今天要不要摸。如果摸，她就躺好，把腿分开。如果不摸，她就钻被子。流程清晰。她学得很快。
他看着她跪在那里，擡头看他，等他把裤子推下去。
他说：“今天不用含了。”
她歪了一下头。
“直接上来。”
她爬上床，躺好了。手自己伸到内裤边上，看了他一眼。
他点了一下头。
她把内脱了，叠好放在床尾。
他的手伸过去的时候，他注意到一件事。
她已经湿了。
他还没有碰她。
提前买的润滑液在柜子里放着用不上了，姜决明的内心生出一股隐秘的欣喜，几乎是立刻就想把自己的肉棒放到那柔软又湿润的穴里。
随后又是巨大的恐惧和担忧，紧紧的攒住了他的心脏，那妹妹也会怀孕吗？
姜决明的生理课学的很好，知道女生什幺情况下才会怀孕，妹妹会来月经吗？目前没有来，那之后也不会来吗？仿生人的一切几乎与人类无异，那这种诞生生命的神圣功能会被赋予吗？
姜决明决定不再去想，只是把肉棒换成了嘴，虔诚的吻了下去，他跪在床尾。
这是他第一次跪在她面前。
以前都是她跪。在床边，在他两腿之间，擡头看他。现在反过来了。她躺着，腿分开，他跪在她的腿之间，低下头。
他先吻了她的膝盖内侧，嘴唇碰到的时候她缩了一下，那里的皮肤很薄，比别的地方敏感。他用手按住不让她躲，舌头在那块皮肤上慢慢舔了一下。
她的腿在抖。
他沿着大腿内侧往上。吻一下，停一下。她的呼吸也越来越乱。他能感觉到她的肌肉在他嘴唇下面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
到了，是妹妹的小穴，闭合着又粘着水光
他停在那里。呼吸打在她的穴口上。
她的手突然伸下来按住了他的头。
“哥！那里脏……”
他把她的手拿开了，按回床上。
“不脏。”
他低下头，先是鼻尖碰到了。热的，湿的，有一股味道，不像任何他闻过的东西。有一点点甜，有一点点腥。
他用嘴唇贴住了她的穴口。
临川的腰弹了一下，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发出极轻的闷哼。
姜决明把舌头伸出来，从下往上，慢慢舔了一道。从穴口到阴蒂。把那些已经溢出来的液体全部舔进嘴里。
姜临川觉得这很奇怪太湿了又太滑了，而且只有哥哥舔过的位置才有这种触感。她控制不住的发出没有任何意义的音节，从喉咙最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像被踩到尾巴的猫。
他舔到阴蒂的时候停住了。包皮已经自己缩上去了，那颗小东西完全暴露在外面，充血的，硬的。他用舌尖轻轻弹碰了一下。
她整个人缩起来了想起来，他用力把她的腰按回去。
舌尖开始绕着阴蒂转圈。和手指不一样，舌头是软的，湿的，热的，面积更大，接触更密。她上次被手指揉的时候是“酸酸的像打喷嚏打不出来”，这次她大概连形容都形容不了了，因为她的嘴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他换了方式，把阴蒂一圈含住了。嘴唇包着，舌头在里面舔。
临川的手抓住了他的头发，指甲刮着他的头皮，腿夹住了他的脑袋，大腿贴着他的耳朵，他还能听到她的血液在血管里冲，循环系统模拟，心跳加速的时候血流声会变大。
他觉得是时候了
他的手从她的腰滑下来，一根手指在穴口按了一下。
“哥呜……”
她把头埋进枕头里还一直哼哼唧唧的，他很难忍住，把一根手指尝试破开闭合的口伸了进去。很热，很柔软，再往深就有一些阻力了，他使了一点力气，妹妹轻轻的哼唧就变成了痛苦的呜咽
“…痛……”
姜决明擡头，发现妹妹刚才还迷蒙的眼睛里变成了恐惧他把手指退出来了。
立刻、没有犹豫。
指尖上有一点点血丝。
他的胃翻了一下。
临川的腿合上了，整个人蜷成一团，手捂着下面，眼睛很大很大地看着他，嘴唇在抖。
“哥……是不是坏掉了……”
他爬上来，把她搂住了。
“没有坏。”
“可是流血了……我看到了……”
“真的没有坏。”他说第二遍的时候声音比第一遍稳。他不知道自己在安慰她还是在安慰自己。
她缩在他怀里。身体还在发抖。刚才高涨的热度在几秒钟之内全部撤走了，她的皮肤变回了那个低三度的凉。
他的手放在她的后背上。能摸到她的脊椎，一节一节的，和人类一模一样。
“还疼吗。”
“不疼了……刚才疼。”
“现在呢。”
“现在就是……有点怕。”
他收紧了手臂。
陪伴型仿生人。基础生理结构。如厕模拟功能。
手册上那句话在他脑子里反复转。那个地方不是为这个设计的。结构在，通道在，但没有被设计成能容纳任何东西进入。粘膜层可能更薄。弹性可能更差。没有为扩张做过预设。
他弄伤她了。
“哥。”
“嗯。”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幺。”
他的喉咙堵住了。
“不是你。”他说。“是我太急了。”
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小声说：“那下次慢一点就不会疼了吗。”
下次。
她主动说了下次。
她在疼着、怕着、流着血的情况下，已经在想下次了。因为如果没有下次，她就不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留在这张床上。
他把她抱得更紧了。
“先不想下次。”
“可是——”
“先睡。”
她不说话了，把脸埋进他的胸口。凉凉的鼻尖贴着他的锁骨。
过了很久她说了一句话，声音闷闷的，像是快要睡着了。
“哥，你的心跳好快。”
他没有回答。
他的心跳快不是因为刚才。是因为她说“下次”的时候他硬了。她在流血，他硬了。这件事让他觉得自己应该去死。
但他没有松开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