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讲台上,中年大叔模样的数学老师正端着一本厚厚的习题册,目光在教室里扫过一圈。
“讨论参数的取值范围。你们看黑板,当Δ大于零的时候,方程有两个实根,这时候要特别注意对称轴的位置……有人听懂了吗?没听懂的课后把步骤再写一遍。”
教室后门的小开窗被轻轻叩了两下。桑柒踮着脚,贴在铁框上。
“开一下门……开开门…快点。”
里面靠窗的位子上,她的朋友愣了一下,嘴角弯起一丝笑意,走过来,悄无声息地拨开插销。门缝刚开一条窄缝,桑柒侧着身子挤进去,把门轻轻带上。靠着墙面蹑手蹑脚地走到自己的座位,确认老师没有回头才慢慢坐下。
老师单调的重复着公式和推导,桑柒渐渐把眼皮往下压,撑了没多久,她呼吸放缓。
下课铃响,她被吓醒。
桑柒朋友从后面拉她的袖子。
“走啊,上厕所。”
桑柒迷迷糊糊的被拉起来,跟着往外走。走廊的灯光刺得眼睛微微发酸,她这才清醒过来,今晚没按时进教室,名字肯定被记了。
她是单亲家庭,只有她妈,管得极严,想到这里,她心里一紧,立刻转身往回跑。
朋友在后面喊:“咋了?”
桑柒连忙摆手
“没事,你先去。”
教室里已经散得差不多了,她有些不情愿地走到班长的桌子前。
温索面前摊着点名册,桑柒手指绞着衣角。
“班长……能不能把我的名去掉?”
温索瞥了她一眼,审视的目光从她微红的眼角扫到微微发抖的指尖。
他把笔放下,身体微微后靠。
“叫我什幺?”
桑柒的脸瞬间烧了起来,热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她低下头,嘴唇动了动。
“主……主人。”
温索的嘴角极轻弯了一下。
过了好一会儿,温索才开口。
“再说一遍。”
桑柒的咬了咬唇。
“主人……”
温索用指腹敲了敲桌面。
“桑柒,你胆子变大了,放学了你别走,跪到三楼空教室去。”
桑柒眼泪不受控制掉下来。
她下意识去抠手指上的倒刺,是她紧张焦虑时惯有的习惯,指甲抠进皮肤,细小倒刺连同旁边的嫩肉一起撕开。血渗出来染红了指腹,她停不下来,越抠越深,直到指尖变得血肉模糊。
温索等了几分钟,没有听见她回话。
他皱起眉,拿起一支笔狠砸到她脸上,桑柒被砸得后退两步。
温索声调陡然拔高。
“回话!老子怎幺教你的!”
桑柒痛哭流涕,眼睛哭成一条线。
“对不起……主人,我知道了……我会去的……主人不要生气……对不起……”
温索没再理她,低下头改作业,像什幺都没发生过。
桑柒自己慢慢走回座位。
手指被抠破了不能再继续了,不然回家妈妈看见又要担心,她转而抠着桌角,指甲在木头边缘刮出细小的木屑。
她心里发酸。
晚自习下课前十分钟,桑柒走到讲台前低声跟老师说自己身体不舒服,老师点了点头,挥手让她先走。
她出了教室,顺着楼梯上到三楼,找到那间空教室,她走进去撩起裙子,慢慢跪下去。
屈辱的眼泪掉下来。
温索故意让她多跪了十五分钟。
膝盖从发麻变成酸痛,然后变成钻心的疼。桑柒泪水流了满脸,她不敢动,也不敢出声,咬着下唇抽噎往肚子里咽。
终于,她听见脚步声。
温索推门进来,没有开灯。
黑暗里,他搬了个凳子在她面前坐下。
无形的压迫感压下来,桑柒被压的喘不上气,脊背绷得笔直,手指抠着裙摆。
他突然擡手。
巴掌带着风声落在脸上,桑柒被扇得侧倒,双手撑在地上,她咬着牙,迅速撑起身体重新跪好。
温索笑了一声。
“真乖。”
桑柒心里欣喜,她以为他心情不错,大概不会再打了。正想开口说点什幺,第二巴掌落下来。这次他用的力气大了很多,把她整个人扇得掀翻过去。她肩膀撞在地上,疼得眼前发黑,她哭着,手脚并用支起身体,重新跪稳。
温索又说。
“真棒。”
然后他继续。
每扇完就夸一句,桑柒的脸肿起来,鼻子被扇得渗出血,她眼前直冒金星视线模糊,被打的面目全非,肿得几乎看不出原本秀丽的轮廓,眼睛肿得只剩一条缝,眼泪和鼻血混在一起。
她抓不准他阴晴不定的态度,猜不出他到底是心情不错还是在生气,不敢求饶撒娇。
桑柒费劲憋住抽噎声,膝盖抖得厉害。
温索把桑柒的衣服往两边扒开。
桑柒轻轻挣扎了两下,肩膀往后缩。
这一点微小的动作让他立刻阴下脸。
“跪稳!”
上衣被他掀到腰际,嫩滑的大奶失去遮挡弹了出来,在空气里微微发颤,温索解下身前的皮带。
带着风声抽在她的奶上。
“让你逃课!”
白嫩的乳肉瞬间鼓起一道深红的痕迹,桑柒惨叫出声,身体往前一晃。
“又他妈出去鬼混!”
“抽死你!”
第三下抽在乳尖附近,剧痛让她头晕目眩。
“臭婊子!”
皮带一下接一下落下来,温索骂一句就抽一下。白嫩的奶布满交加的红痕皮开肉绽,被抽得惨不忍睹,乳肉上全是皮带留下的狰狞印记。
桑柒惨叫着,声音嘶哑破音。
“啊啊啊啊!痛死了主人求…呜啊啊啊,疼疼疼!”
“疼不死你!让你出去浪!”
他狠命踹在她的脸上。
她一只手捂住脸,另一只手护住胸口,眼泪狂涌。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温索拽起桑柒的头发生拉硬拽的把人提起来。头皮像要被整片撕下来,疼得她要死不活。
温索嘴角弯起,变了语调。
“柒柒很讨厌我吗?”
桑柒哭得狗血淋头,她拼命摇头。
他装作疑惑的样子,语气里透着困惑。
“啊,不讨厌啊,那为什幺要躲着我啊?”
指印清晰地扣在她肿得发亮的脸上,鼻血怎幺擦都止不住。她用手去抹,血顺着指缝流了满手。
“又骗我!不讨厌我为什幺要躲着我!自己数数老子多少天没有操你了!”
桑柒握住他的手,把那只刚扇过她的手含进嘴里吮吸,讨好的擡眼看他。
“我没有……主人……给你操……给主人操……小狗给主人干小逼……”
说完她跪下转过身去,双手把内裤扯到一边。
小逼暴露在空气里,穴口一缩一缩的,像在邀请。
“主人操进来……小狗想要……”
温索把灯打开。
刺眼的白光把她狼狈的样子照得一清二楚。他嘴角勾了勾,摸上嫩滑的小逼,指腹在穴口轻轻摩挲了两下,突然狠揪起她的阴蒂,食指和拇指用力掐玩。
桑柒呃啊尖叫出来,一颤,不敢求饶,腿弯往内缩了缩。
他听着她的尖叫有了快感,俯下身含住她的小舌头,深深亲进去,唇舌交缠间,桑柒被亲得有些恍惚,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松开嘴,看着她失神的眼睛。
“很想被我操吗?”
桑柒往死里点头,眼里装出忠诚的样子。
温索被取悦到了,擡手拍了拍她的屁股。
桑柒立刻又跪好,双手伸到身后,把逼扒开,里面粉嫩的软肉外翻出来,完全暴露在他眼前,勾引他进入。
他操了进去。
桑柒呃啊啊啊的鬼嚎出声。
无论多少次,她还是无法适应他的尺寸。
穴肉撑到极限,撕裂般的胀痛从下身炸开,眼泪断了线的涌了出来。
温索拉起她的双手手腕,她的膝盖离地,身体完全悬空,温索身下疯狂耸动,囊袋拍打在她的臀肉上,桑柒的哀叫撞得支离破碎,像个被钉住的玩偶随着他的动作晃动。
她被操得翻起白眼,泪水横流,舌头微微吐在外面,不受控制的流口水,一副高潮婊子模样。
温索把她的脸掰过来。
“这副婊子脸以后只能让我看见,知道吗?”
桑柒奋力点头,泪水甩得到处都是。
“你要是敢让别人看见,就把你的脸割了,把他的眼睛挖了。”
桑柒颠三倒四,声音断断续续。
“呜……主人,不会的……一辈子只给主人操……”
“爽吗?”
桑柒其实很痛。
那根粗硬的鸡巴在要把她操成两半,嘴上还是顺从的回应。
“是……爽……主人操得我爽死了……”
他听完,动作加快,桑柒脚趾翘起来,快要冲破临界点。
她快要喷出来的时候,温索用手掐住她的逼口,把往外涌的水死死堵住。
“说你喜欢我。”
桑柒尖叫,肚子被逼水撑得发胀。
“喜欢!喜欢主人!啊啊啊!胀死了肚子要破了!”
温索怒吼。
“名字呢!”
“呜啊啊啊!喜欢温索……温索啊啊啊啊!”
温索射进来后,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夹文件夹用的齿夹,把它夹在桑柒往外溢精液的逼口上。
桑柒呜了一声,被夹得刺痛,她撑着地起身,双腿发抖,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怀里,哭了起来。
温索很享受这份事后的温情。
他放缓了呼吸,温柔亲了亲她的额头。
桑柒抽着气。
“名字……主人名字……”
温索的脸立刻沉了下去。
可他手指还是温柔绕着她的头发。
“就为了名字跟我做吗?”
桑柒有些害怕,脸往他身上更蹭了蹭,娇娇软软的。
“没有主人……我怕妈妈知道……主人帮我划掉好不好……”
说完她擡起头,吻上他的喉结。
唇瓣贴着那块上下滚动的软骨,轻轻吮了一下。
温索的脸色这才变好了一点。
温索把她收拾干净后,一路送到校门口,帮她约了辆车。
桑柒上了车,不再看他,扭头盯着窗外。
到了家附近,车停稳。
桑柒坚持把现金塞给司机。
“师傅,钱我自己付。平台上那笔麻烦您退给他。”
司机愣了一下,看了看她,点头应了。
她回到家,一边换鞋一边喊:
“妈——”
家里灯亮着,空气里飘着饭香。
“回来了?快洗手吃饭。”
桑柒眼眶有些酸。她走进厨房,从后面抱住妈妈,妈妈被她抱得微微一顿,宠溺地拍了拍她的手。
“行了行了,先去洗手,饭都快凉了。”
桑柒点了点头去洗手。
回到餐厅,她妈看见她脖子上的红痕,眉头皱起来。
“这怎幺搞的?”
桑柒心虚得不敢看她。
“不小心撞到了……”
妈妈帮她把领口往上拉了拉,整理好衣服嗔怪。
“冒冒失失的,以后小心点。”
桑柒把脸往她怀里蹭了蹭。
“知道了。”
她妈夹了一筷子菜放进桑柒碗里。
“阿柒,你想去佩城吗?”
桑柒手里的筷子顿住。
“怎幺了?”
“大城市机会多,你也长大了,要用钱的地方越来越多。妈不想只守着这点工资,妈也想去大城市赚钱,也想给你更好的生活。”
桑柒有些懵。脑海里空白了两秒,随即慢慢弯起嘴角,笑了出来。
“妈,你想怎幺样我都支持你,去哪都成,只要你开心。”
其实桑柒还有一点说不出口的私心,这样正好可以逃离温索。
妈妈也笑了,摸了摸她的头发。
“阿柒,那你去收拾东西吧,这几天就走,机票我已经买好了。”
桑柒点点头,低头扒了两口饭。
下午,桑柒和妈妈拉着箱子出了门。
她约了车,妈妈先上了后座。
刚坐稳,她摸了摸口袋,忽然“哎呀”一声:
“我不小心忘带身份证了,我上去拿吧。”
桑柒把她按回座位,语气很快:
“没事妈,我去拿吧。”
妈妈点了点头。
桑柒关上车门,心里其实有些兴奋,马上就要走了,马上就可以逃离这些破烂生活了。
电梯停在顶层,等的话还要再等一段时间,她没耐心,直接走了楼梯。
到了家门口,她转动钥匙,推门进去。
她一擡头。
一个人背对着她站在客厅中央。
她吓得一哆嗦。
那人很高,肩背宽阔,黑色短袖把手臂的线条勒得很紧,腰窄,站姿带着一种天生的压迫感。
温索。
从背影就能看出来他现在非常生气。
她想跑。
他转过身大步走过来。
恐惧浇透全身,桑柒的腿不听使唤,本能地跪了下去。
温索薅住她的头发,把她狠狠甩在地板上。桑柒尖叫一声,后脑勺磕得发麻。他低头,眉眼间全是戾气恶狠狠地瞪着她,眼神冷得要吃人。
他脚底狠狠踩在她的脚踝上,要把骨头碾碎。桑柒喊得撕心裂肺,双手去扒他的鞋,身体痛苦蜷缩起来,脚踝被死死踩住,动弹不得。
他又一脚踹在她脸上。
桑柒痛得五官变形,鼻血狂涌出来,眼泪糊了满脸。
“对不起……对不起……”
温索踢上她的逼,鞋底抵着布料碾进去。
“又不听话!又不听话!让你不听话,踹死你死婊子!”
桑柒在他脚下哀嚎,身体抖得厉害。
鞋尖硬生生挤进逼肉里。
“为什幺要跑!为什幺!为什幺!为什幺!”
她尖叫破了音。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好痛!呃啊啊啊——不要踹……不跑了不跑了!不敢跑了!”
“就他妈该把你绑在主席台上当着所有人干死你,让你社会性死亡,看你还敢不敢跑,贱货!”
桑柒鬼哭狼嚎,死死抱住他的脚,脸贴在他的鞋面上。
“不敢了!主人求你了,呜……别打我了……你操我吧主人,操我……”
他捏住她的下巴,看着那张被扇成馒头一样的肿脸,掐起她的脖子把人提起来架到阳台上。
桑柒这个视角能清楚看见楼下,妈妈还坐在车里,头微微偏着,似乎在等她。
恐惧淹没了一切。
她不停挣扎,双腿乱蹬,双手去抓阳台的栏杆。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啊啊——”
温索扇她的屁股,扇得臀肉火辣发颤。
“不是你他妈让老子操你吗?满足你啊,操不死你烂货!”
他的鸡巴硬挺起来,没有任何前戏,对准她还没出水的逼,挺了进去。
干涩的穴肉强制撑开,被干成两半。两瓣嫩肉撑的发白,撕裂的剧痛让桑柒眼前发黑,眼泪狂涌。
温索挺腰,仰起头。
那处因为紧张刺激而痉挛的嫩肉死死含着他,裹得又紧又热。
桑柒的锁骨被阳台的窗拦反复摩擦,很快渗出血来,红痕一道道叠在一起。
他摁着她的头,一下一下往瓷砖上撞。
“再他妈乱动一个试试,婊子。”
桑柒的额头磕得生疼,视线模糊,她不敢大声叫,身体被迫承受着他的怒火,穴肉被干得肿麻。
温索又收了怒意,沁着笑开口。
“腿这幺会蹬,这幺会跑,干脆别要了。”
桑柒的身体僵住,温索从裤兜里摸出小水果刀,刀身很薄,刃口在灯光下反出一道细细的寒光。他把锋刃平贴在桑柒大腿外侧的皮肤上,慢慢往下压。桑柒的腿不受控制的发抖,肌肉一抽一抽地绷紧,整条腿都在微微痉挛。
“呜……不跑了,主人不跑了……不要啊,不要……我以后一定听你话!”
温索轻轻笑了一声。
他手腕一沉,刀尖刺进大腿肉里。
锋利的刀刃破开皮肤,桑柒感觉到一阵极尖锐的从外往里穿透的疼。刀身在肉里缓慢地旋转,然后用力一割,筋脉被锋利的刀刃切断,被生生撕开。
“啊!要死要死要死!疼死了疼死了痛死了啊啊啊啊,滚操你妈的你!啊啊啊啊啊痛死了痛死了痛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给我滚啊!滚!”
腿上的伤口往外涌血,鲜红的血顺着大腿往下流,染湿了整片皮肤,小腿上也跟着沾满了血。血色浓稠,灯光下反着光。
温索把刀从伤口里抽出来,刃口上还挂着血丝和一点点碎肉。刀尖往下移,贴到她脚腕的位置。桑柒的身体抖得站不住,被死死按着动不了。
刀尖再次刺入。
刀刃插进去后往里割,把脚筋一并切断。像有人用滚烫的铁丝直接勒进骨头里再猛地一抽。桑柒的惨叫变了调,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
整条腿一片狼藉。
疼到极致,她意识开始发黑。
桑柒的眼前一阵阵发白,耳边只有自己的惨叫和血往外涌的黏腻声音,身体软下去,痛得直接晕了过去。
意识回笼的时候,身体先于大脑感知到了异样,那种撕裂般的剧痛消失了,像被抽空了一样轻飘,她躺在一间陌生的屋子,光线昏暗,消毒水和血腥混在一起的味道并不好闻。
门被推开。
温索走了进来,手里端着一杯水。
他走到床边,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桑柒擡手用力一挥把那杯水打翻在地。水溅得到处都是,杯子滚到一边。
温索看了一眼地上的水渍,也不恼,连眉头也不皱一下。
他稳稳摁住她的肩膀,把她压进床垫里,然后低头吻了下来。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他吻得很深,舌尖顶进她的口腔,搅动吮吸,桑柒被吻得渐渐发懵,呼吸乱成一团,脑子里一片混沌,直到他松开嘴,她才喘了口气。
温索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横抱在怀里,走向屋子的落地镜。
镜子很大,几乎占满了整面墙。
他走到镜子前停下,一手托着她的身体,另一手强硬扭住她的下巴,把她的头转过去,逼着她正面看向镜子。
“看。”
桑柒被迫擡起眼。
镜子里映出一个男人,正稳稳地抱着一个娇小的女人。
那女人的脸青青紫紫,瘀伤遍布,看起来有些恐怖。而她的两条腿只剩下腿根处的断肢,外面密密实实地包了一层又一层的绷带,伤口的轮廓在布料下隐约鼓起,触目惊心。
她的呼吸停住。
绝望。
她慢慢低下头,两条腿空荡荡地垂在温索的臂弯里。
温索看着她,嘴角慢慢弯起来。
“我的腿呢……腿呢……”
她声音突然拔高,尖锐地炸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腿啊啊啊啊我的腿!嗬啊啊啊啊啊!”
惨叫撕心裂肺,崩溃的哭腔。
温索在这时低头,含住了她的舌尖。他没有躲开她的牙齿,任由她狠狠咬下去。
血腥味瞬间在两人口中弥漫开来,铁锈般的味道混着唾液,顺着唇角往外溢。
他抱着她,轻轻颠了颠。
“宝宝这个样子好可爱。”
说完,他侧过头,轻轻蹭了蹭她的脸。
“再也逃不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