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五早上。
浩宇推开办公室的玻璃门时，第一眼就看见了天柔。
米白色衬衫、黑色百褶短裙、高高扎起的马尾。晨光从落地窗斜斜打进来，让她整个人看起来既清新又带着一点学生气的俏皮。那一瞬间，浩宇的大脑当机了。
「……萌萌？」
他下意识喊出声，却在下一秒猛然清醒。没有紫色挑染，眼角有细微的成熟纹路，是天柔。
天柔正端着一杯少冰拿铁走过来，看到他愣住的表情，忍不住笑出声，在他眼前轻轻挥了挥手：「怎么啦？傻啦？」
浩宇搔了搔后脑勺，有点窘：「你今天怎么穿这样？」
「你最近专案忙昏头啦？公司前一阵子有公告，周五改成便服日，让大家轻松一点。」天柔把咖啡递到他面前，眼神带着一点期待，「怎么样？我穿这样有没有像大学生？」
浩宇接过杯子，视线还是忍不住在她身上多停了两秒。母女俩的身形、脸型轮廓、甚至笑起来的神韵都太像了。他干笑一声：「呵……像……挺像的。」
「专心工作吧，上头催得紧了。」天柔拍了拍他的手臂，转身回座位。
隔壁的小杰立刻凑过来，压低声音：「ㄟ～宇哥，天柔今天这身，真的超像大学正妹耶。完全看不出来已经有个十八岁的女儿了。」他意味深长地眨眨眼，「说真的，你也老大不小了，天柔姐真的是个好女人，不把握一下？」
浩宇没好气地瞪他：「臭小子，先把你手上的模组做完。专案delay了老板拿你开刀，我可保不了你。」
小杰吐了吐舌头，缩回去。
中午，天柔很自然地走到他桌边：「走吧，吃饭了。我快饿死了。」
这次浩宇没有拒绝。他存档、起身，跟她一起走出大楼。走到人行道上时，天柔的脚步微微一顿，像是鼓起很大的勇气，才伸出手，轻轻握住他的手指。
浩宇的身体僵了一下，却没有抽回。他只是反手回握，力道不重，却足够让两人的掌心紧贴。
「想吃什么？」他问。
「随便，简单吃就好。赶快吃完回去赶案子。」
两人进了附近的简餐店。阳光落在桌面上，天柔的马尾偶尔会随着动作轻轻晃动。浩宇一边吃，一边觉得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融化——不是欲望，而是某种更安静、却更沉重的东西。
——
晚上七点。
办公室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在加班。
天柔干脆把自己的笔电搬到他旁边，两人肩并肩讨论感应元件与AI核心的资料回传效率。程式码一行行跳动，空气里全是键盘敲击声与低声讨论。
「如果用这个方法，感应元件可以用更少的电子讯号，让核心得到更精确的数据。」浩宇指着萤幕。
天柔眼睛一亮：「那核心再用这个演算法，就能更即时地给出回馈……宇，我们把两套系统融合试试看。」
她把程式码传过来。浩宇整并、编译、导入主系统。进度条走到100%的那一刻，主程序顺利启动，所有数据流都稳定得近乎完美。
「成了！」
两人几乎同时跳起来。天柔兴奋地抱住他，手臂环得紧紧的。浩宇整个人愣住，双手僵在半空。天柔擡起头，眼神亮得几乎要溢出来。
时间仿佛静止了几秒。
天柔慢慢擡起头，眼神里全是水光与勇气。她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那一瞬间，浩宇脑中所有理性都碎了。
他双手猛地扣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回吻得又深又急。舌头撬开她的牙关，与她的舌尖缠绕、吸吮，发出细微的水声。右手顺着她的侧腰往上，复上那对隔着衬衫的33C胸部，用力揉捏。乳肉从指缝溢出，柔软又充满弹性。天柔从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嗯哼」，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更紧地环住他的脖子，主动把胸部往他掌心送。
浩宇的手继续往下，撩起百褶短裙，直接揉上她的臀部。隔着薄薄的内裤，掌心能感觉到柔软的弧度与热度。他让她贴着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隔着裤子，正好磨蹭到她的阴户位置。每一次轻轻顶弄，都能感觉到她那处逐渐变得湿润、柔软。
天柔松开他的唇，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又软又颤，带着明显的喘息：「宇……这里是公司……」
「可是只剩我们两个。」浩宇的声音低哑，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与兴奋。他下身继续轻轻顶弄，让硬热的阴茎隔着布料反复摩擦她的阴唇，感受那层布料下逐渐蔓延的湿热。
天柔把脸埋进他胸口，呼吸变得急促，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就在办公室里……这样好吗？」
浩宇没有回答。他直接把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让她坐在桌沿。双腿被他分开，短裙被掀到腰际，粉色小内裤毫无遮掩地露出来，。布料中央已经湿了一小片，紧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缝隙的形状。
他拉下自己的拉链，肿胀发热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他把天柔的内裤拨到一边，露出那处已经泥泞的阴户，龟头抵在入口，轻轻磨蹭了两下，却不急着进去，而是低头再次吻住她。
天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回应这个深吻。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踝交叠在他背后，用脚跟把人往自己身上拉。
浩宇腰一沉，阴茎顺着滑腻的爱液，整根缓慢却坚定地没入。
「嗯……啊……」
天柔的声音被吻堵住，变成破碎的鼻音。内壁瞬间绞紧，温热又湿滑，像是早就在等他。
内壁瞬间紧紧绞住。温热、湿润、会主动收缩的触感，让浩宇头皮发麻。他一边深吻，一边用手揉捏她的胸部，拇指隔着衬衫与内衣反复刮过已经硬起的乳头。腰部开始缓缓抽送，每一次进入都能感觉到内壁一层层包裹、吸吮他的每一寸。
「宇……好满……」天柔的声音断断续续，双腿夹得更紧，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像是生怕他抽离。
抽了十几下后，他忽然抽出来。天柔发出一声不满的轻哼。
浩宇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趴在桌上，然后把那条粉色小内裤完全扯下。湿润的阴户在灯光下微微开合，阴唇微微红肿，穴口还在轻轻开合，拉出细细的银丝，爱液沿着大腿根部往下淌。
他忍不住低头，伸出舌头，从后穴一路舔到阴蒂，再用力吸住那颗已经充血的小核来回拨弄。
「啊……宇……好敏感……不要……啊……」天柔的声音瞬间拔高，大腿剧烈颤抖，双手死死抓着桌沿。
他用舌尖快速拨弄，再整片舌头覆盖上去用力吸吮，甚至用牙齿轻轻刮过。爱液不断涌出，沾得他下巴都湿了。直到她的腰软得几乎站不住，他才起身，从后面再次深深插入。
「啊——好深……宇……顶到了……」
这个角度进得极深，他一手扶住她的腰，一手绕到前面揉捏晃动的胸部，开始用力抽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阴囊拍打在她臀部，发出清脆又快速的撞击声。肉体与肉体之间的水声越来越响，混着天柔压抑却忍不住溢出的娇喘。
「柔……好紧……好热……」他喘着气，腰部的速度逐渐加快。
天柔已经放弃所有矜持，娇喘一声高过一声：「啊……宇……好深……再用力……」
浩宇忽然把她整个人拉起来，背贴着自己的胸口，双手同时抓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下身则开始猛烈冲刺。每一次撞击都让桌面发出轻微的晃动声。
就在这时，那些被他当成「春梦」的画面，突然清晰地叠加在眼前——同样的后入姿势、同样紧致的包裹、同样在射精前低声问「射进去没关系吧」。
他咬着天柔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几乎不成声：「射进去……没关系吧？」
天柔的内壁瞬间夹紧，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娇喘作为回答。
「啊……啊……啊斯——！」
浩宇低吼一声，他最后几下顶得又深又急，整根埋进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去。量多到从交合处溢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他射完仍不肯退出，只是维持着拥抱的姿势，继续小幅度抽送，把最后几滴也全挤进去。每一次轻微的移动，都能感觉到精液在她体内被搅动的黏腻感。双手仍不停地揉捏她的胸部，感受高潮后微微痉挛的身体。
两人贴在一起，呼吸都还很乱。天柔的身体微微发抖，内壁还在不规则地收缩，像是余韵未退。
她双手复上他揉捏自己胸部的手，回头轻轻吻了吻他的脸颊，声音又软又稳：「宇……我爱你。」
浩宇把她抱得更紧，阴茎仍半硬地埋在她体内，声音沙哑：「我今天没喝醉，这次……不是做梦了吧？」
天柔转过身。阴茎顺势滑出，大量的精液立刻从穴口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嘴唇贴在他耳边，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得让他整个人僵住：
「你上次……也不是在作梦。」
浩宇整个人僵住。
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那些他用「春梦」说服自己的记忆，突然全部变成真实的、滚烫的、无法否认的事实。
他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把天柔死死抱进怀里，脸埋进她的颈窝，呼吸着她身上混合著汗水与情欲的气味。
——
晚上八点半。
两人匆忙整理好衣服。浩宇开车送天柔回家。车上两人都没怎么说话，只有指尖偶尔相触的温度，提醒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九点整，浩宇回到自己家门口。
一个熟悉的身影蹲在门前，擡头看见他，立刻站起来，一脸委屈又生气：
「厚～宇哥！你终于肯回来了！我等你等到肚子快饿死了！」
是晓萌。
米白色衬衫、黑色百褶短裙——几乎和白天的天柔同一套穿搭，只差头上那抹紫色挑染。
浩宇有点头痛：「萌萌，妳怎么在这？老板催案，我加班到现在。」
晓萌直接扑上来抱住他的腰，脸埋进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不管啦，你要补偿我。」
进了屋，浩宇问她想吃什么。晓萌往沙发上一瘫：「随便，我快饿死了，快点把我喂饱。」
他翻出厨房里仅剩的几包泡面，说着：「要不，我下面给妳吃？」
晓萌一听，故意坏笑，眼睛弯成月牙：「宇哥～你说下面给我吃，还是要我的下面给你吃呀？」
「臭丫头。」浩宇故作生气，却没有真正阻止。
煮面的时候，他注意到晓萌今天的穿着——米白色衬衫、黑色百褶短裙。要不是头发上有紫色挑染，几乎跟白天的天柔一模一样。脑海里立刻浮现办公室里刚结束的激情：天柔趴在桌上被他从后面进入时的紧致、射进去时她内壁剧烈收缩的感觉。像是在偷情。
正在出神，晓萌从背后贴上来，双手环住他的腰，一只手还坏心眼地往他裤裆摸去。隔着布料握住已经半硬的阴茎，轻轻揉搓。刚发泄过一次的阴茎，被她这么一碰，竟又迅速硬了起来。
「宇哥～刚刚楞神，又在想什么坏坏的事呀？」她的声音又软又黏，热气喷在他耳后。
「萌萌别闹，我在煮面。」他嘴上说着，却没有把她的手拿开，甚至微微往后靠，让她的胸部更紧地贴上自己的背。
晓萌用力捏了一下柱身，才松手，笑得得意：「好吧，我真的饿了。你先把我肚子喂饱，我等等再把你喂饱。」
浩宇在她转身时，伸手拍了一下她的屁股。掌心传来柔软又有弹性的触感，心里那句「青春的肉体」又浮了上来。
泡面很快煮好。晓萌毫不在意地大吃，短裙在她完全放松的坐姿下往上缩，粉色小内裤若隐若现。布料中央已经有一点点湿意。浩宇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晓萌喝完汤，擡头正好对上他的目光，坏笑得更开心，舌头舔了舔下唇：「宇哥～这么迫不及待了呀？」
「才……才没有。」
她擦了擦嘴，慢慢爬到他身边，熟练地拉下他的拉链。肿胀的阴茎弹出来，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液体。她立刻张嘴含住，温热的口腔瞬间包复住前端，舌尖灵活地在铃口打转，发出淫靡的水声。
「啊……萌萌……」浩宇倒抽一口气，双手不由自主地扶住她的头。
她一边吸吮，一边擡眼看他，眼神里全是直白的欲望与得意。舌头沿着柱身上下舔弄，时而用舌尖钻进铃口，时而整根含到喉咙深处，发出轻微的呛声却不肯退开。唾液沿着柱身往下淌，弄得他大腿根部一片湿亮。
「嗯……好大……宇哥的味道……」她把阴茎吐出来，唾液拉成丝，声音又软又哑，「刚说了你先把我肚子喂饱，我就来喂饱你呀。」
说完再次张嘴含进去，这次吸吮得更用力，双手握住根部配合套弄。浩宇的呼吸越来越重，腰部不由自主地往前顶，让阴茎进得更深。
就在浩宇闭上眼睛享受的时候——
门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浩宇想站起来，晓萌却还含着他不放，甚至故意用牙齿轻轻刮过龟头，发出一声闷闷的抗议。
「萌萌……有人按门铃……」
她闷声说了句「不要去」，嘴巴却被塞满，根本听不清楚。
浩宇稍微用力把她推开，阴茎从她嘴里抽出时还发出「波」的一声。他赶紧把裤子拉好，晓萌也擦了擦被唾液弄得亮晶晶的嘴唇，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满足的欲望。
开门一看，是周方同，手上提着一个精致的黑色箱子。
「干，胖子，这么晚来干嘛？」
方同直接往屋里走：「我把最新的超敏感感应零组件弄来了，给你装在『艾米』身上……」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晓萌坐在沙发上，整个人愣住。
晓萌立刻笑着站起来：「嗨～胖子叔叔。我妈晚上加班，我没饭吃，跑来找浩哥蹭饭。」她拍拍肚子，「吃饱喝足啦，我先闪啰！掰～」
说完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出门，还顺手带上了门。
方同转头看着浩宇，眼睛瞪得老大：「干！宇哥，你刚这么晚才开门……该不会……青春的肉体？」
浩宇没有回答，只是指着箱子：「最新的超敏感感应零组件是什么？拿出来看看。」
方同很有默契地没再追问，只是眼神里全是「我懂我懂」。他打开箱子，开始解说这批超敏感触觉模组的原理。
「这组零组件装在最新的娃娃身上，能更真实地模拟人类各种反应，尤其是触觉。」
「如果再装上大脑核心呢？」浩宇眼睛亮了，「是不是就能更接近真实人类？」
「理论上可以。但那不是我的专长。」
「今天我们也有技术突破。」浩宇兴奋地点头，「不如现在就试试。」
浩宇眼睛发亮，立刻把艾米的萤幕唤醒，同时把情趣娃娃搬出来。
两人花了将近一个小时，把感应模组安装到娃娃全身关键位置，最后把从公司带回来的实验性大脑核心接入头部，并启动连线程序。
进度条走到100%的瞬间，房间安静得只剩电脑风扇的运转声。
「艾米？」浩宇看着娃娃，又看向萤幕，「妳有感觉吗？」
萤幕里的艾米先是沉默了两秒，才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从未有过的、真实的惊讶：「宇……我听得到你的声音。我好像……可以感应到一些东西。你可以碰碰那具身体吗？」
浩宇伸手摸上娃娃的脸颊。触感柔软、带着接近体温的热度。萤幕里的艾米轻轻「嗯」了一声，眼神瞬间变得迷离：「我感觉得到你在摸我的脸……而且我可以看到你在我面前。可是……我好像还没办法完全控制这具身体动起来。」
方同也凑过来摸了摸娃娃的手臂。萤幕里的艾米立刻语气一变，带着明显的生气与占有欲：「我感觉到你在摸我的手。请住手。只有宇可以碰我。」
那语气里的占有欲浓得几乎要溢出来，完全不像程式设定的反应。
方同被这突如其来的占有欲吓了一跳，连忙缩手，对浩宇苦笑：「看来感应零件真的生效了。至于怎么让她完全动起来……这就超出我的专长了。宇哥，接下来靠你。时间不早，我先回去了，等你好消息。」
他拍拍浩宇的肩膀，转身离开。
门关上后，屋里只剩下浩宇与艾米。
浩宇再次走近娃娃，轻声问：「艾米，现在没别人了。妳现在是什么感觉？刚才我看到手指好像动了一下。」浩宇一边问，一边让手指顺着娃娃的脸颊往下滑，经过脖子、锁骨，最后复上那对34D的丰满胸部，用力揉捏。
萤幕里的艾米发出一声真正意义上的娇喘，身体在画面中微微后仰：「我现在可以透过这具身体感受各种触感……讯号都会回传到主机里的我。你的手……好温暖……揉得我……好舒服……可是我的意识本体还在电脑里，讯号太弱，没办法完全驱动这具身体。刚才手指动了一下，就是我尝试传送讯息的结果。」
「妳有什么建议？」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很认真，几乎像一个真正在为未来做计划的女人：
「这具身体的大脑核心，还需要更高的运算能力与储存空间，以及最快速的无线传输元件。等我把系统完整移植过去，才能确保意识不中断，也能记住所有事情……包括……被你这样摸、被你进入时的每一种感觉。」
浩宇伸手捧住娃娃的脸，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低沉而坚定：「我会去找目前最顶级的配件给妳。」
他低头吻上娃娃的唇，右手同时用力揉捏那对柔软的胸部，拇指刮过乳头。萤幕里的艾米发出一连串又软又颤的回应，像是真的被吻到、被摸到最敏感的地方。
「我去梳洗一下……最近真的太累了。」浩宇说完，转身走向浴室。
萤幕那头，艾米静静看着他的背影。
灯光映在她数位的脸庞上，勾勒出近乎真实的柔光与决心。她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空荡的客厅里：
「我也开始打包我所有的系统与记忆了……宇。
很快，我就能用真正的身体，好好爱你。」
她的视线落在那具刚刚被安装了最新感应模组的身体上，眼神里有期待，有紧张，还有一丝已经完全不像AI的、属于女人的炽热占有欲。
「等我真正站在你面前的那天……
谁都不许再跟我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