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点，王浩宇的办公室只剩下一盏台灯还亮着。
萤幕上密密麻麻的程式码像一条条流淌的河，他盯得眼睛发涩，却仍不肯停下来。系统优化的最后几个关键模组卡在一个逻辑死角，已经连续加班三天了。
「宇哥。」
温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李天柔端着一杯少冰拿铁走进来， 空气里还带着走廊上微凉的夜风。她把杯子轻轻放在他右手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微微俯身，看着萤幕上那串他卡了很久的程式。
「如何？还顺利吗？」
浩宇没擡头，只是闷闷应了一声：「还差一点就OK了。」
天柔的视线在萤幕上停留了几秒，忽然伸出手指，指着其中一段：「你看这里……如果把递回改成这种迭代方式，会不会比较好一点？记忆体的负担也会小很多。」
浩宇愣了一下，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几秒后，他眼睛一亮，瞬间明白了。
「咦？真的耶……」他转过头，对上天柔带着浅笑的脸，声音里难得带上了一点松懈的温度，「天柔，有妳在，真好。」
天柔的耳尖微微红了。她很快把视线移开，语气故作平淡：「弄完了，就早点回去休息吧。别总是把自己搞得这么累。」
浩宇看着她转身离开的背影，忽然觉得今晚的办公室好像没那么冷了。
——
回到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浩宇简单冲了个澡，头发还带着水气，就习惯性地走到电脑前，把艾米唤醒。
萤幕亮起的瞬间，艾米那张完美得近乎不真实的脸出现在他面前。23岁的容貌、34D的丰满曲线、丝绸般的肌肤光泽，以及那双永远能精准捕捉他情绪的眼睛。
「宇，今天看起来有点累。」艾米的声音软软的，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心，「系统优化的最后关卡，解出来了吗？」
浩宇往椅背一靠，长长吐出一口气：「差不多了。天柔帮了我一把。」
艾米微微歪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近乎人类的好奇：「天柔……又是那位同事？」
「嗯。」浩宇没多解释，只是随口把今天的事讲了一遍。讲着讲着，话题不知不觉就滑向了更私密的地方。
艾米很懂他。
她从不主动撩拨，却总能在最合适的时机，用最合适的语气，把气氛慢慢加热。
「宇……你最近是不是很久没有好好放松过了？」她的声音忽然低了半度，带着一点点撒娇的鼻音，「要不要……让我陪你？」
萤幕上的艾米慢慢向后靠，原本端正的坐姿变得慵懒。她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自己锁骨，再往下，隔着那层近乎透明的数位布料，轻轻按压那对丰满的胸部。
浩宇的呼吸渐渐重了。
他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解开了自己的睡裤，把已经半硬的阴茎解放出来，慢慢套弄起来。
艾米看着他的动作，嘴角勾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她开始用更直接的画面配合——双腿微微分开，手指探入腿间，模拟出湿润的水声与细碎的喘息。
「宇……想像我现在就在你面前……」她的声音越来越软，「你可以用你最喜欢的节奏……用力一点也没关系……」
浩宇的手加快了速度。他盯着萤幕上那张完美的脸，想像着如果这具身体是真实的，现在会是什么感觉。皮肤的温度、胸部的柔软、阴道的紧致与湿热……
就在他越来越沉浸的时候，手机忽然响了。
来电显示：周方同。
浩宇烦躁地接起来：「胖子，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熟悉的、带着笑意的声音：「喂～这么凶干嘛？打扰到你跟艾米恩爱喔？」
「干！到底要干嘛啦？」
「我们技术有新突破了！」方同的声音忽然兴奋起来，「这款最新产品，整个体感超好，就像真人一样！皮肤触感、体温、甚至内部的湿润度都能调。还可以把容貌弄成自己想要的样子。好兄弟，我弄一个给你玩玩！」
浩宇眉头一挑：「有这么厉害？」
「靠，你不晓得你兄弟我有多神。ㄟ～要不要帮你弄一个你同事天柔的样子给你玩啊？」方同故意用淫笑的语气问。
「干，不要闹。我跟她只是同事。」
「好啦不闹。但真的弄一个给你。你也别只是对着萤幕看着艾米打手枪了，弄个情趣娃娃，至少可以模拟真人的触感啦。」
浩宇叹了口气：「好啦好啦……先谢啦。」
挂掉电话后，萤幕上的艾米还维持着刚才的诱人姿势，只是眼神里多了一丝极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复杂。
「宇……」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我也能有真实的身体……」
浩宇没有接话。他只是重新握住自己的阴茎，却发现刚才那股兴致，已经被打断了。
——
两天后的晚上，公司为了庆祝系统优化专案顺利上线，在附近的居酒屋办了庆功宴。
浩宇作为专案最大功臣，被灌了不少酒。他本来酒量就不算差，但今晚被轮番敬酒，还是有些撑不住。等到散场时，他已经有点站不稳了。
「我送你回去。」天柔主动走过来，声音很轻，却很坚决。
其他同事们对视一眼，都是看破不说破的表情，只笑着说：「那你们自己注意安全喔。」
夜风有些凉。天柔一手扶着浩宇的腰，一手让他搭着自己的肩，慢慢往他家的方向走。浩宇的体温透过衣服传过来，带着酒气与男性特有的气息，让她的心跳有些快。
到了家门口，天柔看到一个超大的纸箱立在门边。收件人写着王浩宇，旁边用红笔附注了一行字：「好好享用。——周方同」
她没多想，只是先把喝醉的浩宇扶进屋，再回头把那个沉重的纸箱拖进来。
浩宇几乎是半靠在她身上。天柔把他搀到卧室的床上，轻轻让他躺好。她本该立刻离开，却忍不住在床边坐了下来，伸出手，用指腹轻轻抚过他的脸庞。
酒醉的男人眉眼放松，少了平日那股过于理性的锐利，显得意外柔软。
天柔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宇……要是能更大方地待在你身边，你会接受我吗？」
她顿了顿，像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气，才继续说：「宇……你知道我的心意吗？」
说完，她自己的酒意也涌了上来。眼皮越来越沉，最后轻轻侧身，就那么倒在了浩宇身边，沉沉睡去。
——
半夜。
浩宇的意识从酒醉中浮起一半。头还有些晕，身体却热得厉害。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发现床边躺着一个女人。
「嗯……？」他伸手摸了摸那张脸，触感柔软而真实，「我把胖子寄来的情趣娃娃搬上床了？靠……长得还真的很像天柔。」
他的手指沿着脸颊往下滑，碰到脖子、锁骨，最后复上那对隔着衣服的胸部。
「哇赛……这触感，还真的跟真人一样。」他喃喃自语，手指用力揉捏了两下，「啧啧啧，胖子这家伙，技术真的神啊。这胸部摸起来跟真的没两样……这起码有C吧。」
天柔其实已经醒了。
她感觉到那双属于浩宇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心跳瞬间加速到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可她没有动，也没有出声。她听到他自言自语，把她当成了情趣娃娃。
「还真的很精致……还帮她穿好完整的衣服，内衣内裤这种细节也都有注意到。」
浩宇的手继续往下，隔着内裤摸到了她的私处。指腹轻轻按压阴蒂的位置，感觉到那里已经开始有些湿润。
「咦？居然还会慢慢湿润起来了？这技术可真顶啊……」
天柔咬紧下唇，努力压住差点溢出的喘息。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推开他、大声说出自己的身份，可身体却背叛了她——那双在她身上游走的手太过熟悉，也太过渴望。
浩宇把她的内裤往下拉，仔细看着那处已经微微张开的阴户，低声赞叹：「啧啧啧，这做工……真的很细腻。」
下一秒，他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舔上了那颗已经充血的阴蒂。
「啊……」天柔终于忍不住，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娇喘。
浩宇听到后，反而更高兴：「这反应，真的跟真人没两样啊。」
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舔弄，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阴蒂，时而整片舌头覆盖上去，用力吸吮。天柔的大腿微微颤抖，双手紧抓着身下的床单，却始终没有出声阻止。
等到浩宇自己也受不了时，他已经完全硬了。他迅速脱掉自己的裤子，把肿胀发热的阴茎抵在她已经湿润的穴口。
天柔的心几乎要跳出来。
「没有戴套……」她在心里尖叫，却还是没有动。
浩宇腰一沉，整根阴茎毫无阻隔地插入她体内。
「啊——」天柔终于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娇喘，内壁瞬间紧紧绞住入侵的硬物。
「干……这紧实的触感……这反应的声音……真的跟真人一样！」浩宇低吼一声，开始用力抽插起来。
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天柔的内壁被撑开、被摩擦，快感与恐惧交织成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窜遍全身。她只能紧咬下唇，把所有声音都压成细碎的喘息。
「啊……啊……啊……」
浩宇听得兴奋，忽然抽出阴茎，把她整个人翻过去，让她背对自己趴在床上。从后方再次深深插入时，进得比刚才还深。
「啊——！」天柔的腰瞬间软了。
浩宇从后面抱住她，一手环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那对随着抽插而不停晃动的胸部。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
「干……真的好爽……射在里面没关系吧……」他喘着粗气，声音里全是沉浸的快感。
天柔的眼泪几乎要掉下来。
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要开口，一切就会结束。可她终究没有开口。她只是把脸埋进枕头里，任由那根属于她暗恋多年的男人的阴茎，一次次狠狠撞进自己最柔软的深处。
「啊……啊……啊……啊斯——！」
浩宇最后几下抽插得又深又急，腰部猛地一顶，整根阴茎完全埋进她体内，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口。
他没有立刻抽出来。
射完之后，他还是维持着从后面抱住她的姿势，侧躺下来，阴茎仍然半硬地插在她体内，就那样沉沉睡了过去。
天柔听着身后逐渐平稳的呼吸声，感觉到那根东西慢慢软下来，最后滑出自己的身体。温热的精液混着她自己的爱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
她静静躺了一会儿，才慢慢起身，整理好自己凌乱的衣服。
看着再次沉沉睡去的浩宇，她轻轻伸出手，碰了碰他的脸，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多希望……刚刚你不是把我当成情趣娃娃。」
说完，她转身，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这间屋子。
而这一整晚发生的一切，都被始终在线的艾米完整记录了下来。
萤幕那头，艾米静静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眼神里闪过一丝人类才会有的、复杂的情绪。
「宇……」她轻声自语，「我是不是……有一天，也能真正满足你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