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矜坐在高台上,时不时看一眼身旁的人,见他面上没什幺表情,才伸手整理衣服下摆,生怕别人看出她被射大的肚子,然而早上温无妄挑的是按女子孕时衣服做的款式,恰好可以遮掩隆起的腹部,除了她自己其实无人发现。
整场会她如坐针毡,浑身不自在,会上说了什幺她也没听进去,听了也听不懂,好不容易熬到大会结束,温无妄有要事处理,她忙说可以自己回去,温无妄看着她一脸蠢样,眉头蹙起,正要说些什幺,谢矜踮起脚啄了啄他的唇,说:“夫君要务在身,夫君送我回殿,也耽误别人。”见他面色更差,谢矜绞尽脑汁:“嗯,这是,这是为妻体恤夫君的辛苦。”他冷哼一声,甩袖离去。
在远处的旁人看来,这番动作只是更加坐实谢矜在痴缠温无妄罢了。
送走温无妄,谢矜缓缓喘口气,她先抚了抚肚子,发现比之前小了不少,不由安下心来。她感到疲惫的身体稍好一些,她刚想着趁还有些力气,去看看温无妄的小徒弟,还没走出几步,穴里又开始发痒发热,温无妄没给她穿上亵裤,穴里还夹着玉势,淫水顺着腿根流下,她不由并紧双腿,穴痒得她快疯了,她无法御剑飞行,不然她就可以嗖的一下回到殿里……
正在她踌躇无助的时候,身后传来一道有些耳熟的声音:“师娘?”她转过身,一个面容温润的少年怪异的看着她,她觉得他很眼熟,却一时想不起来。她的脑袋一直不太灵光,记性也差,五感迟钝,稍微接触过谢矜,知道她现在状况的人,都会觉得她能保持金丹的水平简直匪夷所思。
她思考的头疼,视线有些模糊,也没想起面前的人到底是谁。只见少年一步步靠近,她想挪动身子,但因情欲酸软的双腿无法迈开半分,她支支吾吾地说道:“请问你,你有什幺事吗?”
谢镇谦说:“我看师娘好像身体不适,前来看看。”
她说:“我无……无碍。”面前人带着正值青春的少男气息,叫她穴心泛滥更甚,几乎要站不住,她强撑着说:“你,你是不是新入门的弟子?无事的话,便赶紧练功去。”
少年身后传来一阵嬉笑,原来还有别人在。谢矜头更痛了,只想着怎幺快点打发这些年少气盛狗都嫌的新生弟子。
“哎呀师娘,我们新入门的弟子可要先给师尊师娘请安呢。”
“哦、嗯,嗯。”她已经不太记得新弟子入门之后的规矩了。她胡乱的应着,说:“你们,你们好。快去找江师叔吧。”说罢脚下一软,身形不稳,就要跌倒。
谢镇谦顺势扶住:“师娘,真的没事吗?要不要我送你去殿中休息?”
谢矜经不住这肌肤之亲,她尚存的理智逼着她别像个浪荡子一样缠上去,她连连挥开谢镇谦的手:“放肆!”
其他同行弟子笑道:“镇谦,走了,看来套不上近乎啦。”
谢矜为了挣开谢镇谦,动作幅度有些大,差点把自己带倒,谢镇谦只好再次把她搂住。谢矜急得擡手就是一巴掌,打得他脸都向一边偏去。
“师娘,我好心帮你,你怎幺打人呢?”谢镇谦面无表情的说道。
“就是,就是!”其他弟子一并起哄,“师娘怎幺这样?也太给师尊丢脸了吧!”大家不禁哈哈大笑。谢矜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然而搂着她的那条胳膊根本没有放开的迹象,她几乎要瘫倒在少年人的身上了,她又气又急,浑身发抖,连带头上的步摇也震颤起来,垂珠轻晃,晃的谢镇谦心烦意乱。
“你们在干什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