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寓内没开灯，落地窗外是晋城点点灯光，勉强勾出横在客厅那张白橡木长桌上的人影轮廓。
黄郁南躺在桌上，她犯病来得急，外衣早在她刚进门就脱了，只有内搭衬衫还穿着，但领口大敞着，双腿悬在桌沿外，被陈育文架在臂弯里。
哐当、哐当，大理石台面厚重，但架不住两个人的重量和力道，桌腿敲击着地面，黄郁南原本是仰躺着，后来受不住，胳膊撑着桌面直起上身，伸手去推他的小腹，掌心刚贴上他紧实的小腹肌肉就卸了力，蜷着指头搭在那里，推拒变成了摩挲。
陈育文掰着她的腿，将她搭在他腰侧的那条腿直接擡高，架到肩上，直接扯走还挂在她小腿上的裤子扔在地上。
桌子的震动更响了，肉体拍击的声音混在里面，陈育文听着这些动静，手背上的青筋一路爬到小臂，他掰着她的胯，不断深顶。
“嗯……哼……”
黄郁南咬着唇，身体重新软下去躺回桌面，腰却弓起来，离开了桌板，腿肉微微痉挛，灯光很暗，但她脸上的潮红还是看得见，从耳根烧到颧骨，平时那副冷白皮全被情欲蒸成了红色。
陈育文低头盯着她看，手上的力道就失了控，腰腹挺动着，直直插进到肉棒根部，小穴已经被肏得可怜。
穴口被撑得发白，边缘泛着水光，内里的红肉也外翻出来，但他从来不担心，这具身体比谁想的都贪吃。
陈育文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在她小腹上，掌心下能感觉到自己的形状，隔着一层薄薄的皮肤，硬邦邦地顶进去又退出来。
对面大楼的灯灭了几层，窗外又暗了一片，他俯身压下来，胸膛贴着她的，在射意抵达前，他提早伸长手臂，越过她头顶，从纸盒里摸出个新的避孕套。
陈育文伏在黄郁南身上射了出来，不等几秒，就咬开那只新的避孕套，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伸到交合处，快速拔出半软的性器，扯掉旧的，套上新的。
黄郁南在他俯身前就张开了双臂，搂住他的脖子，将他拉下来，腿也缠上去，明明已经做过那幺多次，对彼此的身体十分熟悉，可还是做不腻，除了她这欲望蓬勃的身体，还有那不得见光的禁忌感。
黄郁南扭头看向桌上震动不停的手机，那是陈育文的手机，屏幕上亮着一个别墅名字，那是陈育文的家。
接着手机被陈育文翻过去，屏幕朝下扣在桌面上，同时他进出得愈发狠厉，黄郁南的眼神逐渐迷离，连手机的轮廓都看不清了。
最后，陈育文抱着她，肉棒深深贯入，在穴里跳动着，温热的液体被橡胶隔绝，但还是能感受到那股冲力。
被灌满的避孕套打了个结，扔进了垃圾桶里，垃圾桶旁边还躺着两三个用过的，系着死结，里面还鼓着。
黄郁南喘息着，还躺在桌子上，全身上下就还剩个白衬衫穿在身上，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褪到手肘弯里，穴口还在一下下翕动，像还没吃饱，水液源源不断从红肿的腿间流出来，顺着桌沿滴下去，拉出一根细长的丝，落在地上。
陈育文只扣了裤腰，皮带都没系，松松挂在胯上，他抽了两张纸，小指和无名指抵着柔软的纸面，按在小穴外围吸收水分，接着食指和中指并拢，慢慢插进去小穴里，指节有节奏地弯着，抠挖着她分泌过多的水液。
他清理得很有耐心，纸巾换了好几张，黄郁南蜷着双腿，在他手指下又到了一次，陈育文低头看她，腿间那个鼓胀的轮廓愈发明显，但他没有再来一次的打算，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又把空了的避孕套盒子也扔进去。
“医生说的话还记得？”
陈育文握着黄郁南的胳膊，将她从桌上拉起来，她坐不稳，靠在他身上，他及时扶住她的后腰。
“今天不能再做了。”
每次她瘾上来时，脑子只认身体不认人，但他脑子还清醒着，她已经不能再纵欲了，分泌水液如果积蓄太多，会造成盆腔积液，对身体不好。
“要不要现在洗澡？”
黄郁南本来默许了，结果手机响了，两部手机并排倒扣放在桌子上，都是黑色的，不过这次震动的是她的手机，她伸手拿了过来，陈育文瞥过她的手机，自认没资格多问，毕竟他今晚也收到过消息。
确定黄郁南现在没有洗漱的打算，陈育文独自走向浴室，浴室里水声响起来，黄郁南坐在桌边，低头看手机。
是林政熙发来的一个新案子的检查报告，黄郁南滑动着屏幕，面无表情地看完密密麻麻的黑字，已读信息的同时，脑子里还在想这案子的定型关键。
屏幕上方弹出一条新的短信，是无署名，看到短信内容后，黄郁南才有细微的变化和反应，手指悬停在屏幕上方。
陈育文想着黄郁南的手机短信，无心洗太久，冲了个澡就出来了，结果黄郁南已经套好了自己的衣服，正弯腰在玄关换鞋。
“这幺急？”
“嗯。”
“工作？”
“嗯。”
他一看黄郁南这幅样子就知道是工作，也只有案子能让她这样，不管不顾，半夜三更，说走就走。
黄郁南随口应着，鞋换好后就去拧门把手，陈育文看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拦和多劝。
“工作上有什幺事情，随时开口。”
黄郁南的手搭在门把上，她脚步微顿。
“不麻烦了。”
她已经麻烦他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