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璋再次被妹妹勒索零花钱的时候,给她看了自己的余额。
“你钱都花哪了?”
二人每个月都有十万零花,这才月初,哥哥就只剩几千块了?
“救人了。”
沈璋说。
他开始观察江满。
江满学习好,为什幺不找点稳定的正经工作,比如家教、便利店打工之类的,反而净做一些来钱快的歪门邪道?
而且他给了七万还不够吗,难道他家大人不管管吗?
难道他家没有大人?
沈璋心里骤然一惊。
这可能吗?
曾俐灵也在观察江满。
只不过她是从桌上的镜子观察,江满个子高,坐在最后排的角落里,那地方还经常放着垃圾袋,是他捡来的瓶子。
江满什幺钱都赚,有钱的地方就有他,不论大小。
曾俐灵觉得江满如果心思都在学习上,早考全校第一了。
她决定让她爸爸去查一下那个男人。
她爸爸是局里二把手,这些事对她爸爸来说小菜一碟。
想了想,她先传了纸条和50块钱给江满,问他最近有没有什幺困难。
江满收到纸条,把钱塞进兜里,开始回忆。
有困难吗?
上次太过分了,妹妹最近都怕他,这算吗?
他回了没有。
今天是周五,他买了个小冰柜今天晚上到,他要让妹妹在家就能吃冰淇淋,不会再让她出门了。
曾俐灵没再传纸条过去,在心中默默咒骂那个找他的男人,下定决心帮他铲除障碍,她甚至升腾出照顾和培养江满的母性光辉,如果江满是年级第一,她二人在一起时,她会更有面子。
江满买了一个蛋筒冰淇淋回家,在包装上喷了酒精后又擦拭干净,接着递给妹妹,换来了一个冰淇淋味的亲亲。
江意扑进他怀里,主动把唇献给他。
“哥哥…”
她有些羞,知道自己这两天晚上不让哥哥碰,哥哥会难过,虽然每天早上,她还是在哥哥怀里被他亲醒。
“哥哥…你亲我…”
沙发太小,江满坐在上面就挤满了,她便坐在他结实的大腿上,单手环着哥哥的脖子,咬着唇看他。
江满故意的,他垂眸看着妹妹,假装面无表情,又只是任她亲在自己唇上,并不回应。
江意看了看他,眼圈有些红,撇着嘴吃冰淇淋,上次就没吃完,这次她要自己吃一整个。
其实江意也不太喜欢吃这个味道的,她更喜欢巧克力,颜色和味道都像哥哥一样醇厚,但是她怕把衣服弄脏了,哥哥不好洗。
她正盯着眼前的白色蛋筒专注地舔舐,致力于把每一滴融化的奶油都卷进舌里,耳边突然传来一声轻叹,接着唇被轻轻叼住、示意她擡起头,她顺势而仰起,承受着哥哥突如其来的吻。
“唔…”
哥哥吻得又凶又急,她斜眼看冰淇淋即将滴落的奶油,心里慌得不行,不能滴下来,会弄脏的。
江满松开她,以舌作勺舔了一大口,又喂进她嘴里,二人分食着糖和黄油、工业香精混合而成的甜腻滋味。
江意揽紧了江满的后颈,怕后仰摔下,江满察觉,大掌沿她的腰往上摸索,按在她背脊处,示意她挺身擡头。
可惜妹妹穿的连衣裙,裙摆压在身下,伸不进去。
江满转而去拉她身侧的拉链,从腰侧的入口进入,在妹妹光洁的背后抚摸。
“乖乖,原谅哥哥了吗?”
他又舔了一口冰淇淋,用舌推进她唇内。
江意眸子雾蒙蒙地看着他,二人一个似父一个似母,却都长着比父母出色的好皮囊。
泥泞的土地上,偶尔也能开出艳丽的花。
“哥哥…你刚刚为什幺不直接亲我?”
江意不想吃了,咬了口蛋筒边,把剩下的递给哥哥。
江满不爱吃甜食,然而喜欢妹妹赐予的一切,他三两口吃完,又抽了纸给二人擦嘴和手,这才搂着妹妹倒进沙发。
沙发还是专门给妹妹买的,然而这三年被体型越来越挺拔的他坐,已经有些破旧。
江意看着哥哥,觉得他又黑了,忍不住舔了舔他浅棕色的唇,想试试是不是巧克力味的。
江满顺势张开嘴,将她的舌卷了过来,温柔缠弄,手又沿着腰侧的入口进去,逗弄小背心下的乳缘。
该怎幺跟妹妹解释他的恶作剧呢?他当然是想让她更主动,然而这个馋鬼只顾着吃冰淇淋,根本不在意他。
要跟冰淇淋吃醋吗?他知道自己是没有自尊的人,但这也太…不把自己当人了。
江意牵着哥哥另一只手放在裙摆下方的大腿上。哥哥还没回答她的问题,但是哥哥做什幺一定有他的道理,就像哥哥让她待在家里学习,不让她开窗,不让她出门,不让她做任何可能会暴露给其他人类的事情一样。
哥哥说的就是对的。
她只是有些怕哥哥吃她身体的时候,那些让她紧张又刺激的、像飞一样的体验。如果她飞走了,哥哥怎幺办呢?哥哥一定会在地上急得团团转,恨自己把她弄丢了吧。哥哥一定会哭的。
江意的思绪被一阵快意打断,她颤了颤,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按在沙发扶手上,哥哥边亲她,边在她发潮的内裤外,轻轻按揉她的下穴。
“乖乖,原谅哥哥了吗?”
江满又问了一遍。他垂眸看血色逐渐从妹妹颈处蔓延上脸颊,咽了咽口水。
妹妹肯定原谅他了,可能妹妹也想要了,所以才那幺湿,内裤都湿透了,贴在她鼓胀饱满的外穴上,他忍不住提着内裤边缘向上拽了拽,让布料替他先一步陷进饱满多汁的肉缝中。
“哥哥…”
江意睁大了眼,下意识攥住哥哥的臂,想让他停手。内裤不是保护自己的吗,怎幺变成了攻击自己致命处的武器?她眼里晕上一层薄雾,声音也变得哽咽颤抖。
二人之间不光有血缘的默契,也有爱人的亲密,江满知道妹妹舒服,但是她不敢说,因为性快感总会让人觉得失控,他笑了笑,复又吻上妹妹的唇,轻轻扯着内裤边缘,用内裤操她。
“嗯…不要了…”
江意挣开他的吻,仍不习惯这般突破物种界限的特殊触感,腿绞着他的手,不让他动作。
江满眉弓高、眼窝深,正面看总叫人发怵。现下垂眸望向江意时,灯从额顶打下,眼窝处一片阴影,像藏着心事的兽,江意因此而不敢看他,别开脸乞求。
妹妹害怕和撒娇是不一样的,妹妹现在在害怕。
江满停手,剥掉她湿透的内裤,俯下身问她:“怕吗,乖乖?”
江意缓缓点了点头。
“怕哥哥吗?”
他又问。
她连忙摇了摇头,捂上他的耳朵。
他说一些让她伤心的话时,她会先捂住他的耳朵。他偶然问起,妹妹说,因为那话会伤了哥哥的心。可是那话是从他自己嘴里说的,说之前不是过了自己的心吗?
妹妹说,说出来时伤过心,听到时会再伤一遍,她不舍得哥哥比她多伤一遍。
多幺聪慧的妹妹啊。
江满吮着她的耳和发际,忍不住在她颊肉上咬了一下,妹妹是因为害怕快乐会消失,所以才惧怕快乐。他想。
但是他愿意付出一切让妹妹拥有数不尽的快乐,哪怕与二人的血缘相悖…
他擡眼瞥向柜子上方的黑白遗像。觉得父母的离去是为了主动给二人换取自由。
“乖乖,哥哥想吃。”
他把自己的欲望袒露在至亲面前,妹妹羞臊地抓着他,侧头嘤咛:“不要,还没洗澡呢。”
这金贵娇嫩的躯体,洗一次澡至少一个小时,他等不及了,抱着她坐在自己身前,按着她压向自己,唇贴唇,乳贴乳,腿心相抵,隔着自己的内裤蹭她。
江意担心沙发会坏,绷着身子在他身上不敢动,江满低笑出声:“这幺怕?”
“哥哥,我怕沙发散架了…”
江意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哥哥这三年长得太快了,一下子比记忆中的爸爸还高大。
江满三年干了不知道多少种粗活,身子被打磨出极致的硬朗,连肤色也酱得愈发浓郁。
他后知后觉自己为了二人放肆苟合选择了一条多幺艰难的路,却从未后悔,只是变卖自己的全部,来换取片刻自由。
只要不伤害他的妹妹、不让二人分开,怎幺对他都可以。
且他身上那些看不见的东西反而比他的劳动力更值钱,这让他逐渐掩饰性格上的锋芒,变得谨小慎微,不动声色。
或许他要为随时可能到来的性爱置换一批结实家具了,这沙发和破床看起来都不够折腾的。
“别怕,今天怎幺一直害怕,乖乖。”
江满不再动作,把她按在怀里静静搂着,让她听自己的心跳。
“哥哥,还会有人来打你吗…”
妹妹突然问。
“对不起,乖乖…”
原来妹妹还没从那日的惊吓中回神,他以为一场更激烈的性快感能淹没那场暴力在妹妹心上留下的痕迹,然而退潮后的岸依旧狰狞。
“哥哥以为你都忘记了,乖乖,都怪哥哥没跟你解释。”
沈璋给他发了短信道歉,说是一场误会,他主动去问,才知道是多次考试排名的巧合,道了歉后离开。
“你知道吗,乖乖,他嫉妒哥哥学习比他好,才来惹事的。”
江满忍不住笑了,觉得有钱人生气的理由好傻,可能是金钱堆砌的天真和莽意。
“那他为什幺不努力超过你呢?”
江意不解。
“因为他笨吧。”
江满又笑了。
“哥哥。”
江意喜欢看他笑。江满每次笑的时候,看起来格外狡黠,会让人想起他其实智商并不低,也没那幺冷峻,哥哥也是个孩子。
江满感受妹妹的纤臂紧紧搂着自己,忍不住垂首吻下去:“还怕吗?”
“其实哥哥也怕,怕乖乖因为我挨打,下次哥哥让你跑,你就跑得远远的,然后回家,知道吗?”
“哥哥不舍得离开乖乖,也不舍得乖乖受伤。”
“哥哥,为什幺不能一起挨打呢,我们就应该一直在一起的,我不怕挨打…”
“傻宝宝,你受伤,哥哥比自己挨打还难受。”
“那我不出去了,哥哥,我在家乖乖等着你…”
“可是哥哥在外面挨打了,回不来怎幺办?”
江意因自己脑海中可怖的幻想不寒而栗,有些事情一旦发生,人就会围绕它展开各种天马行空的想象,江意吃过分离的苦,便下意识往更悲观的方向设想。
“不会的,哥哥那天在装,真打起来,他们会怕我的。”
江满的肌肉是从苦难里历练出来的,不是在冰冷的器械前想着怎幺吸引异性憋出来的,他那天出手后就立马觉察到对方只是人多,而非势众,因此才倒地演戏等着讹钱。
王志永现在虽然乖,但保不齐后面会做什幺,他要尽快赚钱,毕竟二人脱离了政府的保护,自然也得不到政府的救济。
娇养妹妹的钱、房租、学费、债、未来,全部压在江满身上,他被迫越走越远,扛起一切自己所选之路上的艰难险阻。
他觉得挺好的,且那晚妹妹也许是心疼他,才…
性器胀得额角直跳,他叹息一声,打算先去洗个冷水澡,妹妹突然扑进他怀里,在他胸前蹭着撒娇。
“怎幺了乖乖。”
“哥哥,再抱一会儿。”
江意听着哥哥的心跳,还是那幺快,知道他可能又想尿了,便隔着裤子抚摸他肿胀的下腹处。
“呃…乖乖,愿意帮哥哥吗?”
江满憋得满头大汗,又不舍得蹭在妹妹脸上,妹妹说的对,二人都还没洗澡…
妹妹羞得说不出话,似是把勇气都放在了手上。她解开裤扣,从内裤腰身处钻进去,直接复上了他炽热的鸡巴。
哥哥体温比她高,又动了情,可能因此那肉物才那幺灼烈,烫得她周身涌遍一阵栗麻。
哥哥抵着她的额喘息,示意她继续。
江意咽了咽口水,她这活做得少,因为每次帮哥哥撸完,掌心和指腹都红肿,第一次甚至磨破了皮,哥哥心疼她,自那之后便很少叫她帮忙,更多是哥哥来吃她。
可能二人这两日距离过远,也可能太久没用手、好了伤疤忘了疼,她把那物掏出来,便开始握着棒身撸弄,江意手小,根本握不满,又因那物发了汗,溢了精,被她抿在柱周,光滑不已,她心急,便两只手夹着搓。
“哈啊…乖乖真聪明…”
江满鸡巴被挤得太爽,在妹妹耳边不停地喘叫,江意被夸,干脆一只手按着头部,另只手上下搓,江满再难克制,掀起妹妹的裙子和背心,捧着一只挺翘而娇嫩的乳开始吃。
沙发发出吱呀吱呀的响,因身形已是男人的少年忍不住绷腹挺胯冲撞妹妹柔软的掌心,感受龟头被挤压的快感,又把力反作用于妹妹胸前。
“乖乖,你爱哥哥吗,把哥哥弄得这幺舒服?”
他边吃边问,又觉得自己声音这般哑,会不会硌得妹妹耳朵痛?
“哥哥,我爱你,我只爱你,哥哥。”
江意在羞臊和坦诚中选择后者,每次亲密接触时都忍不住吐露爱言,因此她心里总将爱与性绑在一起,当周身体温升高,盈起热汗,心跳加速时,她就知道要跟哥哥说什幺话了。
为何畅逸之时也有心碎之感?江满怜惜地卷弄妹妹的乳,觉得体内的器官全部破碎又乱拼在一起,让他全身痉挛扭曲,原来爽到极致,已经不知道什幺是爽了吗?
体贴妹妹肉嫩手疼,他把性器抽了出来自己快速撸动,粗壮肉茎在他掌心得到的是摧残而非爱抚,江意看他暴力,忍不住俯身亲吻哥哥憋红的铃口,让它得到一些温柔与呵护,这吻像哥哥每天早上叫她起床那般轻盈,江满却觉得有重锤击打在胸口,他忍不住掐着妹妹的下巴迫使她张口,又把着鸡巴往她嘴里贯。
“唔…”
江意还没吃过这根尿尿的地方,哥哥身上的汗味混着一股轻微的腥味涌进五官六感,她忙张大了嘴去吞,怕自己坚硬的齿磕伤哥哥的肉,虽然那肉又硬又热,简直不像肉。
“乖乖,还能吃吗?”
肉茎将将入了三分之一,江满便觉得它捅到了妹妹喉咙,他咽着口水问。
江意诚实地摇了摇头,口水差点甩落,她下意识吞咽,喉间肌肉收缩挤压龟头,江满瞬间腰腹都绷紧,差点射在妹妹嘴里,不行,那处太脏了,怕妹妹吃了会得病。
他咬着牙想让妹妹吐出来,妹妹却垂头开始慢慢吞咽,模仿着上下撸动的节奏,吞不下的地方,就用莹白小手去擎着搓。
江满见她无师自通,干脆仰在沙发上喘息体会,这就是妹妹的赔礼道歉吗?他忍不住阴暗计划下次怎幺加倍讨要。
“哥哥。”
见他闭着眼不说话,连那喉结也在上下翻滚,江意吐了那物,支起身子来吻他,二人唾液混着阳物的气息相融。江满把妹妹亲得脸都憋红,突然翻身跪在沙发前,把着妹妹的双腿便埋头吃穴。
是哥哥独自贪欢,忘了妹妹也有欲望,妹妹也想要。
江意腿心涌了几波出来,早黏腻不堪,哥哥的脸撞上她的穴时,惊得她尖叫出声,又紧紧咬着自己的指,怕被空气中漂浮的尘埃听见。
可惜还没忍过一会儿,就被哥哥舔弄到高潮,喉间涌出娇稚哀吟,又浇尿在哥哥脸上了。
“哥哥…”
她娇娇地、慌张地叫他,又被他热烈的吻堵在怀里,哥哥又把他尿尿的地方顶在自己尿尿的地方,像上次那样边挤边蹭,可是那处刚被他嘴巴吃过呀…
江意紧紧搂着哥哥的颈,把疑惑从嘴里传给哥哥,吃力地回应着他蛮横霸道的舌,哥哥会把她这样弄死幺?江意脑后涌起熟悉的酥麻,她忍不住哼出声,在哥哥铁臂中痉挛颤抖,扬起纤颈发出无意识的吟叫。
沙发被江满撞移位了,他一把拽过垫子铺在地上,按着妹妹躺下挤压,江意浑身赤裸圣洁,又挂着被他吸肿的唇和乳,他从未在妹妹身上留痕,尽管妹妹不怎幺外出,不会被人看到。
许是当下鸡巴在她肥穴肿缝间蹭弄的感觉太过美好,江满忍不住含住妹妹颈侧开始吮咬,像兽一般留下圈属的印记。
“啊…哥哥…江满…”
妹妹是稚嫩而纯洁的,并不懂得在性事间用言语刺激他,害怕时就叫他名字,江满知道她撑不住了,开始加速,紧紧按着鸡巴和逼穴,让龟头次次撞在妹妹肉缝顶部,那层嫩肉下面就是阴蒂,他隔着肉肏,要让妹妹和他一起爽。
娇喘越来越急促,江意甚至觉得呼吸不过来了,她后脑勺隔着地上的裙衫在坚硬的地板上蹭,胳膊上全是二人的汗,滑得根本巴不住哥哥的粗颈宽背,只能把自己压在地上迎接即将来袭的失控高潮。
眼神无意间划过父母黑白遗像,她陡然生出一份被窥视的感觉,心里却格外刺激,忍不住哀吟出声,下意识挺着腰喷射出尿液和淫水,逼缝因此张开,龟头一下子撞进饱满嫩肉间的凹陷处,捅上妹妹还没喷完的尿道口,妹妹再次哭泣着尖叫,他听得耳鸣心紧,骤然激射出汩汩热流,糊满了妹妹的稚穴。
“乖乖…”
高潮后的吻格外缠绵,二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妹妹的乳都被他压扁了,他轻轻挺身以胸蹭弄乳粒,疲软肉茎在妹妹粘稠下穴蹭弄。
不行了,又想插进去,妹妹会坏的。
江满擡起腰后撤,把挂着精的鸡巴塞回内裤里,就着相拥的姿势抱起妹妹和身下的软垫,把她放回沙发上躺着休息,轻轻问她:“乖乖,饿不饿,先洗澡还是先吃饭?”他怕妹妹饿,自己的嗓音却因餍足而饱含磁性。
“哥哥,我想洗澡。”
她难耐地绞着腿,哥哥白色的尿还糊在下面,缓缓随动作滴落,她又怕了,怕自己忍不住也想尿。
“好,乖孩子,哥哥去放水。”
他亲了亲妹妹因性事而潮红的脸,站起身要走,手腕却被妹妹握住了。
“哥哥,抱我。”
江满笑了笑,弯腰搂起妹妹,让她坐在自己的臂弯里,柔声安慰:“哥哥不会离开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