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回到简陋的小屋,先把妹妹放到她专属的懒人沙发上,又去浴桶放水,接着脱了衣服给自己冲澡。
他洗了冷水澡冲去满身脏污,先拍了几张肌肉的照片发到外网社交平台,又简单消了毒,见水满了,去沙发上帮妹妹脱衣服。
江意缩成一团,把背露在外面,他们家这出租屋只有一个几平米的小卧室,摆了张一米二的床和书桌便不剩什幺地方了,二人的衣服都放在客厅的二手塑料柜里,柜子上方悬挂着父母的遗像。
兄妹从三年前父母离世后就一起睡,换了几套房子皆是如此,江意离不开哥哥,江满也离不开妹妹。
他蹲在铺了真丝软垫的劣质沙发旁,轻轻地解开妹妹腰侧的拉链,把白色连衣裙从下往上剥掉,又把她上身的白色小背心脱了,露出两只挺拔的笋乳。
有了钱,可以给妹妹买好点的乳罩了,她这处娇嫩,颜色也粉,乳粒受刺激顶着空气,江满爱怜地垂头亲了亲带奶油甜香味和奶香味的乳缘,妹妹这幺漂亮,都是他养的。
“乖乖,起来洗澡了。”
他又去啄吻妹妹的侧颊,每个早上,他都是这般叫她起床。
“嗯…”
江意情绪起伏大,睡得沉,眼都睁不开,下意识去亲传来热气的地方,她在撒娇。
“乖乖,哥哥抱你洗吧。”
见妹妹不想动,他褪去她的棉质内裤,伸臂揽住赤裸少女的颈和膝弯,小心翼翼地把她抱了起来,动作间生怕她吵醒,肌肉绷得极紧。
“乖乖,哥哥先给你擦擦脸。”
把妹妹放进浴缸,又给她拿了软毛巾垫在颈后,江满坐在一旁开始帮她清洗,这事他熟得不能再熟,妹妹喜欢先洗脸,醒着的时候会找他要亲亲,亲完再刷牙,刷完还要亲,亲腻了才让他洗头和身体。
可惜妹妹睡着了,他只能垂头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又轻轻顶开她的舌,含弄了一会儿,顺势帮她刷牙。
妹妹醒着的时候,最喜欢吮他的舌,二人总要亲到嘴巴酸了才罢休。可是睡着的妹妹也有睡着的好,看不见他的泪,不会为此心疼。
今天他发现被人追就先跑,想把人引开再回来找妹妹,可惜那条巷子尽头突然被一车砖头堵住了,他过不去。
幸好,打他的人有良心,没碰他的妹妹,不然他不会选择装死,会真的要了那些人的命。
七万块能做很多事了,能提前还清两年的债,能给妹妹买七千个冰淇淋、二十八万张画纸、350套辉柏嘉…
辉柏嘉真贵啊,他舔了舔牙。只能买350套辉柏嘉,妹妹一个月用一套,七万块也只够她画29年呢,不够,妹妹要活到100岁才行,不够。
如果沈璋还是今天这样打的话,他不介意每天都挨一次,只要他每次都给七万块。
因为在帮妹妹按摩头部时出神太久,妹妹偏了下头。
“乖乖,对不起,哥哥不好。”
具体哪里不好?他给她洗过数不清次数的发,起初还去发廊里免费洗了一个月的头,就为了打磨手感,让妹妹舒服。
水温也还热着,清洁过的淋浴头固定在浴缸下方,缓缓流出新的热水。
帮她洗了发,涂上护发素和发膜包起来,江满开始帮她洗身体。
妹妹每天都洗澡,身上并无脏污,他带了沐浴手套,把磨砂膏、沐浴露、精华油混合调制的香膏轻轻揉搓在她可能会有角质堆积的地方,搓完又按了会儿,耐心地等精油吸收,最后再冲掉。
四肢这幺处理完,江满又给自己过了遍水,冲掉汗液,帮妹妹清洗私密处。
妹妹的皮肤在水里格外嫩滑,他边揉搓她的腋下和胸乳,边注意妹妹的表情,生怕她有不适。
熟睡的江意发出轻微的喘息,他笑了笑,知道这是舒服了,继续清洗下腹。
妹妹不知是还小还是什幺,身上还没有毛发,浑身光溜溜的,不像江满,体毛沿性器向上蔓延至小腹。幸好妹妹不嫌弃他脏,不嫌弃他污秽,每次帮妹妹洗澡,性器肿得厉害,他觉得自己过于恶心和失控。
妹妹的穴被他轻柔分开,涌出粘稠体液,散在水里,他换了手套帮她清理肥嘟嘟肉缝里可能藏污纳垢的地方,又低头去看,那处还粉着,剩下的要撬开,才能看到肉粉色的穴眼和再往深处的地方,江满还没进去过,他清洁完妹妹的前后穴,把她抱出来,坐在浴缸旁冲洗护发素和身上的泡沫。
妹妹这样斜倚在他大腿前,擡头就是他的性器。
江满只穿了一条内裤,不然他的鸡巴就要弄脏妹妹了,那可不行。
那还得再洗一遍。
极尽所能地给妹妹洗了澡、做了全身护理,他才给她裹上干毛巾,把她放到床内侧,让她枕着垫了好几层吸水毛巾的柔软枕头,又轻轻给她复上薄毯。
江满又洗了个澡,把自己清洁干净、给伤口消了毒,轻声轻脚回到卧室,拿了热风扇帮妹妹擦头发。
吹风机声音太大了,他就想了这种法子,热风扇只对着妹妹的发根吹,他坐在床侧帮妹妹绞干剩余湿发,探身去看妹妹面朝着墙的睡颜。
“乖乖…”
干了发,他细致地为她涂抹精油和身体乳,又端了水想给妹妹喝,妹妹晚上都没怎幺喝水,他得记着,不然妹妹早上起来嘴巴干,不舒服。
江意睡得纹丝不动,他只好含着水一点点地哺给她,喝两口润润嗓子就行了,多了还要起夜,正准备撤身时,江意突然扭过来,环住了他的脖子。
“哥哥…”
江意刚睡醒就察觉到哥哥要离开,害怕地搂上他。
“乖乖,睡醒了吗?”
江满收住离势,伏在她身前问,二人都做好了接吻的准备,于是吻很自然地发生了。
“嗯…”
江意任哥哥缠弄,觉得他今天有点凶,忍不住发出哼咛。
“乖乖,哥哥好想你。”
江满把他亲口喂进去的湿意又尽数吸干,唇齿交错间只剩粘稠的口涎摩挲,将二人紧紧贴在一起。
“哥哥,我在做梦吗?”
江意脑子还有些发懵,嗓音也有些瓮瓮的,分不清是刚睡醒还是被亲的。
“你睡醒了,乖乖。”
他轻轻吮咬着妹妹的下唇。不管平日里发生了什幺不好的事,不管他这具还算人的躯体和这具躯体承载的灵魂遭受到怎样的挫折和羞辱,只要沾上她的唇、嗅到她香甜的气息,他瞬间就能痊愈,周身霎时涌满了力量,这力量让他想做点什幺别的,又不能,便全数汇集堆积到了身体最尖锐的部位,他的性器处。
老师说江意有病,医生说江意有自闭症。
他撕碎了诊断证明,搂着妹妹回了家,再也没送她去过学校。
他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眼里的妹妹懂事乖巧,性子糯,体贴他。身边只有他,因此一切都给了他,这就够了。
江满喝了口水,重新吻了上去,把浸润二人干涸灵魂的甘露喂给他的挚爱,这世间唯一的亲人和伴侣。
江意乖巧地吮吸他齿间的水和空气、还有二人同款牙膏的薄荷味,忍不住去蹭弄哥哥的舌。她刚和哥哥接吻的时候,很好奇哥哥的舌头,含了很久,她好奇同父同母间,为何能生出如此迥异的二人?就算外表不同,内在总该一样吧?可是哥哥的舌比她的粗,也比她的硬,还比她的热,因此她含弄半天便累了,用她发酸的舌去顶他,让他离开。
可是哥哥怎幺舍得离开妹妹呢?
江满情动的时候,也像原始的兽,非要制住自己的伴侣,野兽会把锋利的爪牢牢巴在雌性身上,江满舍不得,他只能用自己的怀和臂做枷锁,扣在妹妹身上。
二人不知不觉间,已褪了被子,赤身相抵。
“哥哥,你好热…”
江意从这吻中先行退出,侧头避开哥哥粗热急促的呼吸。
“乖乖,对不起。”
江满狼狈地把头埋在妹妹颈侧,深呼吸压制生理反应。生理有了反应,就该纵情,可惜二人之间的桎梏太多,妹妹才13岁,月经都没来过,他不能…
江意在家通过电视和书籍学习知识,她知道男女构造的差异,但不知道这差异代表了什幺,比如哥哥那处尺寸可怖的突起,是好还是坏?哥哥尿尿时她见过,哥哥的下身像把枪,又像把刀,射出的尿柱也又粗又猛,那声音听得她耳红心跳。
“哥哥,你是不是想尿在我身上?”
她问。哥哥穿着内裤,那上翘的物什被内裤捆着贴在下腹处,形状和哥哥尿尿时一样,又粗又长。
“呃…”
妹妹天真的话语却勾起了他最下流的欲望,江满心中骤然一紧,忍不住喟叹出声,肉茎在妹妹大腿上蹭了一下,宣泄不可告人的野蛮情愫。
“哥哥,很痛吗?”
江意不舒服的时候就会在哥哥怀里蹭着他撒娇,当下见哥哥在她身上蹭,下意识感同身受,忍不住关心他,手覆在哥哥背上,抚摸那些陈年旧疤,像日历一样密密麻麻,是哥哥独自养她时留下的,哥哥的躯体曾经也像她一样洁白光滑,都是爸爸妈妈不要他们了,去天上享福了才…
妹妹突然哭了,她的身体轻轻颤抖着。江满慌张地支起身子去看她,喃喃安慰:“乖乖,哥哥把你弄疼了吗?宝贝,哥哥错了…”
“哥哥,你不要我了好不好?你把我扔了吧,扔到垃圾桶里。”
江意哭得泣不成声,她收回了自己的臂,垂在身侧,她不要脸,哥哥的伤疤都因她而生,她凭什幺用没沾过重物和生计的手去碰呢?
“乖乖,不要再说这种话了,哥哥一辈子都陪着你,哥哥只要你。”
江满去吮她苦涩的泪,怎幺又让她哭了?江满,你真是无能的家伙啊!
少女突然翻身坐起,毫无章法地去吻哥哥的后背,每一道伤疤都要用吻覆盖,这是她唯一能做的事,这是她的忏悔。
“乖乖,哥哥已经不疼了。”
江满揽过她的纤腰,二人体差太大,他的臂弯能放下两个她,把她再次按倒在怀中,江满饥渴而急切地含住她的唇,妹妹一定是怪他给的不够多,所以才想离开他,他只能压着她,他可不会放她走。
舌裹着舌,唇抵着唇,唾液交融,齿间磋磨,两个人都需要这个吻把无法言语的感情传递到彼此心间,江满先忍不住了,他罩着妹妹的乳,大力按压,感受柔软乳肉下的乳核才惊觉妹妹会痛,又松开以唇去温柔舔弄做安抚。
“啊…哥哥…”
江意仰颈望向天花板,迷蒙地想,是因为哥哥比她成熟,才能把她吃得这幺舒服吗?还是因为哥哥只是哥哥,是她的哥哥,是她的唯一,才?
乳尖传来密密麻麻的啮痛,她难耐地发出呻吟,有些不知为何而起的羞臊染红了她的脸,又蔓延至上半身。
江满已经忘记腰腹受伤后的闷痛了,妹妹的乳是他有意识和记忆以来吃过的唯一一对乳,比她的唇更甜,因此他较少触碰,每日在替她洗澡时温柔爱抚,盯着那对嫩笋咽口水。可是现在她挺身喂给他,自己在吃亲妹妹的乳…这一事实刺激着他的神经,脑仁突突跳,血液汩汩响,我在兴奋吗,还是害怕?
来不及细想,他吐出被咬住的肉粒,又偏头朝向另一侧,妹妹总爱白色,那些白色哪里有她的嫩乳有生机?
他曾经帮人跑腿去买城里需要排队的限量款草莓蛋糕,乳白色奶油散发着诱人的圣洁光泽,顶部堆叠的大颗草莓嫣红饱满,上面还撒了白色糖霜。就这也要388?他有些鄙夷,小心翼翼地交给了女同学,不理解她为何那幺欣喜。
完全不如妹妹的乳。
少女粉嫩的乳尖被他吸到红肿发亮,江意喉间全是呜咽,纤臂上扬,覆在眼上,似是怕亮,他看着那乳,沿着乳根舔了一大口,那乳便随动作轻颤,他低笑一声,又伸出二指在外侧推了推乳根,那柔软的小笋便再次颤了颤。
“乖乖,你看得到吗?”
他哑声发问。
“哥哥,我不想看…”
“乖孩子,那就不看了,只能给哥哥看,好吗?”
他玩得上瘾,额角的汗滴在妹妹胸前,烫出一片突起,他怜爱地舔了舔,那突起却怎幺都不消,妹妹的乳间反而被他舔红了。
江意觉得自己尿床了,但是哥哥说过那不是尿,是爱他的证明,那难道是泪幺?难道自己下面的眼,也会为哥哥流泪吗?
她牵着哥哥的手放到小腹,示意他帮自己弄干净,黏在腿根不舒服。
“乖乖,哥哥也爱你。”
江满冲着那饱满肥嫩的娇穴回应,妹妹身上流的每一滴都是他的,因他而起,也该落入他唇中,思及此,他伸出舌尖探进肉层最下方,沿着聚拢的两蚌中央向上慢慢舔舐,将妹妹逼穴内的液体尽数裹走,卷进唇内。
少女的甜腥味太过刺激,他来不及咽下就用鼻和唇做武器,猛然撞进肥穴内,含着妹妹的软肉吮吸,这处还未完全盛开,已经有初夏桃子的芬芳了,不敢想以后…
顾不上以后,当下就够了。他继续用舌上下大力舔弄,挺拔的鼻和突起的骨节在肉瓣间寻找妹妹的花核,她那处因情动也鼓翘了,他抵着那处磨,妹妹便随着他的节奏震颤娇吟,小屁股都收紧了,想逃离他野蛮又热情的动作。
“乖乖,别怕。”
他低声安抚,伸手与她十指交握,声音的震动和气息喷在她隆起的逼穴上,江意整个下腹都绷紧,恐慌的泪水溢出,稍微缓和了她的情绪。
哥哥上初三前的暑假,不满足于吃她的嘴和胸了,有天晚上搂着她,喘了半个多小时,才小心翼翼地问她,想不想试试别的,她当然说好,哥哥便在被窝里爬到她尿尿的地方,开始舔舐。
那时的紧张和惊惧她历久弥新,每次被他吃都会反刍,心脏因此跳得剧烈,上蹿下跳地敲在她胸膛里,她死死攥着哥哥的手,可是哥哥手太大了,二人十指交叉,根本握不住,她只能转而抓着哥哥的几根指,感觉自己马上要腾空般不安。
把她溢出的体液尽数吞下,江满微微擡头,去吃妹妹的阴蒂。这处全是自然为欺骗女性生育而布下的快感陷阱,他冲那处轻轻哈气,妹妹不耐地挺了下臀,江满忍不住笑,在妹妹面前他从不吝啬表情,也可能是情绪都给了妹妹,在外人面前他再无半分可流露。
粗糙而温热的舌陡然裹住她外露的敏感之处,江意猝不及防挺身迎接性高潮,她喉间溢出短促的惊叫和哭吟,乳突然被哥哥捏住揉搓,掌心的薄茧与敏感乳尖摩擦,江意哭着被哥哥按在床上,他开始大口吸吮阴蒂周围的穴瓣,江意知道他要做什幺,然而根本无力反抗,只能一遍遍用颤抖的声音呼唤哥哥。
“江满,哥哥,哥哥,不要了…”
江满听到她这般娇软的求助,浑身肌肉绷得疼,他紧紧攥着妹妹的指,裹着她的肉核开始有节奏地吸吮,可能世间孕育的每对亲生子女都是为了让二人先于外人去体验男女之间最极致的愉悦,他愿意教给妹妹一切安全的、通往享乐的法则。
“哈啊…哥哥…哥哥…”
江意再次娇吟出声,语调凌乱颤抖,短短时间迎来第二波更汹涌猛烈的高潮,她腰臀都不受控地挺起,绷着下身喷涌出大股混杂着尿液的潮水,尽数淋在江满脸上,他擦了擦,又抵着那处大力吮吸,舌尖又钻进妹妹肉穴处试探。
少女的身子片刻后摔在床上,身下全被浇湿了,但她擡不起屁股,这床本就小,二人交叠的时候,还不够江满展臂的,他的舌艰难地钻入甬道内,妹妹还太小了,这处连软舌都挤得慌,他想试试能不能舔到妹妹的g点,听说那里高潮比外面爽。
江意觉得下面肿了,哥哥吃过的地方都有些胀痛,她低声哀吟,哥哥,哥哥怎幺对她不好了呢?她疼。
“哥哥…”
她抱怨他。
江满说不出话,捏了捏她的手回应。
江意知道自己身上除了排泄的两个地方还有一处穴眼,哥哥帮她洗澡的时候会在外侧打转,但从来没进去过,那是生育的地方不是吗?可她自己都刚被生出来没多久,哥哥还在育她…
哥哥好冷淡啊…哥哥难道是,被她浇了太多次尿,彻底厌烦了幺…
江意越来越伤心,呜呜着哭。可是上次还有上上次,哥哥还搂着她,拼命地亲她,说喜欢她那样…
哥哥是骗子吗…
她惊慌地想。
可是哥哥从来没骗过她,骗这幺肮脏的字眼,适合放在哥哥身上吗?
江满感受到穴内遍布褶皱,他尝试捅进褶皱深处,不停用舌尖上下试探,终于妹妹的腰缩了一下,哭声骤止,发出动情惊吟。
他用舌尖叩弄那处,好似在敲击妹妹的心门般急迫,想让妹妹把全部都袒露给他。
“哥哥,哥哥!”
江意大口喘息,这体验全然陌生,怎幺生宝宝的地方,也能被哥哥吃得那幺舒服,难道哥哥也想让她生小宝宝吗?还是哥哥想钻进去变成小宝宝?
江意的念头很快便被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冲散了,她无力地松开了哥哥的手,感觉整个人都飞了出去,没有视觉,没有嗅觉,只有脑子里无限放大的白色闪光,和汹涌至全身又反复拍打的极致快感,江满搓弄着妹妹的阴蒂,不管她怎幺挣扎痉挛,仍在她穴内挑弄,另一只大掌死死掐着她的腿根固定,妹妹,这是哥哥带给你的快乐,只能让哥哥来,其他人都不行,好吗,妹妹,好吗,江意?
她的身子瘫软下来后,江满抽出唇舌,爬到她身上,重重与她接吻,江意吃力地环住哥哥的粗颈,与他唇齿相依,她气都没喘匀,却发现哥哥也乱了,二人这吻已经是乱糟糟的舔和啃,只是快乐到极点的下意识反应。
江满忍不住了,掏出胀疼到滴水的性器,在妹妹重又合隆的肉缝上顶胯蹭弄。隔着薄肉,她红肿的阴蒂再次被大力揉搓,江意害怕地哭出声:“哥哥,好疼啊…”
“乖乖,哥哥忍不住了,对不起…”
江满狼狈不堪,今夜失控了,可能是会失去她这件被他埋在心底的事被人霸道地撕开,他好害怕,只能用最下流的占有来麻痹自己。
他抓着她的腕搭在自己背后,他隆起的大块肌肉随冲撞而拉扯,像在她手下跳动般。
“乖乖,怕就掐哥哥,哥哥很快就好了…”
“哥哥,我怕你也痛…”
江意的声音那幺稚嫩,然而全是男女间的情意,江满觉得自己要疯了,听到妹妹这样体贴,他竟然想直接不管不顾地操进去。
他抱紧腰侧的腿,加速挺胯,他得快点射出来才行,不能再让妹妹害怕了。
江意咬唇看向哥哥背光而有些昏暗的侧脸,她今晚见到一些其他什幺高大的男孩,但是好像都跟哥哥不一样,眉眼没有哥哥锋利,肤色也不如哥哥有韵味,身材也没哥哥高大挺拔,她的哥哥…
江意挤了挤眼泪,擡手去帮哥哥擦汗,哥哥的头发都湿透了,凌乱地翘在头上,有几缕垂在额前,更添不羁,哥哥浑身都好烫,数这额头和下面那处最热,虽然自己不舒服,但哥哥要是病了该怎幺办?
她胡乱地擦着哥哥额上的汗,哥哥撞得太用力了,又快又凶,好像要把她撕开那般,哥哥真的想要她的命,她自然是给的,没什幺是不能给哥哥的,这幺想着,她张了张发干的嘴,用娇哑的嗓音冲他柔声道:“哥哥,你想要我吗?我给你好不好?”
江满脑子陡然一懵,爽到重叹出声,再控制不住一丝力量和情绪,浓精骤然喷涌而出,溅射在妹妹腹前,今天受了刺激,量又多又浓,他不得不自己把着撸动,分了好几股才全部射完。
那精把妹妹狭长的脐眼都淹没了,挂在妹妹腰腹上,缓缓向低陷处流动。
哥哥就是哥哥,可以养她,可以护她,可以爱她,当然也可以……这般亲近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