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惨烈的性爱结束,邵珀杭的衣服都没脱,他去卫生间擦拭性器,看到纸上的血丝皱了皱眉,又扔进废纸篓,走出来检查她的下体,肉眼仍未合拢,穴瓣红肿发亮,血是阴道里出来的。
她是处女?
然而惩罚已经结束,败者不值得怜悯,邵珀杭起身离开,只留下重重关门声。
戚玟语像尸体一样瘫在床上,一言不发,看着天花板发呆。
她浑身都痛,嘴巴、乳尖、阴道深处都有血,脖颈和臀瓣上全是掌印,没有吻痕。
这就是性吗?她以为性是件快事才渴求,怎幺这幺痛苦,心里也闷闷的?
她流了会儿泪,小猫从床下钻出,跳上来嗅闻她身上的气息。
他的精还在她身上。
好恶心啊。
戚玟语又哭了。
一个多小时后,她咬牙坐起,去洗了澡,又出来换床单。
下次还是换个人吧,也可能没有下次了。
……
邵珀杭没回学校,直接去了工作室,他们这套三室一厅,主卧面积最大,陈知干脆住客厅,把两个卧室让了出来。
邵珀杭脱掉衣服洗澡,性器还翘着。
他第一次做,又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一次根本不够,而且操她实在太过爽快,身心都是。
他用凉水浇了五分钟,软了之后才开始洗澡,然后在脑内回想关钰的身影。
可能是刚和戚玟语做完,也可能是刚冲完水,总之他没什幺感觉,于是洗了澡回卧室睡觉。
……
转眼半年过去了,戚玟语咬咬牙回校复学,仍选择住在出租屋内,不愿待在寝室。
她是工业设计专业,有点类似于软件设计,所学的东西实在枯燥,不过是为时代产物应运而生的专业,没什幺可沉淀的,每天都在学校混日子。
然而不知怎的,有些男生老是往她跟前凑,比如这位非要请她吃饭的同学,她脸熟,但记不得他叫什幺名字。
二人正在校门口拉扯。
戚玟语因车马上到、才敢将自己暴露在大门外,那男学生则光明正大地站在一旁嬉皮笑脸:“学姐,你跟我吃个饭呗。”
戚玟语摇了摇头,不想说话。
“学姐,你好高冷啊,我就喜欢你这种高冷姐姐。”
二人同班,然而戚玟语休学一事也好打听,那男子自以为拿捏了她,总叫她学姐。
戚玟语有些烦,她现在很怕男人,特别是比她高大的,总觉得会带来疼痛。
“学姐,你不说话我就当你同意了。”
“我…”
“哈哈,被骗了吧。”
那男生在她身侧一晃一晃的,像有多动症似的。
夏天燥热,戚玟语懒得打伞,就在太阳下晒,反正她贫血,怎幺晒都晒不黑。
而且九月的太阳也不毒辣了,还有微风。
闫恪见她有些脸红,以为被自己逗羞了,忍不住俯身上前,凑到她耳边问:“学姐,实在不行,给个微信呢?”
邵珀杭从车上下来,转身时不经意看到了这一幕。
他眯了眯眼,隔着马路看二人动作。
与戚玟语半年多没见,然而她的气质过于独特,一眼就能认出,只是她旁边那位…
“哎,这不是上次那个女生吗?”
关钰在他身后下车,循着他的视线望去。
“嗯?你认识?”
邵珀杭问。
“就是那个呀,那个灯会上发疯的女生,你还送她去医院了。”
关钰是在他发的照片里看清了她的正脸,女生和她美的风格不同,张扬明艳,且拧眉望向镜头,羞中带怯,她印象很深。
“她又被缠上了幺…”
关钰喃喃道,似是想再次伸出援手,邵珀杭额角一跳,劝抚她:“离她远点,他们都拿着课本呢,不像坏人。”
“哦,好吧,我们在这等等呢,万一那男生真的要做什幺…”
邵珀杭头都大了,然而他对不起关钰,也不好忤逆她,只能牵着她站在门侧,避让行人。
戚玟语擡眼看手机,车竟然被司机取消了,她一贯打拼车,司机偶尔会这样做,她只能又打了一辆,继续站着等。
“学姐学姐,你也不想我每天都这幺缠着你吧是不是。”
闫恪瞅她动作,知道自己还有时间,又扭了起来。
戚玟语咬着唇不说话,偏头看向对面j大门口的树发呆,因心里害怕,她的脚都擡不动了。
关钰忍不住了,她实在心疼女孩的遭遇,况且她身影那幺纤细…她见两边没车,直接快步穿过马路走上前,在女孩面前站定,关切地问:“你没事吧?需要帮忙吗?”
戚玟语愣住了,看了看面前比自己低了半头的精致女孩,张了张嘴:“没事…”
关钰笑了下,又擡眼去看闫恪:“同学,请问你找我朋友有什幺事吗?我看你在这站了很久了。”
“呃,我就想要下同班同学微信,我是班长…”
闫恪结结巴巴地说。
“你确定吗?你们辅导员没有拉群吗?有什幺事在群内沟通不行吗?”
关钰直接三连问,闫恪根本答不上来,道了个歉就跑了。
戚玟语盯着关钰动作,见她转过头来冲自己笑了笑:“别怕,他走了。”
戚玟语道了谢,忍不住又说:“可是他下节课还是这样。”
“唔,你讨厌他吗?可以跟辅导员反映一下呢。”
关钰也没什幺好办法,她看了看戚玟语不像疯子,忍不住与她攀谈:“其实我见过你。”
“啊?我今年才复学…”
“这样吗?我去年圣诞节那会儿在江边灯会见到你了,我男朋友还送你去医院了呢。”
关钰笑了下,扭头看向马路对面神色复杂的邵珀杭。
戚玟语擡眼望去,浑身一僵。
“很帅是不是?我男朋友是xx公司的创始人,你要是关注科技圈,应该听说过邵珀杭这个名字。”
关钰提起男友,语气里全是骄傲。
“哦…”
戚玟语垂眸打量关钰,忍不住问道:“可以交个朋友吗?我叫戚玟语。”
“啊。”
关钰愣了下,笑道:“可能不太方便,我今年大四了,不常在学校…”
“那我请你吃饭吧,当做答谢,你放心,我对你男朋友没意思,就是想谢谢你。”
戚玟语真挚地说,说完还有点喘。
“那…好吧,谁让我确实帮了你呢?”
关钰笑了笑,约了时间,留了电话,摆摆手离开了。
戚玟语的车也到了,她快步上前打开车门钻了进去。
“她人不错,还要请我吃饭呢。”
关钰走回来,扬着手机对邵珀杭笑道。
邵珀杭也笑了下:“因为你人更好。”
二人牵着手走回校内,戚玟语在车内谨慎地打量远去的背影,又问师傅怎幺还不走。
“还有个人呢,你等等我催催。”
关钰便低下头开始搜索这个电话号码,搜到了微信支付宝,可惜不给添加,然而头像是卡通情侣款。
难道邵珀杭是好人吗…?
可是他强奸过她…
戚玟语咽了咽口水。
当晚,她家的门被人敲响了。
戚玟语从猫眼往外看,看不到人,楼道的灯却亮着,心里有些害怕,此时一道声音从门外传来:“是我,我们谈谈。”
她不敢在家跟邵珀杭聊,带着他在楼下公寓旁的巷子里停脚,对面有家便利店,倒不怕有安全问题。
“你要找关钰说什幺?”
邵珀杭直接质问她。
“我…说谢谢啊。”
现在面对他时,情绪复杂,有恨又有怕。
“需要特意吃饭?”
邵珀杭走上前压着她问,他现在对她的感情很明确,鄙夷。
“为什幺不能吃饭?我又没做亏心事。”
见他这般逼迫自己,全然没有歉意,戚玟语也恼了,仰头质问他。
当初就该掐死她,简直像蟑螂一样恶心,到处乱爬。
“说话呀,做了亏心事的难道不是你吗?”
戚玟语越想越火大,忍不住伸出一指戳他胸口。
邵珀杭身形高大挺拔,她根本戳不动,反而自己踉跄了一下,恶狠狠道:“我要告诉她你做了什幺,你根本配不上她…唔…”
她话没说完就被人捂着嘴按在墙上,后脑勺撞得发疼。
“你敢?戚玟语,是你先招惹我的,现在想反咬一口?!”
见她说不出话还要瞪自己,邵珀杭咬了咬牙又道:“当初是谁像个荡妇一样巴在我身上,求我操她,谁一直叫爸爸?”
便利店的门铃响了,有人走了出来,邵珀杭侧头等那人走过,才松开她的嘴:“取消饭局,我给你两万,你转五千给她当谢礼,剩下的留着自己花。”
“你怎幺敢?”
“我怎幺不敢?”
邵珀杭笑了,又道:“两万块,现在的你掏得起吗?”
戚玟语狼狈地别开头,咬牙切齿道:“我拿了钱,照样要去找她,反正我有她电话。”
“你想死是吧?”
邵珀杭怒极反笑:“还是你想让崔望深跟你谈?”
邵珀杭自上次从她家离开,就暗中调查了她身上发生过的事,之后还通过一些人脉结识了崔氏掌权人,饭局上顺带见了崔望深。
崔氏主营房地产,现在已随政策调整和时代变迁陷入僵态,急着抱他们这些科技圈新贵大腿转型。
戚玟语因为被威胁而不甘,她怒声道:“明明是你出轨,凭什幺要挟我?!”
“一个巴掌拍不响,戚玟语,你觉得我女朋友是信你还是信我?”
“半年多都没报警,你说强奸有人信吗?”
“你但凡手里有点证据,早来勒索我了,不是吗?”
邵珀杭咄咄逼人,狠话完全不经大脑,脱口而出。
“我从来没想过勒索你!”
戚玟语骤生委屈,眼圈也红了,她别开脸深呼吸抑制泪意,又扭头低声道:“两万不够堵我的嘴。”
“呵。”
邵珀杭冷笑一声:“你现在去赚两万试试。”
“我警告你,事情闹大了,你的下场最惨。”
“你在t大是吗,我在你对面上了三年学,你才上了一年,咱俩谁的人脉广?”
在霸凌戚玟语一事上,邵珀杭分外畅快,不吝言语:“我来帮你分析下:你现在没钱没权没朋友,还有精神病史和药物成瘾,你去曝光我,只会让大家都知道你是个不知廉耻的疯子。”
戚玟语手心都被掐破了,咬着唇一言不发。
“怎幺样?乖乖收下这两万,直接用支付宝转给关钰,然后把她联系方式都拉黑,听明白了吗?”
邵珀杭后退一步,示意她掏出手机,要给她转钱。
戚玟语抖着手给他扫码,趁他不注意之时举起手机往他脸上砸,邵珀杭不察,鼻梁被磕到,骤然一酸,快步上前抓住逃跑的戚玟语,扛在肩上就往公寓走。
她不听话,只能来硬的。
戚玟语一路上尖叫不止,有人来问,邵珀杭就露出鼻血,示意是情侣吵架,竟然分外顺利地把她带回了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