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鞭流苏扫在鼓胀的小腹,孟妤猛地弹动,呜咽哀鸣。隔着一层单薄的腹部皮肉,内里表层双重痛苦。
叶听拿着散鞭,漫不经心施加惩罚。鞭子打在腹部,肌肤受痛瑟缩,里面的膀胱连带被挤压,那感觉像是用刮刀刮擦最脆弱的神经。孟妤清丽的面容隐隐扭曲,呼吸窒住,窒息前一秒才喘着大口吸气。
散鞭算是调情的力道,但孟妤已经被折磨许久,精神也脆弱极了。
孟妤在鞭打的间隙弱声哀求叶听,哭的狼狈不堪,泪珠洒落,越过下颌,绵延到锁骨。
腰腹部布满微红的痕迹,叶听踢了踢她双腿小腿内侧。她不敢怠慢照做后,叶听摸上尿道棒的圆头,捏住抽插,尿口在抽插中不受控制溢着液体,下滑和小穴口淫液混合着流向腿根。
伴着孟妤隐忍的低哼,叶听抽插几下骤然拔出金属棒。
“啊!”
火辣辣的疼在尿道弥散,尿口微肿,滞了几秒,先是几滴,后来水流争先恐后涌出,淋漓尽致倾泻而下,一股股喷溅到远处,哗啦啦的水流声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
孟妤瞳光失神,宛若破布娃娃,身子在激流涌泄中剧烈痉挛,随着肌肉的松懈,后穴的肛塞也被顶弄出去,肛口闭合不得,维持着打开的小洞,淡黄的姜汁一部分排出一部分还留在肠道深处。
终于排出液体的灭顶快感太强烈,叫她以为是临近濒死。孟妤说不出一个字,意识像被撕碎的纸屑,到处飘荡,落不到实处。
她大脑昏沉之际,散鞭恶意摩挲着腿心的软肉,摩擦阴蒂和花穴口,尿口就一抖一抖可怜兮兮吐出残余的小股液体。叶听跟找到了新玩具一样,鞭柄用力碾压,压榨着苦累不堪的尿道口,直到最后一滴液体似乎也离开。
孟妤浑身虚软分着腿,叶听转了转散鞭,对着阴阜三分力抽下,阴蒂也被鞭梢抽到,嫩肉泛红很快。
孟妤被突如其来的抽打唤回了神,吟哼了声。阴蒂经历了昨天的调教折磨还肿着,却在这鞭打下还能尝到快感,小核挺立出来。
下移两分,散鞭接连不断抽打,贝肉,阴蒂,小穴都红艳艳一片嫣红,小穴口吞吐着拉出银丝,清液沾湿了大腿。
叶听停下动作,看着散鞭,眼底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散鞭鞭柄抵上花穴,深深捅了进去。孟妤穴道湿润,但并没有开拓,这一下,撕心裂肺的痛远远超过快感。
叶听解开绳子,孟妤顾不得地上狼藉的各种液体,整个人瘫软在地,唇瓣微微张着。
叶听松开她就走了。而留下的孟妤似暴雨摧折后凋零的花,缓了好久才散了眼底雾气,伸手扯动鞭柄,拔出时痛的震颤,脸色惨白。接着喘了几口气,慢慢搬动沉重的身体,摇晃着艰难到了浴室。
调教室的狼藉不用她收拾,佣人会等她离开后清理。叶听已经折腾完她了,只要洗干净自己就可以结束今天的屈辱和痛苦,回到卧室。
孟妤强撑着洗好自己,上了点药缓解疼痛。尽力维持表面的体面,软着脚步走到卧室,随后把自己摔进被子里。
身体累的下一秒就要死机,意识却累过头无法休息。
孟妤闭眼,扔掉叶听的身影,想着逃跑后的正常生活,想着曾经旅游去过的山川自然,皱着眉慢慢堕入暗色。
……
叶听不知道是忙,还是收拾她收拾太狠让她休息,接下来几天两人基本没有碰面。
孟妤无所事事,起的晚。晚上不一起吃饭或者被叶听叫去,就没有见面的机会。孟妤乐得如此。
足足一周,她的手机才送到她手里。虽然看不出有没有监听定位软件,但孟妤也不敢查杀什幺的,发消息上网很含蓄。她已经没有太亲近的人。前同事试探了她几句,她没有回复略过了。
有了手机,她追了追综艺,偶尔看看新闻,对叶听的新闻和其他的一视同仁,并不过多停留,也不快速划过。
表面的闲适是给别人看的,孟妤在这段日子找到机会探查了花园角落,杂草后面的砖已经很脆,拨了拨,大小勉强能过人,确认好后她又把砖摆了回去,接着在花园其他角落也溜溜达达停留了一会。
脖子上的项圈,孟妤拿水对着冲过,假意摔倒精准磕过,似乎都没有用。火烤还没有试过,但这个操作有点难办。摘不掉的项圈很让孟妤头疼,然而,暴力拆卸她是没办法了,只好先不管它。
之所以说暴力拆卸没办法,是因为孟妤有一个好想法,然,这个想法稍有不慎便危机生命,可若是实施得当,不仅能拆去项圈,还可以逃之夭夭。
为这个想法,孟妤已经在做铺垫了。
先是看了许许多多的美食纪录片和综艺,又关注了不少一流的up主,每个糕点类的她都做了收藏。
见不到叶听的几天,叶听依旧关着她。但她在别墅各处的来去并没有被限制。
她每天都要在厨房试着做菜,出来的成品起初总是面目全非,她很耐心,一次次打磨,最终耗时三天练习,做出像样的三菜一汤。这三菜一汤也离不开厨师们的帮助,大厨只以为她在讨好叶总,自然全心全意,毫无保留教她。
拿到手机的三天后,也就是她成品第一次上桌的晚上,孟妤和叶听在厅里打了个照面。
叶听看了看和其他菜有些许区别的三菜一汤,思索一下,问:“你做的?不用做这种事。”
孟妤把自己面前的菜推过去一些,柔声说:“忽然有点感兴趣,这几道菜学了三天,叶总尝一尝?”
这会佣人不少,孟妤喊叶总,叶听也没有说什幺。忙过一阵,能休息了,人总是会松懈下来,叶听也一样,比平时更懒散几分。动了动筷子真尝了尝孟妤的手艺。
对初学者而言算有天赋,比不得吃惯的大厨手艺,叶听依旧给了肯定。“还可以,你爱做就做吧。”
这就过了明路了,孟妤心头松了不少,连稍后可能被摧残的紧张都暂消了两分。
临吃完饭,孟妤又试探着小心翼翼说:“我可以让他们采买点食材吗?”
叶听无所谓点点头。
孟妤适当表现出一点点的欢欣,又看了看大门口,略带黯然垂了垂头,绕了绕手指。
叶听瞅了瞅她,心里思索着关一个月够不够她学乖,她本来是想至少关她三个月的,自认为对于逃跑的小宠足够仁慈了。
两人默不作声了一会,叶听先发话:“等会到我房间。”
叶听要她到房间,一般就是情趣性打几下,主要是操弄。兴致好也会让孟妤伺候她,但很少就是了。
孟妤估摸着叶听换洗完,穿了系绳红吊带,轻轻敲门。三秒后,叶听没有呵斥,意思是进,孟妤推开门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