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屋檐,窗棂被风声奏响。淅淅沥沥的雨点吵醒了床榻上的人。
方知楚皱了皱眉头,眼皮在挣扎中露出一道缝隙。意识回笼,酸软无力的感觉从指尖蔓延至脚跟。掀开被子,腿心被冰凉的空气冻到,小口紧紧闭合。
看清底下的光景,被子又被一把盖上,她不自在的交叠了双腿,取过枕边的里裤,摸索着在被子底下套上。
收拾好自己,用过尚留有余温的燕窝粥。方知楚起身在屋内转了转,见桌上放有留言:
醒后小书房寻我。
这是陈汀所留,用笔率意干练,线条瘦劲遒逸。
方知楚推门向右穿过廊下。到小书房门口时雨点渐细,蒙蒙雾气吞没了远处。
陈汀坐在她的椅子上,看样子在写信。
方知楚放轻脚步走到她身侧。
“桌上这几封回信,你先看看。”
方知楚依言拿起。这几封信分别来自闻生阁、拙锋山庄和供奉了大宗师的李家。
雁过留痕,陈汀先前依靠蛛丝马迹查到了月山山庄种种恶行,老庄主三年前才“闭关”,包括方家灭门惨案的诸多龌龊事都与他脱不了干系。
中立的闻生阁、正派的拙锋山庄,以及与陈家素来交好的李家,都是陈汀寻求的盟友。这三方收到了陈汀的去信,都表示愿为除奸斩邪添一份力。
如今陈汀正在为师出有名草拟檄文。意欲在武林大会上同月山山庄发难,届时还会围了月山,需提前做好恶战的准备。
方知楚看完信怔愣的功夫,陈汀已经收了尾,搁下笔,看向她问:“楚楚要不要公开身份,恢复方初之旧名?”
“您怎幺知道?”方知楚抿了抿唇。
“先前不知你的来处,自然联系不到方家。现下稍一思量,方家独女与你年龄相仿,另,知楚不正是初之倒过来?”
“是。我想以方初之的身份,为方家得一个真相。”方知楚跪下仰视着陈汀,眼里痛楚、悲伤、仇恨都化作坚定决然。
陈汀抚了抚眼前人的眉眼,“如你所愿。”
方知楚闭着眼感受着陈汀的触碰,察觉到她的手往耳边上去,头发被揉了揉,“等这件事成,楚楚要怎幺答谢呢?”
“但无长物,唯有身心为抵了。”方知楚思索片刻,面上带了诚挚和深意。
“楚楚记住了,我只要真心。”
陈汀捏住这人下巴,擡起,两人眼瞳中只剩下对方。方知楚望着她,小幅度点点头。
陈汀笑了,这笑意很纯粹,就像幼儿得了想要的,毫无保留展露自己的愉悦。方知楚见到她这样的笑也极少,眼睛一眨不眨看着她。
“这样看我,难道是……”
话说到一半,陈汀的脸倏然贴近,额头肌肤相贴后,温热触上了唇瓣。
方知楚原以为接下来她会呼吸不上来,没想到,陈汀只是在她唇上落下一记轻浅的吻。
“不要忘了,我还有账没和你算完。先写吧。”陈汀点了点桌上空白的纸。方知楚扶膝起身,坐上留有她余温的椅面。陈汀则是在一旁替她收拾杂乱无序的各类书籍。
陈汀来小书房,总看不惯方知楚随意堆放的书籍,每每看不下去,便动手收拾。这日也逃不脱如此这般的命运。
十遍罚完,方知楚自觉站旁协助陈汀摆书。书房很快齐整。
两人一路回去,方知楚越是前行,越是心弦紧绷。最后一顿打不必说,必然严厉。光是脑海中想想,身后便有烙印一般的痛感蒸腾。
及至门前,方知楚竟落后了陈汀三五步。
“过来看着。”
屋内有些昏暗,陈汀点燃了烛灯,随后垂眸,细致削起了不知何时安排人放的托盘里的姜。
方知楚不明所以,就已经毛骨悚然。眼神在陈汀手上打着转,心跳渐如鼓擂。
姜块在陈汀手里慢慢去了粗糙外皮,被削形成上细下粗,底部有凹槽,凹槽前端削细一圈的模样。与此同时,姜特有的辛辣刺激气味弥散开来。
“看会了没?余下的自己削。”陈汀说着,一边把削好的姜条放置在洁净的帕子上。
方知楚打了个冷颤,接过小刀动作缓慢着操作起来。第一块削下去太用力,一刀就去了大半,方知楚怔了怔,目光望向陈汀,看她没有表示,重新取了另一块来削。
五个姜块最终变成三根姜条,黄澄澄的躺在白帕子上。方知楚放下小刀,湿帕子擦了擦手,目光闪烁着和陈汀对上。陈汀脸上淡淡,看不出神情。
“脱了趴桌上,腿放两边。”
这个动作双腿朝门大开,即使知道不会,被推门而入看到的恐慌与羞耻,在方知楚心底持续盘旋。
身后两团受外力分开,隐秘的臀缝和后穴呈现在人眼前。陈汀一手撑着肉瓣,一手推着姜送入小口。小口褶皱紧闭,抵不过陈汀缓慢但强硬入侵着。
外边只余下姜条底,陈汀才挪开双手。
肉团合拢,姜黄含在中间。初时只有异物的胀感,后穴吞吐排不出异物,反将姜条吮了两下,新鲜姜汁渗出,肠壁避无可避汲取了火辣辣的姜汁,针扎一般的刺痛一点点向周围扩散。
“嗯呃……”
方知楚无心顾及正对大门的暴露,心神受身后牵引,停留在难耐的臀缝中央。手不受控制探过去,将将要碰到的时候,陈汀一藤条抽了上去。
“啊!”
“咻啪”的声音分外尖锐,手心鼓胀起一道贯穿的红痕,方知楚浑身一震,又惊又痛叫出了声,急忙缩回挨了打的手。
身体绷紧一下后,后穴榨出了更多的姜汁,姜汁不满于在入口处徘徊,往肠道深处淌去,烧灼的刺激越发深入。方知楚被姜条狠狠教训了一番,不敢绷紧臀肉,竭力放松后穴,意图减弱姜条带来的苦楚。
藤条打过不安分的手,长久没再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