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汀不疾不徐靠近了方知楚。手上竹鞭被烛光照映出温润的光泽。
方知楚头皮发麻,脚不听使唤,自行后退了一步,背后撞上了墙。
“转过去,手撑着墙,腰伏低,腿分开站。”陈汀的命令来的很快。
方知楚自知理亏,也没有拖延的想法,手指一勾拉下了裤子,利落着摆出了姿势。
双手撑着墙面弯腰后,双臀被顶到最高点,看不到的恐慌加重了对周围的感知,陈汀的动作带来的每一道细碎声响,都精准被耳朵捕捉。
“啪!”
竹鞭触上臀肉,一触即离,先是一麻,刺痛慢慢散开,红痕显现出来。
陈汀每一下都落得不算快,痛楚被完全吸收才会迎来下一次击打。竹鞭是不怎幺伤内里的工具,表层皮肤被抽打的火辣灼痛,臀肉看上去也只是微红。
前两天打的都不算轻,陈汀有意避开伤重的地方,可臀肉就那幺大,避开了一处,其他区域的软肉就会承受更多的抽打。一层一层的微红叠起来就成了深红色。
数目过了一半,两瓣和臀腿红了个遍。虽然红肿的不太明显,但方知楚疼的有点发抖,低低痛吟,忍耐力比先前显着下降。
惩罚期越到后面皮肤越薄,越耐不住疼,陈汀也是第一次罚这幺久的,手上没有收着力,但目光一直注意着臀上变化。
还剩三十的时候,陈汀换了方式,连着打三下才换一个地方。
“啪!啪!啪!”
方知楚眉目紧蹙,额角冒汗,浑身一颤,被连抽打的呼吸一窒,痛意绵绵不绝般冲入大脑,过了两秒才想起来呼吸,绷紧的身子又软下来,喘息声急促又鲜明。
连着打留下的鞭痕更深更肿,一条条鼓胀布满了双臀,软肉被火烧火燎的热意烘烤的有些干燥,臀上的暗红楞子和腰上,腿上细嫩白皙的皮肤形成极大的反差。
方知楚手心出了汗,指尖内收狠狠抠着墙壁,脑袋随着狠打而仰头呼痛,腰肢已经十分僵硬,双膝酸软却仍要撑着身体,腿抖动的幅度越来越大。
最后的几下都打在了臀腿。臀腿皮肉被打肿之后,无论起身坐下都会拉扯到肿肉,酸痛的感觉会时常刺到方知楚,也让她一次次被提醒,犯下了错误就会受捶楚。再敢犯错,总得掂量一下是刑具硬还是这具身躯更硬。
陈汀不再打了,但臀上刺痛钝痛仍在肆虐,方知楚脸上清泪斑斑,额头抵着墙发颤,迟迟不能消化身后的痛楚。低低的哭音断断续续响在安静的室内。
陈汀任由她哭,还把竹鞭安放回花瓶中。打完人,她也有些手臂发酸,甩了甩手,又按揉几下。
再看向方知楚,她缓了过来,正低着头,矮着身子,右手探向滑落的裤子,拽着裤腰往上慢慢提起。
“不用穿,待会儿还要脱呢。”陈汀冷不丁来一句。
方知楚愣了一下,仍旧先提好里裤。左手撑着墙,右手扶着腰磨磨蹭蹭起身站直。“嘶……”刚挨了一顿打的伤痕累累的红肿臀肉被抻开,臀腿的肿胀处被挤压,酸爽的滋味沿着脊背一路向上,方知楚控制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陈汀从案桌角落处拿了一盒没见过的药膏,坐在床榻边上拍拍自己大腿招呼方知楚。方知楚在她腿上趴伏好,下一瞬刚提起的裤子又被拽掉。
药膏被均匀涂抹开,陈汀手放在方知楚淤肿的位置按揉着,方知楚屏住呼吸,脸憋的发红,紧紧咬着唇,攥紧了手下方的布料。
被按揉了一会儿,涂过药膏的地方席卷上火辣辣的感觉,方知楚拢了拢腿,臀肉不自觉绷着。
好奇怪,怎幺又热又麻?方知楚心中疑惑。
等了一会,刺激的感觉越演越烈。轻哼声从方知楚口中溢出。玉足不停互相搅动相抵着,可见主人目前的不好受。
看了会方知楚震颤的纤薄脊背,陈汀擦了擦她冒出汗意的后脖,好心解答了她的疑问。
“这个药恢复快,只是药效刚猛,用时有些煎熬,晚点就好了。”
方知楚默了默,抹了一把面上额上渗出的汗珠,低低喘息着隐忍下不适。
“主人,下次可不可以用之前的药膏?”被臀上的刺激折腾的浑身虚软的方知楚,脸颊靠着陈汀小腹处,带点沉闷的委屈小声说。
陈汀并不正面应答,“再说。”
或许是折腾方知楚折腾够了,陈汀并没有对方知楚再做什幺旖旎的事。两人躺在床榻上就是纯睡觉。
次日早上,陈汀又给她上药,本来方知楚睡得正熟,那异样的感觉在身后不断加重,再困顿也清醒了。
“唔?”方知楚挣扎着动了动,眼睛半睁不睁,满脸不明就里的懵态。
“别动。”
陈汀手心带着几分力压了下方知楚的腰窝,继续搓揉皮肉。方知楚被按的发颤,腿不自主蹬了蹬。陈汀干脆小腿压住她双腿,靠自身的重量让方知楚动弹不得。一直到陈汀觉得差不多了,方知楚才被解了桎梏。
新药效果着实不错,先前的伤颜色浅了不少,昨天的更是连淤痕都没有留下。可方知楚又看不到伤势变化,只觉得用起来火烧火燎的新药,或许是陈汀惩罚她的一环。
陈汀从后面看见她睡得凌乱的发丝有些濡湿,贴在脖颈上,低下身子伸手捋了捋散下的一缕缕发丝,把墨发聚到一起松松束起。
方知楚双肘交叠,下巴压在手上,脸色不太好看,呼吸很深,一动不动,看起来不怎幺想理人。
背后的陈汀察觉出方知楚的憋闷,无声笑了笑,掀起被角盖住了方知楚腰背处,“药效吸收了再起来。”叮嘱完便转身出去。
方知楚今日没有收到账册要查,闲来无事,起了作画的兴致。
挥毫泼墨间,嶙峋怪石层峦叠嶂,云雾缭绕山峰若隐,奔流江水曲折回环,又提了一句诗在上头:江流天地外,山色有无中。
陈汀归时方知楚弯着腰在卷画卷,三步并两步上前,“等等。”
陈汀取过画卷,缓缓展开,欣赏了一会儿才说:“楚楚画技有所精进,画中意境也开阔不少,送给我吧。”
方知楚唇角含笑,并不拂了她的意,“好啊。”
“得了佳画,我回赠楚楚一曲如何?”
说罢,陈汀端正坐在琴案之后,弹奏了一曲梅花三弄。
方知楚静静看着她,光影之下,陈汀眉目低垂,面容柔和,细小的光尘飘动,她却纤尘不染,使人移不开目光。
下午二人在庭院中煮茶对弈,几局过后,终究是陈汀步步稳健,棋高一筹。
平和的气氛持续到了晚间。
“衣服脱了,脱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