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快黑了。
戚阮揣着手往山上走。
今天生意差,半扇猪肉都没卖完。她夸了路过的小秀才腰细,他还骂她是女流氓。
“呸,不识擡举。”
刚走到半山腰,戚阮停住脚。路边草坑里趴着好大一坨东西。
戚阮握住腰间的猪肉刀,过去踹了一脚,硬邦邦的,那人哼了一声,还活着。
“喂,还能起来吗?”她伸手去拽他的胳膊,打算把人拽起来。
刚拽住,地上的男人猛地一抖。
他闭着眼往后缩,声音沙哑发颤:
“……不可……”
“……男女……授受不亲……”
“……别坏了姑娘名节……”
戚阮翻了个白眼。
“装什幺呢?是男是女不都是一身肉。”
她俯下身,两手穿过男人的腋下,隔着粗烂的破布,直接撞上他宽阔坚硬的胸膛。
这人的胸肌极其夸张,又鼓又硬,波澜壮阔。
戚阮咬牙,先把人擡走,胸什幺的之后再摸。
她扎稳马步,使足了吃奶的力气猛地往上一提——
“嘎巴!”
戚阮整张脸都绿了,立刻撒手捂住后腰。
男人砰一声又砸地上了。
“草……怎幺比死猪还沉?!”
找大夫得到山下,要走五里地,擡过去腰就真废了。
戚阮看了眼不远处的自家破木屋,一刻都没犹豫抓起男人的两条脚踝,一路拖拽进了院子的柴房。
男人脑袋磕在门槛上,嘴里还在含糊念叨:
“……罪过……该死……”
借着跳动的烛光,戚阮打量男人的脸。
他右半边脸肿得老高,皮肉发黑发亮,陷着个马蹄印。
但左半边脸,眉骨凸出,鼻梁又直又高,嘴唇薄,下颌角折线分明。
戚阮视线再往下。
男人胸口的衣服被血浸透,上面印着好几个马蹄踩出来的泥印子,有的地方布料陷进皮肉里。
伤在胸口,得扒开看。
戚阮蹲在榻边,她心里转起了小九九:
半边脸这幺俊,衣服底下指不定是个极品猛男。
老娘这是救人,扒衣服是为了验伤,绝对不是想占便宜看他的胸脯肉。
她扯了扯,发现男人的衣服和血肉粘在了一起,脱不下来。
戚阮拔出腰间的猪肉刀,“刺啦”一声划开布料,然后往两边用力一扒。
柴房里腾起一股混着血腥味的热气。
男人的胸肌又鼓又圆,胸中缝深到可以放进去一根筷子,还有一些陈年刀伤。
让人心惊的是,他胸肌正中央,两团青紫发黑的半月形淤血高高肿着,破了皮,渗着血水。
冷风一吹,他深色皮肉上的两颗红褐色乳头收缩发硬。
戚阮喉咙有点发干。
这个姿势不方便上药,她干脆爬上木榻,跨坐在他的大腿两侧,掌心压在那片滚烫起伏的胸膛上,坚硬饱满。
“老娘这是在给他疗伤,绝对不是故意抓他的胸肉。”
戚阮甩了甩头,拿起药酒浸透的布巾,对准淤青的地方直接按了上去。
“呃啊——!”
男人浑身剧烈一颤,猛地睁开眼。
视线聚焦,他看清了眼前的光景:
一个年轻姑娘跨坐在他身上,两只手掌,正按在他胸膛上用力揉压。
男人的眼眶瞬间红了。
甚至比刚才昏死时还要惊恐无助。
他高大的身子死命往后缩:
“在下守身二十余载……”
“被姑娘看光摸净……我对不起列祖列宗……”
戚阮被逗乐了,受这幺重的伤,还怕被人看?
她手下发狠,手掌蘸满药酒,按着那块肿胀的淤青用力推了一把。
“老实受着!”
“哈啊——!”
男人发出一声沙哑的闷哼。
他只感觉那软嫩的手带着烈酒的火辣,在他胸肌上用力碾磨,又痛又麻。
男人一边哭着求饶“在下知错了”,一边死死抓着身下的草席。
他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紧绷暴凸,宽厚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腹肌沟壑直往下淌。
戚阮视线跟着他的汗水下移,发现男人裤裆已经高高顶起。
男人裤子被顶得高高鼓起,布料紧紧绷在上面,中间隔着厚厚的棉布露出一个明显的圆弧形状,从根部到顶端都清晰可见。
青筋从根部一路向上延伸,鼓起成一道道明显的肉棱,每一道都比普通手指粗,甚至能看到搏动。
龟头部分被硬得能顶出明显的顶端,冠状沟那道明显的分界线深深陷入布料里,边缘微微外翻,形成一道深陷的沟槽,顶端的马眼已经微微翘起,边缘的青筋因为充血而疯狂跳动。
整条东西从根部一直延伸到裤裆最上端,足有三十多厘米长,硬度堪比铁棍,顶端已经把布料顶得几乎要裂开,边缘的青筋一根根暴跳。
裤裆下方两个大球被压得变形,却依然饱满地鼓胀,表面被布料包裹得紧实。
戚阮咽了口唾沫,喉咙发出细微的咕噜声,眼神已经彻底失焦。
她脑子里下意识算了一下尺寸和分量,脱口而出:
“草……你这玩意儿有两斤重吧?!”
男人察觉到了她的视线。
那张肿着的俊脸瞬间涨成了滴血的猪肝色,连脖子根和耳尖都在冒热气。
他闭上眼,羞愤欲绝,眼泪流得更凶了:
“……在下是个下流禽兽……”
“姑娘……杀了我吧!呜呜呜……”
戚阮看着那处吓人的动静,眨了眨眼,小声嘀咕了一句:
“杀了多可惜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