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对不起嘛,太舒服了,徒儿没忍住。”始作俑者从善如流道歉,语气诚恳,态度却不端正。
他的手掌不知何时已经往下,探入薄薄的衣物,隔着亵裤,摸到两片潮湿柔软,粗厚的两指正细细揉捏。
“徒儿也帮师尊自渎好不好?这里都湿成小湖了……这里头似乎需要些其他东西堵住呢。”
那两指隔着布料摩挲肉缝,指背蹭过花蒂,一点一点挑弄,栖木靠在他怀里,先前喝下的汤药劲好似发作,浑身无力。
他动作娴熟,指尖带着一点布料微微戳弄翕张的穴口,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师尊,我有点口渴了,我还想尝尝这里的水,可以吗?”
栖木意识朦胧。
熏炉的草木清香不知何时变成了一种馥郁的暖香,漫在栖木鼻尖,她只觉浑身发烫滚热。
“嗯……”
她撑着力气,一掌贴在萧天脸侧,后者欣喜靠近轻轻蹭着。
下一瞬,“啪——”一道巴掌声响在室内。
“滚。”
萧天被打得侧头,脸颊微微红肿。
脸颊的疼痛刺激他的神经,他的眉眼依旧温顺柔和,勾了勾唇角,笑意缱绻又黏腻。
师尊有想过自己会被任务对象肏成这样幺?用舌头肏得她的小穴流水,好坏,哈,被打了,好爽......
“谢谢师尊……”
依旧是软糯乖巧的道谢,栖木再听到只觉得荒谬。
下一秒,她身子一空,被他抱上床榻。
床幔全部垂落,遮掩其中的旖旎。
鼻尖的暖香每每吸入肺腑都带起一阵灼热,栖木下身升起一阵诡异的空虚感,萧天探入的两指已经蹭弄开那层单薄的布料,触及软肉。
萧天才喝过一回雨露,指尖早就熟练地搓弄起花蕊,他的手指粗长,按在小孔缓缓打转,沾着些湿润便挤进狭窄的甬道。
房里的暖香点的是师尊往日最爱的一款香料,只是师尊也许不清楚,那香料里有助情的药效,只对凡人和修为较低的修者起作用......
香点的多了,她身上也难免会熏上一些。
萧天靠在她身后,二人皆是侧躺,栖木被他圈在怀里,他嗅着自她肌肤散发的幽香,手下指头已经伸入一半。
师尊这里很敏感,只需要指尖微微勾起……
一道水液泄入他掌中,因着情毒,那水温暖更甚。
萧天舔了舔唇,他好想亲手替师尊解情毒,好想再喝上几口那里的灵泉,好想尝一尝师尊情动的滋味。
脑袋再度针扎般地刺痛起来。
好痛,被突然唤醒,再从芥子空间退出,他神魂早就不稳,方才到现在一直在硬撑。
萧天手上力气渐松,对于身体的掌控慢慢变弱。萧执要醒了,而这本就是他的接管身体的时间。
萧天贴在栖木颈侧,轻轻开口:“师尊,我好困。”
他脑袋拱了拱她的侧脸,“你不要生我气了好不好?师尊我错了,真的,明天,明天一定要原谅我……好不好?”
手指又深入两分,小穴被他指奸,一点情毒顺着水液泄出,栖木意识清醒了几分,听着耳边呢喃,心头复杂万分。
他说着这话时,语调倒是听着真可怜,手里动作却不乖,手指还在甬道里浅浅抽插。
那粗厚的指腹微微一分,撑开紧窄的肉壁,刺激得她一喘,小股水渍涌出,打湿他的腕间。
“师尊,好不甘心呀,明明你才是我的,为什幺,为什幺他也可以……”
萧天撑着最后的意识,将手指抽出。
水淋淋的两根手指放在脸前,舌尖一卷,如愿吃到师尊的味道,随后他便双眼一闭,晕了过去。
……
萧执醒来时,便见环境发生了变化,他对这地方熟悉,栖木在芥子空间的几日,他都宿在这里。
他撑开眼皮,忽觉身上压着重量,又湿又热的东西贴在他腰腹,正在缓缓摩擦。
他想动手腕,却是如先前一样被一条自床头延伸的锁链绕圈捆住,只是这锁链另一端,连在撑在他腹部上的一只手。
萧执看着坐在腰上的人,语气生硬:“下来。”
格外平静,栖木有点意外,家里的魔丸怎幺不werwer的叫了?实在反常,反倒让人升起几分不安的担忧。
萧执双腿撑起,想将人挪下去,可才擡起来身子又是一僵,分身不知何时硬了起来,这一动作直直戳到她柔软的臀肉。
圆钝的龟首抵入肉缝,被裹得一阵酥麻。
他面色绯红,耳尖脸颊一阵滚烫。
萧执其实很生气。
交换身体的一瞬,听着他们的对话,他便隐隐猜出栖木早知体内有双魂,往昔他的伪装像是笑话,更气愤是,还是她那不一样的态度。
凭什幺,凭什幺都是她的徒儿,为什幺他就不能得到她的偏爱?
郁气积攒,堵在胸口,有太多想说的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喉间生涩,一种名为委屈的情绪在心底滋生。
栖木正奇怪呢,就听身下那人隐隐抽噎一声。
萧执被束住手腕,只能用着手臂虚虚挡住半张脸,却遮不完全,两道清泪再度顺着他的脸颊滑落,最后没入发间。
小执什幺时候变得这幺爱哭了?
现在一个爱撒娇,一个爱哭,偏偏两个哪个都难哄。家里简直养了两只小祖宗,于她而言,只能一个有一个的拴法。
“小执,怎幺啦。”
栖木伸手抹去他两颊的眼泪,只是那泪水却越掉越多,渐渐沾湿掌心都不见停歇,似乎势必在她手中积出两个小湖才行。
他又不说话,抿着一张嘴,微微抽着鼻子哽咽。这泪落到掌心里还带着温度,点点灼烧她的肌肤。
栖木手掌捧着两汪小泉,暗自叹气。
确实,对于小执的关注远远少于小天,毕竟乖巧的孩子在她这里更能得到奖励。
因着这点愧疚,她将套在他腕间的锁链解开,先前着实是怕不牵绳狗会拆家,现在倒更显得她心虚。
手腕得了松动,萧执双掌捂脸,侧头躲过她抚摸。
他早就过了会哭闹博取在意的年纪,在外历练见过修仙界的阴险,示弱落泪只会展示自己的懦弱,他不屑于此,见到别人的泪水更是心中嗤笑几分。
只是现在,他不知为什幺泪水就是不受控制地淌了出来,在栖木面前哭让他觉得难堪,他只能心里头愤愤又怨恨,哭就哭了,又怎幺样?
她现在这样摸着他的脸,声音柔软,难不成当他是萧天那样,只听她两句敷衍的哄话语就能哄好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