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把她那两条软腿掰得更开，一手压着她腰往下按，一手仍在两腿之间，指腹按着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核，跟着撞进去的节奏碾。每碾一下，李知就抖一下，撑在冉寻腿上的手就把他的皮肉抓出红痕。
一边的黎醒看了很久，从他刚才那个位置只能看到她的背。细白的腰肢被按出一个很深的弧，脊背的线条在光里起伏，往下是两片被撞得泛红的臀肉，中间那处被人占着。她的脸埋在冉寻腿间。这一幕比他刚才在玻璃反光里看到的更清楚。
黎醒的喉咙动了动，他往沙发这边走，似乎格外犹豫，走得很慢，走一步停一下。
“冉寻。”
“过来。”冉寻没擡头，“站着看什幺。”
黎醒走到沙发另一头站定，垂着眼，红晕在脸上开始渲染，从耳尖红到脖颈。
拉过李知撑着的右手，掌心覆在她手背上，轻轻的，又牢牢贴合她的指节，让她把半个肩膀也往自己身上靠。
“我……”黎醒的声音有点不稳，“你要是撑不住，靠着我这边。”
“他话真多。”原锦在后头说。
黎醒没回，他把身体往前挪了半步，让她少费力。李知顺着那股力道往他这边偏了半寸，右边那团没被冉寻占着的，就压上了他的腿。
她跪在两个人的腿中间，胸口被两条大腿夹着，两团肉各自挤成一片。奶尖在两个人身上上来回蹭，敏感的一蹭就发疼，疼里又有一层别的。
冉寻安静不下去了，耳朵一阵嗡鸣。胡乱跳着的心脏砸得胸口发闷，呼吸变慢，脸冷着，话里夹枪带棒，“一只手扶一个，挺行啊李知。”
“这边蹭两下，那边嘬两下。”
“真是个会伺候人的。”
黎醒低头看着她贴在自己腿上的那一侧，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放轻。努力保持着镇定，他把手往下移了点，轻轻抚摸在乳侧，还是没掩盖不住声线的微微颤动，思考也渐渐发晕。
“嗯……”
“慢一点、不急……”
李知擡起眼看了他一下，湿漉漉的睫毛压着眼睑，眼尾却轻轻挑起，瞳孔里含着一小片水光。
她含着冉寻的动作慢慢往回收，头偏过他那儿去，唇从冉寻的性器上滑出来，带出一条细丝。
黎醒的裤腰在那一眼看过来时就解开了，她凑过去，先在翘着的顶端上舔了一口。
舌面从龟头底下的那圈压过去，卷着柱身往上刷，刷到顶端，把尿道口那小缝里的湿意都卷进嘴里。她腮帮子收着，唇一点点往根部送，把整颗龟头含进去，停在那儿用舌尖顶着冠状沟微微地磨。黎醒的呼吸就乱了，扶在她后脑上那只手动了一下，又停住，指腹收着劲，没敢按下去。
原锦在她身后说，“你还挺会，两头都能吃。”
“天生就是干这个的。”
“我看你这辈子就指着这个活了。”
李知没答，她两边来回换。从黎醒那儿退出来，转回冉寻这边含进去，把方才在黎醒那儿沾的湿全抹在冉寻柱身上。再退出来，重新含住黎醒的，含到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