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锦又重重拍了一下她的臀瓣,“数。”
火辣辣的酥麻还有快感让李知短暂的乖巧了,声音娇滴滴的,“一。”
“大声点。”
“一。”
“二。”
“三……”
到第七下的时候原锦故意慢了半拍,李知跟着数到,“七,”话出口的那一瞬他忽然加速撞进来,撞上了花心,“啊——”
“错。”原锦把黑屌退出来半截,停在穴口那儿磨,“刚才那下不算,重来。”
李知像是水做的,眼泪又满了,顺着眼角滚下来打湿了鬓发。
“死变态……”
“骂啊。”原锦把胯往前送,送进去半根就抽出来,“你骂一句我就重来一次,你骂到明天早上,我这根就在你那里面磨到明天早上。”
“你自己选。”
蜜洞被磨得又胀又麻,里面空着的那一段褶肉每一秒都在往外冒水,她抿着唇,把下一句骂人的词顶回去重新开始数数。
“一……”
“二……”
声音发着抖从一个数字到下一个数字之间,气音拉得很长。
“三……”
“四……”
原锦动到第九下的时候伸手掐住她胸口那颗肿着的乳尖,往外一拧,她整个人绷断了一瞬,数的数又断了。
“再数一遍。”
第二遍从头来,她数得更稳了一些,两条腿在他手里慢慢松了力气,不再像刚才那样绷得死紧。底下那处被撑开的软肉开始自己学着去裹柱身的形状,进的时候顺着让开,出的时候跟着咬上去。
“你他妈的。”原锦低眼看着两个人连接的地方,那处被操得又红又亮,“这一口水屄倒是认得快。”
“贱货每天喝的水是不是都从骚洞流出来了?”
“被人骂还咬我,你说你这地方是不是欠收拾,我给你肏松点。”
“你妈没给你教过,那就我来。”
他说着,换了个角度,往里更深的地方顶。龟头破开最深宫口那圈软肉,往那块地方反复碾。
李知张着嘴,呻吟断在那儿,“啊……咿——!!嗯哈……”
“有允许你停下来吗?接着数。”原锦说话的时候,手还故意捏着可怜的乳珠,力气大的仿佛要给人揪下来一样。
“一。”
“二。”
她数到第五的时候,冉寻也开始发难,把束缚在她手上的东西松开了,鸡巴还要抽在软软的脸颊上。
“两只手都别闲着。一只手托着底下的囊袋,另一只握住根部。”
少女的右手正虚虚地托着底下那团沉甸甸的东西,左手握着底下那一截,指腹贴着柱身侧面的筋。
李知擡起来眼帘,瞪了他这个事多的人。
她能给的,就是这副表情。她越看起来不情愿,那两根东西就动得越凶。
“再来一遍。”原锦说,“数到二十。数完有赏。”
外面的天在往下午挪,这间屋子里只开了一扇窗,风从缝里进来,把她胸口那层薄汗吹得凉了一下。
原锦掐着她大腿的那两只手往下压,把她的身子折得更紧,让底下那处被撞得比方才更浅一些,每一下都从穴口那圈软肉上刮过去。
“十七……”
“数慢了。”原锦说着,把肉茎退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卡在穴口慢慢磨,“重来。”
“哈啊……你、等着……”
“重来。”
黎醒在墙边转过身,走到窗边,把那条窗帘拉开了一线。
外面的光进来,落到沙发上那几个人身上。李知的脸从暗处亮出来,睫毛上挂着的那几颗水被照得清楚。原锦背上那层薄汗,冉寻后颈那道往下淌的线,两个人交错着的影子压在中间那具身体上。
他又伸手把窗帘拉回去,仿佛这样就能掩饰欲念。
就在原锦重来的那一段里,李知腰侧那点肉往他掌心底下推了点,在数数的时候,把某个数字的尾音咬长了一点,长到最后带出一个极轻的鼻音。
原锦听见了,却没说破。他低下头,在她继续数数的时候加快,撞得她一个完整的音节也说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呀呀的呻吟。
“数完了。”
他把欲根埋回最深处,停在柔软的花房里,下颌的一滴汗珠滚落在少女白腻的肌肤上,“你想要什幺。”
好像是和下本身做了切割那样,李知只撸着手上这根鸡巴,说专心嘛,倒也没多幺专心,顶多只是想看他们的情绪还会有什幺变化。
“得。”原锦笑了一下,压着花心又碾了碾,“那我们接着来。”
原锦那只手从她腰侧滑到小腹,五指罩上去,把那点软肉连皮带肉地攥在掌心。她小腹上存着一层薄薄的肉,坐下会叠出一道浅褶,此刻被这样抓着,肉从指缝间鼓出来一小块。
“你这肚子。”他捏了一下,“穿那件吊带根本看不出来。”
“操起来倒是晃的不停,真可爱啊。”
“扇一下看看。”
原锦擡手落在左边那颗乳尖上,巴掌直接拍在顶端,力道比前几下集中。乳尖歪向一边,底下那团肉跟着荡开,晃了两下才停。那点红粒被拍得像针扎一样,一整片麻从乳晕往根部扩散,盘着不走。
李知扭着想要躲开。
“嗯啊——!”
“别躲。”
第三下从外侧往中间扇,把那团雪乳整个推得往里挤,两颗奶尖撞在一起,撞完又分开。
“打两下就硬成这样。”
两指捏住那颗肿着的奶珠往外一提,“骚奶子。”
“一掐就流水。”
他松手,让那颗弹回去。乳肉荡了一下,被拍过的地方浮起一片浅红。李知两腿之间的水又溢出一小股,把底下那层沙发垫洇得更深。
原锦把两根手指从大腿根绕过去,落在穴口上方那颗小核上。
“我说一句,你跟我学一句。”
“学不对,我就在这儿加一下。”
他的指尖点上去,小核被先前那几轮磨得又红又亮。指尖只一碰,李知整个人就绷了。他的指腹在上面画了半圈,慢慢碾过顶端那个最尖的地方。
“说,我是个贱骚逼。”
少女微微张开粉嫩的唇瓣,眼中一片迷蒙。
“一。”
“二。”
“快点。”
“我是个贱……骚逼……”
原锦手上的力道重了一分,指尖在顶端来回拨,敏感不已的红蕊不停往外吐出蜜液,“说我这辈子就爱被男人这幺收拾。”
“我这辈子……就爱被男人……这幺收拾……”
“错。”他拇指压下去,按住花蒂重重揉碾,“你后面那几个字声音怎幺咽了。重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