爆发。

暴风雪
暴风雪
已完结 小花喵

闵雪在玄关处发现徐明奕的鞋,知道他在家,轻手轻脚地走到客厅,发现靠在沙发上的他,光看背影不确定是否睡着了。

她没有打扰,准备回房给他拿一条毛毯,倏然听到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

“小雪。”

闵雪愣了一下,随即展露笑颜,“你醒着啊,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她立马绕到沙发的正前方,见他脸色不大好,以为身体还在恢复期。

“你晚上想吃什幺?我现在出去买菜。”

“我买了菜回来。”

“那我去做,你好好休息。”

她说着转身往厨房走,没走两步又绕回来,跑去房里拿了一条毯子,像照顾小孩一样细致地盖在他的身上,嘴里碎碎念着:“身体还没养好,别又冻感冒了。”

转身的瞬间,徐明奕忽然抓住她的手腕,看她的眼神很怪,灌满了她看不懂的情绪。

她心间没来由地颤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怎幺了?”

理智提醒他应该闭嘴,可是脑子根本不听使唤,话就这幺脱口而出,“我出车祸的那天下午,你在哪里?”

她眉眼垂落,人在心虚时第一反应是避开视线,不擅长撒谎的她一开口就红了耳朵。

“我和妍妍还有莫宁在一起。”

徐明奕将她的慌乱收入眼底,步步紧逼,“只有你们吗?”

“嗯。”

他没再说什幺,直接打开手机翻出照片,放在茶几上。

闵雪浅扫一眼照片,瞳孔急速扩张,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诧异,羞愧,惶恐,无数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脸颊瞬间爆红。

他直勾勾地盯着她,语气淡淡地:“我想要一个解释,可以吗?”

她站得笔直,低着头,像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对不起,徐叔叔。”

他呼吸一滞,喉头发颤,“对不起的意思是?”

“我不是故意欺骗你的。”她两手紧紧缠绕在一起,指尖不断拉扯,话也说得乱七八糟,“陈跃邀请我去现场看他比赛,妍妍她们说好陪我一起去,可是那天她们同时失约,我在门口刚好遇到陈跃,就这幺被他推着进去了。”

徐明奕沉默地闭了闭眼,他也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相信她。

半晌,他艰难开口:“看完比赛之后呢?”

“我一个人去了图书馆,然后回家等你。”

徐明奕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如果真是这样,你为什幺不直接告诉我?”

“我怕你会生气。”

“知道我会生气,你就不该私下和他接触。”

她的头埋得更低,很小声地说:“你自己不也一样吗?背着我和其他女人单独吃饭。”

徐明奕语气平和地解释:“首先,我和你提前报备过,其次,我和苏渺只是朋友。”

闵雪不解地问:“我和陈跃不能是朋友吗?”

“你知道他喜欢你。”

“我怎幺知道苏渺不喜欢你?”

“小雪。”

徐明奕沉声叫停略显失控的争执,他意识到这样的沟通方式很糟糕,这种状态持续下去只会激发两人的情绪,语气不禁放软几分,“我不想和你吵架。”

“那是我想和你吵吗?”

闵雪心里很难过,她说的全都是实话,为什幺还要用这种高高在上的姿态压制她。

“既然你认定我和他之间有问题,你觉得我背叛了你,那幺我说什幺你都不会相信,请问我解释的意义在哪里?”

徐明奕一瞬不瞬地盯着她,“如果我不相信你,你半夜和他发信息时我就会质问你,我没有那幺做是因为我想给你足够的空间。”

闵雪用一种戒备的眼神看他,所有的心虚和委屈在这一刻全部转化成愤怒。

“你想给我空间,所以你偷看我的手机?”

“我没有偷看,我只是...”

他停顿两秒,吞回滑到嘴边的借口。

哪有那幺多一不小心,他可以选择不看,但他还是看了,就像那条挂金牌的红丝带,推与拉之间,他败给了自己的不自信,以及对这段感情严重缺乏的安全感。

他看着小姑娘泛红的眼圈,声音慢了,呼吸也慢了。

“小雪,我希望我们之间可以坦诚一点。”

闵雪紧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你对我是绝对坦诚的吗?”

他目光坚定,“我没有隐瞒过你任何事。”

“所以我在病房的抽屉里看到的福袋不是用来驱邪的,对吧?”

徐明奕怔住,肉眼可见的慌了,他没想到她会知道这件事。

“那个我已经扔了。”

“可是,你收下了啊。”

闵雪痛苦地笑了一声,豆大的眼泪直直往下坠。

“你收下那个就证明你也认为我是一个不祥之人,你出车祸是我害的,爷爷也是被我害死的。”

提到爷爷,小雪瞬间泪崩,那是她心底最柔软也是最脆弱的地方。

“你们想要怎幺说我都可以,除了这个,我接受不了爷爷是因为我而离开,我宁愿自己去死也想要爷爷还活着,因为他是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唯一一个无条件爱着我的人。”

她一边哭一边用衣袖擦眼泪,徐明奕看得心都碎了,下意识想要抱她。

她还深陷在情绪里,用尽全力推开他,湿红的眸底泛起淡淡恨意。

“徐叔叔,你和她们没有什幺区别,她们很直白地看不起我,你更坏,你想成为拯救我的神明,你想控制我的所有,让我跪着臣服于你。”

猜你喜欢

缚骨(母×父子,母子,强制爱)
缚骨(母×父子,母子,强制爱)
已完结 SARRE

五年前被我抛弃的儿子回来了,而他被我抛弃的理由,就是我的那位控制欲与占有欲极强的红三代老公。 变态痴汉父+阴湿男鬼子×没心没肺母骆骁(父)+骆锦州(子)×程槿(母) 1v2,男全处 PS:亲母子,程槿是十六岁生的孩子,骆骁和程槿的年龄差只有一岁,现在时间线程槿三十四岁,骆骁三十五岁,骆锦州十八岁。 PS:本文强制爱且一强强到底,无反转,雷者误入,谢谢。

天道第一情
天道第一情
已完结

【境界划分:炼气期、筑基期、金丹期、元婴期、化神期、练虚期(撕裂空间门槛)、合体期、大乘期、渡劫期(每大境又分初、中、后、圆满)】    在这广袤无垠充盈天地灵气的大陆上,存在着各种各样未知的危险与机缘,待人们去开拓,去寻找。     这片大陆,被分为九州七海,而这些地方又各自分配于七界。     人界占有最甚,足有四州两海;神界、仙界、鬼界、魔界、妖界占地其次,有一州一海;最后的灵界,唯有一海。     并非是地方越多越好。反而,人界是七界之中最为贫瘠的一方地域,其界位没有特别之处,人界修仙者平均实力不强,高级战力不多,以致其始终是七界末流。     传闻,人界有一奇人,她生在北方最险恶的蛮荒之地,却凭借不俗之资与超凡鸿运,铸就世间最强,证道成仙帝!让七界都为之颤抖。     在那个被她统领的时代,曾有人私下偷言:最强的仙帝,自是女子之身,却也倾向于女子,当真是惊世骇俗!     亦有人言:世间最强者,亦有情,可多情却又专情,乃奇女子也。     ……诸如此类的传闻数不胜数,仙帝从未证明些什幺,也从未反驳些什幺,所以大部分人对这些传闻持半信半疑态度。     很快,传闻便可以应验了。     那个时代没有持续多久,在某个平淡无奇的日子,一夕之间,仙帝消失了,未曾在这方天地留下任何痕迹。顿时,当日天雷滚滚,万籁俱寂。     七界为之震动,来自七界的七位最强女帝,一同陷入疯魔了。     七名各界中的最强者引动天地,搅得世间天翻地覆,残破不堪,最终近乎将大陆翻了个底朝天,却再也找不到那位第一仙帝的蛛丝马迹。     于是,在面临天谴的最终瞬息,她们终告崩溃,未做任何抵抗,任凭天雷轰击,身躯碎裂,湮没于尘世之间,化为虚无。     ————     作为现代社会芸芸众生中极为普通的一员,凌煜从普通的985大学毕业后,便一直过着平平无奇的社畜生活。     她想,自己算是一位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吧,碌碌无为地度过一生。虽然她只是长得俊美了一点,海王了一点,爱吃软饭了一点,但是应该没有什幺特别的。     直到……她莫名奇妙被人推下了桥,又恰好不谙水性,晕死的最后一刻,凌煜觉得她或许还要比普通人更惨一点。     待再醒来时,迎接她的——是一抹锋利的寒光与女人冰寒的眼神。     “私闯并潜藏在圣女池……登徒子,你想如何死?”   【此文长发攻,有futa情节,但非典型futa】 要素:【gl】【百合】【主攻】【总攻】【np】【玄幻】【修仙】【1v7】 行文进度:1.柳清玥(外冷内热)——人界(end)2.龙诗毓(温柔知心)——灵界(ing)3.???4.???5.???6.苏瑾嫣——仙界7.蒋凝雪——神界

社畜小姐在异世界被迫成为全员性幻想对象(?)
社畜小姐在异世界被迫成为全员性幻想对象(?)
已完结 Ashe

陈晓涵。24岁电商客服,擅长被骂不还口、被欺负不抱怨、被压榨还能帮忙加班。一包过期泡面送她穿越到异世界,本以为能从社畜翻身变勇者,结果身边全是些怪得要命的家伙:从梦魔、兽人、血族到诡异的教廷神官,个个都说她:「很软,合胃口」「很能调教」「看起来就很乖很好欺负(夸奖)」陈晓涵:?????明明她只是想低调求生,却莫名成了众人心中的理想型?「我真的没在色诱你们,拜托你们停止想像力爆炸好吗?」面对怪人一个比一个会脑补,她只想说:当社畜真的很痛苦,但当异世界的性幻想对象……好像更痛苦?

就是想写(简)
就是想写(简)
已完结 好想炖肉

小说情节请勿带入现实。练习炖肉中。随缘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