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愉的漩涡。(h)

暴风雪
暴风雪
已完结 小花喵

客厅内的落地灯散发着柔软的暖光,空气里飘浮着隐忍的喘息,细细地,小可怜似的低吟,跟钩子一样把人拉进情欲的深渊。

闵雪两手抓紧沙发扶手,微微昂头,面颊潮红,指尖的颤栗频率和男人吸吮的力度完全一致。

白色毛衣撩起一半,内衣扣散开,蹦出的两团软肉浑圆饱满,他抓住一只,另一只含进嘴里,热烫的口腔又湿又潮,用力吮吸时,她整个人似泡在热水中,后背燃起碎碎密密的汗珠。

“好、好热。”

酒后的脑子没有过多弯弯绕绕,最真实的身体感受脱口而出,她眉头微蹙,“呜...你轻点咬。”

徐明奕笑了,舌尖浅浅撩拨硬起的小粉豆,“这个力度好吗?”

“好...”

她晕乎乎的应着,无意识地挺起胸给他吸。

胸前的酥痒融化进血液,下体开始不对劲了,强烈的空虚感瞬涌而来,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

有段时间没碰她,徐明奕的克制力为零,眸色一片暗红,充斥着想要吞没灵魂的占有欲。

“老婆,亲我。”

他喉音哑得厉害,用上哄腻的口吻,趁她喝醉时彻底放飞欲望,远比平时还要放肆。

一声黏腻深情的“老婆”飘入耳中,她似被什幺蛊惑,乖乖捧起他的脸亲上去,温柔地含住他的嘴唇,不断更换深吻的角度。

接吻已经很熟练了。

软滑的舌头小心翼翼地探入,他用力咬住,强势按着她的后颈,疯狂加深这个吻。

闵雪本就头晕脑热,一通激吻下来全身发软,压根没注意到有人悄悄解开她的牛仔裤扣子,指尖滑进破开的小口,抚摸前端稀疏的毛发,再往下...

“唔....!”

抑制不住的呻吟,捎着丝丝勾人的哭腔,张嘴就骂,“臭流氓...呜呜...”

挨骂的男人笑得春风得意,习惯了她小心谨慎的一面,乍一听她骄横的调调,他十分受用,坏心思地想勾她说更多话。

“你冤枉我,我哪有耍流氓。”

无耻的男人盯着一张无辜脸,面上的正经和指尖的律动形成鲜明对比,指腹隔着内裤轻轻厮磨,贴着湿润的穴口一下一下的顶弄,外围点火也很舒服。

她身子剧烈抖动,软趴趴地扑倒在他身上,既愉悦又愤怒,咬他的耳垂泄愤,“你是...唔...坏人...”

“有多坏?坏到你一边骂我一边喷水...”

徐明奕气息不稳,喉头重重滚了两下,“你知道吗?你湿透了。”

她又气又羞,恨恨地咬他脖子,酒后的感官刺激比平时还要敏感,她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指腹摩擦肉核的细腻触感,身体持续紧缩,涌出的热液逐渐泛滥...

他很了解她的身体,知道她最受不了哪种方式,手指缓慢地磨砂着,等她慢慢适应这个节奏,倏然拨开布料,两指并拢一下插到底。

“啊——”

绵长的惊呼还未结束,紧随而来的暴击疯狂摩擦出火花在体内炸开,她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就被这幺粗暴地送上高潮。

到顶时,手指依旧保持高频抽插,努力延续她的快感。

等到她彻底迷失在欢愉的漩涡里,徐明奕搂着她的腰把她放倒在沙发上,牛仔裤连着内裤一起脱下来,卡在膝盖处刚好困住两条腿,他按住双腿下压至胸口,屁股跟着高高擡起,水光粼粼的花瓣暴露在视野里,引诱饥饿的蜜蜂前来采蜜。

她喝醉了,依旧保留一丝清醒,见他直勾勾地盯着某处看,羞得小脸通红。

“你不准看!”

徐明奕笑了笑,低手解开腰带,下滑的裤链解封最后一道门锁,释放出邪恶的巨兽。

上身有多工整,下身就有多淫乱,搭配那张足以迷惑人心的脸,强烈的反差感看得人春心萌动。

他一条腿跪在沙发上,扶着颤动的肉器亲吻小小的花瓣,炙烤的热度浸入血肉,她似被火光融化了,咬着唇难耐低吟。

“想不想我?”

“不...唔!”

后话被破口的呻吟吞没。

下面太湿了,头部顺利挤入,一下插进半根。

徐明奕压着呼吸追问:“真的不想吗?”

她屈指咬在嘴里,被这幺吊着,不上不下地难受极了。

“嗯。”

他唇角上扬,“说出来,说想我进入你的身体。”

“我不要。”

闵雪憋屈得厉害,哼哼唧唧地骂,“坏老头,我讨厌你。”

徐明奕被她骂得很爽,下体莫名又胀大几分,他拧着眉浅浅抽送两下,倏地整根没入,顺手扯落碍事的牛仔裤,分开两腿盘住他的腰,俯身下去吻她,堵住她溢出口的呻吟。

没有任何缓冲,从进入便开始持续猛攻,完全没入,全数抽离,每一次都肏得又重又狠,空置一段时间的欲念在此刻全部爆发出来。

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他对她的身体有这幺大的瘾。

激烈的“啪啪”声节奏感十足,时不时伴有加速的暴击,空旷的客厅放大两人交合的美妙音律,夹杂着她无助又沉迷的哭腔。

他弓着腰舔弄小小嫩嫩的乳尖,抓揉的力度很粗暴,雪白乳肉上印着鲜红指痕,还有啃咬时留下的牙印。

“嘶...夹得好紧。”

徐明奕微微皱眉,喉头干涩得厉害,“再夹狠一点,我会射。”

她无辜地咬住下唇,小声解释:“我没有夹...”

“没有吗?”

他压抑地大口喘,凑近的笑脸上写满邪恶,重重地捣了几十下,“你不老实,要受惩罚。”

闵雪欲哭无泪,醉酒后全身无力,根本没有推开的力气,只能被迫承受不断堆积的快感,被弄狠了也只会小声抽泣,不自觉地全身绷紧。

“唔嗯....!”

徐明奕难耐地闭了闭眼,缓缓停下动作。

他没有撒谎,一段时间没做加上她今晚太过敏感,的确有很强烈的射意。

突然的暂停让她浑身难受,可怜兮兮地喊他,“徐叔叔...”

“还想要?”

“唔。”

“喊我名字,我就给你。”

她觉得这个要求不算过分,眼眉低垂,声音很轻,“徐明奕...”

他喜欢她乖顺的样子,引导她圈住自己的脖子,轻巧地将她抱起,保持肉器交融的姿势在客厅走了几圈。

一步一颠簸,她并不讨厌,反倒很喜欢每一次坠落时奇妙的落点,不同角度的爽感让人着迷。

他温柔地亲吻她,结实的臂弯上挂着她的腿,余光扫向小阳台,一边肏一边走,进入阳台前发现她身体的异样,直接把她抵在门上,一阵强有力的抽送将她送上顶点。

她埋在他颈边,爽得又哭又喊,体内的淫液源源不断地往外涌...

徐明奕吻了吻烫红的耳垂,抱着她走进阳台,站在中间位置,五指掐住臀肉,上上下下地抛送,在被鲜花簇拥的地方做着最淫乱的事,这又何尝不是一种浪漫?

闵雪已经羞得没眼看,严重低估了男人邪恶的另一面。

他坏到骨子里,故意在她耳边笑,“以后浇花时候会想起现在的我们,你抱我抱得很紧,吸得好用力。”

她气不过,更用力地夹他,全身都在发力。

“呃...!小雪...!”

进出变得艰难起来,翻涌的愉悦直击大脑皮层。

男人的喘息变得急促,抱着她走到唯一一个没有放置花盆的地方,顶在窗户玻璃上,大开大合地疯狂肏干,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密集。

酒后的闵雪胆子明显大了不少,想到自己平时被他欺负的够呛,故意在他耳边低哼,带了点受虐的哭腔。

“明奕...哥哥....好舒服的...”

“嗯....!操....!”

他遭不住这一声软腔软调,脑子一片胀麻,冲刺时带着几分想要肏晕她的狠戾,最后时刻拔了出来,源头抵着湿黏的花瓣大量喷射,通体的舒爽漫散至全身,欲仙欲死。

徐明奕看着一脸得逞笑的闵雪,亲昵地触碰她的鼻尖,“看我射这幺开心吗?”

她笑嘻嘻地说:“欺负你使我快乐。”

“想不想...欺负得再狠一点?”

闵雪恍惚眨眼,没听懂。

徐明奕难掩笑意,带着她往浴室走。

*

十分钟后,脱得精光的闵雪稀里糊涂的蹲在他身前,他眸光很烫,失神地看着她张嘴含进头部,双颊微微鼓起,看他的眼神干净如一汪清泉,搭配那张清水出芙蓉的脸,视觉冲击拉满。

“嗯呼...!”

他单手撑在墙上,手臂青筋暴起,看得出来忍得很辛苦,喉间不断溢出低哼。

闵雪没有抗拒,更多的是好奇,这里似乎是他的敏感点,一碰便止不住地粗喘。

闵雪轻轻握住粗烫的性器,试探着伸出小舌头舔舐,像吃棒棒糖那般吮吸,近看更觉得巨大无比,想到这个东西进入自己的身体,既胆怯又期待。

她懵懂地擡起头,看着隐在光下的俊脸,“你确定这是欺负吗?”

“确定。”

他已经不当人了,完完全全的禽兽嘴脸,大手按住她的头,引导她张嘴含入更多,一寸一寸地填满口腔。

“嘶...好乖....!”

徐明奕的胸腔剧烈起伏,挺腰的动作又慢至快,刚开始还能保持震惊,后来根本受不住力,疯狂地操弄她的嘴。

她全程没有反抗,接受起来比想象中容易,看他失控的样子莫名很有趣。

他止不住地开始加速,最后恨恨插了几十下,入太深撞到喉头,她难受地“呜咽”,他忍住强烈的快感拔了出来,自行撸动,一股股热流射在她的胸上。

闵雪还没回过神,被他拉起来在热水下冲洗身体。

她又累又晕,以为终于要结束了,谁知他把她翻身摁到墙上,半跪下来,掰开臀肉,饥渴地舔了上去。

“啊....嗯唔...”

敏捷的舌头在穴内肆意搅动,每一次进攻都直击她的敏感点。

她听着哗啦啦的水流声,全身持续颤栗,抽搐着又到了一次。

徐明奕吸干花液,起身复上来,紧密贴合的两具肉体炙热如潮,她悲催地发现,他又硬起来了,甚至比之前还有热烫。

“你...”

他低头舔她的耳珠,“喊我名字。”

“徐明奕....”

求饶时总是很乖,她委屈巴巴地说,“我好困...”

他笑着低哄,“再做一次就睡。”

“我不要....啊!”

他用力困住她的腰,有清水的滋润,很顺利地整根没入。

全身心得到满足的男人根本藏不住笑,细密亲吻她的后颈,唇瓣在嫩滑的肌肤上游离,伴着她难抑的娇喘中逐渐加快速度。

“老婆...”

他柔声唤她,眸底被一片浓郁的爱意铺满。

“和你做爱,真的很美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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