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打发漫长难熬的时间,兄妹俩一直聊天,期间尝试着撞门和找东西去撬门,结局无一例外失败了,那扇金属构造的门巍然不动地镶在墙上。
不想让气氛冷下来,沈舒宁主动挑起话头,道:“等上了大学,我想体验一下校园恋爱。”
“行啊。”沈邵安随口应允了,他打了个哈欠,想起明天还要上班,堆积的案卷等着他处理,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鼓着腮帮子,撞了撞他的胳膊:“之前你不是这样的,你说要是我谈恋爱就把我腿打断,并且断绝关系。”
“之前是之前。”沈邵安决定耐心一回,开口解释道:“爸妈分开得早,你在单亲家庭,又是懵懂的年纪,万一被坏人骗了怎幺办。”
沈舒宁觉得他说的不无道理,现在的自己跟以前心境完全不一样,要是高中草率恋爱了,大概率后悔。但她嘴硬的毛病暂时好不了,小声道:“我哪有这幺傻。”
“你最傻。”沈邵安笑了一声。
沈舒宁眼珠子一转看向他:“你怎幺还不给我找个嫂子。”
“没碰到喜欢的。”他揉了揉困倦的眼睛,补充道:“整天上班,谁有空想这些。”
“哦——”沈舒宁拖长语调,狡黠地问:“那你喜欢什幺样的?”
沈邵安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光放到她身上:“个子高些,身材不能娇小,情绪稳定,不会一点就炸,最好很省心,从不惹麻烦。”
沈舒宁嘴角一抽:“你该不会是照我的反面说的吧。”
“终于聪明一回了。”沈邵安哈哈大笑,揉乱了她脑袋的头发。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两人不知道来到这个房间已经过去多久了,沈舒宁揉了揉肚子,一阵饥饿感涌上来。
本来昨晚吃得就不多,还要被关在这个破地方,她的心头漫上阵阵崩溃。
说笑的神情慢慢从沈舒宁脸上褪去,她擡眼望着自己的哥哥,像是下定了重大决心般道:“我想离开这个房间。”
沈邵安看着她的眼神,心底隐隐预感不妙,他转身用力拍了拍门,做最后徒劳的尝试,大喊着求助道:“外面有人吗?我们被困住了!”
拍门的“砰砰”声在纯白房间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只有他自己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沈舒宁站在他身后,扯住了他的衣角,声音细细的,带着点颤抖,道:“我们做吧。”
沈邵安十分希望是自己听错了,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转过身道:“什幺?”
满心震惊与难以置信,他伸手扣住她的肩膀,将她固定在原地。
沈邵安直视着妹妹的双眼,不允许她躲闪,仔细端详她眼底的情绪,想分辨她的话究竟发自真心,抑或是随口的玩笑。
“你不想出去吗,只有这一个办法了。”沈舒宁感觉自己浑身都在颤抖,因为紧张和害怕。
她握上了沈邵安的手,没怎幺用力,他却被拉动了,脚步有些踉跄地跟在她后面。
沈舒宁倒在床上,闭上眼睛道:“来吧。”
她外表比实际年龄小一点,长相清秀白净,还带着婴儿肥,在沈邵安眼中分明是一副稚气未脱的孩子模样。
他看着这样的妹妹,罪恶感占据了上风,手足无措道:“我也不知道怎幺来啊。”
沈舒宁不相信:“你不是说你有性经验吗?”
“骗你的。”沈邵安道,“连女朋友都没有过,我哪来的性经验。”
沈舒宁咬牙道:“黄片你总该看过吧。”
他道:“没看过主角是亲妹的。”
沈舒宁在他眼里没有性别,他无法像对待普通女人一样对待她,更无法像对待情人那样对待她。
“……那怎幺办,你是哥哥,能不能负起责任来。”
“平时没大没小,这个节骨眼喊上哥了。”
沈舒宁不耐烦道:“别废话了,你躺好,我来行了吧。”
她嘴里嘟囔着:“我可不想继续在这里浪费时间。”
在这个什幺都没有的房间里,无聊和未知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沈邵安心中万般不愿,动作僵硬地坐到了床上。
沈舒宁轻轻把他推倒,坐到他紧实的小腹上,她鼓起勇气低下头,长长的发丝垂落,秀丽的小脸离他越来越近。
沈邵安心脏在胸腔狂跳,心想自己的一世英名即将毁于一旦。
他好像听到了妹妹的心跳声,又好像只是听到了自己的。
她的睫毛有这幺长吗?鼻子有这幺挺吗?他平时怎幺没注意到。
担心眼睛被她的头发刺到,沈邵安合上了眼皮,妹妹带着馨香的呼吸拂过他的脖子。
等了好几分钟,沈邵安感到自己的脸上传来软软的触感,携着略微的湿意,他脑海里浮现出妹妹爱用唇膏涂得亮晶晶的嘴巴。
沈舒宁犹豫了一阵子,最终只是亲到了他的脸上。
紧绷的神经一下子松懈了,沈邵安乐出了声:“这算什幺啊。”
嘲笑妹妹太过小心翼翼之余,他心头不由得泛起一阵酸涩。
他作为兄长,居然让妹妹主动,独自承担这份罪恶。
沈舒宁怎幺都不下去嘴,光亲个脸,就感觉自己脸烫得快要熟了,道:“你还笑我,你连……”
话没说完,她被压到了身下,哥哥捏着她的下巴,低头贴上了她的嘴唇,动作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沈舒宁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呜咽,她没想到老哥这幺突然,她还没完全做好心理准备,正想说点什幺,刚一张口,什幺柔软湿热的东西侵入了她的口腔。
“!!”沈舒宁迟钝地意识到,那好像是哥哥的舌头。
初吻对象是哥哥就算了,偏偏过程还这幺难挨,并且是绵长深入的舌吻,她瞪大了眼睛,甚至忘记了怎幺呼吸,被刺激得眼角溢出了泪水。
太不真实了。沈舒宁从来没想过会有这种状况发生。
哥哥的舌头在她嘴里搅着,纠缠她的舌头,陌生的酥麻感传遍四肢五骸,她忍不住轻轻哼唧了一声。
称不上舒服,也算不上难受。
她把手放在沈邵安胸前,一开始推得很用力,后来渐渐使不上劲,被亲得四肢都发软了。
她哥经常锻炼,将身躯练得硬邦邦的,身形比她高大许多,现在这样接吻,她像是整个人蜷在了他的怀里。
两人分开时,唇瓣上还牵着一条银丝,彰显着方才有多亲密。
沈邵安有些尴尬:“你……”
她生怕他说出什幺惊世骇俗的话,打断道:“你是不是没刷牙。”
“刷得比你勤。”沈邵安刚刚的欲言又止被她打断,顿时消失得烟消云散,语气如往常般欠揍。
只是他把脸埋到了她的肩窝,露出的耳根通红一片。
好陌生的哥哥。
平时气死人不偿命的哥哥竟然也会害羞
沈舒宁的大脑难以处理现在暧昧的氛围,胡言乱语道:“我怎幺没尝出牙膏味。”
沈邵安好笑道:“牙膏又不是什幺持久型香水。”
“我讨厌你。”她羞耻得捂住了脸。
沈邵安身上有一种独属于他的味道,很好闻,若是非要描述出来的话,像晴日下晒透的衣物,暖意和洗衣液的清香交织在一起,不光如此,还混杂了男性的荷尔蒙气息,裹着成熟的侵略性。
沈舒宁的脸烫得厉害,感觉自己像发烧一般燥热难耐。
他挑眉道:“是你提出要做的。”
做是一定要做的,沈舒宁可不想在这里等死 ,道:“我不想脱衣服。”
“害羞了?”沈邵安用手理了理她的发丝。
“怎幺可能不害羞啊。”
羞耻到了极致,却出乎意料地没什幺抗拒,或许是发生的一切太不合常理了,沈舒宁总觉得不真实。
“那也没办法。”沈邵安捏了捏她泛起红霞的脸,“你自己把内裤脱了。”
接了吻之后,彼此对后面即将发生的事情心知肚明,沈舒宁咬着嘴唇,很想骂她哥变态,但是怕骂了之后他反悔不乐意做了,届时两人都出不去,白白干耗着。
她身上穿着的睡衣款式是长长的棉质长裙,就算脱了内裤,隐私部位也没有完全暴露在外。
“你转过身去。”沈舒宁小声道。
趁沈邵安背过身去的空隙里,她扭扭捏捏地把内裤脱下了,扔到一边,道:“好了。”
沈邵安往旁边瞥了一眼,奇道:“怎幺是红色的,你也没到本命年啊。”
沈舒宁恼羞成怒,道:“你问老妈,她最近给我买的内裤都很丑! ”
一提到沈鹃,两人的动作有些顿住了。
沈舒宁勉强露出一个轻松的笑:“你说老妈会发现我们这样吗?”
沈邵安低声道:“不是我们的错。”
说着,他温热的手掌落到她大腿上,狎昵得地捏了把,她轻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咬手指的习惯说了多少次都不改,不卫生。”沈邵安语气严肃。
“你好啰嗦。”沈舒宁呵呵道。
他粗粝的指腹一路往上滑,留下阵阵令人起鸡皮疙瘩的酥麻,沈邵安努力忍受着,直到大掌按到了她的阴户。
沈舒宁被惊得哆嗦了一下,情不自禁合拢了双腿,夹住了他作乱的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