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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起的时候，夏芷妍还维持着双腿大开成M字形的姿势跪在床中央，体内那枚粉色的跳蛋正以中档的频率嗡嗡震着，蜜穴深处被震得又酸又麻，透明的汁液顺着细线蜿蜒流到腿根，在灯光下亮得刺眼。
她整个人僵住，视线慌乱地扫向门口的猫眼投影。平板上，秦御的帝王帐号还亮着金色的在线标示，镜头的红点一闪一闪，像是也在等待她会如何反应。
门外的人没有再按第二下，只是轻轻敲了两下门板，声音慵懒却笃定。
「芷妍，是我。」苏蔓的声音透过厚重的房门传进来，带着一点沙哑的笑意，「别紧张，秦御那边我已经帮妳按了暂停，帝王有十分钟的冷却时间，够妳开门擦擦腿了。」
夏芷妍这才像是被解开定身咒，颤抖着伸手将体内那枚湿亮的跳蛋慢慢拉出来。粉嫩的肉壁依依不舍地绞着它，拔出来的瞬间发出轻微的啵声，一大股被堵住的蜜汁跟着涌出，哗地濡湿了身下那块丝质床单。她胡乱抓过一旁的薄毯盖住赤裸的下身，踉跄着去开门，指尖还残留着滑腻的触感。
门一开，苏蔓就倚在门框上。她今晚穿得很简单，雾灰色的短鲍伯头刚吹过，身上是一件宽松的黑色丝质衬衫，下摆扎进高腰皮裙里，露出两条又直又长的腿，脚上踩着一双平底的切尔西短靴，指尖的黑色指甲油在走廊的暖光下显得格外冷艳。她手里拎着一个纸袋，里面装着两罐冰啤酒和一包湿纸巾，视线往房间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夏芷妍潮红的脸颊和还在微微发抖的膝盖上。
「啧，纪昀帆的灯打得真狠，把妳照得跟一颗刚剥开的水蜜桃一样。」苏蔓把纸袋塞到她手里，自己侧身走进来，很自然地把平板的镜头用一本杂志盖住，「秦御这个人，控制欲强到变态，妳越是乖乖听话，他越觉得无聊。刚刚那个M字腿加跳蛋，玩得不错，但妳最后那句求我把强度开大一点，声音太媚了，有点上头。我怕妳今晚就陷进去，所以过来看看。」
夏芷妍背靠在门板上，腿心还在不受控制地轻轻抽搐，残留的震动感让花核一阵阵发酸。她把脸埋进手心，声音闷闷的，带着哭腔却又混着兴奋后的颤抖，「我不知道……我刚刚明明觉得好羞耻，可是当我看见萤幕上那个男人呼吸变重的时候，我竟然觉得……很爽。苏蔓，我是不是很糟糕？」
苏蔓走过去，抽出一张湿纸巾，半蹲下来，很温柔却不带任何情色意味地替她擦拭大腿内侧那道已经半干的蜜痕。她的动作专业得像在帮模特儿卸妆，「不是糟糕，是妳终于发现自己的武器了。声音、眼神、还有妳湿掉的时候那种无辜又放荡的表情，这些比脱光还有杀伤力。不过记住，这个房间的灯光跟那些镜头，会让妳上瘾的。被看的快感跟掌控别人的快感，会混在一起，让妳分不清楚是妳在玩男人，还是男人用钱在玩妳。别太快把自己交出去。」
她把用过的纸巾丢进垃圾桶，站起身拍拍夏芷妍的肩，「今晚就到这里，秦御那边我帮妳说妳生理期不舒服，提前下播。好好睡一觉，明天如果他再找妳，记得，别急着脱，先让他等。」
苏蔓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淡淡的啤酒味和情欲残留的麝香。夏芷妍把自己摔进床里，酒红色的丝质吊带短裙还皱巴巴地堆在腰间，她却第一次没有立刻去冲澡，反而盯着天花板上那三个已经休眠的镜头，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发亮。
隔天下午，夏芷妍还在林沐晴那间位于中山区的小工作室里帮忙剪一支业配短片，平板就再次震动起来。这次不是深夜，而是不近人情的下午三点整。
帝王帐号秦御传来一则全平台公告式的讯息，语气依旧冷静得像在发布财报。
【今晚十一点三十分，私人直播间将开启特别企划：人气对决。对手：韩菲儿。规则：双频道同步直播，观众以抖内与停留时长投票，输家频道将被平台冷冻七日，期间无推荐、无分润。】
附档是一张韩菲儿的宣传照。那个二十二岁的女孩穿着粉色的公主风洋装，蕾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E罩杯的酥胸几乎要从低胸的领口满出来，脸上是招牌的天真笑容，嘟着嘴对镜头比爱心。照片底下还有一行手写字：「好期待跟芷妍前辈学习呢。」
林沐晴凑过来看见，立刻炸了，「韩菲儿？就是那个整天在网路上被叫小夏芷妍的那个？她现在可是陈映彤手上的当红炸子鸡，抖音一支影片破百万点阅，厂商排队等她接。秦御这是什么意思，故意拿妳去给她当垫脚石？输了冷冻七天，妳下周的利息怎么办！」
夏芷妍死死盯着那张照片，指尖不自觉地掐进掌心。过气、二手货、被抛弃的旧款，这些词汇像针一样扎进她最脆弱的自尊。她想起前几天在社群网路上看见的留言，有人把她跟韩菲儿放在一起比较，底下清一色是韩菲儿比较嫩、比较纯、身材还比较好的嘲讽。她的好胜心，那个从大学时期就支撑着她从无名小模爬到百万追踪的好胜心，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他不是要给我垫脚石，他是要刺激我。」夏芷妍忽然低声说，嘴角勾起一个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带着媚意的笑，「他想看我被激怒之后，会骚成什么样子。」
当晚十一点二十九分，信义区的私人套房。纪昀帆今天把灯光调得比以往更狠，主光从头顶直打下来，在她身上切出极深的阴影，辅光则用暖橘色的柔光补在胸口与腿心，让每一寸肌肤都像上了釉。夏芷妍今晚穿的是苏蔓前几天送来的一套黑色绑带式内衣，细细的皮质带子缠绕过锁骨、勒过酥胸、再交叉绑在腰间与大腿根，布料少得可怜，重点部位只用两小块薄纱遮着，臀后的带子甚至直接陷进臀缝里。脚上是一双十二公分高的黑色细跟高跟鞋，让她的腿线被拉到极致。
十一点三十分整，平板萤幕一分为二。左边是夏芷妍的房间，右边则亮起了另一个同样布置奢华的房间，韩菲儿已经坐在那张粉色的圆床上，对着镜头挥手。
她今天把自己打扮得像个要去约会的洋娃娃，粉色蕾丝的连身短裙，胸口是一个大大的蝴蝶结，裙摆短到只要稍微动一下就能看见底下同样是粉色的蕾丝内裤。她对着夏芷妍的方向甜甜一笑，声音又嗲又亮，透过直播的麦克风传来，刻意放得很大声。
「芷妍姊姊，晚上好呀，终于见到本尊了，姊姊本人比照片还要漂亮呢，就是……感觉有点累累的，是不是最近都没有好好休息呀？」她一边说，一边故意挺起胸，E罩杯的巨乳随着她的动作晃动，粉色的布料被撑得紧绷，「姊姊以前可是我的偶像呢，我刚入行的时候，经纪人还叫我多学学姊姊的美妆穿搭，不过现在大家都说，姊姊好像很久没有更新了，是不是灵感枯竭了呀？没关系，等一下就让妹妹来帮姊姊带一下人气，帝王哥哥最喜欢看妹妹这样了。」
这番话，字字句句都裹着糖衣的刀。说她过气、说她老、说她已经被取代，还顺便宣告了秦御的宠爱归属。弹幕区瞬间被韩菲儿的粉丝洗版，清一色的菲儿最可爱、菲儿加油。
夏芷妍放在膝盖上的手慢慢收紧，指甲陷进肉里，却没有像过去那样急着反驳。她只是擡起头，对着镜头，对着右侧那个正得意洋洋的女孩，也对着那个隐身在黑暗中、始终没有出声的帝王帐号，缓缓露出一个极媚、极冷的笑容。
耳机里，秦御的声音终于响起，低沉，平静，带着审视的意味，「夏芷妍，听见了吗？对手已经在热身了。妳今晚的任务很简单，让我看看，妳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能待在这个房间里。用妳最擅长的声音，让数据说话。」
那句话像一把钥匙，直接打开了夏芷妍体内那个刚被苏蔓提醒过、却又被韩菲儿彻底激怒的开关。她不再觉得羞耻，她只觉得血液在往上冲，一股想要把那个装天真的女孩彻底辗压、想要让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为自己失控的欲望，烧得她浑身发烫。
她没有理会韩菲儿还在那头故作天真地对着镜头嘟嘴、拉裙子，而是直接伸手，将自己身后的长发拨到一侧，露出被绑带勒得格外诱人的脖颈与锁骨。然后，她对着正前方的镜头，用一种韩菲儿永远学不会的、成熟女人特有的、湿润又沙哑的气音，轻轻开口。
「秦御，看着我。」她直呼他的名字，声音像羽毛搔过麦克风，带着一点命令的意味，「别看她，看我一个人就好。」
说完，她在所有镜头的注视下，慢慢向后靠在床头，双腿曲起，然后，在俯视镜头与腿心特写镜头同时亮起的瞬间，大胆地、缓慢地，将双腿向两侧彻底张开。
黑色的绑带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深深的痕迹，最核心的那块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粉嫩的花穴因为她的动作而微微张开，两片柔软的花唇在灯光下呈现出饱满的水光，中间那条细缝已经因为刚刚的情绪波动而渗出晶莹的蜜汁，在薄纱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核已经悄悄挺立，隔着薄纱顶出一个小小的凸起。
右侧的韩菲儿显然没料到夏芷妍会一开始就这么露骨，笑容僵了一下，随即也连忙学着张开腿，却因为裙子过短而显得有些慌乱，只能用手半遮半掩地挡在腿心，嘴里还不忘嗲声嗲气地喊着帝王哥哥快来看人家。
夏芷妍却连一个眼神都没有分给她。她的全部注意力，都在那个看不见、却能感觉到呼吸正在变重的男人身上。她伸出一只手指，隔着那层已经湿透的薄纱，轻轻按在自己最敏感的花核上，来回打着转，指尖陷进柔软的花唇里，带出一声黏腻的水声。
「嗯……秦御，你看见了吗？」她的喘息开始变重，每一个字都带着潮湿的热气，「人家的小穴，已经为你湿了……被那个小妹妹那样挑衅，人家好生气，生气到……小穴都在发抖，好想要被你看得更彻底一点。」
她的手指开始加重力道，隔着薄纱用力揉捻那颗硬挺的花核，酥麻的电流从腿心直窜上脊椎，让她的腰不自觉地弓起，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两团被绑带勒得更加饱满的乳肉在薄纱下晃动，粉嫩的乳头早就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着布料磨出清晰的形状。
「啊……好舒服……可是还不够……」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声音从气音慢慢转为带着哭腔的娇吟，「想要……想要手指直接进去……秦御，你想不想看人家用手指把自己弄到潮吹？想不想看人家的淫水喷在镜头上？」
这句话太过直白，太过淫荡，却又因为她那高傲疏离的外表和此刻放荡的姿态形成的强烈反差，而产生了致命的吸引力。数据面板上，夏芷妍这边的停留时长与抖内金额开始以惊人的速度攀升，瞬间就超过了韩菲儿那边还在靠卖萌讨赏的粉色频道。
韩菲儿急了，她索性把裙子直接撩到腰间，露出粉色的蕾丝内裤，故意用手指勾着内裤边缘，装出要脱不脱的样子，嘴里还发出刻意挤出来的、尖细的呻吟，「帝王哥哥……菲儿也湿了嘛……你看菲儿的……菲儿的也好粉好嫩……」
可她的声音太甜，太假，像一颗过度包装的糖果，跟夏芷妍那种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体温与湿气的喘息比起来，立刻就显得廉价。
秦御没有回应韩菲儿，他的全部注意力已经被夏芷妍夺走。耳机里，他的呼吸声已经不再平稳，变得粗重而压抑，像是极力在忍耐什么。
夏芷妍感受到了。她知道，她已经重新夺回了主导权。她不再是那个被动等待指令的玩物，她是掌控这场对决的女王。
她索性将那块碍事的薄纱用力拨到一侧，让整个粉嫩湿滑的花穴彻底暴露在特写镜头下。两片花唇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露出里面更深处不断收缩的、鲜艳的粉色肉壁，花核硬硬地挺立在顶端，整个腿心已经被源源不绝的蜜汁浸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汁液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亮晶晶的一片。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将自己的中指与食指并拢，沾满自己滑腻的蜜汁，慢慢抵在那个不断翕动的花穴口。
「看好了，秦御……」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却又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命令感，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镜头，像是要透过镜头直接看进那个男人的眼睛里，「看我是怎么为你自慰的，不准移开眼睛，也不准……不准自己偷偷弄，听见了没有？」
话音刚落，她就将两根手指猛地插了进去。
「啊啊……！」一声又媚又痛的尖叫从她口中溢出，紧致的肉壁被异物强行撑开，瞬间紧紧绞住她的手指，温热的蜜汁被挤得噗滋作响，大量涌出。她没有停顿，立刻开始快速地抽插起来，手指在湿滑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带出一波又一波黏稠的水声，每一次深入都准确地撞在她最敏感的那一点上，让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颤抖。
「嗯啊……好深……手指好深……秦御……你看见了吗？人家的骚穴正在吃人家的手指……好紧……好热……」她一边用手指狠狠地操弄自己，一边用另一只手隔着薄纱用力揉捏自己的酥胸，将乳肉揉得变形，指尖狠狠掐住硬挺的乳头，带来尖锐的快感，酥麻与刺痛交织，让她的呻吟变得更加破碎、更加放荡，「啊……不行了……要去了……被你这样看着……人家要被看着高潮了……秦御……求你……求你看着人家潮吹……」
她的腰部高高弓起，脚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死死蜷起，十二公分的高跟鞋在床单上划出凌乱的痕迹。蜜穴深处的肉壁开始剧烈地痉挛，绞得手指发麻，一股强烈的酸麻感从花心炸开，她知道高潮要来了。而就在这时，她用尽最后一丝理智，对着镜头发出了最高亢、最命令式的一声淫叫。
「射给我看！秦御！现在就射！让我听见你为我射出来的声音！」
这声带着女王般命令口吻的淫叫，像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那个一向自律冷静的男人。耳机那头，传来一声压抑到极致、却又崩溃般的粗重喘息，紧接着是椅子被猛地推开、皮带扣碰撞的细微声响，以及一声闷哼。虽然看不见画面，但夏芷妍能清晰地想像出来，那个穿着一丝不苟西装的男人，此刻正如何狼狈地在萤幕前为她失控缴械。
几乎在同一时间，夏芷妍的身体也到达了顶峰。蜜穴深处猛地喷出一大股透明的潮吹液体，哗地溅在特写镜头前的床单上，甚至有几滴溅在了镜头的保护盖上，让画面瞬间模糊了一下。她整个人剧烈地抽搐着，口中发出一连串无意识的、甜腻的尖叫，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大量的蜜汁还在不断从痉挛的花穴里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染透。
数据面板上，夏芷妍频道的抖内金额与在线人数在这一秒彻底爆炸，以断层式的领先辗压了韩菲儿的粉色频道。韩菲儿那边的弹幕已经从加油变成了问号与嘲讽，她本人则脸色发白地坐在床上，看着自己那条连对手一半都不到的数据条，嘴唇气得发抖，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潮的余韵中，夏芷妍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浸湿了额前的发丝，眼神却亮得惊人。她第一次尝到了，那种不再是被金钱支配，而是用自己的身体与声音去支配金钱、去支配男人的，那种近乎权力滋味的、让人上瘾的快感。
耳机里，秦御的声音过了许久才再次响起，沙哑得不成样子，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被驯服后的低沉与臣服。
「夏芷妍……妳赢了。」
而平板的另一侧，韩菲儿的直播间，已经因为数据过低，被系统自动切断了连线，画面变成一片刺眼的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