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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宫号的探照灯彻底熄灭之后,黑暗像浓稠的墨汁倒灌进观察窗,仅剩仪表板的幽绿冷光在沈蔚然冷白的脸庞上跳动。
她坐在狭窄的观察席里,黑色恒温潜水衣紧贴着高䠷紧实的躯体,胸腿匀称的线条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低温与紧张里悄悄挺立,磨蹭着内层布料带来羞耻的刺痒。铁锈混着麝香的腥甜透过氧气循环装置的缝隙渗透进来,黏腻地贴在鼻腔深处,让她胸口发烫,大腿根部渗出细密的薄汗,连盘起的黑长发都散落几缕,湿黏地贴在颈侧。
杰森韦伯扛着深海摄影机跪在她身侧,壮硕胸膛剧烈起伏,深灰潜水衣下的胸肌绷出清晰的轮廓,小麦色肌肤在幽光里泛着汗光,蓝眼倒映着窗外蠕动的粉色雾气。那雾气是无数触手尖端分泌的黏液,在冰冷海水里晕开,发光腺体明明灭灭,整座黑色玄武岩巨环像活物般收缩扩张,发出低沉的呼吸低鸣,震得钛合金舱壁嗡嗡作响。
沈蔚然指尖颤抖地按住防水平板,古文字解读的本能压过恐惧,她凑近杰森耳边用气音说:「中央石板上的生殖符文正在发光,必须近距离拓印,否则母巢脉动的规律永远解不开。」
杰森咧嘴露出挑衅又热情的笑,低沉嗓音在内线通讯里震动:「沈博士,妳疯起来比加州野火还辣,出舱就出舱,我负责拍摄兼当妳的肉盾。」
苏芷晴在驾驶席上猛回头,橘色连身飞行潜水服勒出修长腰腿,单眼皮眼眸充满焦急,厉声警告:「舱外水压足以挤碎骨头,能见度不到五公尺,你们出去就是送死。」
沈蔚然却伸手按住胸口那颗潘金珠赠予的贝珠,感受它烫得像一小团火,语气冷静坚毅:「龙宫号被暗流推向巨环中央,缆绳撑不了多久,与其困死,不如赌一次。」
她与杰森迅速检查恒温潜水衣的密封拉链,扣紧头盔与氧气循环装置,透过减压闸门翻入绝对黑暗的冰冷海水里。海水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料,挤压着每一寸肌肤,耳边只剩自己心跳与气泡上升的咕噜声,探照头灯的光柱仅能撕开五公尺的墨黑,前方同心圆祭坛的黑色玄武岩壁高耸如城墙,石缝里渗出淡粉色黏液,吸盘开合发出黏腻的啧啧声。
两人互相牵着腕绳游向中央那块刻满交合纹的禁制石板,石板表面是一颗仍在跳动的肉质浮雕,子宫与眼睛叠合的符号中央嵌着一枚暗红结晶。沈蔚然戴着厚重手套的指尖刚触及石板边缘,整座巨环猛地收缩,肉质母巢发出亢奋的搏动,数十条发光触手自石缝暴射而出,卷住她的手腕脚踝。
杰森只来得及将摄影机塞进防水胸袋,便被另一批触手缠住腰侧,粗壮的腕足勒紧他一米九的壮硕身躯,将两人狠狠拖向母巢温热湿滑的怀抱。失声力场在同一瞬间降临,沈蔚然张嘴想呼喊苏芷晴的名字,喉咙里冲出的却只是一串破碎的气泡杂音,无线电耳机里所有语言都被抹去,只剩自己与杰森越来越快的心跳共振。
她惊恐地瞪大丹凤眼,看见杰森也在张嘴大叫,却同样吐出无意义的气泡,蓝眼里满是焦急。触手趁着他们慌乱加紧缠缚,表面布满细小吸盘与发光腺体,分泌出大量滚烫的透明黏液,黏液透过恒温潜水衣的透气孔渗入,直接贴上皮肤。
吸盘刺入沈蔚然冷白肌肤的瞬间,细微电流窜过神经末梢,她高䠷的身躯剧烈颤栗,喉头不受控地松开,发出一声绵长娇媚的呻吟:「啊嗯。」
那声音竟奇迹般穿透水流,清晰地灌进杰森耳中。杰森浑身一震,立刻明白在这片深渊里,唯有极度兴奋时喉头松弛的呻吟喘息才能传递。他被触手强行推向沈蔚然,两人面对面狠狠撞在一起,胸贴胸,腿缠腰,四肢被触手交叉捆绑,动弹不得。
沈蔚然柔软饱满的酥胸隔着黑色潜水衣压在杰森壮硕滚烫的胸肌上,乳房被挤压变形,乳头硬挺地磨蹭着他的胸膛,每一次海流晃动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她羞耻得耳廓通红,拚命想扭开脸,却被触手固定住下腭,被迫与杰森鼻尖相贴,呼吸交换。杰森粗壮的大腿顶进她双腿之间,隔着衣料重重压住她最娇嫩的阴户,灼热的硬度透过布料传来,让她花穴不受控地收缩,蜜汁汩汩渗出,迅速濡湿了潜水衣内里。
黏液剂量随着她的抗拒不断加重,乳房胀痛得像要炸开,乳头痒到发疼,花穴深处空虚搔痒,渴望被什么滚烫粗大的东西狠狠贯穿填满。她在心里咒骂自己的淫荡,理性学者的尊严正在崩塌,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更多香甜的汗水与费洛蒙,引来更多触手。
触手读取她的心跳体温,兴奋地蠕动,腕足前端撑开她潜水衣胸口的密封条,冰冷海水与滚烫黏液同时灌入,包裹住她雪白的乳房。粉色触手卷住她粉嫩挺立的乳头,用吸盘含住轻轻吸吮,微电流一波波刺激乳尖,让她爽到脚趾蜷曲,忍不住挺起酥胸往触手嘴里送,嘴里溢出断续的娇啼:「好胀,好麻,不要吸那里。」
杰森看见心爱的对手被如此亵玩,蓝眼烧红,又心疼又亢奋,胯下男根在深灰潜水衣里胀大到发疼,龟头渗出前液。他用尽力气挣动被缚的手臂,改为紧紧抱住沈蔚然颤抖的背,低喘着将嘴唇贴上她的耳廓,用喉头震动发出低沉的喘息暗号:「沈,听得见吗,活着就叫出来,让我听见妳的声音。」
他的体温透过紧贴的胸膛源源传给她,心跳一下下撞击她的乳肉,奇异地带来氧气般的安心感。沈蔚然泪水混着海水涌出,却也感受到他胯下巨物的热度正顶着自己的蜜穴,隔着两层布料一下下搏动。
她羞耻颤栗,却主动张开大腿夹紧他的腰,用湿滑的阴户去磨蹭他的男根,换来一阵触电般的快感,忍不住浪叫:「好热,好硬,杰森,你顶到我了,我里面好湿。」
她的淫声穿透水流,杰森听得血脉贲张,立刻以更下流的喘息回应:「蔚然,我听见了,再叫大声一点,让我知道妳还活着。」
触手仿佛受到淫声鼓舞,更加狂暴地蠕动,一条粗壮的腕足钻进沈蔚然腿间,隔着已经湿透的衣料用吸盘轮流按压她的阴蒂与穴口,另一条则撑开杰森的衣襟,卷住他胀硬的男根快速套弄。两人的下身被强迫挤压摩擦,布料在黏液浸泡下变得薄透,乳尖磨蹭胸膛的频率越来越快,大腿夹紧腰侧的力道越来越紧,体温交换的错觉让窒息感暂时消退,取而代之的是铺天盖地的欲望。
沈蔚然只觉得花穴肉壁剧烈收缩,淫水一股股喷涌,浸湿了触手与杰森的大腿,黏稠的蜜汁在冰冷海水里却保持滚烫,牵出淫靡的丝线。她放弃了学者的矜持,双手捧住杰森的脸,主动将舌尖探进他嘴里,与他深吻交换呼吸,唾液与海水混合的啧啧声在寂静深渊里格外清晰。
她一边吻一边挺腰,用湿淋淋的蜜穴狠狠撞击他的龟头,哭喊着告白:「再用力一点,我要去了,让我听你叫,我想听你为我射出来。」
杰森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点燃,狂野地含住她的舌头吸吮,壮腰隔着衣料狂抽猛送般顶撞她的骚穴,每一次顶撞都让两人同时发出高亢的呻吟。乳房挤压变形的啪啪肉声、触手吸吮乳头的啧啧水声、男女交缠的娇喘低吼交织成淫靡的乐章。
在窒息边缘,沈蔚然感到脑中一片空白,花穴深处猛地绞紧,一大股滚烫潮吹喷涌而出,浇在禁制石板上,杰森也在同一瞬间低吼着达到顶点,白浊的前液渗透布料。两人喉头彻底松弛,发出的淫叫响彻巨环,石板上的生殖符文吸收了高潮喷涌的体液,竟泛起微光流转,母巢的脉动骤然改变节奏。
沈蔚然在剧烈高潮的余韵里瘫软如泥,紧贴着杰森汗湿滚烫的胸膛,听见他心跳如雷,却也看见触手群并未退去,反而分泌出更多发光黏液,将他们缠得更紧,拖向更深的黑暗。她用最后的清明颤声呻吟:「我们的声音解开了第一层封印,可是它想要更多,想要我们彻底沉沦。」
杰森紧抱住她,用胀硬未消的男根轻轻磨蹭她还在抽搐的蜜穴,喘息着承诺:「那就在彻底沉沦前,一起把它的秘密榨干净。」
远方母巢中央,那颗肉质心脏裂开一道缝隙,露出里面跳动的潮汐之珠雏形,粉光妖异地照亮两人交缠的裸露肌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