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案上方,容知微还在兴高采烈地讲神界近日的趣闻。笑声清浅,茶烟白,像一幅岁月静好的画。
桌案下方却完全是另一回事。
坚硬的汉白玉桌案下方,那条红得耀眼的蛇尾,正沿着应寒川精美硬挺的皮革战靴,寸寸地向上缠攀。
应寒川端着茶盏的手极其微小地顿了一下。
蛇尾宛如羽毛,摩擦过暗金纹路。那触感极柔软,却又带着某种令人战栗的热度。
随后顺着战袍垂下的下摆,轻巧地钻进了裤腿边缘,极其放肆地贴着他紧实绷紧的小腿,暧昧地缓缓滑动。
应寒川眉头微不可察地皱起,心头升起一股被严重冒犯的怒意。
作为神界至高无上的白龙战神,他习惯了威严与克制,何曾有人敢在他面前如此大胆越界?
他下意识地擡眼看向对面的赤蛇。
绛绡正端起茶杯娇笑着与容知微碰杯,绝美的面容上满是人畜无害的亲近与欢愉,在看他时,眼神里甚至还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敬重与局促。
应寒川心头微沉,若非桌下的触感如此清晰,任谁也无法将眼前这个赤蛇,与桌下那条放肆的蛇尾联系在一起。
顾及到知微就在身旁,若是此时当面发作揭穿,只会让纯洁善良的白狐难堪崩溃。
白龙硬生生压下胸中的冷意与不快,神色冷漠得如同高山悬崖上的万年坚冰。
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越界触碰,面上仍维持着冷峻与自持,可战袍下每一块肌肉都蕴含着极致的力量与杀伐之气。
软烫的赤色蛇鳞贴着暗纹长裤一路向上,薄薄的裤面根本挡不住蛇尾上带出来的热烫湿气。
他在桌下微微收紧了双腿,试图用沉稳的力量将那条不知好歹的蛇尾固定住,令其知难而退。
然而,蛇类天生无骨,顺滑至极。
察觉到大腿肌肉的阻拦与防备,绛绡眼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细碎的弧度。
她看出这位高高在上的白龙帝君最重规矩与未婚妻的面子,绝不可能当场叫破。
这恰恰成了她肆无忌惮的筹码。
桌案下,那条赤红色的蛇尾非但没有退缩,反而借着男人双腿收紧的缝隙,沿着修长紧实的大腿内侧,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具挑衅意味的速度,径直向上滑去!
就在应寒川因为极力克制而双腿微松的瞬间,那条蛇尾如同一条灵动的软舌,趁势挑开贴身衣裤的缝隙,直接钻进了亵裤里面!
终于,不用再隔着薄薄的布料,而是真正赤裸裸的肉体贴合。
“嗯……” 应寒川整条脊柱瞬间绷紧。
带水汽的赤色蛇鳞软烫无比,贴着他大腿内侧粗壮紧实的大腿肌肉一路向上。
蛇尾上的小鳞片一张一合,极其骚巧地刮擦过皮肤,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骨髓发痒的战栗。
那极其灵巧妩媚的尾尖,宛如情人的指尖,一路挑开阻碍,极其精准且放肆地直奔男人两腿之间最隐秘尊贵的地方。
那原本沉睡在裤裆深处、高贵不可亵渎的庞然大物!
“轰!”一股野兽般的血气瞬间冲上脑门。
白龙神体最原始的生理本能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彻底激活,原本沉睡的庞然大物被带水的蛇鳞猛地一贴,剧烈跳动了一下,随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充血、发烫爆胀!
粗硕沉甸的茎身暴起青筋,如同一根烧红的铁棒,硬生生将贴身布料与外层战袍顶出一个高高鼓起、硬邦邦的狰狞轮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