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绪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个发顶,他的眉毛皱着,昨晚的烦恼延续到了梦里。
实习生转正部门里有聚餐的传统,同事叫他去的时候才发现副总也在。
宋翰年纪也才28就做了副总,做得久的老同事说他一开始就空降来的,估摸着在这个位置熬个几年就又得往上升,按照职位来说是南绪上司的上司的上司。
但再怎幺说小部门的聚餐和他八竿子打不着,但就是不知道他哪里得来的消息来了。
宋翰一来,原本轻松的氛围瞬间变得拘谨起来,但他仿佛真的只是碰巧来的,和众人呆了一会就走了。
人走了,现场这才轻松了几分,南绪也难得的喝了几杯,被餐厅的暖风一吹,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走出餐厅,靠着街边的花坛迷迷糊糊地翻着手机。
男友方质的信息显示是在半个小时前,说接他回家,南绪回了个“好”,又转头看起了别的信息。
一条好友申请又弹了出来,打头的是个字母s,很眼熟,南绪犹豫了下,上滑了通知,没同意也没拒绝,就想晾着等过期。
汽车的鸣笛在耳边炸开,南绪擡起头,正好看见停在面前的车,是辆大G。
背后的餐厅还在营业,连带着路边装饰的彩灯也亮着,柔和的光落在南绪身上,他的脸颊柔软,透着淡淡的粉,眼神迷离又茫然地看着车的方向,他的围巾围的有点歪,短的一边没有掖进去,翘起来挡住了尖下巴。
漂亮又无辜。
宋翰又按了下喇叭,南绪皱着眉,不太想搭理他,又低下了脑袋。
他摇下车窗,问,“这幺晚还没回家,我送你吧,正好顺路。”
一个老总知道刚转正的实习生的住址属实是扯淡,南绪这会没想到这一层,但他也的确不喜欢宋翰,只是闷声拒绝了。
“不用了宋总,一会我男朋友会来接我。”
宋翰的眼神暗了暗,指腹摩挲着方向盘上的真皮装饰。
南绪低头的时候,围巾又往上翘了一点,遮住了下半张脸,他的声音也被蒙在其中,听起来闷闷的,像是被潮湿的热气给软化了,又甜又黏糊。
“你男朋友?”宋翰慢条斯理的问,他的语气拖的很慢,加重了“男”字。
南绪没听出他的情绪,应了声是。
“宋总你快回家吧,我男朋友快来了。”南绪朝宋翰晃了晃手机,锁屏一闪而过,是两个模糊的人影相拥的壁纸,其中一人正是南绪。
“没事,这幺晚了你一个人也不安全,”宋翰忽地下了车,走到了南绪身边坐下,“既然你不愿意坐我的车,不介意我在这里陪你一会吧?”
“好歹你是公司的员工,怎幺也得注意一下你的安全。”
南绪不说话了,又往旁边挪了挪。
他嘟囔着说男朋友快来了,就不麻烦宋翰了。
宋翰还想说些什幺,就被一声呼唤打断了。
“南绪。”南绪的男朋友的确来的很快,个子很高,大冬天也穿着卫衣,和南绪如出一辙的学生气。
那人剃着寸头,小麦色皮肤,警惕地看着宋翰。
瞧着真不怎幺样。
宋翰意味不明地扫视着年轻人,南绪却在听到声音时雀跃地站起来,他快步走到年轻人身边,对比与和宋翰说话时的生疏,他此时的声音明显要柔软许多。
“方质你来的好快呀。”
“等久了吧,手都凉了。”方质挑衅地看着宋翰,握住了南绪的手,还故意正对着宋翰捧在南绪的手,亲了亲他的指尖。
“还好吧,好困啊,我们回家吧。”南绪没察觉出两人的机锋,他握着方质的手晃了晃,撒着娇。
南绪对二人之间的较量一无所知,但方质却明白,这人看上了南绪,又或者说,这些年看上南绪的人并不少。
南绪长得漂亮,他虽留着短发,长得也不矮,脸却带着一种柔美的中性感,看脸几乎有些瞧不出性别。眉细色浓,目圆瞳润,鼻尖微翘,左眼皮上有颗小痣,睁开眼又看不见了。
此刻,南绪正在洗澡。
方质的眼神落在南绪的手机上,手机亮着,界面一览无余,锁屏弹送了一首歌,没别的消息,没多久屏幕暗了下来。他拿起南绪的手机翻着短信和联系人界面。
南绪手机没设密码,方质从头到尾一个个的翻着,没有一个带宋的联系人,也没有暧昧信息,但他心里就是不爽。
因此当南绪一出浴室,他就将南绪抱在了怀中。
南绪刚吹了头,头发是干了,但还带了点热热的潮气。方质用鼻子拱开南绪后劲的发尾,将唇贴在了脖颈上,叼着那一块肉咬着。
南绪被砸在被子里,不太舒服地动了动,眼看着挣脱不开,他软着声音说,“方质,明儿我还得上班呢,不要了吧。”
方质喜欢做爱,每次还特别用力。
但南绪越是拒绝方质心里越不得劲,他的手在南绪身上胡乱摸着,扯着裤腰就往下一拽,他的手沿着腰往下摸着,掐着臀肉又掐又揉。
南绪抽着气,说疼,方质却全然不顾,径直地掰开臀肉插了进去。
睡衣的下摆被方质卷了上去,堆在下肋,露出纤细的腰,方质捏着他的腰,往自己怀中按着,那节腰又软又细,一捏南绪就开始动。
阴茎顶开肠道,里面有点干,但又热又软,插上几次里头就出了水,绵绵地裹着阴茎,往里头含着。
“方质!唔......我不想要。”南绪的头埋在被子里,说话的声音闷闷的。
“你这骚屁股里头到处都是水,还说不想要。”方质嗤笑一声,他的手顺着胯骨往前摸,按在了小腹上,平坦的小腹被鸡巴顶出了个弧度,方质就捏着小腹上的那点皮往里头按。
晚间喝的酒这会早醒了,南绪的手撑在被子上,插在肉道里的硬物挑拨着神经,每次进出都摩擦着前列腺,这样的刺激可比抚慰前面来的强烈太多,被肏干了几次他也起了欲望。
“你太用力了。”南绪闷闷地说。
“你这骚货不就喜欢被强干吗,”方质贴着南绪的耳廓,用牙咬着耳朵上的软骨,“越插咬得越紧,不就喜欢这样吗。”
其实南绪不喜欢这样,但他喜欢方质,也就容忍了方质的一切。
他委屈的说,“别这样说我。”
感受着怀中柔软的身躯,方质却说,“不是越说你越爽吗,这幺口是心非。”
“还是说,你觉得晚上那个男的更好?”说到这,方质几乎有些咬牙切齿。
疼痛和快感同时交织在体内,南绪的脑子也变得模糊起来,他问,“你到底说的是谁啊。”
方质却不说了,继续往里插着,胯骨撞在臀肉上啪啪作响,好似想把鸡巴也一并插进去。
南绪感觉身体不是自己的,从脚尖麻到了头顶,他轻声呜咽着,引不来方质半点怜惜,哪怕他昏睡过去,方质还是没有停。
就这样,他上班第二天迟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