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念的手稍微有点力气了,她下意识用手去推他的脑袋。
她摸到了他不长不短的头发,没有明显烫染的痕迹,在她去摸他的耳朵之前,他先抓住了她的手腕往上压。
他的手和他的鸡巴一样大,一只手就能把她两只手的手腕一起摁在头顶。
如果这个动作是出现在电视剧里而不是她身上,她或许还会激动地发布kswl的弹幕。
“你认识我吗?”陈念觉得他应该认识她,而且她也认识他,他似乎在害怕她认出他。
依旧没有得到回答,但他没有因此想要收敛,他放过了她的奶子,开始在她的肩膀上啃咬。
他像是正在长牙的幼犬一样到处磨牙,牙齿咬得很痒,但更强烈的刺激还是他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鸡巴。
里面像是被完全烫化了一样湿黏得一塌糊涂,鸡巴越进越深,游刃有余地顶到深处的子宫口往里面顶。
他的动作不快,但很用力,往里面顶的时候让她有种脏器都在被挤压的酸软的钝痛感。
没有人说话,房间里只有他们的喘息声和性器在爱液的润滑下摩擦发出的黏稠的下流声音。
陈念已经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感觉自己的身体软绵绵的,意识轻飘飘的,身体上任何接收到的刺激都会变成快感。
他的手放在了陈念的小腹上。她的身上没有什幺锻炼的痕迹,这里摸上去也是柔软的。
再用力一点按下去,似乎能透过她的皮肉和脏器摸到正在她身体里进出的鸡巴。
“呜……”陈念的眼泪流进了她的头发里。
她的呜咽像是猎物示弱的信号,又把他吸引来亲吻她的眼泪,亲吻她的嘴唇。
然后把鸡巴拔出来,把她翻过来压在床上,握着她的腰擡起来,再次把鸡巴用力的操进正湿漉漉的挤出被操成乳白色的逼水的逼里。
操了这幺久,里面还是又紧又窄,像是掐住他的脖颈让他没法顺畅呼吸的手一样。
他只能更用力的操进去,才能在这种令人窒息的快感中得到喘息的机会。
他的手紧紧的握着陈念的腰,她好像一直在呜咽,但声音现在被埋在被子里变得模糊不清。
最深处的子宫口在被不断的挤压顶撞中松开一个小口,他的手从陈念的腰上挪到她的后颈上。
像是陈念对他做的一样,夺走她富余的喘息空间,把她压进柔软的被子里,在窒息感中用力的挤进她的子宫。
她的阴道像是濒死的幼兽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拼命挣扎一样,疯狂的绞紧他的鸡巴到疼痛的地步。
他想射精,沿着脊椎向上蔓延着可怕的酥麻的快感,他的心跳剧烈到让他怀疑自己会猝死的地步。
他在射精时松开手,刚经历过一次灭顶快感的陈念也在用力的喘息。
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小穴在挛缩着收紧,湿黏的爱液泛滥的顺着腿根在往下流。
在这些混乱的感官中,她依旧能清楚的感觉到射进身体里的精液。
这个疯子,竟然还内射。但陈念现在连骂出口的力气都没有,她实在是太累了。
身体和精神都疲惫像是经历了一场马拉松,她已经什幺都不想思考了。
陈念闭上眼睛,意识几乎是立刻就陷入了黑暗中。
极度疲惫后的梦境也很不安稳,她隐约感觉到有人在帮她洗澡,帮她把头发吹干,帮她穿上衣服。
在一连串恼人的折腾后,她又回到了柔软的床上,得到了平静安稳的睡眠。
她似乎昏睡了很久,又似乎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她突然惊醒了过来。
面前是一片漆黑,身下是比宿舍的木板床柔软舒适百倍的床垫。
房间里似乎只有她一个人,她在床上摸索着下去。
现在应该是白天了,虽然光线还是很暗,不过从窗帘的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能让她勉强分辨出窗户的方向。
她拉开窗帘,眼睛被亮的刺目的光线逼的眯起来。
房间很大,应该是酒店的套房,床上没有奇怪的痕迹,估计是换过床单了,现在上面只有她一个人躺过留下的褶皱。
床头柜上没有字条,她昨天穿着的衣服整齐的叠放在枕边,现在她身上穿着酒店提供的浴袍。
陈念往下摸自己的穴口,昨天似乎只做了一次,过了一晚后这里没有留下什幺痕迹。
昨晚的人好像连里面也洗干净了,现在也没有像是小说中描写的涌出热流的感觉。
她应该报警吗?还是装作什幺都没有发生过?
陈念心不在焉的把自己的衣服穿上,她的手机压在衣服下面,开着静音,还充满了电。
没有什幺特别的消息,只有她室友昨天深夜问她还回不回宿舍。
已经上午十点了,幸好今天是周日不用上课。
房间里没有留下任何和昨晚的男人有关的信息,他似乎不想让她认出他,但又留下了最重要的线索。
她在一晚五位数的酒店套房里醒来,这根本不是普通学生能承担的消费。
陈念拿着房卡下楼退房,但前台无论如何都不愿意告诉她开房人的信息。
她走出酒店,夏末秋初的太阳照在身上,她有种在做梦一样的感觉。
陈念坐上去最近的医院的地铁,路上给昨天一起做小组作业的女生发消息,问她昨天是怎幺离开的。
女生很快回复她:“我们都没想到你是一杯倒,正不知道该怎幺办的时候,正好遇到了谢苒和他朋友,谢苒说他姐姐是你室友,我们就拜托他送你回宿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