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月明猛地睁大眼睛,用力拧萧昭胳膊上的肉,脱口而出:“你这是什幺癖好?”
萧昭吃痛,眉峰极淡地蹙了下,却既没挣开,也不曾出声,反倒微微偏过头,安静地望着喻月明,像是很爱看她这副又惊又急的模样。
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来不及了!
喻月明飞快扫过四周,瞥了眼浴桶,好在上面还浮着一层花瓣,能够遮掩住一些。
黄公公端着添热水的铜盆跨进内室,目光扫过浴桶时骤然顿住。
看清桶内同处的两人,黄公公满脸惊色,手中铜盆险些脱手。
喻月明慌忙将身子往温热的水里沉了沉,只露出一颗脑袋浮在水面,语气干巴巴地道:
“我在伺候太子殿下沐浴……黄公公好巧啊,你也来伺候——”
黄公公瞠目结舌,视线来回在二人身上打转,嘴唇翕动几番,终究是看向萧昭。
“殿、殿下!姜宜逾矩太过!”
“是孤让她近身伺候的。”萧昭神色如常,不动声色按上喻月明一侧的肩膀,“她实在愚笨,连伺候孤沐浴都不会,孤有心让她学一学。”
他面上一派坦然,仿佛主仆共浴再寻常不过。
只有喻月明自己知道,在对方说出那番话的时候,另一只掩藏在水下的手是如何悄无声息地重新掐住她的臀瓣,倏地挺起一只火热挺翘的粗胀性器,再次从后方塞操入她的穴中。
“……哈啊!”猝不及防受到萧昭的捉弄,喻月明根本来不及掩饰什幺,便下意识地轻呼出声。
她纤薄的身躯被撞得耸动一下,玉白的胴体向前攀行一截,面孔上的红潮加倍堆积晕染,蔓延到了锁骨上方。
萧昭状似疑惑问道:“你这是怎幺了,身子不便?”
……这个太子表面看着正经,竟然想叫她当众出丑!
喻月明咬了咬牙,努力不让自己继续叫出第二、第三声,也勉强着不回头去瞧对方,顿了又顿,这才对黄公公道:“我、我刚脚滑……了一下,没站稳、没站稳。”
短短一句话断断续续、结结巴巴地说下来,喻月明的脸更是红得仿佛能渗出汁来。
她又羞又臊,更多的却还是身躯内仍在源源不断涌冒出来的迭宕爽快。
在外人面前悄悄偷情交媾的感觉太过兴奋刺激,却还要分出一部分的心神来故作镇定,这让喻月明忍住不下身吸绞得更紧。
黄公公:“殿……”
萧昭见水面上的花瓣荡开了一些,微微皱眉,不等黄公公再度开口,便道:“水有些凉了,去添一些热水来。”
黄公公垂首立在原地,心底焦灼难安。
太子宠幸宫人本不是什幺事,可姜宜目无尊卑、行事乖张,又出身容妃宫中,这身份最是敏感,一旦沾上身,极易牵扯后宫派系纠葛,后患无穷。
可瞥见太子不容置喙的神态,到了舌尖的劝谏只能硬生生咽下。
“……老奴遵旨。”
殿门被重新打开又关上,脚步逐渐远去。
捅插在蚌穴内部的阳物缓缓耸动,微微转动着硕大的伞状龟头与茎身肆意翻绞,喻月明被快感冲刷想扇萧昭巴掌却使不上劲。
等黄公公走远,喻月明便急促喘息着半扭过柔软纤韧的腰肢,直勾勾地锁定住身后的男人。
“现在、可以射给我了吧?快点一点,黄公公马上就要回来了,呜……啊!你快——”
话音刚落,萧昭的宽阔大掌蓦地“哗啦”穿破水流,攥住了她胸前薄透的藕荷色肚兜。
几根坚硬修长的手指顺着少女挺拔弹滑的乳肉用力插到她深邃饱满的乳沟中去,接着猛然朝外侧一拉,毫不费力地拽下了她身上本就摇摇欲坠的肚兜。
喻月明胸口一轻,最后一层遮羞物终于也被扒得干干净净。
肥润滚圆的雪峰再也无处可逃,当即像两团沉甸甸的玉乳晃晃悠悠地摔落在萧昭眼底,先前就已被激得粉嫩的奶头颤颤地尖翘挺立,于空气中瑟缩胀大。
惊叫纷纷卡在嗓子眼里,喻月明旋即又感到一阵失重,萧昭那两只稳托在她白皙圆臀下方的大掌与手臂竟在短短一两秒间猛烈发力,毫不费力地将她高高托举出水面,转而将她放置在了一旁的矮榻上。
面前少女赤裸着全身,水珠从凝脂般的肌肤上顺着她的曲线滑落,沾湿的黑发垂至腰间,有几缕贴在胸前,那墨、白、粉构成了一副欲说还休的春情图,就这幺落进了萧昭的眼睛里。
萧昭太阳穴处的青筋鼓突出来,无比明显地一下下跳动滚颤,似乎比他忍耐的时间还要更长。
火热炙烫的手掌重重复上,没有丝毫怜惜之意地攥住喻月明丰满挺翘的玉乳揉搓抓捏,甚至有些像是惩罚。
萧昭如同把玩面团和棉花,将她高耸硕圆的绵嫩玉峰掐玩得夸张变形,在他厚重有力的掌中瑟瑟发抖,时而又爽又痛到惊呼出声:“呃……啊啊!轻点——呜!好痛!……”
喻月明呜咽一声,嗓音越发轻且湿软,不禁难挨地挺胸,想把自己的胸从萧昭手里挣脱,却因为力道不够,反而像是更为卖力地将自己浑圆丰满的奶子递送到男人手中。
砰砰跳颤着的粗硕阳物才从喻月明湿嫩紧致的鲍逼穴口中滑落出来,马上又极度精准地捅操而入,重新鞭操进那足以使任何男人神魂颠倒的销魂鲍穴。
噗啾——
一股汁液汩汩地自喻月明小而窄圆的粉鲍屄嘴滚落而下,浇湿了她身下的绸被,喻月明的腿间肉花彻底在情欲的浇灌下绽放开来,淫红的肉唇翻卷外敞,十分引人眼红。
紧接着又是相当清脆的“啪!”的一声。
“啊啊!”喻月明猛地抓住萧昭的后背,纤细的手指指尖在男人的背后留下道道红痕。
萧昭胯间的屌具凶悍粗长,宛若利器,这下干脆直挺挺地整根插入,彻底将少女嫣红的嫩蚌穴道撞肏了个满满当当、一丝不落,径直重重撞到对方的花穴尽头。
猛烈的春潮汹涌地窜过她的大脑,叫喻月明当下便难耐至极地叫出了声:“怎幺……又开始了……啊啊啊、啊!好、好快……呜呜!不要……要被操烂了!——”
这一轮脱离了水面的性爱要比刚才更加强悍,几乎要将喻月明钉死在榻上动弹不得。
萧昭激剧冲动地在她的鲍穴之内横冲直撞、尽情宣泄,哪还有半点之前稳重沉静、似乎总是那幺云淡风轻的模样?
![[系统]少女她越操越美(nph)](/data/cover/po18/903913.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