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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八点四十分，内湖影视园区二馆的走廊被日光灯管照得雪白，与午夜那座只剩一盏昏黄工作灯的废弃三号棚像是两个世界。空气里没有木头与灰尘的闷味，只有冷气与新铺地胶的塑胶味，墙上的试镜时间表用黑色麦克笔写得工整，九点，林薇安，九点三十分，沈佳妮。走廊尽头的试镜室大门敞开，里头那盏为了拍摄准备的柔光灯正对着中央一张灰色长沙发，沙发套刻意弄得有点皱，像是人妻午后独自留在家里的痕迹。窗外的捷运高架轨传来规律的震动，远处堤顶的霓虹已经熄灭，只剩下白天的车流声透过隔音玻璃隐约渗进来，明亮、干净、无所遁形，没有任何阴影可以躲藏。
林薇安提早了二十分钟就坐在走廊的铁椅上。她穿了一件极其素净的米白衬衫式洋装，扣子扣到最上一颗，裙摆垂到膝盖下方五公分，布料柔软却不透光，刻意压住了她身体所有的曲线。妆也是淡的，只上了薄薄的底与一点点唇蜜，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露出一整截雪白的颈子。可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件乖巧洋装底下，她没有穿任何多余的束缚，胸衣已经在洗手间脱下塞进帆布袋，两颗浑圆的酥胸在衬衫底下随着呼吸轻轻晃动，乳尖因为冷气与紧张已经悄悄挺起，隔着薄棉布料顶出两个极淡的点。她的大腿根部也在发烫，昨夜在道具床上被顾言修用舌尖与指腹反复勾弄舔舐的记忆还留在肉壁深处，丝质内裤的底部早已被细细渗出的蜜汁浸得有点凉，黏在粉嫩的花瓣缝隙间，每走一步就轻轻摩擦那颗肿起的小核，让她忍不住并紧双腿。
九点整，工作人员探头叫了她的名字。林薇安站起身时，沈佳妮正好从电梯口走出来，两人在走廊相遇。沈佳妮今天穿了一件完全相反的战袍，一件贴身的奶油色短版针织洋装，胸口开口压得很低，两团丰满的乳房被高腰托起，雪白的乳沟深得惊人，裙长只到大腿中段，露出两条又长又直的腿，脚上踩着细带高跟鞋，指甲油是鲜艳的红。她看到林薇安，立刻堆起甜美的笑，声音不大却刚好让走廊的人都听见。
「薇安姊，妳今天好素喔，是导演要求的吗？我还以为人妻要有点女人味。」沈佳妮轻轻拨了一下头发，眼神从林薇安的脸滑到她平坦的胸口，再到她并紧的双腿，带着毫不掩饰的打量与挑衅，「苏珊娜姊昨天说我的试镜带互动率很高，马可导演也说想看更直接的。我有点紧张呢，待会姊先上，我在外面好好学习。」她说着还亲暱地挽了一下林薇安的手臂，指甲轻轻刮过她的手背，随即松开，转身就靠在试镜室门外的墙上，双手抱胸，让胸前的饱满更突出，像是已经准备好随时取代。
试镜室内，马可·安德森已经坐在长桌后方。他剪着灰白的短发，修剪整齐的胡渣让那张混血的脸更显冷峻，身上是那件标志性的黑色导演工装，袖口卷到手肘，露出结实的小臂。他的面前摆着一台笔电与一本翻开的剧本，剧本上用红笔密密麻麻标记着重点，没有任何笑容。苏珊娜·李坐在他右手边，依旧是那身俐落的黑色套装，短鲍伯头一丝不乱，红唇抿紧，面前放着平板，上面是即时的数据曲线与两份试镜者的社群声量对比图。她的眼神锐利而平静，像是一台精密的摄影机，只记录，不投入。
林薇安走到沙发前，双手交叠在身前，轻轻鞠躬，声音尽量保持平稳，「马可导演，苏珊娜姊，早安，我是林薇安。」她的声音有点紧，却努力让尾音不颤抖。这是她十年来最安静的一次试镜，没有经纪人周正毅在场挡在前面，没有工作人员帮她铺陈人设，只有她自己与那份在午夜废棚里用身体换来的记忆。
马可擡起头，没有叫她坐下，也没有翻开她的履历。他直接开口，英文腔的中文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直接，每一个字都像刀片刮在皮肤上。
「林薇安，妳二十九岁，政大广电系，以玉女出道十年，演过七部文艺片，三部偶像剧，没有一部有床戏，没有一次让观众看到妳的欲望。」他的声音不大，却让整个试镜室瞬间安静下来，连冷气的风声都变得刺耳，「告诉我，一个被经纪公司包装成洋娃娃，十年来只会流眼泪演清纯的女人，凭什么理解一个三十岁出轨人妻的淫荡？凭什么理解那种背着丈夫在午后沙发上被别的男人弄到高潮，下一秒听到钥匙开门声的堕落？妳的身体知道什么是骚吗？妳的花穴知道什么是被填满后还要假装贞洁的酸吗？」
那一句句羞辱式的提问像鞭子抽在林薇安的脸上。她感觉到脸颊瞬间烧起来，耳朵嗡嗡作响，手指不自觉绞紧裙摆，指节泛白。走廊外的沈佳妮透过半开的门缝发出一声极轻的嗤笑，虽然压抑，却清晰可闻。苏珊娜没有阻止马可，她只是微微擡起眼，观察林薇安的反应，手指在平板上轻轻滑动，像是在记录心跳数据。
马可往后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叠，语气更冷，「剧本第五场，人妻在客厅沙发上与情夫做到一半，丈夫提早回家，钥匙已经插进门锁。她必须在一秒内从高潮的放荡收回成惊慌的贞洁，那个转换没有台词，只有身体。我要妳现在就演，不要给我哭戏那套挤眼泪，妳给我用妳的乳房、妳的阴户、妳的声音告诉我，什么是渴望与罪恶感撕裂的崩溃。做不到，就出去，沈佳妮在外面等着，她至少敢露。」
林薇安站在柔光灯下，感觉那道光把她所有毛孔都照得透明。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米白衬衫下的两颗酥胸随着呼吸晃出柔软的波纹，乳尖顶着布料的痕迹更明显了。她闭上眼，没有立刻动作。脑海里闪过的不是剧本的文字，而是废弃三号棚里那张凌乱的道具床，那盏昏黄的工作灯，秦国梁沉默的背影，以及顾言修每一个夜里用掌心与舌尖教会她的事。她想起他如何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如何用指腹沾着她的蜜汁在她耳边低语逼她承认想要，如何用那根滚烫坚硬的阳具缓慢贯穿她紧窄的蜜穴，每一次深入到底都磨过她最深处那一点，让她从羞耻的啜泣转成放荡的娇啼。她花穴深处的记忆开始苏醒，原本凉凉的蜜汁再度变得温热，透明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肉壁渗出，沿着粉嫩的花瓣缝隙往外滑，把丝质内裤染得更湿，黏腻地贴在肿胀的小核上。她的大腿内侧开始发烫，腰窝不自觉地轻颤。
她慢慢在沙发上坐下，不是导演要求的坐姿，而是回到了那个午夜排练时的姿势。她侧躺下来，一条腿微蜷，一条腿自然垂在沙发边，让米白裙摆不经意往上缩，露出一截白皙的大腿与膝盖内侧粉嫩的皮肤。她的手指轻轻解开衬衫最上方的两颗扣子，锁骨与胸口那片雪白立刻敞开，两颗浑圆的乳房在没有胸衣的束缚下更显饱满，乳尖淡粉，此刻因为回忆与羞耻已经充血挺立，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她没有看马可与苏珊娜，她的眼神失焦，像是看着那个不存在的情夫，又像是看着自己。
试镜室的门在这时被轻轻推开，顾言修走了进来。他穿着简单的黑色短袖与深色长裤，头发还带着一点湿气，眉眼锐利而安静。他是被临时通知来担任搭档的，没有人告诉林薇安，但他出现的瞬间，林薇安的肩膀几不可察地松了一下，随即又绷得更紧。顾言修没有说话，只是走到沙发旁，半跪下来，与她的视线齐平。他的气息温热而熟悉，带着淡淡的肥皂味，瞬间把她拉回那个隔音良好的闷热棚内。
马可挑眉，没有阻止，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很好，让妳的情夫帮妳回忆。」苏珊娜的眼神则从数据图移开，第一次真正聚焦在林薇安的身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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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言修伸出手，没有碰她，只是用指尖极轻地悬在她敞开的领口上方，距离乳尖只有一公分，那种不触碰的触碰让林薇安的皮肤立刻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她与极近的麦克风能捕捉到，带着午夜时那种羞辱与宠溺交织的沙哑。
「薇安，记得妳在棚里怎么求我的吗？」他低语，每一个字都像热息喷在她颈侧，「记得妳的花穴是怎么一张一合把我含进去的吗？现在让他们看看，妳被我弄到出水时是什么声音。」
那句秽语像钥匙，直接打开了林薇安身体里那个被封存的开关。她的呼吸瞬间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颗酥胸在衬衫下晃得更厉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顶得布料绷起明显的形状。她的双腿不自觉夹紧，却让花穴深处的蜜汁被挤得更多，黏稠的淫水从骚穴深处涌出，沿着阴户的肉缝滑落，浸湿了沙发套。她发出一声极细的呜咽，那不是演的，是生理诚实的颤抖。
她开始用手指抚摸自己，不是表演性的抚摸，而是带着记忆的、羞耻的自慰。指尖隔着衬衫轻轻揉捏自己一侧的乳房，掌心完整包覆那团软肉，感受它在手里的重量与温度，再用指腹去捻转顶端挺立的乳头，每捻一下就发出一声压抑的娇喘，声音从鼻腔哼出，带着哭腔，「嗯……不要这样看……好胀……」她的另一只手不自觉滑到裙摆底下，指尖探进湿透的内裤边缘，轻轻拨开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瓣。两片丰厚的肉唇被蜜汁泡得发软发肿，轻轻一拨就张开，露出里头不断收缩的粉嫩蜜穴，透明的淫水正一股一股往外渗，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顾言修的手终于复上她的手，带着她的指尖去按住那颗肿起的小核，轻轻打圈。他的嘴唇贴在她耳廓，声音更低，更烫，「湿成这样还说自己是玉女？妳这骚穴还在记得我怎么顶妳最深处吧？叫出来，让他们听听妳高潮时是怎么哭的。」
林薇安再也压不住，她的腰猛地弓起，雪白的颈子往后仰，整个人在沙发上颤抖起来。花穴深处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样剧烈收缩，一张一合地吮吸着不存在却又无比真实的热度，淫水像失控的潮水一样往外涌，把内裤与大腿根都染得发亮，甚至在沙发套上晕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的声音从压抑的啜泣瞬间转为放荡而绝望的吟叫，带着被欲望撕裂的哭腔，「啊……不行了……好深……顾言修……不要停……就是那里……要去了……」那声音又骚又脆，尾音带着颤抖的哭，却又充满被填满的满足，回荡在明亮的试镜室里，与走廊外沈佳妮甜腻的假呻吟形成残酷对比。
就在吟叫到最高点，身体因为虚构的高潮而剧烈抽搐、乳房晃出雪白臀浪、花穴紧缩到不停渗出蜜汁的瞬间，试镜室门口传来工作人员刻意制造的钥匙碰撞声，喀嚓一声，是导演安排的即兴指令，丈夫回来了。
林薇安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所有的放荡在一秒内冻结。她猛地夹紧双腿，手忙脚乱地去拉扯裙摆想要盖住湿透的腿心，却让更多蜜汁被挤出，沿着大腿内侧滑下一道银亮的痕迹。她的脸上还带着高潮后的潮红，眼角挂着泪，乳尖依旧挺立，胸口起伏得厉害，却硬生生把那声还未完全出口的娇啼吞回去，转成惊慌的、带着罪恶感的喘息，眼神从迷离变成惊恐，双手死死护在胸前与腿间，整个人蜷缩起来，肩膀剧烈颤抖，汗水沿着锁骨滑落，滴在敞开的领口。她没有台词，却用身体完成了那个撕裂，从淫荡的骚穴到贞洁的恐惧，从渴望的酥胸到羞耻的颤抖，每一寸肌肉都在诉说堕落与崩溃。
试镜室陷入死寂。柔光灯的嗡鸣、冷气的风声、走廊外沈佳妮不安挪动高跟鞋的细微声响都变得无比清晰。马可·安德森原本交叉的手臂慢慢放下，灰白眉毛下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沙发上那个还在轻颤、腿心还在渗出蜜汁、胸口还在起伏的女人，薄唇紧抿，没有立刻给出刻薄的评价。苏珊娜·李的平板不知何时已经暗掉，她的手指停在半空，红唇微张，眼中第一次没有数据，只有震撼。她看着林薇安汗湿的额头、敞开的衣领下那对因为高潮而泛红的乳房、以及那片被淫水浸湿的沙发套，那不是表演的性感，是真实的羞耻与欲望被逼到极限后的狼藉。
门外的沈佳妮透过门缝看到这一幕，脸上的甜美笑容彻底僵住，她扶着墙的手指不自觉收紧，指甲陷进掌心。她引以为傲的那支对着镜头挤乳沟、瞪大眼睛假装高潮的试镜带，在这一刻显得苍白而可笑。
顾言修慢慢收回手，没有再碰林薇安，只是用掌心极轻地覆在她颤抖的背上，像是在无人棚里每一次高潮后给她的安抚。他的眼神深邃，锐利的眉眼此刻却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专注与心疼，看着她从崩溃中慢慢找回呼吸。林薇安瘫在沙发上，花穴还在一阵阵痉挛，蜜壁深处还在不自觉收缩，乳头还硬挺着，却已经分不清那是角色的余韵还是自己的真实。她睁开泪湿的眼，对上顾言修的视线，轻轻点了一下头，那个点头不是给导演，是给他的。
马可终于缓缓站起身，椅脚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没有鼓掌，也没有说好或不好，只是走到监视器前，将刚刚的录影回放到林薇安从吟叫转为惊恐的那一秒，按下暂停。萤幕上，林薇安的脸被定格，一半是高潮的潮红与失神，一半是被撞见的惊慌与泪光，两种极端的表情在同一张脸上撕裂开来，真实得让人不敢直视。他转头看向苏珊娜，用英文低声说了一句，「That is shame. That is real. No acting.」苏珊娜没有立刻回答，她只是深深看了林薇安一眼，又看了看门外脸色发白的沈佳妮，拿起笔，在林薇安的名字后面重重画了一个圈，那个圈墨迹很深，透过纸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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