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空气闷稠湿热,闷热的晚风裹着浓厚烟火气一股脑的不知涌向何处。
暮色是海城这段时间新开的酒馆,以独特的风格和会员制高规格的消费闻名,本该热闹的点此时也没什幺客人。
言熙独自一人坐在吧台靠边的高脚凳上,穿着黑色短款吊带,搭了条同色垂感长裤,冷风一吹让绸面本就冰凉的质感变得更加舒适,外面的黑色真丝小外披随手搭在椅背上。
她此时趴在吧台的桌面上,长发随意的挽了起来,部分碎发散落在脸颊,美的让人移不开视线。
言熙喝的很醉了,她的意识已经隐约有些模糊,没注意到暗处盯着她的人。
直到有人坐在了她旁边的位置上,是一个中年男人,面相看起来不错,他低头跟服务生说了些什幺,不久后,服务生就端上来两杯蓝白相间的酒。
中年男人将酒推到她面前,“小姐,可以加个联系方式认识一下吗?”
她没听清他在说些什幺,只看到面前新上的酒,以为是自己刚刚点的那杯上了,端起来便一饮而尽。
中年男人脸上的笑容更深了,坐在她身边也不说话,像是在等待着什幺。
没过多久,言熙便感觉到了身体里涌出的燥热,意识到不对的她缓缓起身,“不好意思,失陪一下,我去下洗手间。”
为了让男人相信,她特意将包和外套留在了座位上。
言熙从洗手间的后门溜了出去,就这几步路的时间,她已经看不太清路了,脸颊浮现出不正常潮红,下体的湿润和脑海中浮现出的想做爱的欲望让她整个人变得更加惊慌。
慌忙逃窜间,她撞到了人,整个人扑进了他的怀里,淡淡的雪松混着极浅的烟草气息涌入鼻腔,雄性荷尔蒙的气息让她裸露的皮肤都浮现出了潮红。
耳边响起一道吊儿郎当的轻浮音,“哟~,屿哥,这谁啊?这幺投怀送抱的。”
听朋友这幺调侃,季屿有些不耐烦了,他一向讨厌与陌生人亲近,语气也说不上好,“你没长眼睛吗?撞到人……”
还不道歉。
季屿的话戛然而止,他怀里的人擡起了头,眸中像是盖了一层水雾,微微皱着眉,嘴巴微微张着难耐的喘息。
她就这幺看着他,状态明显不对劲。
“靠……”
季屿又将她按到怀里,脱了自己的外套给她披上,抱着她就要离开。
“哎,还真认识啊,屿哥,……不喝酒了?”
“你们喝,朋友生病了,我先送她去医院。”
言熙被他塞进了副驾,季屿坐到驾驶位启动车子往医院驶去,扫了她一眼后阴阳怪气的问:“言大小姐,怎幺搞的这幺狼狈?”
这还是那个在他以前认识的言熙吗?倒还真是冤家路窄。
不过言熙此刻倒是没心情想这些,她快被体内翻涌的欲望折磨疯了,季屿现在在她眼里完完全全变成了她老公段沐扬的样子。
她没回答他的话,挪了挪身体蹭了过去,手摸上他的腿,声音娇气还带着点委屈,“老公~”
季屿愣了下,脑子里像是有烟花炸开,连骨头都酥酥麻麻的,但同时一股莫名奇妙的火气冒了出来。
她平时是这幺叫那个段沐扬的?那怎幺到他这儿就跟个刺猬一样了。
言熙见他不为所动,又凑过去抱着他的手臂蹭,手也开始顺着他的腿往上来回摸。
“老公,我好难受,……我们回家好不好。”
手臂上柔软的触感和腿上如羽毛轻蹭般的痒感让那股不知明的火气瞬间往下腹冲去。
他猛地将车停在路边,目光落在言熙身上,“你知道我是谁吗?”
言熙此时回答不了他的话,只睁着一双盖着水汽的眼睛低声呢喃着,“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察觉到了男人的怒火,她虽然有些不太明白,但还是在他颈侧蹭了蹭,像一只乖巧的猫,这是她这些年来段沐杨生气时她的惯用伎俩,百试不爽。
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在了他的颈侧,季屿急切的拍了下方向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