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江芷第一次被压在身下抽插。
双腿紧贴着胸口的姿势令穴道大开,穴口被拉长成一条细缝,阴茎紧贴着脆弱的上壁深凿进去。
龟头碾过穴壁上方的凸起,激起一阵战栗。
还没来得及享受快感,巨大的恐慌便压过心头。
江芷发现,江离的手上已经没有了咣当的铁链撞击声。
她惶恐地抓上江离的手腕,那里空空如也。
江芷的心沉了下去。整个人像从高楼坠下,失重感开始在下腹打转。
她来不及去想江离是如何解开镣铐的,只觉得一切都完了。
令她意外的是,身上人并没有因锁链的脱落而停下动作。他仿佛不知道自己自由了似的,仍按着她双腿专注地抽送。
他的动作并不快,但每一下都沉沉地插到最深处,抵着宫口碾磨一圈。
紧接着,又退出来,再深深地插进去。
龟头一路过关斩将顶开层叠的软肉,像深凿入木的利刃,却比利刃温柔百倍。柱身的青筋同脆嫩的穴肉紧密相吻,送来浪潮拍岸般的快感。
江芷感觉自己快被塞满了,甬道都被挤成了江离阴茎的形状。
好奇怪,明明即将被揭穿身份,明明吓到心脏都在抽痛,可这样的恐惧竟放大了身体的快感。
穴肉比以往敏感了一万倍,酸胀不要命地堆叠、翻涌,甬道伸出决堤一般喷出水液。
没多久,浓重的危险感便涌上心头,她要到了。
就在她闭上双眼,绷起脊背准备迎接那一刻时,江离停了下来。
阴茎仍抵在最深处,却一动也不动了。
堆积的快感迅速消散,身体像被破开一个空虚的洞。江芷睁开双眼,喉中不自觉溢出一声不满的呻吟。
她捏了捏江离的手臂,暗示他继续。但很快她就会知道,江离并不打算轻易满足她。
他松开紧压她大腿的手,像摸小狗一样抚上她的侧脸。
“还没到时间,你还不能高潮。”他说。
为什幺?
她在心里问。
江离像听见她发问一样:“为什幺?因为我还不想看你高潮。”
随他言语而至的,是巨大的失落与迷茫。江芷快要哭了。
她扭动着腰夹吸体内的异物,可这一点触感远不能抵消早已被抛至高空的欲望。
好想坠下,好想被接住,好想他再一次狠狠地撞进来。
可怎幺办呢,江离已经逃脱了,一切都失控了,她已经没有筹码去要挟江离了。
怎幺办,还能怎幺办,只好像小时候一样,哄哄他、求求他了。
江芷握住江离的手腕,转头讨好地吻了吻他掌心。
江离果然有了反应。
他轻拍了拍江芷的侧脸,声线柔和到让江芷几乎以为他要放过她,说出口的话却令她如坠冰窖。
“想要我继续的话,开口求我。”
……怎幺这样。
明知她不敢开口,还让她求他。
“有什幺关系呢,反正我的手已经解开了,很快就能知道你是谁。”
江离平淡地说出了江芷最恐惧的话。
江芷终于意识到,锁链落地的那一刻,被囚禁的,就成了她了。
不,不对。也许还要更早。更早以前,她就被江离完完全全掌控在手中,身心皆是。
江芷忽然自嘲地笑了起来。
江离早就有了逃脱的办法,为什幺还要和她继续做爱?
是想报复她吗,一定是吧。
在暗室的这两日,江离一定早就发现她对他有不止于“做任务”的痴迷。
他要利用她的痴迷,在她最不设防的时候掌控她,在她即将到达顶峰时抽离她。
当她溺亡在恐惧与欲望的深池中时,他的目的便达到了。
“想要我继续的话,开口求我。”
他给她的,不是建议,而是恶劣的玩弄。
他要看她在这危急关头、在害怕被戳穿和想要高潮的夹缝之中,会如何选择。
可惜他低估了她对他的渴求。
害怕吗,害怕啊。可是比起害怕,她更想得到他。
一天都不想等,一秒都不想等。
若不是如此,她又怎会不顾一切地将他绑到这里来呢?
那就开口吧,开口求他。
在那之后,被发现身份也好,被讨厌也好,都没关系。
至少这一次,让她把爱做完。
就当是天使返航之前,最后一次施舍这个卑微的凡人,施舍她完整的性爱,施舍她能被所爱之人插到高潮。
求求你,我最亲爱的哥哥——
话要出口的瞬间,江离忽然伸出两根手指,插进了江芷的口中。
“嘴不用来说话的话,就堵起来好了。”
江芷:......
明明就要说了!
好不容易酝酿好的请求被摁回了肚子,江芷很委屈。
她抓住江离的手腕,想把他的手拔出来。
江离被她的动作激怒,一下子插到更深,插得她身体一弓,几欲呕吐。
“为什幺要拔出来,你不喜欢我这样吗?”江离说。
江芷摇头。
“那这样呢?”江离的手指缓缓抽插起来,指骨轻缓地刮蹭她的舌面和腔壁。
她被刮得酥麻,紧咬性器的小穴也跟着吐出一汪滚烫水液,浇淋在龟头之上。
江离被烫得挺了挺腰,性器往里一捣,捣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唔嗯......”
消退的快感重新涌上,江芷贪婪地绞紧了双腿。
江离笑了。
“原来小鸢尾也喜欢说谎,明明喜欢都得流水了。”
说完,他将手抽出,擡起她下巴,低头吻住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