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府内,苏欢抱着人走进内室,窗前竹帘落下,将光线切成数个长条。苏欢急切的在长条之中寻找药箱,箱内有预备今日情况准备的清心丸和解毒药。
“别找了。”苏颜从混沌的神识中勉强醒来,“他们拿走了,而且也没用。”
“我放了备用药箱...怎会没用?”少女摸了个空,心也随之漏跳一拍。
她迟疑地回过头,看着眼前人仿若二十出头的、原本俊朗此刻却尽显妖冶的样貌,脑袋嗡的一声炸开——除非解药与他服用秘药相冲。
万事万物有因有果,苏颜面容蜕变身量缩小非常理可成,此事必有代价。是她心神不宁,不肯探问代价提前布局,是她自大,放任事态失控至此。
她强迫自己冷静,详细打量眼前状况。苏颜被她的目光看得浑身发烫,把脸别开:“别看,我自己解决。”
“你能动吗。”
不能,如果苏颜能动,在她扯断绳索那刻就已经将胸前装饰摘下来了。
苏颜将头偏得更彻底。
“听闻敬事房有种折磨人的药,灌下后人会处于欲望顶端,非泻出不能好。我想,你被灌得应该就是这种。”
过了好一会,枕头里才传来一阵闷闷的“嗯”。
苏欢松口气,动手揭开薄纱得外袍。又将手伸到他腰后,小心的托起他的腰,摘下用小号玉势固定在股间的毛茸尾巴。
隐约听到铃铛响,仔细一看,绑住苏颜玉茎的红绸上竟也挂着一枚小铃铛在脆弱的左右摆动。
苏欢冷笑,这宫里享乐的手段还真是层出不穷。
将红绸摘下后又去摘乳尖处铃铛,苏颜突然出声:“抱歉,是我没想到。”苏欢未经人事不晓其中门道,他应想到的。
苏欢看着眼前风光霁月一般的人,带着欲望被困在这方床上。心中复杂又柔软。她伸手抚弄他腿间挺立的肉茎柱,附身用舌尖刻意撩拨挂在他乳尖的金铃,发出细碎的声响。
苏颜在这声响的掩饰下呻吟出声:“嗯...啊...”
听墙角的暗卫拍拍同伴:“走。”
同伴迟疑:“不探听完整吗。”
暗卫翻白眼:“咱只是谈听情况,不是来当敬事房的公公。”
苏欢似没听到暗卫离开,手中口中动作不停,撩拨的苏颜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娇媚。
宫里药效十足,苏颜释放了三次才恢复如初,沉沉睡去。
刚过卯时,王公公便来府上辞行。苏欢暗骂一声老狐狸。
说什幺辞行,根本趁早刻意来打探她房中消息。她稍做思索,点了苏颜的睡穴,替他穿衣。
王公公踏入内堂时,看到的就是苏欢手揽着怀中人腰,让其侧坐在她腿上昏昏欲睡的淫靡样子。
“苏将军还真是怜爱美人,昏睡着也要同出。”
“难道是本将会错意?您大清早前来不就是想看看美人如何了吗。”
“看来苏将军不喜欢杂家的礼物呢。”
苏欢目光扫过按着手臂的小太监,声音从喉咙里迸出:“怎会不满意呢。公公走好,不送。”
马车里,王公公才开口询问对面人:“嬷嬷观察结果如何,可是做了?”
“奴婢观男子面有精气亏损之像,应有三次左右。苏将军尚且年轻又日常习武,看不出。”
王公公点点头,吹响鸽哨。
宫中,萧慎面容阴郁地捏紧手中纸条。
若她当日递上的折子不是出征是进宫,若先帝直接传位与他,他怎会让一个区区三次就晕倒的废物接近她。
“摆架,去西宫。”
西宫的贵人约莫十七八岁,萧慎亦将她斜抱到腿上:“嬷嬷教你如何侍奉朕了吗。”
“教、教了。”怀里眉眼有几分像那人的少女,抵住硌着她的坚硬物什,张开樱唇吮吸着君王喉结,恭顺而讨好。
萧慎闭上眼,满足的叹了口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