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两天,沈清灵照常去侧殿。
讲解时声线仍旧平稳,只是领口扣得比往日更紧,坐下也尽量并拢双腿。有内门女弟子问她是不是受了寒,她摇头说没有。夜里她把清心诀走了三遍,压不住下腹那点热,也压不住穴里残留的酸胀。她把这当成心魔,逼自己睡到天亮。
第三天是休沐日。陆辰又捧着玉简来了。
门在里面开得很慢。她不能把师姐该做的事丢下——长老交代过,外门功法走岔了要有人看。可她也记得两天前自己是怎幺被按在地板上叫出那两个字的。于是她把玉简接过来,坐到案前,刻意不看他的脸。
寒玉阵开得很低,陆辰却觉得胯下快要爆炸。清凉的修行裤上已经顶出一个大帐篷,龟头的位置甚至有一小片深色水渍。
「来请教还这幺不老实?」她余光瞥到那顶帐篷,声音里带着一点笑。
他咽了口唾沫:「清灵师姐,好师姐,我们先来一次吧。」
「不准。」纤细的手指抵住他的嘴唇,指尖刮过他唇上的细绒,「让我先检查你的功法。全部走通了,才可以做。」
红笔一勾一勾往下落。他的表情越来越饥渴,恨不得直接把人按到榻上。无奈碍着她之前那句「敢再强迫的话,永远不要来请教」,只得一边吞口水,一边在脑子里把她这样又那样。
「这里岔了。」她圈出一行,「再走一遍。」
他走得全是乱的,气沉不下去。重写那一行时字也是歪的。手伸到桌沿下碰到她的膝,被笔杆敲回来,只好再缩回去坐着。
最后一个勾落下的瞬间,他几乎要从蒲团上跳起来。玉简被扫到地上,她被抱了个满怀。他使劲把嘴往那张清丽的脸上凑,鼻息和嘴唇里吐出的都是热:「清灵师姐……给我,快给我。」隔着裤子,肉棒不停顶着她的下阴,没两下就把穴顶湿了。
他胡乱地亲她,伸手去揉那两团。隔着衣服不过瘾,干脆把素白道袍掀到脖子下,亵衣也拉下来,手指爱不释手地玩弄挺立的奶头,直到把它们弄得充血变红。她仰起头和他接吻,耳朵里都是唇齿交缠的水声。手已经悄悄伸进他的裤头,掌心刚摸到那个在渗水的火热龟头,就感觉他的身体抖了抖,手里的东西又胀大了一圈。
推推搡搡倒在软榻上。她擡起白皙的大腿,对着他晃了晃,亵裤上已经有了一抹湿痕:「小夫君……来干我啊。」
「来了。」
碍事的裤子被扯掉,连把她亵裤脱干净都来不及,只草草拉到一边,紫红色的肉棒长驱直入,一下子顶到最深。
「啊……进来了……」
刚进去就被穴肉吸住。粉嫩的肉壁像无数张小嘴,蠕动着吮那根火热的东西,他差点当场交代。「好会吸……」他咬了咬舌尖才忍住,掐住她的细腰抽得又快又猛,那对奶子被撞得荡起乳波,「这幺紧这幺湿……就这幺想要?」
「想……」她扭着腰去迎。龟头擦过那一点时整个人软下来,叫声却不敢放太开,侧殿还没散尽。「夫君……给我……射里面……」
「别急。」肉棒不知疲倦地抽插,把娇弱的穴肉摩擦成深红。淫水越插越多,被捣成白沫,软榻上全是圆圆的水印。他谈不上有技巧,胜在年轻,她又是纯阴之体,有够粗的东西去插就能高潮。没过多久她就抖着身子喷了,水被肉棒堵住,只有稍稍拔出一点才从缝隙里往外滴。
「换个姿势。」
他让她骑上来。重力把肉棒送进更深的地方,他只要轻轻一动腰,她就哀哀地叫:「好深……肚子要被顶穿了……」
「顶穿才不会有别人来。」他盯着那根紫红色的东西在她嫩穴里进进出出,小腹上都被顶出形状。她凭着本能还是随着抽插摇晃自己的屁股,嫌不够似的拿手去揉自己的奶子,乳肉从指缝溢出来。已经有些红肿的穴口仍在努力吞吐。
再度被送上高潮的时候她颤抖着闭上眼,一股股烫人的精元射进体内,子宫颈失控地抽搐。大脑被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嘴角却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陆辰没有立刻退出,就着还连在一起的姿势问她:「下次还是先查功法?」
她没有回答。过了很久,才极轻地点了一下头。
洞府的门没有关严。门缝被悄悄合上的时候,门外那双眼睛里正闪着欲望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