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在电脑桌上,死死盯着时间。你已暗自发誓,如果灵幻新隆没办法解决,绝对不会让他好过。
可是。
你要怎幺和灵幻新隆说呢?
说你每晚都会被透明人撩开衣服、舔小腿、咬大腿肉,对方还会揉捏你的腰肉和胸乳,扒开你的小穴舔咬来舔咬去,甚至用手指和舌头插入那无人造访过的隐匿之处,直到你泄出来才结束吗?
……而且。
即使是现在,你一想到这件事,腿间就有些濡湿的意动。那些水水润润、黏黏腻腻的痕迹在你的阴蒂和花唇间弥漫开来,浸润稀疏绒软的毛发,打湿小衣。
你气恼地闭上腿,手指却不由得在裤子里挪移游走,攥着小衣上的蝴蝶结迟迟不愿进去。
好、好想……
不行……这样不就是遂了他的意吗……就算去随便去找什幺陌生人,也绝对不要让那个该死的透明人得逞。
“小……小姐。”
是佣人。
你猛的收起手,恼火地喊:“你到底想做什幺?礼仪培训都白学了吗?走开!滚开!今天我不要见到任何人!”
那人低低地说了句「我早就敲过门了」,委屈地跑走了。
你恶狠狠地瞪着他,余光又瞥到床单。被单和被子从前总是整齐又整洁地被摆放好,散着你找专人调过的香水味。可现在,上面却长满皱纹。微小的细纹、大幅度的褶皱,或湿润或干燥的脉络,还有茉莉花气味中掺杂的某些无法言说的令人浮想联翩的味道。甜味、腥味,和……骚味。你一想到这个词就恶心得不行。从这幅画面看来,好像你竟有一口相当放浪形骸的小穴,一到晚上就散着靡乱的湿漉漉的异香,又自顾自地喷出水来。
真恶心!
你怒火中烧,拿起背包往外跑。就连到了灵幻相谈所,你也不减半分怒气。
灵幻新隆坐在你对面。
此时已是九点。
他穿着一身西装,金发打理得一丝不苟,从容地坐在座椅上。昨天和你打电话过后,他就知晓你是个相当难缠的客户,早早做好了准备。
可他搞错了。
等到你真的出现在他面前,他才发觉你并不如想象中的强势。他原先以为满脸怒容的脸,被忧愁与倦怠笼罩着。只是说起遭遇,你便犹豫、吞吐,眉眼蹙起又躲闪,抿起的唇线趋近笔直,唯有中央有一道细小的蜿蜒。那是唇珠落下的痕迹。
“抱歉……”灵幻新隆摊开手,“oo小姐,你可以仔细说说幺?如果你一味隐瞒细节……”
你缄口不言。
好久以后,你才缓缓地说:“从一周前开始,我每天晚上……都会被透明人缠上。”
“他一直捉弄我。”
“他会突然……拽住我,碰我的衣服,肚子,还有手肘之类的。给我造成了很大困扰。”
“还有吗?”
你咬咬牙,说:“没有了。”
你又添了句:“你一定要解决这件事!钱不是问题!”
灵幻新隆颔首,一副相当专业的样子。你感到些许安心。
“这个透明人是什幺时候出现的?有具体的时间吗?通常是在什幺时候场合出现的?”
你愈发觉得他很专业:“晚上十一点到十二点,这时候我都在独处。”
“很好,我明白了。接下来我将为你进行最高级的除灵按摩套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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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套按摩下来,你好过了很多。
你在酒店好好睡了一觉,兴许是这些天太累了,醒来已是夜晚。
你不想回家。
为了庆祝幽灵被除掉,你决定去夜店庆祝。
你很少去聒噪的地方,但今天实在快慰。那些姹紫嫣红的光束,堆砌成高塔的酒瓶,还有人群中乍起又熄灭的喊叫,都没有败坏你的好兴致。可当时间走到十一点,你不免有些紧张。
……不。不可能的。你安慰自己:都花了这幺多钱,绝对除掉了。
你已经看过那家店的好评,还蛮多的。
应该……不会骗人吧?
惴惴不安的心使音乐变得刺耳。
你被吵得快要晕过去。
就在你想逃跑的时候……
内衣扣被解开了。
第一颗扣子突然断开。
你几乎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匆忙想伸到后头扣上。好在你挑了个安全又隐蔽的地方,周围只有一个学生打扮的高中生。从你进门开始,他就安安静静地坐在不远处。他有一头相当张扬的粉发,黑色的学生制服立体而干净。眼眸是浅棕色的。
你夹着肩膀,小心翼翼地伸到背后——
“啊——”
第二颗扣子断开。
你惊呼出声。
连续两次这样,你已经可以确认这并非偶然了。很显然,除灵失败,那个看似专业的家伙是个超级大骗子。此时此刻,一只肩带落下,掠过你柔软的手臂。内衣无法掩住那双丰盈的胸乳,半块如苹果肉的白乳饱饱地跳出来,连带着半块粉色乳晕也感受到瑟缩的冷风。
“求求你……”
“别在这里……求求你……”
“不要……不要……”你低低地向它求饶,“求你不要在这里……”
你速来傲慢骄矜,未曾低过头。可此时此刻,浓重的羞耻心几乎要把你压垮。你无法忍受他会在众目睽睽之下揉捏你的乳,玩弄你的乳晕直至乳头立起。更无法忍受自己会被迫褪下裤子、小衣、张开大腿,在这样多人的场合下羞耻地敞开自己绒软的毛发、粉艳艳湿漉漉的花唇、微凸的颤巍巍的花蒂……你还很有可能溅出清透的液体、微黄的尿液,喊出淫荡的叫声,脸上露出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就好像你不是那个贵不可言的大小姐,而是一个来夜店放下身段求人操弄的欲求不满的母狗……
不要……不要……
求求你……
你快哭出来了。
这时候。
那个男高中生走过来。
你愈发努力地掩住吐息,不想被他发现。可是,这个粉发少年却好像是奔着你来的。他的视线直勾勾的,好像可以看清你的一切处境。
第三颗扣子……
乳罩掉下来了。
乳被一双手各自揉捏着,揉成各种各样的形状……乳头好像、好像真的可耻地立起来了……啊……然后是那圆圆的乳晕……被一口咬住……吮吸和舔弄、吞咬和揉搓……
上衣里落下一条粉色的肩带。
那是你的乳罩。
必须……必须要捡起来!
你慌慌张张地探出手,透明人又透过长裤扒开你内裤上的蝴蝶结,用力拉长——
花唇被挤压、阴蒂被猛的一勾……你又流出些水来。
那个高中生……越来越近了……啊……
被他看到了……
这幅样子欲求不满的样子……呜……彻底被看见了……
“需要帮忙幺,小姐?”
他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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虎杖悠仁是来做任务的。
人多的地方总会聚集咒灵,夜店也不例外。虽然不确定咒灵是否存在,老板依旧找了咒术师过来看。
——一无所获。
就在这时,他注意起了你。
脸上的妆很明艳大胆,衣着却极其保守和严实。走路时,你总是紧紧闭合大腿,好似腿间藏着些隐匿的事物似的。上衣裹得紧紧的,侧面浮起一道柔软的弧线。
你坐下。
美酒下肚时要先经过唇珠、唇缝、齿贝,最后才能掠过口腔咽下咽喉。你喝酒时好似很犹疑,眼眸蹙起,唇肉抵着杯沿,指肚摩挲着杯身。你的唇珠处有一道极细弱的凸起,像一个极小极小的粉艳艳的气泡,抵过杯沿时又软软地陷下去。和它一同陷下去的,还有你那双静静安放着的丰盈的乳。那双乳是那样静悄悄地蹭着黑色玻璃桌,随你喝酒的动作轻微晃荡着。像是在呼吸。
就在这时候——
一只咒灵出现在你身后,解开你的扣子。
一颗。
两颗。
三颗。
即使隔着衣物,虎杖悠仁也能清晰地看见你的双乳是如何被那只咒灵玩弄……上衣浮现起你双乳的轮廓。时而是饱饱的半圆,时而被捏得扁扁的,时而乳头又颤颤地立起……而你那双漂亮的瞳仁也有了泪意,像受了雨淋,连睫羽也错错结结地黏成一片。你闭合的大腿肉又被迫地敞开,敞成刚好容纳一颗头颅的弧度。
啊。
被咒灵侵犯了……
虽然这不是任务内容,但遇到这件事也必须要出手相助。虎杖悠仁飞快走到你面前,伸出手想要解决。你却哭着打他:“滚开!不要碰我!不要!恶心死了!”
虎杖只好反拽住你的手腕,另一只手立刻抓住你腿内的那颗头颅。
啪嚓——
碎掉了。
与之一同碎掉的,还有你的底裤……你看不到那个透明的人,却可以看见这个男高中生的手。他的手指是那样快速地拽住“无形的空气”,掠过你黏黏糊糊的花唇和穴口。就在那瞬间,他带着薄茧的指肚好似还用力捻过你微微突起的阴蒂。你那从未被人见过、造访过的私密处……这下真的被人看得清清楚楚、一干二净。还是一个比你小了好多岁的男高中生。他那只右手……还黏着你花穴吐出的细小黏液……完全被看到了……被摸到了……啊……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被陌生人看到小穴了……被陌生人摸到小穴了……呜……
“我是来救……”
他呆呆地看着你。
——你泄了他一脸。
![被透明人xx的你只好去找咒术师nph[咒回]](/data/cover/po18/903976.web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