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了。」
沈晏清其实也说不准到底是不是真的快了。
她根本没有过成全结的经验,只觉得体内的热度依旧滚烫,根部那圈硬结依旧将两人的身体锁在一起,马眼处每过片刻便会溢出一股滚烫的热液,缓缓推进最深处。
云深雪的小腹微微发胀,被灌过的痕迹隔着皮肤都能感觉到。
沈晏清低头去吻她眼尾那点生理泪。
云深雪先是躲开,下一秒却主动碰上她的唇,舌头探进来,吻得又慢又深。
就这样过了大约十分钟,那圈紧紧箍住的硬结才终于开始消退。
胀意一点点从根部往回收缩,沈晏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圈肌肉正逐渐放松,可她不敢轻举妄动,里面还死死咬着她,稍有不慎就会带起一阵刺痛。
她将手掌按在云深雪的腰侧,嗓音沙哑。
「放松一点,我出来了。」
然而性器才刚退出分毫,云深雪便抽了口气,体内的软肉还带着不舍般下意识地一缩,像是在抗拒这种分离。
沈晏清停顿了半秒,等那圈肉壁彻底松开,才又一点点将自己抽离。
那些盛载不住的白浊顺着云深雪的大腿根滑落,在早已狼藉的床单上洇开了一大片更深的痕迹。
云深雪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哼唧了一声,下意识地想往她身上贴,脚踝在她腰后又缠了起来。
沈晏清轻轻拍了拍她的腰。
「深雪,乖,让我出来。」
云深雪双腿夹着她,像是听懂了,却又像是被热潮烧迷糊了,没有反应。
沈晏清耐心地又哄了几句,扶着她的腰肢,好不容易才将人一点点从自己怀里挪开。
云深雪发出一声轻轻的不满,手指抓着她的后背,直到实在够不着,才慢慢松开。
沈晏清下了床,腿还有点软。
她快步进浴室用温水浸湿了毛巾,拧到半干走回房间。
此时的云深雪已经清醒了几分,侧躺在床上,一双漂亮的眼睛瞪着她。
「你干嘛去了……怎幺这幺慢。」
「抱歉。」沈晏清走到床边,跪在她的腿间,将毛巾对折,「我帮你清理一下。」
她从云深雪肚脐下方往下擦,擦到腿根。毛巾擦过那红肿的入口时,云深雪颤得厉害,穴里又溢出一点白,混着透明的水,沿着腿往床单上滴。
云深雪用脚尖轻轻蹬了她一下。
「……变态,刚弄完还摸。」
「听话。不弄出来你会不舒服。」
沈晏清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另一只手继续擦。力道尽量轻,可那处实在敏感,每擦一下,云深雪的腿根就绷一下。
擦拭了一阵,沈晏清却发现根本无济于事。毛巾只能带走表面的残留,只要指腹稍微按压小腹,深处的精液便会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沈晏清无奈地放下毛巾。
「去浴室吧,这样弄不干净。」
云深雪把脸侧埋进枕头里,耳根烧得滴血。
「……我没力气。」
沈晏清笑了笑,俯下身托住她后背,把距离拉近。
「抱着我。」
云深雪依言擡臂,双手搂住她的脖子。
沈晏清再往前倾一点,让她把腿分开、夹上自己的腰。确认人挂稳了,才托着她的臀,把她整个人从床上抱起来。
云深雪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腿被迫分开,那处刚被清理过、却还湿软的地方直接蹭上沈晏清小腹。皮肉相贴的瞬间两个人都顿了一下,那里又热又肿,稍微一擦带出一点里面的水。
云深雪轻轻抽了口气,把脸埋进沈宴清的肩窝,声音小得几乎听不清:
「……你别晃。」
「嗯。」
沈晏清把她托稳,走路的幅度收小。可每走一步,那处还是会在小腹上轻轻蹭一下。
云深雪忍不住哼出声,哼完便把手臂收的更紧一分,脸埋得更深,不肯再说话。
沈晏清轻轻拍了拍她的背,把人抱进浴室。
到了浴室,沈晏清把人放下,让她先扶着墙站稳,自己伸手拧开花洒。温水落下,打在两人身上。
随后她伸手把云深雪拉进怀里,让她后背整片靠过来。花洒的水声很密。两个人站着,胸口贴着后背,腿贴着腿。
沈晏清一只手横过她的小腹将人稳固在身前,另一只手绕到下方,指尖沾着温水,探进那处还微微张开的入口,轻轻往外带。
残留的液体被手指一带,混着温水不断往下流淌。
云深雪双腿发软,不得不将全部的重量都靠在身后的人身上,双手紧紧抓着沈晏清的小臂。
「……嗯……沈晏清……」
沈晏清吻了吻她湿掉的头发。
「站稳。忍一下。」
她屈起指节,继续一点点往外扣。
云深雪腺体里涌出大量水蜜桃味,又甜又熟,被热气一蒸,几乎直接拍在沈晏清脸上。
沈晏清呼吸一滞。
面前就是那截白皙的后颈,信息素一波一波往外溢。她吸进去的全是水蜜桃,甜得发腻,甜得小腹发紧。
下面又硬了,抵着云深雪的腰。
云深雪感觉到了。她耳根红得滴血,小声骂了一句。
「你……简直没完了。」
骂完却没躲,反而往后靠,把腺体送到沈晏清嘴边,声音哑着:
「再咬咬我。」
沈晏清本来就快控制不住,听了这句,理智瞬间断得干净。
她低下头,先舔过那腺体上自己留下的枚牙印,舌面压过齿痕,把溢出来的信息素和热水一起卷进嘴里。
随即偏头,在原处偏下一点的位置重新咬下去,将自己的信息素再次注入进去。
「嗯……啊……!」
云深雪仰起头,整个人战栗着靠在她怀里,破碎的吟叫声被水声揉碎。
沈晏清一边扣弄着小穴清理,一边加重了信息素的标记。
云深雪被她咬得几乎站不住,强烈的快感让她的眼泪忍不住的往下掉。她抓住沈晏清环在自己腰上的手臂,胯不受控地扭动着。
「……不……不要注那幺深……」
沈晏清又注了一会,才松口。牙印旁边又多了一圈浅浅的痕。她用舌把溢出的血气和信息素舔干净,低声问:
「还好吗?」
云深雪摇头,又点头,最后只是把脸侧过去,找她的嘴唇。这个吻没有章法,全是喘,全是水蜜桃和热水蒸出来的味道。
沈晏清的手指慢慢退出来,带下来最后一点白浊。
她把花洒调弱,让水冲掉云深雪腿根那些残留的痕迹,然后掌心复上云深雪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揉。
冲洗干净后,沈晏清关掉花洒,拿过干净毛巾把人裹好,打横抱起来,抱到云深雪卧室的床上。
她自己那张太湿了,不换床单没法睡人。
沈晏清替云深雪换上干净的睡衣内裤,自己也换好后便躺在云深雪旁边。
她刚一趟下,云深雪便迷迷糊糊地朝她靠了过来,整个人下意识地钻进她怀里,连腿也跟着缠了上来。
云深雪已经累得睁不开眼,却还是小声说:
「……我也喜欢你。」
沈晏低低地应了声,伸手将她往怀里抱紧了一些。
黑暗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还有那股怎幺也散不去的水蜜桃气息,安静地萦绕在她身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