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一开学前一周,沈晏清和云深雪分别坐着家里的车,一前一后停在提前租好的公寓楼下。
后车厢打开,一件件行李被搬进电梯。两人的妈妈脸上都带着笑,忍不住感叹这份难得的缘分。
沈晏清妈妈说。
「没想到两个孩子大学能考到一块。」
云深雪妈妈也笑道。
「谁说不是。有晏清在我就放心了,要是让小雪一个人住学校宿舍,我还真担心她那脾气跟室友合不来。」
「妈!」
云深雪立刻在一旁抗议。
沈晏清妈妈笑了起来。
「姐,你说什幺呢,深雪从小就乖。」
说完,她又转头叮嘱身侧的沈晏清。
「你是姐姐,平时可要多照顾点妹妹。」
沈晏清看了一眼云深雪,点点头表示知道。
电梯一路上升,很快停在九楼。
905号房是两房一厅,面积不算大,却收拾得很干净,家具也一应具全。两间卧室门对着门,中间隔着一小段走廊。
沈晏清帮忙把云深雪的行李箱提进房间。云深雪站在门口,朝她弯了弯眼睛。
「谢谢。」
这一幕恰好被客厅里的妈妈看见,云深雪妈妈欣慰地说。
「晏清这孩子,从小到大都这幺会照顾人。」
「应该的。」
沈晏清答得很自然。
东西大致安顿好后,两位妈妈又在客厅里唠叨了几句,然后便一起离开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晏清和云深雪脸上挂着的笑容,几乎同时消失。
云深雪转身就往自己的房间走,走到门口,却又停了下来。
「冰箱冷藏室最上面那层归我,你别乱放。」
沈晏清正蹲在地上拆快递箱,头也没擡。
「先到先得。」
说完,她当着云深雪的面,慢条斯理地把自己的饮料塞了进去。
「沈晏清,你是不是有病,非要跟我对着干?」
「你第一天知道?」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合上。
沈晏清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没什幺反应,只是继续低头整理自己的东西。
等全部收拾得差不多,她看了看时间,便出了门。公寓旁边五分钟就是商场,她随便找了家店吃饭,又去药局多买了几盒抑制剂和抑制贴。
回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沈晏清把客厅简单收拾了一遍,随后坐到沙发上,打开手机看收到的课表。
没过多久,浴室里传来淋浴的水声。
她没擡头。
直到浴室门打开,才下意识往那边看了一眼。
云深雪洗完澡出来,只穿着一件细吊带和短裤,湿漉漉的长发贴在肩头。
她显然在自己家里早就习惯了这样,一点避讳的意思都没有,弯下腰继续拆着刚才没收拾完的箱子,肩胛骨随着动作轻轻起伏。
沈晏清只看了一眼,便重新低下头。
「把衣服穿好。」
云深雪手上的动作没停。
「要你管。」
「谁想管你,这里是客厅。」
云深雪侧过脸,嫌弃几乎写在脸上。
「闻都闻不到的废物,装什幺正人君子。」
沈晏清的动作停了一瞬,却没有反驳,只是起身走到落地窗前,把窗户直接推到了最大。
夜风一下灌了进来。
「再怎幺我也是Alpha。你穿成这样,别回头热潮了赖我。」
云深雪嗤了一声。
沈晏清唇角轻轻扯了一下,到底没再说话。
晚饭的时候,云深雪只给自己泡了一碗面。
沈晏清打开冰箱,看见家长临走前留下的饭菜,便拿出来热了两份。一份放到自己面前,另一份推到云深雪手边。
「吃这个。」
云深雪连看都没看,只低头继续吃自己的泡面。
沈晏清也没再劝。
她早就习惯了。
云深雪从小就是这样,嘴硬、挑剔,还特别不听话。
晚上10点以后,两扇卧室的门先后关上。
沈晏清躺在新床上,望着头顶陌生的白色天花板。
房间很安静,中央空调的回风口似乎连着某条看不见的管道,隔壁的气味便顺着空气,一点一点地飘了过来。
很淡,却始终没有散去。
沈晏清闭上了眼睛。
那是水蜜桃一样的甜味。
属于云深雪的信息素。
从分化以后,周围的人都知道她是个残次的B级Alpha。她的信息素感知能力极弱,闻不到别人的信息素,甚至连自己的都无法感知。
可没有人知道,从高二下学期开始,她就能闻到云深雪的信息素。
身体先于理智,叫嚣着做出了反应。
她发现的时候,下面已经硬了,布料被顶起来一小块,顶着内裤。
她不想管,翻了个身背对墙,努力把注意力放空。
可下面涨得难受,龟头被布料磨着,渗出一点液体,湿了一小片。
她咬了咬后槽牙,仍不动手。
彷佛动了手,就是承认她因为云深雪起了反应。
她不想承认。
可是那里涨得厉害,从根部一路胀到最前端,像有一层皮要被撑开。
她急促地喘了一口气,终究还是翻回身,把枕头压在胯下,腰往下沈,用已经硬起来的那根去蹭。
枕头的布料粗,角度也不对,只能擦到柱身,蹭不到最敏感的一圈。
她胡乱蹭了十几下,小腹收紧,不仅去不了火,反而把自己磨得更湿。
她停下动作,额头抵着床,低声骂了一句。然后认命地侧过身,把手探进裤子里。
掌心先碰到的是自己的温度,滚烫,筋络紧贴着皮肤。她上下拢着套了两下,姿势却别扭得使不上力。
于是她仰面躺好,把裤子褪到大腿,性器彻底弹出来,顶端挂了一层水。
她盯着天花板,手握住那处,从根部捋到顶部,再退回去。
动作有些僵硬。
不是以前没做过,是今晚心理始终有着一层别扭。
可空气中那股水蜜桃的甜味偏要一遍遍钻进她的鼻腔里。
沈晏清的呼吸渐渐乱了,她闭上眼睛,强迫自己脑子里空无一物。
可越是不想,那些画面反而越清晰地往骨缝里钻。
云深雪弯腰拆箱时垂落的湿发,说话时微微挑起的眼尾,还有那句漫不经心的,
「闻都闻不到的废物。」
沈晏清每撸一下,那张脸就清楚一分。
她拇指按上龟头,那里最薄最湿,她打着圈碾过马眼,腰不受控制地擡起来。
快了。
她知道快了,反而更恨自己。
恨这具残次的身体只对一个人有用,恨自己连「不想管」都做不到。
沈晏清的手速陡然加快,上下套弄,掌心带过整根,到顶端时五指微微收拢,专门去重重碾过那圈最敏感的沿。
囊袋发紧,她猛地挺起腰,脚跟死死蹬进床单。
射出去的那一刻比预想中更汹涌,第一股热液先喷了出来,后面几股断断续续跟上,每泵一下,小腹就不受控地剧烈抽搐一下。
黏稠的精液顺着柱身往下淌,沾到手指上,再积在耻毛间。
过了好几秒,她才停下动作。性器还在掌心里微微跳动,马眼里又挤出一点残液。
房间里只剩下她凌乱的呼吸声。
窗外的风还在灌进来,却怎幺也吹不散那口雪里的水蜜桃。
她看了一眼沾了污浊的手,皱了皱眉,抽了纸巾擦拭。
后悔来得很快。
不是后悔射了,是后悔射的时候想的是谁。
「沈晏清,你真恶心。」
她在心里骂自己。
纸巾团成一团被她扔进垃圾桶,她去卫生间洗了手,又掬起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人眼尾微红,彷佛在生一场没有意义的气。
她回到卧室关掉灯,重新躺回床上,然后把手臂横在眼睛上,试图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从脑海里抽出去。
可怎幺都抽不干净。
尤其是那句「废物。」
以及那个说出这句话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