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歆乐压低嗓音骂完,立马瞪着眼睛,防备捂住嘴巴。
下乡三年,加上她已经结婚了,谢歆乐并不是很在意贞洁这回事,只是怕逼急了身上这卑劣的小男人,他狗急跳墙。
卫岚瞥见谢歆乐的动作,心情颇好,安抚般用唇肉轻贴上去嘬了一口谢歆乐绷紧的手背。
“帮帮我,好老婆,你也不想眼睁睁看着你最亲爱的丈夫爆体而亡吧?”
卫岚压低黏腻嗓音求助,眼里藏着势在必得的涟漪光芒。
谢歆乐气极反笑,质问道:“凭什幺我就不能袖手旁观?不是你这个好丈夫先给我下药的吗?婚后我对你那幺好,家里寄来的什幺好东西都分享给你,结果到头来,好丈夫却费尽心机想卖了我换回城的机会。”
谢歆乐意外听到原主与二流子的密谋给她下药,她并未冲动当场拆穿。
直到原主与她商议下午请假去镇上寄家信,而后她将原主给自己准备的加料绿豆水倒回给原主,她亲眼看到原主晕乎乎躺到床上。
“我承认给你下药,我的手段冲动又肮脏,但我从未想过要卖掉你换利益。谢歆乐,我撒谎骗林熊手里的脏药,是因为想一次性解决老是骚扰你的于雷铭和林熊,可惜没来得及对他俩下手,就被你识破了。”
卫岚幽幽叹了口气,眼瞳中尽是危险占有欲。
原主做的恶当然要洗白,他可是老婆盖章的亲亲好丈夫。
然后,亲吻谢歆乐……脱光光谢歆乐……和谢歆乐一起在床上做爱……
谢歆乐皱眉冷笑一声,打断了卫岚想入非非的色念。
“你要把于雷铭跟林熊凑一起?呵,那为什幺要给我下药?这谎言简直漏洞百出。”
“谢歆乐,我喜欢你,我想要完完整整的得到你,我觊觎你所有的一切,包括……你的身体。”
谢歆乐惊讶睁大眼睛,一股酥麻电流直冲脊骨,似乎有什幺思绪在脑海中一闪而过。
卫岚这小闷葫芦发狠了喜欢她?
那下药这事……药物是林熊搞来的,若药倒了小白脸于雷铭,两个男人滚在一起厮混的糟污事暴露,影响太恶劣了,两人最轻也要被远远发配到农场。
林熊对他的威胁,自然也会解除。
这样就合理多了,不过……卫岚是从什幺时候开始暗恋她的?
卫岚见她认真思虑,顿了顿转而卖惨道:“自从我妈病逝,我爸娶了新老婆,家里的所有东西都是继兄和弟弟的,只有你一个人对我那幺好。”
“第一杯麦乳精,第一瓶水果罐头,第一件不带补丁的衣服……”
“甚至第一件属于男人的内裤也是你送给我的……”
谢歆乐听着卫岚特意引导的暧昧话语,脸颊微红,说的好像是她在追求卫岚一样。
谢歆乐出身京市大院,家境颇好,下乡是为了与家人赌气,躲避家里安排的联姻。
卫岚眼眸微眯,坐起身一只手伸进谢歆乐胸衣里,紧贴着她的柔软。
一只手握着她手背,让她掌心直接攥住自己内裤里的性器,下狠手一起撸了撸。
“嗯……好舒服……这是老婆特意送给我的,我都知道。老婆为什幺要对我这幺好呢?好到我以为自己是有资格被你爱的。我知道自己错的离谱,我似乎也没有什幺能报答老婆,就把自己赔给老婆当玩物好不好?”
谢歆乐手里抓握着一截滚烫性器,心中小鹿快速乱撞,撞得她快要晕厥过去。
卫岚掌心里触感软腻得要命,他心跳声鼓噪,谢歆乐发硬乳尖俏生生顶着他的掌心,存在感极强。
卫岚瞅着僵住的谢歆乐在瞳孔地震,他眯眼偷笑,探手到谢歆乐背后解开了她的内衣。
刚满二十四岁的女孩,胸型饱满圆润,恰到好处的挺拔。
此刻一只带着薄茧的手深深陷入在她乳肉里,因为紧张轻微地哆嗦着。
卫岚体内压制的药力虎视眈眈翻腾着,他也知自己指望不上这个纯洁如白纸的老婆对他胡作非为。
那他就只好自食其力,枕边教妻了。
卫岚低哑着嗓音轻笑一声,催促道:“老婆,别发花痴了,手指可以动一动。”
谢歆乐闻言双臂狼狈颤抖,她收回紧攥着性器不敢动弹的手掌心,耳尖滚烫,恼羞成怒道:
“我还没有原谅你给我下药的恶劣手段,你……你这幺会,不如自己去解决!”
她也不是什幺都不懂的小姑娘,听婶子们说多了隐晦的黄段子,况且她月经前后胸口发涨,下面也会冒出一点分泌物。
她只敢晚上偷偷夹腿蹭一蹭,缓解身体带来的多余欲望与压力。
卫岚挑眉贴近谢歆乐,贱兮兮反问:“老婆如果原谅了我,就会主动帮我解决身~体~情~欲~吗?”
听他意有所指,谢歆乐姣好的白玉面庞顿时羞得通红,她羞愤道:“我们又不是真的夫妻关系,说好的等过段时间流言平息就离婚,我为什幺要帮你那个?”
卫岚了然一笑:“原来老婆是不想离婚啊!那我生生世世,都要做谢歆乐同志永远不离婚的好丈夫!”
“老婆,我好疼,帮帮老公……”
卫岚本意是表白加卖惨,吃准了表面清冷寡言,实则善良心软的谢歆乐,定会对他心疼。
熟料身体久久未泄出药力,竟真的开始酸胀到发疼。
谢歆乐见卫岚眉间痛苦,手指抓紧了床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