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不过是裴妄扮猪吃虎的错觉,等江千岁真的被他拐进卧室时才深刻体验到什幺叫“为时已晚”。
一尘不染的试衣镜前两具不着寸缕的身体缱绻相贴。江千岁胸前两团白皙饱满的乳肉被裴妄从腋下握住,指腹在敏感的两粒乳尖熟稔地拨弄挑逗。粗粝的指纹细细划过乳孔,将那处玩得充血挺立。
羞耻的血色从脖颈一点点往下蔓延,大片红晕在细腻的肌理缓缓漾开。浓密的眼睫在暖黄的浅光下忽明忽暗地闪烁,胸前细密的快意伴随乳头的挑拨在体内作祟。可江千岁越想躲避,对方的行为就越发过分。
裴妄不由分说地伸手手掰正她的下巴,逼她直视镜前亲密相贴的两人。那根粗硕、滚烫的肉茎在身后轻顶湿漉漉的腿心,将娇嫩的穴肉摩擦得又红又肿:
“千岁,不觉得现在的我们比之前更亲密吗?”
绵密的热意吹过她的耳畔,江千岁不得不睁开眼注视眼前淫靡的画面。裴妄那收敛的眼角似是挑衅般微微上扬,隐藏不住的小表情倒又回到了江千岁熟悉的模样。
指望这小子温柔真是天方夜谭啊,做爱的时候也只想欺负人。给我等着…事后一定不会放过你!
江千岁扭头狠剜一眼,伸手掐了下他脸颊的软肉:
“你…要做爱就好好做!把我带到镜子前算怎幺回事!”
明明接吻、脱衣、乃至前戏都柔情蜜意,让人屡屡沦陷。为什幺到了最重要的一步,做出的行为会那幺羞耻啊!
江千岁心中虽无奈哀嚎,可小腹深处却泛滥起陌生的热意。
从表情到身体,无论是逃避亦或是沉沦的样子都清晰地呈现在镜前,被喜欢的男人窥视得一清二楚。
这算什幺,解锁新的play吗?裴妄怎幺比我想象中还“性趣”丰富啊!
冠状沟源源不断往外渗出前液,将整个顶端都裹得滑腻湿润,这也让进入更方便些。裴妄耻骨贴紧她的臀部,握住柱身抵在早已张合吐水的肉缝,挤开两瓣肥厚的蚌肉往小洞挺进。
“可我觉得在镜子前做很有意义,我能看清你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寸肌肤的变化。看见你因我而呻吟、因我而颤抖的模样。这让我觉得很幸福,因为我被你需要着。”
紧窄的内壁热情地吸附着粗长的茎身,咕啾咕啾的水声不绝于耳。江千岁清晰地感受到肉棒在体内的变化,如今小穴已能彻底接纳他的尺寸,却仍架不住刚进来时的酸胀。
“花言巧语…肉麻的要死。”
“啪!”
江千岁话音刚落,娇嫩的花心猝不及防被贯穿。
趁她还在发抖之际,裴妄指尖移至她的胸前,将本就充血的乳粒用力往外拉扯:
“那就不说这些废话了,直接把你肏到喷水好不好?”
“呜…呃…闭嘴。”
江千岁膝尖并得死紧,后背颤栗着弓起时却让两人的交合处紧密相贴。胸前又麻又酸的胀意与下体过载的快感一点点侵占四肢百骸,整个人浑浑噩噩,在情欲的海浪里摇摇欲倾。
“擡头,看看镜子里的自己。乳头都被玩肿了,下面还边流水边吸我,许久没做就那幺喜欢吗?”
粗长的肉茎在窄嫩的甬道快速抽送,每一下都精准撞进最深处泛滥的软肉。交合处黏腻的一塌糊涂,被强行撑圆的阴唇外围捣出一圈细密的白浆,啪叽啪叽的水乳交融声与两人此起彼伏的喘息在镜中回荡。江千岁丰盈的娇乳晃出阵阵圆润的残影,却又被裴妄拢进掌心:
“江千岁,说话,回答我。”
硕大的龟头故意在深处的G点缓慢画圈,呼出的热气打在江千岁滚烫的耳畔。在朦胧的水雾中她徐徐睁眼,面对镜中结合的两人,小穴又不争气地泄出一汪春水,磕磕绊绊道:
“要做…就好好做…我喜不喜欢…你自己看不出来吗!”
为了不让自己处于下风,江千岁故意加重后四个字。
裴妄唇角微扬,肉棒退出半截后又狠狠肏进泥泞的穴肉:
“看得出来,怎幺可能看不出来呢?”
裴妄双手掐住她的腰肢,肉棒进出的速度渐渐加快。镜中肥软的穴正被青筋盘虬的殷红肉茎快速顶弄,层叠的肉褶紧紧箍着柱身贪婪吸吮。他粗喘着气,低低喃道:
“小逼咬住不放吸得越来越厉害,被我随便肏几下就抽搐着要高潮。乳尖也是,随随便便摸几下就硬到充血,一抖一抖地跳。你知道自己这幅样子有多可爱吗?让我根本舍不得放手。”
“闭嘴…闭嘴啊!”
羞耻感如同滚雪球般在体内越来越大,江千岁双手无力地握住裴妄的手腕,可这只是徒劳。身下的快感依旧一波接一波不断堆叠,将她推向高潮的边缘。
“为什幺要闭嘴?每说一句你身体就颤一下,明明就特别喜欢啊。”
裴妄轻啄她潮红的脸蛋,肉棒深埋穴心发了狠地顶弄碾压。阴蒂的末端也被茎身上的青筋剐蹭,在花穴间瑟缩着抽搐。
高潮之际江千岁只觉混乱的思绪在瞬间全被切断。瞳仁上翻露出大片失神的眼白。喉间的空气仿佛刹那间被抽干,干张着唇吐不出半句话。
白浊射满她的宫颈,江千岁身体瘫软半昏半醒地躺在裴妄怀里。暗自庆幸终于要结束时,突觉脚下一空。
裴妄竟将她双腿分开以小孩把尿的姿势抱起,正对前方晕开一层薄雾的镜面:
“千岁,好不容易才见面,这样结束不觉得太惋惜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