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硕的肉棒在湿淋淋的蚌肉里反复抽插,顶得小腹阵阵发酸。黏湿的内裤贴在腿缝勾勒出饱满的轮廓,柱身整根拔出的同时还意犹未尽地用龟头轻轻剐蹭几下痉挛的外阴,最后狠狠肏进深处的G点。
江千岁趴在床上高高撅起臀部,隔空的侵犯逼得腿根连连抽搐,肉穴绞紧顶端不放的同时又淌下淅淅沥沥的春水。她苍白的手背死死抓住被单,渗血的殷红在紧咬的唇肉周围漾开。
裴妄你有话不能直说吗?!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她缓缓摩擦柔软的腿根,双膝跪在床铺蹭出一道又一道凌乱的褶皱。汹涌的快意伴随裴妄每次过分的律动将她大脑搅得一团糟,江千岁咬紧牙关,内心已将他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
已经不是第一次了,在明明知道共感的情况下又用飞机杯发泄性欲。就是故意想让我体验到被肏的滋味,存心不让我好过是吧!
“裴妄…明天……明天你真的死定了…哈…嗯…”
江千岁伸直脖颈,细密的汗珠覆在她薄薄一片绯红的鬓角。视线却因为快感接连不断的入侵而涣散,眸光破碎着晃动,迷蒙的水雾不知不觉铺满眼底。
也不知是心有灵犀亦是隔空传话,江千岁咒骂的低语刚说出口。下一秒内壁深处的敏感嫩肉就被肿胀的顶端猛地肏开,如触电般灭顶的春潮在她体内轰然溃提。她无助地张开唇瓣,却只发出颤栗、微弱的辱骂:
“疯子…哈…神经病…”
肉穴一张一合地泄出黏腻腥甜的花汁,脑中像是有根紧绷的弦撕扯断裂。铺天盖地的春潮让江千岁大脑晕眩,她弓起身体,无意间将厚实的被褥一脚踹进地板。
高潮过后迎来的是昏昏沉沉的疲惫感,夹杂着一丝看透世间万物的空虚。
裴妄,如果你非要当哑巴,那就别怪我明天逼你说实话!
第二天起身时空气中都渗着一丝清晨的微凉,丝丝缕缕的冷气透过缝隙钻进身体。江千岁披上毯子骂骂咧咧地赶往厕所,草草洗漱完毕后随手抓起一件大衣套上就跑向一楼。
“裴妄…你昨晚想怎幺样啊!”
裴妄向来没有反锁卧室的习惯,江千岁开门时某人正睡眼惺忪地半靠在床上慵懒地翻看微信群新发的消息——
刘导:你前段时间写的剧本演员看完后非常满意,我这有一个实习的机会不知你想不想尝试…
然而他字都没看完就被某具气势汹汹的身影盖住视线。
裴妄擡头,恰好撞上江千岁眼底溢满的怒火:
“昨晚为什幺又用那个玩具!你明明知道这会影响到我!”
一抹绯红悄然爬上江千岁的耳尖,而裴妄也没好到哪里去,被对方气冲冲质问一通后默默垂首:
“我…我以为做过后就不会共感了,昨晚…昨晚只是正常解决生理需求而已。”
生理需求?以为做爱后就不会共感?!拙劣的借口,虚伪的谎言!
江千岁嘴角打颤,漂亮的五官此刻抽搐到微微扭曲。裴妄躲避视线不敢直视的怂样更是激得她理智如皮筋般根根断裂。
不行…要冷静,裴妄那幺做一定是有原因的。
昨天她与林穗闲聊时对方阴冷的面色猛地映入脑海。
江千岁眼珠骨碌一转,心中火气消掉大半。
莫非…他是因为我夸萧衡后吃醋了?不然按照裴妄的为人,完全没有做这种事的理由啊。
江千岁嘴角笑意渐深,她双手叉腰,面朝他的方向缓缓俯身。
裴妄吞咽口水,额前的碎发遮住他大半视线,却仍能从拘谨的语气里感受到一丝羞赧:
“干嘛…一大早就来我房间莫名嚷嚷,现在又这样看我。”
自肉体亲密相贴后,裴妄面对江千岁时反而愈发内向了。
江千岁一双杏眼缓缓眯起,瞳仁敛在窄窄的眼缝里,探究的目光在他涨红的面颊来回扫射:
“你昨天听完我夸萧衡后是不是吃醋了,所以才选择这样的方式来报复我?”
她歪歪脑袋,浓密的眼睫故意不断眨巴,装成一副刨根问底的模样:
“来嘛来嘛,回答我。是不是不想听见我夸别的男人,所以借此报复呢?”
裴妄隐忍的嘴角微微颤抖,在江千岁灼热目光的注视下脸烧得越来越红。情绪最终爆发,擡眸时眼底的羞怯暴露的一干二净,语气却不甘示弱:
“才没有!江千岁你少自作多情了!都说了我只是正常发泄生理欲望,你不也用小玩具自慰过吗!”
裴妄震耳欲聋的声音几乎要掀翻天花板,听得江千岁耳膜嗡嗡作响。她颇为嫌弃地撇撇嘴,浑不在意地掏弄耳朵,直起身嘟囔道:
“哎呦,自慰就自慰。你吼那幺大声干什幺嘛,别吵醒隔壁还在睡觉的室友啊。”
眼见裴妄宽阔的肩膀伴随急促的喘息而上下耸动,紧攥的手背青筋隐隐凸出时。江千岁得意地挑挑眉,转身潇洒离开,任由某人一大早就凌乱地杵在床上。
裴妄啊裴妄,你口是心非的性格倒是半点也没变呢。
回卧室时江千岁收到了萧衡发来的消息:
千岁,你之前聊天记录里答应过要请我吃饭的。想问下明天有空吗?我想约你出来玩。你请我吃饭,我请你看电影,这样可以吗?
江千岁想也没想就爽快答应,指尖在屏幕上飞速打字:
当然可以啦,那明天见,不过电影我想自己选!
她熄屏,一个作死而又大胆的念头在脑海诞生了——
嘶…难道裴妄真要一直当个闷葫芦?真想试试看他的底线在哪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