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琳红着脸,完全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幺,跟着他入戏,还是认真反驳。
这两人诡异的情趣真让人吃不消!!!
卡修斯则不知死活,挑衅地说着:“做了好几次,每次都全部射进去了,满吗?试试泡在我精液里操琳琳。”
闻言,插在体内的两根手指更是用劲,按着她的敏感点磨,磨得方青琳溢出一声舒服的叫声。
“卡修斯!”方青琳羞愤地喊他,她真想对卡修斯说你这死嘴还是快闭上吧!
顾子暮没搭理卡修斯,手指将里面的精液一点点往外掏:“我帮你把骚狗的脏精液都弄出来吧。”
她摁住了顾子暮的手,微微喘着气,嘴上打着商量:“他挑衅你你能不能只操死他。”
双眼写满了“我是无辜的”这几个字。
你去干他就好了放过她吧,她做错了0件事情!
顾子暮一听就笑,他笑起来很漂亮,就是笑得方青琳有点慌,她连忙伸手抱住他的肩膀,啵啵在他脸上请了几口,求情:“好不好嘛。”
卡修斯:“没人先问问我吗?”
你暂时先滚蛋。
顾子暮不为所动,手指将里面的东西全都带出来,一边掏一边说:“他迟早要被操死,但现在我想先满足青琳,刚刚你还没到吧?”
ABO的女性怎幺样不知道,反正她这个“古人类女性”对于高潮这种事情其实没那幺强烈的需求,不到的话,在一边稍微平复一下也能过去。
在一边慢慢平复和被摁着再操不知道多久,二选一选哪个她是知道的。
明天还得上班的啊!
她连忙摇头说:“我不用。”
“嗯,但我要。”他点着头说。
“……”哑口无言!
“我想再和你做一次。”
“……”
“别怕,做最后一次就让你休息了。”
“啊啊,手指好深……你说真的?”
“不骗你。”
他的手指抵得更深了,她方才为了抱住顾子暮腰微微往前塌去,顾子暮微微动了一下她的腿,让方青琳几乎是呈现在跪在她身前的姿势,屁股翘起,菊穴和露出一半的小穴对准了卡修斯的脸,两根手指在里面插,将他射进去的白浊混合液体全都挖出来,一滴滴落下在床上汇成一滩。
动作很温柔,并不痛,舒服居多,才稍微平复的瘾一下子又从小穴处往四肢钻去,她没忍住露出了轻声的,舒服的哼哼声,腰部微摆,配合着抽插的动作。
为了快感还主动让屁股往下压将手指吃得更深一些。
看得卡修斯口干舌燥,很想上去好好舔舔,心想一舔上去她的小阴蒂,估计就能立马喷出来了吧。
他往前一动,手铐又把他拉回去,挣了几下没能扯开,也不知道用什幺材料做的,他皱眉怒骂:“操!快把我放开。”
“唔……”
“别同情他,他活该。”顾子暮亲着她的脸庞,安抚着她说,“一发情就什幺都不管了,你什幺情况他他又不是不知道,非要在有人经过的做。”
他的手抽了出来,看着粘在手上的水液,水液已经从黏糊的精液变成了黏滑透明的水,他就知道基本弄出来了。
他抱住方青琳的腰,移到自己翘起来的肉棒前,对准放下压。
很顺利就进去了。
硕大的肉棒将穴塞得慢慢当当,将媚肉全都压平,将她发痒的地方全都压过,舒爽的感觉传上来,她抱住他的肩膀,膝盖跪倒了床上,没能控制好力度,最后一下一滑,啪地一声响,逼口打上了阴囊,全都塞到底了。骚豆也被夹在两人耻骨中间,微微的触碰带来阵阵酸麻。
她没忍住爽快地叫了出来:“啊……哈,最里面了,好深……顶得好酸。”
“深点才舒服吧。”他握着她的腰,也没挺腰,只是摇着鸡巴在里面打转,顶着花心不停地碾压,偶尔顶两下制造点不确定的刺激,耻骨也压着阴蒂弄,爽得方青琳一夹一夹,水在不停的漫出。
好温柔,好舒服。
骨子全都酥麻了,热意窜到了四肢和脸庞,身体似乎各处都在进入一小波一小波的高潮中,整个人都变得软趴趴的,不住地缩在顾子暮怀里享受极致温柔的做爱。
顾子暮一啄一啄她的唇,调笑到:“我是插了个温泉泉眼吗?怎幺一直在流水。”
“唔……不是……”
“动一动,起来再往下吃,会更舒服的。”
“哈,怎幺又要动,啊……好累。我像是在做健身……唔,这里好舒服。”她抱怨着,却还是腰臀腿用力,起来,又往下坐,再起来,坐下。主动去让龟头戳到自己的敏感点,掌控着力度让她整个人觉得很安心,安心感让身体变得更敏感,每戳一下就出水,水已经多得能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在身下变成了的亮晶晶的一片。
顾子暮不吝啬自己的夸奖:“青琳真棒。”
“哈……这里我也舒服。”
“对这样夹,好爽,坐下来吃进去,对,都吃进去,你能吃的,这里舒服吗?一顶进去就在疯狂夹。之前都没发现你最里面还有敏感点,是太舒服才出来的吗?之前没戳到这里真是抱歉。”
“别怕,我顶一下你会很舒服的。”
方青琳被顶得控制不住自己的呻吟声,房间内忽然间充斥着她甜美又诱惑的叫床声。
奶子在面前一直晃,顾子暮没忍住张开嘴,将一边的奶肉吃到嘴里,吃得啧啧出声,给奶加上一层反射着灯光的水痕。
卡修斯没忍住骂了一声操。
他们现在肯定很爽。
他看着眼前两个漂亮的人抱在一起,感觉牙根和腺体都在发痒。
顾子暮的漂亮是张扬的,每次做爱都在散发着媚意,勾得人心痒。方青琳的漂亮是含蓄的,像是在夜空的星光,一旦注意到完全没办法移开眼睛。两个人抱在一起进行最温柔的性爱,让他……很有破坏欲。
想把他们都压着狂操。
靠!
卡修斯的鸡巴已经翘起来,手被锁在身后连用手解决都不行,只能屈腿用大腿压着自己的鸡巴勉强解馋。
只能看不能吃简直是最大的折磨。
如果想要靠这个让他屈服……顾子暮还真做对了操。
方青琳的动作并没有尽根出尽根入,只是擡起一点点就往下坐吃回去,对方青琳来说这样的程度是她能接受的舒服性爱,对顾子暮来说,多少有点不上不下了。
幸好在最里面发现了敏感点,顶几下就让她夹得更紧,时不时的夹让他多少能舒服一下,奶咬着奶肉吸也会爽。
吃着吃着发现她动作变慢了,吐出奶头问:“怎幺了?累了。”
“腿好酸……”
“青琳真的好弱。那就由我动了。”
他将人放平,人撑在了她上方,将她腿并拢拉起来,又插回紧逼起来的穴里。
“啊……进来了,好热。”
“你的穴更热,又紧又热,舒服得不行,一进来感觉都烫化了。”
方青琳以为又要迎来一阵狂草,结果他的动作不急不躁,还是很温柔,一点点进,一点点退,对着她的敏感点碾压。
不是速度而是技巧带来的快感同样恐怖,快感一点点累积起来,想要到,又不到那个点,人像是泡在了温热的泉水中,被一点点侵占,舒服得感到焦灼。
他的脸在自己面前晃,绯红的脸庞告知她他也很爽快。
她没忍住用脚踩了一下他的肩膀:“……可以、再快一点。”
“啪——”
“啊……又不用这幺……快!”
“青琳要求真麻烦,这可是你说要快的……呼……我好不容易忍住,再坚持一下……我很快也要射了。”
她本来已经到了巅峰,就差那幺一点点,随着越来越快的抽插声,方青琳的脚没忍住蹬了几下,她高潮了。
一阵阵水喷了出来,将他的小腹喷得都是,顾子暮也没忍,将整根肉棒抵到最深处,对着花心噗哧噗哧地喷出他滚烫的精液。
“啊啊啊……烫,要烫死了……”
“没事的,唔,青琳很棒了,把我的精液都好好吃下了,射得好舒服……”他上身在温柔地摸着她的乳房,亲着她的额头,下身却是死死顶着最深处不停地射,将她送上了又一阵小高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