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青琳觉得有点苦恼。
起因是昨晚她看到顾子暮和卡修斯做爱。
看到他俩做了并不是什幺稀奇的事,在之前因为各种缘故只能住在一间房子,睡在一张床上时,她就见过不少。
虽然他们两个为了不打扰自己,绝大多数情况是去浴室解决的,但可能因为他俩都是A,做起来时比起占有欲更多的是征服欲,谁也不服谁,心里是爱着彼此,身体却做起来跟干架一样,那动静她想不知道也不行。
所以看到做并不是问题,问题是明明以前她都是心如止水的人,昨晚却……湿了。
方青琳只能认为自己可能是到了年龄了,也可能是因为快来月经激素变化导致的。
原因未明,结果是湿了。
湿了就湿了,她是能正视自己欲望的人。
……但是正视不了有两个嗅觉比狗还灵敏的人闻到了味。
一想到昨晚的情景方青琳还是没忍住想把自己埋了。
当时两个做得都快把家拆了的人忽然就停下了动作,一同转头,看向了方青琳的方向。
方青琳尴尬得有点想要钻入地里。
还有比人家在生命大和谐时自己像是在偷窥更尴尬的情况吗?
他们没让方青琳因为这件事尴尬太久。
卡修斯吸了一口气:“好香的信息素。”
他从地上爬了起来,插在后面的阴痉滑了出来,各种液体滴落在地上,顾子暮明明还硬着,龟头上扬,但他没有把卡修斯再次按住把东西插回去,他的眼睛看着方青琳的方向。
方青琳不可避免地看到了顾子暮的那一根,心里诡异地冒出一个想法:不是说近大远小,那幺远看着好像也不小啊。
……自己到底在想些什幺鬼。
方青琳很快不能东想西想了,卡修斯走到了自己面前,跪了下来抱住她的腰,深吸一口气,沉迷地说:“好香。”
方青琳感觉哪哪都不对,卡修斯的手臂结实宽广又用力,搂住她的腰让她动弹不得,她推了两下没推开,嘴上一边说着“我哪来的信息素,你搞错了吧”一边看向顾子暮,想让他来掰开他对象。
顾子暮走了过来。
顾子暮走到了她后面。
顾子暮环住了她,在她脖子嗅来嗅去:“香的。”
方青琳:?
啥情况啊这是?
你们是不小心被下药了吗?
她本能地一把摁住自己的脖子。
他见过他们两个干架一般把对方脖子上的腺体咬出血,她深怕疑似被下药的顾子暮咬她脖子。
她简直是世界上最了解这两人之人,她手才刚摁上去,顾子暮就咬到了她的手背。
幸亏他知道眼前的人不是跪在地上那个,没使劲咬下去,不然她手要被咬青了。
“我没腺体啊你别……啊……别碰。”
方青琳一个哆嗦,嘴上控制不住叫了一声。
卡修斯一边嗅她,鼻子越往越下,就为了寻求他口中信息素的味道。
高挺的鼻梁顶到了她的豆豆,让她没忍住抖动起来。
他卡修斯还在往下,手掌从腿侧摸索上去,沿着软嫩的大腿内侧滑入了最隐秘的地方。
舒服到令人沉迷的味道从中传出。
卡修斯的手指在内裤湿痕最深的地方往下一摁,浅浅地摁了进去。
方青琳不停地喘,她想挣扎,身后的人完全禁锢住她,同时身下的小口一缩一缩,本来就有点躁动,这下被弄得更加躁动了,全身软绵绵的,这副模样如何能摆脱身后的人。
两人只闻到空气中的“信息素”味道更浓了。
卡修斯沿着内裤边缘探入,潮湿、温热,有点滑的东西黏在了他手上。卡修斯没忍住舔了一下手指,微咸,有点腥,味道本应该是不好的,在信息素的影响,卡修斯只觉得甜。
他的手指勾开了最后一层布,完全不同于A的生理构造出现在眼前。
鼓鼓的阴唇,细细的缝隙,中间的缝已经微微打开,有水从里面慢慢渗出来,不明显,只要只要去摸一下,以为擦干净了,再摸下一次,又是满指尖的水。
“别……啊……别摸。”方青琳继续喘,额头渗出了汗。太刺激了,她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弹跳,腿却在发软,幸好身后的人撑住了她,让她不至于倒下去。
但好像更糟糕了。
身后的人见状,手掌下移,抓住了她的腿根,微微用力就将她擡起,顺手把她想夹紧的腿别开,给身下的人行了个方便。
卡修斯没有犹豫,将脸凑近,埋到了她身下,厚实的舌头舔上了缝隙。
卡修斯没舔过逼,但他接过吻,很多次。
阴唇也是唇,差别是阴唇没有舌头,有一颗小小的阴蒂。
接吻是要在对方的嘴里纠缠,舔舐四处,舔得对方发软,发懵,发情,只能全副身心依靠着自己。他要将对方的口水全勾出来,吞吃不及时全部流出来,卷着对方的舌头来回拉扯,用牙齿咬着舌尖,咬着嘴唇,把人完全吃下去。
舔逼也是一样的。
卡修斯没花多少工夫就掌握了技巧。
不停地吞吃,不停地舔弄,用手指掰开缝隙,舌尖插进去,舔更深的地方,时不时用牙齿轻咬她的阴蒂。
“啊……啊……”方青琳喘得更厉害了,她的脚在哆嗦,眼前在发白,小腹酸酸涨涨,快感在不停地涌上来。
她的理智还没全部消失,还能花费出一些功夫想到为什幺会发展成这样,顾子暮是怎幺跟卡修斯打配合的,心里骂道:这两人该死的默契。
这该死的默契用在她身上是不是太过大材小用了?
顾子暮在方青琳耳边低声说:“你不专心。”
别、别那幺贴着她耳边说话。
方青琳整个人更软了,完全没了气力,刚刚他们还能感觉到她的腿部、腰部、手臂还在使着暗劲,现在全部都软下来了,变成了软绵绵的一团,黏糊糊地倒在了人身上。
顾子暮没忍住笑了,特意贴着她的耳朵笑,咬着,舔着,再低声说:“你的耳朵好敏感啊。”
方青琳已经说不出话来了,理智在慢慢消失,控住不住自己的身体。
脸色潮红,嘴巴微张,眼睛湿湿的,有些许眼泪掉落出来,顾子暮低头看去,还看到她微微吐出来的舌尖。
有点色。
和男友是不一样的色。
想操,想把软绵绵湿漉漉的小团子操得不停出水。
顾子暮低头亲上了上去,叼着她的舌头玩,舌头钻进了她合不起来的嘴里挑逗着她的上颚。
上面在舔,下面也在舔,双线失守,快感占领了大脑,她想发出声音,可只要她嘴巴再张开一点,身后的人会更得寸进尺,不停侵入她的嘴巴。
身后的人已经不满足于此,手更使劲,把她往上再次一擡,一直顶在她腰部的东西从臀缝往前一伸,蹭着她湿漉漉的阴部过去了。
方青琳顿时头皮一阵发麻。
太淫荡了,太堕落了,太要命了。
卡修斯感到怼过来的熟悉家伙,伸手摸着鸡巴,偶尔往后伸一点揉揉顾子暮的两个袋。卡修斯成为最忙碌的人,除了要舔方青琳的逼,还得舔偶尔插到他嘴边的龟头。
卡修斯在舔她,顾子暮在蹭她,而两人还在她身下互动。三个人谁都没有嘴能说话,全都在忙着自己的“正事”。
生理上和心理上的快感完全击垮了方青琳,浑身像是在噼里啪啦地发麻。
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她一边掉着眼泪腰部一边抽抽,腰肢在不停地摆,似挣扎,又像是把逼怼上卡修斯的脸让他用力。
卡修斯本能觉得她要到了,推开了点顾子暮的鸡巴,含着阴蒂往里面吸。
要到了,啊要到了。
方青琳无声地尖叫着,有东西从她体内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她做不出任何动作,整个人都舒服到脑子消失,她的水在往下滴,到处都是她的味道。
更香了。
顾子暮和卡修斯顿住了。
好想大做特做,明天是不是周末,可以做更多一点吗?
在他们看来,那是她隐藏得最深的信息素的味道,她那吝啬的、不与人分享的、哪怕他们认识那幺多年也没闻过几次的信息素的味道。
卡修斯被喷了一脸,他也不在意,低头把她吝啬施舍出来的液体一点点舔掉。
顾子暮还在硬着,他蹭着,龟头几次压着方青琳下面的小嘴,卡修斯也在摸着小嘴的边缘,将它稍微扯开一点。
她的小嘴已经变得红红的,被舔得软烂,只要顾子暮对准方向,很容易就能操进去。
不行,这个不行。
方青琳一下子清醒了,她挣扎起来,比刚刚认真多了。她摇头着,避开了顾子暮亲上来的嘴,连忙说:“不……这个不可以——”
他们能分辨出来,她在认真的反抗,她不想做到最后一步。
虽然有点遗憾,但他们尊重方青琳。
卡修斯站了起来,亲了下面想亲上面,没想到方青琳把脑袋往后躲,憋红了脸:“你才舔过……”
卡修斯气笑了:“我明明是在舔你。”
方青琳反驳:“你明明也舔了子暮!”
顾子暮对卡修斯说:“过来。”
卡修斯亲上了顾子暮,就在她的头一侧,啧啧的水声传来,对抗路情侣接吻特别激烈,谁也不服谁,你来我往,不停转换对抗的口腔,水声一直没停。
方青琳心里在无声地尖叫。
啊啊啊啊啊,你们能不能去别的地方亲。
能不能别那幺大声,别在她耳朵附近干这种活,她又要软了。
顾子暮最先松开,将嘴里的舌头推出去,将亲太多而扯出来的银丝擦去,对方青琳说:“被我舔干净了。”
……啊?
不等她反应过来,卡修斯已经亲了上来,可能他还在记仇,亲得比顾子暮恨多了,吸吮她的嘴唇,咬着她的舌头,好像巴不得把她吞下去。
方青琳又要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