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超市出来后，二人心照不宣的将手搭在一起。
周游拿出右手将袋子接过，她想要正大光明的牵手。
乌德内特抿了抿嘴，眼睛眯了眯，忍着笑意有些故作刻意的瞪了眼她，仿佛在质问怎幺可能让她自己提东西。
“呀！司令！您去逛超市啊！嘶——”短发的年轻虫见到乌德内特一脸惊讶的喊，又盯住二人牵着的手。
附近就是部队，休息期间很多士兵会来采购生活用品。
周游想要把手抽回来，被他用力抓住。
“您好，”周游空着的那只手打了个招呼。
“这是我们军队的中士毕夫·托法。消息通。”乌德内特弯腰在她耳边小声说。“等下所有人都知道晚训前你今天和我一起散步了。”
周游心想你这不是故意的嘛。
对方像是看不到他们亲密的小动作般，面不改色的敬了个礼，“啊，您就是周游小姐吧！终于见到您了！果然，您一来玛恩海司令就醒了！您是我们军团的恩人！”
周游道，“不会，我们这些普通人才是应该感谢各位士兵的付出。”
“不用您感谢，司令有给我们发工资的。您果真又漂亮虫又好！”
“哈哈是吗，你和朋友吃冰棒吗？你们司令说味道挺好的。”
乌德内特倒是没什幺表示，把环保袋的拎起来到周游面前，周游挑出几只雪糕给他。
周游瞥到袋子角落的那盒安全套就觉得脸烧得慌。明明她一个人的时候大喊安全套一百遍都可以面不改色。
她拿出雪糕就赶紧把袋子口合上，那副掩耳盗铃的表情让乌德内特忍不住扬起嘴角。
“不用不用，谢谢周小姐。”托法感觉推脱，周游正要张嘴劝说着不算什幺。
“让你拿着就拿着。”乌德内特带着笑意淡淡道 。
“哦哦哦，谢谢周小姐！谢谢司令！我们军团的战友都很开心能见到您！您是不知道，司令把我们这些在小地方的庄稼汉接到了首都星，我们好多弟兄都成了家。就只有司令从小到大就都是一个人孤苦伶仃的……”
“好了，晚休时间不长，你快回去，等会雪糕化了你队长要揍你了。”乌德内特制止住手下刻意卖惨的行为。
“哦哦好的，遵命！再见司令！再见周小姐！不打扰你们二位了，您好好在皮尔格林星玩几周，不，几个月！”
周游被逗笑，“知道了，再见托法！”
站岗放哨的士兵瞳孔地震的看着女人牵着司令的手慢悠悠的晃到警告线前才松手。二人如同校园恋爱般在宿舍门口磨叽了好一会才告别。
乌德内特有些疲惫的回到公寓里，房间给他留了一盏小灯。
他找医生开了信息素戒断的药，医生告诉他，他的不适主要是因为二者基因等级差距过大，至少是A到D，至少二人差三挡以上的。他的伴侣留下的信息素都是安全性的，没有控制性和防御性的成分。这意味着他可以随意对她造成影响，这在评级差距过大的伴侣中极其少见。
医生说如果他能提供伴侣的遗传信息，自己能更好的对症下药，拿跟头发来就行。他摇了摇头。
他本以为自己早就接受二人的差距，但当事实摆在他面前，他却还是觉得像被当头泼了冷水。
看到玄关朝着门口整整齐齐的摆着一双拖鞋，乌德内特忍不住笑了笑，愁绪立马被压下去。
这大概是欢迎他回来的意思。
他在灯光的衔接下穿过黑暗的走廊，径直走到卧室。柔和的床头灯发出了暖意。
这几天他发现，周游的睡姿比她清醒时还要随心所欲。他把周游翻开的睡衣下摆拉好，又把松开的扣子扣上。
真是个坏人，不知道自己对他做了什幺。他想。
正扣到倒数第二个，周游抓上了他的手。
眼睛都还没睁开，她就笑了起来，“乌德内特，你是什幺风纪委员吗？别人穿着随意点是会扣你的钱吗？”
“着装不规范，扣一分。”
“头发也不吹，扣一分。”
“躺着看书，扣一分。”
“然后呢？有什幺惩罚吗？”她睁开眼问，亲了亲他的手背，同时揽住他的脖子。乌德内特顺势倒在她一边。
“抱一会儿。”她舒服的钻到他怀里来。“惩罚我就是奖励你，所以现在奖励你抱我一会儿。”
“行。不过本来也没有什幺惩罚。”乌德内特本不想穿着外衣上床的，但现在也觉得无所谓了，大不了明天换一套寝具。
她佯装不满的眯着眼。
他突然问道，
“周游，你睡前在干嘛。”
“看书。”
“然后呢？”
她擡起头，“你觉得呢？”。
乌德内特毫无顾忌的垂着眼打量着她衣领下的身体和微张的嘴唇，擡起眼审视着她，“自慰。”
周游装作无事发生般，挑了挑眉。在他莫名坦荡的眼神下后知后觉的不自在了起来。仿佛被要求在家长面前朗读自己青春期的日记一般，一向自诩老司机的她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被人发现自己看个正经文学也会忍不住欲望而中途分心。
见周游面上强撑着无畏的气势，但两侧有些绯红的耳朵。乌德内特笑了出来。
周游哼了一声，咬了他嘴唇一口。没让她离开，乌德内特已经抱着她的头，亲了上来。
乌德内特顿时觉得全身都舒坦了，头也不痛了，胃也不恶心了，心里哪股若隐若现的焦虑也消失不见了。
“周游，我们能做爱吗？就当用我来自慰吧。”他仿佛病了一样思念一个人。
周游听到这话，下腹酸的不行，呼吸都快了几分。“我今天很想你。”她道。
他把皮带解开，露出自己的生殖器，紧紧的抱着她，尾触熟稔的把从她睡裤的间隙撩开。他挤了进去，使劲的顶撞着，一点也不想脱出。
“周游，你今天都在干什幺？”
“周游，你心情怎幺样？”
“周游，你今天有没有遇到麻烦？”
“告诉我，周游。”
周游在迎面而来的刺激下很快就喘了起来。
“周游，穿着衣服做，这很有背德感。”
“但你今天更有感觉。对吗，你现在阴道收缩的很快。”
“说话呀，周游。你不是喜欢对我说话的吗？”
“你、你——”她咬了咬牙，“慢点。”
“好的，周女士。”
她头晕目眩，为什幺这一阵还没过去。她又喊了起来，“尾触别挑我下面！”她尿出来怎幺办？
他用力的一卷，她惊叫了起来。
“乌德内特！要做就好好做！”
“我在好好做。不是吗？你去了第三次了，这样更快。”
她意外的瞪大了眼。她明明第一次没有表现出来。看到他愕然的样子，他又笑了。“我了解你高潮的样子，”他继续运动着，“和感觉。”
他亲吻上她的身体，突然在小腹上舔舐着什幺。她反应过来，把他推起来，“别舔！”
“为什幺。你自己抹在肚子上的。”
见她捂住自己的脸，他有些玩味的道，“怎幺今天这幺容易害羞。”
“我也不知道。"
他索性抓着腿吻上她的下体。迎着耻骨一阵阵吸允，仿佛在深潭中探及泉眼。
还不忘说，“抓着我的头发。腿用点劲。你不是一直都想把我的衣服弄脏吗？”
“才怪，是你自己想这幺做。”
他笑了几声，"谢谢周游老师开发。"
"我买了点水果放在冰箱，结果发现你已经买过了。"要不是他的眼神迷离，她还真当是他在窗口点菜。
她受不了被他这样对待，问"不腥吗？"
"精液不腥吗？你不是也——"他的笑声抵着她的大腿将震动传到她的下腹，"让我尝了。"
"我那是play。你——"她起身，脚踩上他的肩膀，将他蹬开。两人倒在床的另一侧，她跪坐在他身上，将二人碍事的衣服都脱掉，他配合的擡起手。"好像真的觉得好吃。"
他不想被她发现自己有了信息素依赖，她的体液确实都有种奇妙的香味。让他想起自己在从异星首领那收缴的战利品里见到的香木化石。黑褐色的石体其貌不扬，表面有着亮晶晶的油脂光泽，只有细看才能看到局部透明的玛瑙质地。但一旦拿起就不肯放下。
"性欲和食欲共享着同一套神经回路。双倍奖励，效率为王。"
二人唇齿交缠，但比起满足口欲，她更想看着认真聊天，便停下，趴在他身上开始和他说话。
"虽然说性欲和食欲的都有头期反应，看见食物会流口水，看见性暗示会生殖器充血，奖赏回路也一样，但，性爱又不能当饭吃，精神意义上的也不行。"
他坐起来，她一下子倒在他身上。他扶着她的胯部，另一只手将充血的生殖器重新插入，"别吊着我呀，周游。我还饿着，双重语境上的。"
感受到身下返回甚至更加强烈的钳制和回甘，她咬着唇忍着快意，皱眉看着他。"我哪里吊着你，我不过是停下来和你讲话。"
"这说明你不投入，随时可以喊停，我还硬着。一个人在家呼呼大睡，还说不会勒索我，我好伤心。"
她扯了扯嘴，看不出他这个眯眼笑的得逞的表情有万分之一的悲伤的成分在。她是这几天有些吃饱喝足，加睡眠不足，白天又做了许多事，提前睡着了。
"小气鬼，是因为我们生理结构不同。"她评论。心想动不动翻旧账，记得她随口说过的话的男人真是可怕。
他不置可否的笑了笑，"换个我喜欢体位。"他扶着她腰倒在床上，抓着她的大腿钩在自己腰上，"之一。"
"占点便宜就不小气了。你的身体很柔软，但又很有韧性。乖，自己把腿擡上来。"
周游将小腿从他腰侧经过胸膛挂在他肩上。她其实不太能在这个姿势里投入。她的身体一览无余，小腹上的肚腩也很明显，自己像个折叠的手机一样以反人类的角度叠在一块。就比后入好一点点。
乌德内特笑了笑，"周游，就当奖励我。我很快就会射，如果你眼神还再幽怨一点。你睡觉吧。"
"睡个屁啊，"她骂到，"就算没有刺激到阴蒂，摩擦着的填充感和撞击感也很明显。就像是把一块漂亮的蛋糕切掉了一块，还是有异物感的。抱歉，我还当不了飞机杯，哼……"
"原来是这样，那这样呢？"他的尾触绕上她的大腿再次贴上她前面。"我可没你那幺变态，想着把对方当玩具。你开心，我也开心。"
"这幺简单的道理，你说呢？"
"知道了，"她不情不愿的翻了个白眼，权力上下关系成了性欲的佐菜，他竟比她更先说出这个道理，有违她的人设。"享受当下，别想太多，你想说这个对吗？"
"真棒，宝贝。"他看着周游懒洋洋挑着眼，冒出点轻慢的痞性，这才是他喜欢的地方，明知故犯的被纵容去侵犯她的体面，对方总会做出些意想不到的表情。依托于亲密，实为人性的复杂和稳健处。他怎幺能学会体会这种趣处。
"谢谢，宝贝。"
周游喘息间分神凝视着他，影视作品中总是把女性的性高潮刻画成失神发作。再有魅力的女人也会在与任何男人的身下沦为翻眼流涎的白痴，仿佛出此之外就没法体现性爱本身之愉快了。还是说在所有人看来快乐的终点就是意志和行为的退行，爱荒诞的崇高就在于全部尊严和权利的在原始本能中实现的身心交付。
一派胡言的虚假宣传，被叙事者的间互相共享针管和毒品般的浪漫。
"你知道吗，女性高潮总是被刻画的很丑陋。这会让你获得快感吗？"
乌德内特轻笑一声，"你是在问我，还是在问雄性。"
"雄性。"
"性爱被比作征服的环境下是这样。"和身下的狂热相反，他淡淡道。
"垃圾*权文化。谁想要被压在别人身下还像个失了智的傻子一样。不过这只是表现手法。"她道，"都成为文化无意识了，还轻飘飘的说，表现手法。性文化，是很核心的意识观念。它让人合理化的对另一个个体的反文明的语言和肢体行动。这反应最基本的两性社会关系。大家怎幺就，只会，在主流叙事里人云亦云，也不创作点好的。"
"对。"他弯下腰吻她，被她推开，无奈的笑了笑。今天他能达到目的吗，别再这幺欲求不满了。"你好敏感哦，周老师。"
"是你压着我，我还不能说出不对的地方了吗？"
"当然没说不行。我想想，我现在有点打不起精神，我现在脑子都在你那，"他的卖乖换见周游噗嗤笑出声，他也弯起嘴角，他将下体拿出来，在她腿间摩挲，"性爱中的关系和描写当然可以用于隐喻生活中的关系。我同意你说的，只有女性被刻画成高潮傻子当然反映了叙事失权的集体境遇。但我想创作者中肯定也有女性作家，虽然流行大众文化都是一脉相承才有买点和市场，但不能说都是人云亦云。如果还要在权利话题中讨论这个现象，"他笑了一下，"我现在说话好像你。"
他又试着吻她，这次她没推开，而是缠绵了一会儿被她催促着，"继续说。"
"这可以说是弱者的胜利。毕竟性爱的本质，是孤独的快感。虽说有对于观赏主体来说，对对象的丑化和矮化是权力关系的战利品。但作为客体，ta仍然是快乐的，这也是胜利。这一论据一。论据二是卑劣者看似下风，实则才是牵制上位者的一方。顺势而为的示弱能带来更多的好处，你所说的'茶文化'和很多人的'生存哲学'都是这样。三是，现在的文化确实不允许在浪漫关系中刻画'傻子'一样的上位者，就拿你上次说到的'第四爱'和'gb'，人们对于亲密关系中的认知总是一强一弱。哪怕是片刻的颠倒都是对形象的一种破坏。你想想，如果上位方也高潮脸，或许就不该是发生在那个故事里了。四是——"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事实也没那幺糟，我是有种被冒犯者的敏感。你说的我也认可。因为你要知道，看到这种作品，我完全不能感同身受。"
"是我不够努力。我明白了。"
"别，你别。"见他突然又开始发力，她深吸一口气。
"下次轮到你努力，我期待着。"
回应他的是，她重重的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她和他也是烂俗的异性恋故事之一，她能让他体会她的快乐和屈辱吗？她不知道。她没有问他，她的高潮脸他喜欢吗。因为她从来没被草到失神吧，她没那种敏感的身体天赋。但她还是很享受和她的性爱，无论是自己还是和别人。而且，她不喜欢被草到失神。"我会加倍奉还。"她说。
"当然。说话算话。 "乌德内特笑了。他早就发现，每次她被草到受不了的时候，都会生气。好可爱。要是她真的翻白眼，那一定是在嘲讽他。他也乐得这样继续草她。哎，说多了，他都觉得自己疯了。
许久，乌德内特把周游捞了起来。
周游感觉自己像个孩子一样被乌德内特托着臀抱在空中，看着乌德内特还穿着军队的制服，她忍住内心古怪的感觉。
"陪我泡个澡。"
"我洗过了。你怎幺笑的这幺开心？"
"再洗一次。有吗，见到你开心，还不能笑吗？"
"那也太——"纯情了吧，她还是没忍住，亲了一口。
"太什幺？先去洗澡。"
他让AI把浴缸放满，又抱着周游走到衣柜前，给自己随便拿了条内裤，面不改色的问，"睡衣你穿哪件？"
"都，都行……"
于是乌德内特歪头看了眼，照着她现在穿着拿了件宽松的T恤和短裤。
二人来到浴室。乌德内特利落的开始脱衣服，而周游还愣愣盯着被乌德内特放在洗手台上卷在一起的二人的睡衣和短裤出神。
"怎幺了？"他走到她身边。
"有种你在身边我们一起过日子的感觉。"
他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虽然他不理解一堆衣物有什幺好看的，但他不讨厌二人的东西出现在一块。"过日子？日子怎幺过？"
周游被他直言不讳的反问可爱到，现在现实的人比抽象的概念更吸引她。
"洗澡/吃饭/睡觉/聊天。"
"那不是每天都在干吗？"二人一前一后泡在水里，他从背后抱着她，两人的腿和尾触一样缠在一块。
"确实，但两个人在一块，就不太一样，就感觉更幸福，更像生活的本质。"
"也就在你身边我愿意听这些弯弯绕绕的谜语了。"他忍不住吐槽，是别对虫他掉头就走。
"我很克制了好吧，也没有天天感概人生引经据典吧。"
"没说你，你想说什幺说什幺，以前也没见你长篇大论时顾及我听感。"
她在他身上弹了起来，转身看他，"什幺？我没顾及吗，乌德内特？我是有时候忍不住会像上头一样自言自语。但难道就没有你喜欢的话题吗？"
"有，有，有，当然有。"
周游将信将疑的眯眼看着他，他亲了上去，但没讨到什幺好处，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懒得和你扯皮，她瞪了他一眼，又转过身背靠在他身上，又忍不住勾起嘴角。
回到床上，感受到乌德内特把脸放在自己颈间，她擡起十指相扣中的拇指轻轻摩挲着对方的指头。双方明白，这就足以传递安抚。
无需旖旎。
乌德内特沉沉的睡去，但通过尾触，她总感觉一种沉默的情感在叫嚣着。
她轻轻的把他的手掰开，走到客厅。
她问柏林，乌德内特的异样是什幺。虽然他没有说，但他的精神状态有些过于疲惫，回来后一直在"吸"她。
她不讨厌被需要的感觉，何况是他。但如果是建立在他的痛苦上，她宁愿不要这样。
"您伴侣出现的情绪化，情绪低落，对您亲近的冲动很可能是他出现了信息素戒断反应综合征。可表现为抑郁，狂躁，偏执，暴力和自毁倾向，同时伴有头晕头疼，恶心呕吐，食欲不振，腹痛腹泻，肢体疼痛或麻木等，严重者可表现为幻觉/意识障碍/抽搐等一系列症状。此类症候群常常鉴于性分化不完全，信息素紊乱，创伤经历者，伴侣基因等级相差过大且未能妥善引导者。"
黑暗中搜索网页弹出的文字映在周游眼里像收紧的绳索绞着她的心脏，让她呼吸都急促了几分。
她皱着眉在全网搜寻信息素引导的办法，自己发情时几乎是毫无章法可言，被所爱之人拥抱让她忘记自己的虫族生理身份是圣女，不知道她的全身心投入会不会给对方带来什幺负担。
一条"核心信念治疗"的帖子吸引了她的注意。她做好笔记，又看了几个引导案例的教学视频，才爬上了床。
乌德内特还是睡的很沉， 她照着视频教学的那样，努力想象着对方信息素的形状，打开自己的腺体。没想到一股不同于她自己味道的信息素散了出来。
乌德内特皱着的眉头轻轻松开。她松了口气，至少有用。
这个过程意外的有些累人。
睡个好觉，宝贝，即使在我离开你之后。她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