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辞故国,皇兄书信告知瑾玉真相

马车一路向北,窗外的景色从京城的繁华渐渐变成荒凉的旷野。秋末冬初的风从车帘缝隙钻进来,冷得萧瑾玉直哆嗦。他身上还穿着离宫时那件单薄的衣衫,怀里紧紧抱着那个锦盒,指节冻得发红也不肯松开。

车队走了整整二十日,每到驿站换马时才会停下来歇一歇。随行的北燕使臣从不与他说话,只差人往车里扔两个冷硬的馒头和一壶水。萧瑾玉啃着馒头,眼泪就着冷水往肚子里咽,也不敢哭出声来。

第三日傍晚,他在颠簸中迷迷糊糊睡去,醒来时发现锦盒的盖子不知何时松开了。他慌忙去合,手指却碰到一件先前不曾留意的东西——锦盒底层的绒布下藏着一个叠得四四方方的信封。

萧瑾玉愣了片刻,颤着手拆开封口。信封没有署名,只写了「瑾玉亲启」四个字。信纸上压着萧瑾琰的私印,朱红色的印泥已经干透了。

「瑾玉,见字如面。」

萧瑾玉的视线瞬间模糊了。他用力抹了把眼睛,借着车帘缝隙透进来的最后一缕天光往下看。萧瑾琰的字迹一笔一划都很用力,像在纸上刻字似的。

「此去北燕,山高水远。有些话,临别之际来不及说,亦不忍当面说。你与皇叔、与我之间所行之事,实为世俗不容之私密。你自幼无人教导,不知此事之轻重,非你之过。」

萧瑾玉的手指抖得厉害,信纸在手中簌簌作响。

「然你须记住:你之身体,非寻常之物。那些夜里我们教你的,皆是关起门来、只限于你我与皇叔三人之间的事。你的身子不可任人随意触碰,更不可任人亵玩。此非羞耻之辞,而是保命之语。」

「到了北燕,若遇危急之事,切记护住自己。皇叔与我身在千里之外,无法护你周全。你所带去的玉珮、玉笛与玉簪,皆是我们的心意。见物如见人,望你时刻不离。」

「往后若有机会,我与皇叔定会想办法接你回来。在那之前,你定要好好活着。」

最后一行字写得格外用力,几乎穿透纸背:「瑾玉,你是大梁的七皇子,不是玩物,不是礼物。记住这句话。」

萧瑾玉将信纸贴在胸口,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他没有哭出声,眼泪却止不住地往下淌,打湿了大半张信纸。

他不是没有想过那些事。皇叔教他的,大皇兄对他做的,那些夜里他心甘情愿承受的欢愉——他从没想过那些事在旁人眼里是什么样子。他只知道自己喜欢皇叔,喜欢大皇兄,喜欢他们碰他、抱他、在他身体里留下温度。可现在他明白了。那些事不能让旁人知道,不能让旁人看见,更不能让旁人对他做。皇叔和大皇兄对他的好,是只属于三个人之间的秘密。

而他现在要去的地方,没有人会像皇叔那样耐心教他,没有人会像大皇兄那样护着他。他即将面对的,是全然陌生的、不知道会对他做什么的人。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狠狠扎进他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信纸的边角被眼泪泡得发软,萧瑾玉小心翼翼将它折回原样,贴身收进衣襟内侧。他重新抱紧锦盒,将脸埋在盒盖上,低声唤了一句:「皇叔……皇兄……」

车轮继续轰鸣着向前滚去。

——

第二十日的午后,车队驶入一片灰蒙蒙的城池。北燕的皇城比大梁更冷,风里夹着细碎的冰碴子,打在脸上像针扎。萧瑾玉被两个粗壮的侍卫从车上拽下来时,看见的是一座比大梁皇宫更雄伟、也更阴沉的大殿。

灰黑色的石墙高耸入云,殿前广场铺着粗糙的青石砖,缝隙里积着未化的残雪。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吹得萧瑾玉的衣袍猎猎作响,他冻得嘴唇发紫,整个人缩成一团。

还没等他站稳,两个侍卫便押着他往大殿侧门走去。他被推进一间狭小的耳房,里面早有两个老嬷嬷等着。她们二话不说便动手剥去他身上那件半旧的锦袍,换上一套粗糙的素色囚衣。衣料硬得像砂纸,磨在皮肤上又痒又疼。腰间用一根草绳草草束住,脚上的靴子也被脱去,换成一双露着脚趾的破布鞋。

「进去吧。」老嬷嬷推了他一把,力道大得让他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

大殿的门在面前轰然打开。里面比外面更暗,四壁点着粗大的牛油火把,火光跳跃不定,将殿内众人的影子拉得长短不一。空气里弥漫着皮革和铁锈的气味,还夹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萧瑾玉被押着走进去,脚下的毡毯粗糙扎人,透过薄薄的鞋底磨得脚板生疼。他低着头,不敢看两侧站立的北燕大臣,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擂鼓般响着。

「跪下!」身后侍卫一脚踢在他膝弯。

萧瑾玉扑通一声跪倒在毡毯上,膝盖撞在坚硬的地面上,疼得他眼泪差点夺眶而出。他颤抖着伏低身子,额头几乎贴上了毡毯。

「陛下,梁国送来的……人,带到了。」引路的使臣语调微妙地停顿了一下。

一阵令人窒息的沉默。萧瑾玉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沉甸甸的,像一块巨石压在背上。

「擡起头来。」

龙椅上传来的声音低沉而粗砺,像两块石头互相摩擦。萧瑾玉哆哆嗦嗦地擡起头,对上了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

拓跋烈坐在高处的龙椅上,虎背熊腰的身躯几乎将椅背塞满。他穿着一件玄色的大氅,领口露出里面暗红色的锦袍,一张方正的脸上蓄着短髭,眉骨高耸,眼窝深陷,目光里没有半分温度。

他打量了萧瑾玉片刻,脸色骤然阴沉下来。

「男的?」拓跋烈缓缓站起身,声音里酝酿着风暴,「梁国送来求和的是个男人?」

满殿文武鸦雀无声。那使臣的额头上瞬间沁出冷汗,扑通跪下:「陛、陛下,梁国皇帝说这是他们宫中容貌最出众的——」

「容貌出众?」拓跋烈冷笑一声,一步一步走下台阶。他的靴子踩在毡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每一步都像踩在萧瑾玉心尖上。「朕要的是女人,是公主,是郡主——他们送个男人来,是在羞辱朕,还是在羞辱北燕?」

他停在萧瑾玉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蜷缩在地上的人。萧瑾玉浑身抖得像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连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扒了他的衣裳。」拓跋烈淡淡地说。

两个侍卫立刻上前,粗暴地扯开萧瑾玉腰间的草绳,将那件粗糙的囚衣从领口往两边一撕。布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大殿里格外刺耳。萧瑾玉惊叫一声,本能地用手去挡胸口,却被侍卫一把扣住手腕按在背后。

囚衣被撕成两片,从肩头滑落,露出大片白皙的皮肤。殿内响起一阵低低的抽气声。萧瑾玉跪在毡毯上,上身赤裸,锁骨纤细,两点淡色的乳尖在冷空气中微微颤栗。他的皮肤白得近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

拓跋烈的眼神变了。他弯下腰,伸出一只手捏住萧瑾玉的下巴,强迫他擡起头来。粗糙的拇指摩挲过那张巴掌大的小脸上细嫩的皮肤,从眉骨滑到颧骨,再从鼻梁落到嘴唇。

萧瑾玉被他捏得下巴生疼,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却不敢躲开。他颤声开口:「求、求陛下……饶命……」

「倒有几分颜色。」拓跋烈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玩味。他松开萧瑾玉的下巴,手指顺着脖颈往下滑,在锁骨的凹陷处停留片刻,然后猛地将人按倒在毡毯上。

萧瑾玉的后背重重撞在地面上,疼得他闷哼一声。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拓跋烈沉重的身躯已经压了上来,一只手扣住他的腰,另一只手扯开他下身仅存的布料。

「不要——!」萧瑾玉的尖叫声在殿内回荡。他拼命挣扎,双手胡乱推拒着拓跋烈的胸口,却像在推一堵墙。拓跋烈丝毫不理会他的反抗,粗鲁地掰开他的双腿,没有任何前戏与润滑,便狠狠顶了进去。

撕裂般的剧痛从下身炸开,萧瑾玉眼前一黑,身体猛地弓起,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那声音尖锐得几乎不像人声,带着绝望的颤音,在大殿的穹顶下不断反弹。他的手指死死抠进毡毯的绒毛里,指节绷得泛白,眼泪和冷汗混在一起淌了满脸。

拓跋烈却像是被这声音取悦了似的,扣紧他的腰开始大力抽送,每一下都又重又深,完全不留余地。萧瑾玉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被从中间撕成两半,后穴里没有半分润滑,干涩的甬道被强行撑开,火辣辣的疼痛一浪高过一浪。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声音从尖叫渐渐变成破碎的呜咽。

「求您……求您停下……好痛……真的好痛——」他语无伦次地哀求,双手无力地推着拓跋烈的手臂。

拓跋烈充耳不闻,只顾着在身下这具柔软的身体里发泄怒火。他捏着萧瑾玉的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语气阴沉:「回去告诉你们梁国皇帝,这份大礼,朕收下了。」

不知过了多久,拓跋烈终于在一声闷哼中将浊液尽数射进萧瑾玉体内。他抽身而起,随手将萧瑾玉软瘫的身体翻过去,让他面朝下趴在毡毯上。

萧瑾玉的后穴红肿不堪,浊白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他浑身颤抖,连哭泣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微弱的抽噎声。

拓跋烈整理好衣袍,环视了一圈殿内的众臣。那些人的目光像饿狼一样落在毡毯上那具赤裸的身体上,有的已经不自觉地舔着嘴唇。

「赏给诸位卿家了。」拓跋烈淡淡地说,转身大步走回龙椅。

萧瑾玉听到这句话,浑身剧烈地抖了一下。他挣扎着想爬起来逃跑,手才刚撑起上半身,就被身后一只手按住背心重新压回地上。

第二个人压了上来,比拓跋烈更瘦,骨头硌得他生疼。那人抓着他的胯骨往上一提,让他跪趴在地上,然后毫不客气地顶了进去。红肿的穴口再次被撑开,萧瑾玉痛得惨叫一声,指甲在毡毯上抓出一道道痕迹。

一个接一个。萧瑾玉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人侵犯过,他的意识在剧痛中断断续续,清醒与昏迷交替出现。他听见自己的哭声越来越微弱,最后只剩下气若游丝的喘息。后穴已经完全麻木了,只觉得有什么东西不断进出,湿淋淋的液体顺着大腿淌到毡毯上,积了一小滩。

有人扯着他的头发迫使他仰起头,将阳物塞进他嘴里。他被噎得干呕,却连合上牙关的力气都没有。腥咸的味道在口腔里蔓延,他闭上眼睛,任由眼泪滑进耳廓。

最后一个人从他身上爬起来时,萧瑾玉已经像一具破败的布偶般瘫在毡毯上。他的囚衣早不知被扔到了哪里,浑身布满青紫的指痕和咬痕,从脖颈蔓延到大腿内侧。后穴周围糊满了浊白的黏液,混着几缕淡红的血丝。他的头发散了满脸,遮住了那张毫无血色的面容。

拓跋烈从龙椅上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挥了挥手:「拖去偏殿关着,别让他死了。」

两个侍卫上前,一人架住他一条胳膊,将他从毡毯上拖起来。萧瑾玉的双腿完全使不上力,膝盖在地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他被拖出大殿时,冷风迎面扑来,冻得他浑身一激灵,总算恢复了一丝神智。

偏殿是一间阴暗狭小的石室,没有窗,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地上铺着一层薄薄的干草,角落里放着一只破碗。侍卫将他扔在干草堆上,砰地关上铁门,落锁的声音在石壁间回荡。

萧瑾玉蜷缩在阴冷的角落里,浑身抖得厉害。他摸索着将手伸进囚衣残存的内袋——那里藏着他从锦盒中偷偷取出的玉珮。

冰凉的玉贴上掌心的瞬间,萧瑾玉的眼泪又涌了出来。他将玉珮紧紧贴在胸口,嘴唇哆嗦着,声音细得像一缕随时会断的丝线。

「皇叔……」

石室里只有他自己的回音。他把脸埋进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后穴里残留的液体已经冷透了,黏腻的感觉让他阵阵反胃。

可他没有水可以清理。他只能蜷在这里,抱着那块玉珮,像溺水的人抱着最后一块浮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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