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连翘今天穿了条真丝吊带裙，细肩带挂着，胸口开得极低，腰线收得紧紧的，裙摆只到大腿根。走路的时候那两块臀肉一左一右地晃，像在打拍子。她弯腰去捡掉在地上的遥控器，他没忍住，目光顺着她的颈子滑进领口，那两团白肉几乎要蹦出来。他喉结滚了滚，底下笼子开始发紧，马达还没开，光是视觉刺激，他那玩意儿就已经硬得顶着金属网了。
“……这骚货。”阿正在心里骂了一句，眼睛却长得黏在她背上。她穿着这条裙子出门，他就知道是故意的，故意让他看着、硬着、锁着，连碰都不能碰。他满脑子都是自己把她那条裙子从中间撕开的样子，把她按在墙上，把她两条腿擡起来架在肩膀上，狠狠顶进去，让她用嗓子尖叫，让她眼红着哭出来，说不行了，要被干坏了。他想看她头发散了，口红花了，跪在沙发上求他：“进来……快点进来……”他在心里把她扒得干干净净，想象自己在她肚子里射了个透，射到她腿根全是他的东西。
可现实是，她只是直起身，手里捏着那个白色遥控器，冲他歪了歪头。“你今天很安静啊，是不是憋坏了？”她说着，指腹轻轻一按——“嗡——”他全身像被电了一下，脊椎一麻，下身那股力气瞬间被震碎。那凸起的马达就压在他最敏感的地方，疯狂地抖，他腿软得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那玩意儿硬得快要炸开，却只能闷在金属笼里，涨得发疼，什幺都射不出来。
阿正只能在心里继续骂：你这个骚逼，你故意的是吧？穿成这样，还按这个，你就是要看着老子难受。你好歹给我一只手指头也好，我舔烂你的……他脑海中浮现她擡腿的姿势，幻想着自己跪在她脚边舔她脚踝，往上舔到腿心。他越想，马达震得越狠，他几乎要发疯。
连翘却不紧不慢地走到他面前，一手撑着他身侧的椅背，低头看他。吊带裙的领口正好在他眼前，乳沟深深，他只要往前一寸就能咬住她。他咬着牙，心里骂：“妈的，凑这幺近，你是想让老子舔是不是？等我熬过去，我非得把你按在这张桌上，把你腿掰开，干到你下不了床。你越骚，老子操得越狠……”可他嘴上却只能干巴巴地说：“你能不能……走开点……”他怕自己不争气，先在她面前露出丑陋的渴望。
她笑了，一只手搭在他肩膀上，另一只手捏着遥控器，在他脸上拍了拍。“走开？你不是看我穿裙子看得很开心吗？我在想，要不要这个周末都不穿衣服，让你看个够。”他心跳漏了一拍，笼子里的马达又震了一下。他内心狂吼：你以为你穿不穿衣服有什幺区别，穿不穿，我都要用舌头让你当场哭出来。可他跪在椅子上，低着头，声音发哑：“……求你，别按了。”
连翘笑了笑，轻轻移开手，又按了下去。他身体一抖，整个人弓起来，眼眶红了，心里却还在骂，骂她骚，骂她欠干，骂自己这副窝囊样，明明满脑子都是把她操哭的念头，却连硬着都被锁在铁壳子里，无处安放。
她松开手的时候，他已经趴在桌上，喘得像条狗。笼子里黏糊糊的，流出来的都是透明的液体，他狼狈得不敢擡头。她满意地转身上楼，指尖拖着他的视线，那裙摆随她迈步一浪一浪地翻，露出大腿内侧的阴影。他在心里低声说：“你等着，迟早有一天……我非干到你腿合不拢。”但紧接着，遥控器在她手里又响了一声，他差点哭出来——心里那点凶狠幻想全被振动捣烂，只剩下一声呜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