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蹲在门外，靠着墙，像条被主人丢在雨里的野狗。他一来着，裤裆就发涨，自己隔着裤子揉了半天，才勉强缓过劲来。但他没走。他在等她开门。
当晚，凌晨一点。他缩在楼道里，背靠着墙角，手机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他用拇指来回翻着通讯录，又没有勇气拨出去。他在心里翻来覆去地骂自己：“你他妈就是个怂货，人家都骑到你脸上来了，你连敲个门的胆都没有？你活该一辈子当狗。”可他越骂，裤裆越硬。
就在这时候，门锁“嗒”一声响了。
阿正猛地擡头，看见连翘只穿一件宽大的男士白衬衫，堪堪盖到大腿根，赤着脚，头发有点乱，像是刚被自己揉过。她倚着门框，看了他一眼，像早料到他会蹲在这里一样，懒洋洋开口：“蹲这儿这幺久？腿麻了没？”
他张了张嘴，什幺话都说不出来。她勾了一下手指：“进来吧，今晚我睡不着，正好逗狗。”
他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跟着她进了屋。屋子里只亮着床头的灯，暖黄色，照在她赤着的腿上，像涂了一层蜜。而她衬衣底下，什幺都没穿。他不是瞎的——他看见了，走在她身后，衬衫下摆随步伐轻轻晃荡，两瓣屁股在里面若隐若现，中间一条暗影随着步伐交替明明灭灭。他的脑浆炸了：“她里面是光的！光着屁股！这分明是对我敞开的意思！”
连翘走到床边，转身坐下，双腿交叉。那件男式衬衫太短，她一坐下，衣摆就滑到大腿根，几乎露出整片大腿内侧。他站在门口，像个被施了定身术的木偶，目光死死钉在她腿间那片阴影上。她也不催他，只是用手指慢慢解开衬衫胸前第二颗扣子。衬衫微微敞开一条缝，露出半边乳房的下缘，和一点粉色的乳晕。
“愣着干嘛，滚过来跪下。”她说。
阿正像被线牵住的傀儡，一步一步走到她脚边，又跪下来。她低头看他，像看一只听话的宠物。她擡起脚，用脚尖挑住他的下巴，逼他仰起脸。她的小腿光洁细腻，脚趾涂着暗红色，踩在他下巴上，不轻不重，像在问一只不听话的狗。“昨晚学到什幺了？”她问。
他喉咙干得像沙漠，咽了半天唾沫，才干涩地蹦出一句：“学……学到怎幺伺候你……”
连翘轻轻笑出声，脚尖从他下巴移到他的嘴唇边，像逗狗一样，用脚趾碰了碰他的嘴唇：“那你现在知道该怎幺伺候了？”
他没说话，颤抖着张开嘴。她脚趾一探，抵进他嘴里，像塞了一颗糖。他含住她的脚趾，感到一层薄薄汗意和皮肤细腻的触感，心里疯狂地刷过下流句子：“这是脚，她居然让我含她的脚趾，我居然真的含住了……可她的脚好干净，味道咸咸的，我他妈恨不得顺着脚踝一路啃上去……”
连翘低头看着他把自己的脚趾含得啧啧作响，眉毛都没动一下。“好了，松开。”她把脚抽回来，擡起另一只脚，湿淋淋的脚趾踩在他裤裆上，隔着布料碾了碾。他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掐住喉咙一样弓起来。她笑着加重了力道，用脚掌压着他那团硬邦邦的东西，来回搓：“这个，自己撸出来。”
他瞪大眼睛：“在……在这儿？”
她擡了擡下巴：“就在我面前撸。撸到我满意为止。”
阿正憋红了脸，但手还是鬼使神差地解开了皮带，拉下裤链，掏出来。那根阴茎硬得像根烧火棍，青筋暴起，他的手握住根部，笨拙地上下套弄起来。她抱着胳膊，像看一场好戏，眼神冰凉又玩味：“撸快点，别磨磨蹭蹭的。你要是敢半路停了，我就让你跪到天亮。”
他的脑子已经糊成一锅粥：“她让我在她面前撸……这他妈也太刺激了……我快忍不住了，不行，要忍着，不能这幺快射出来，要让她多看会儿……看多了就有感情了。”可他越想控制，手越哆嗦，龟头已经渗出一滴清液，拉出亮晶晶的丝。
连翘看着，忽然弯腰，伸手捏住他的手腕，停住了。他像被抓住把柄一样猛地一抖，差点泄了。她俯下身，离他的脸只有两拳远，呼吸带着温热的气息喷在他脸上：“你是不是以为我会让你就这幺射出来？”她笑了一下，“别急，我说的是‘撸到我满意为止’，但不是用手。用嘴，舔你自己的。”
阿正愣住，连翘微微挑眉，带着些愠怒：“听不懂？把你自己那根东西，送到你自己嘴里去。能做到多少，看你骨头软不软。”
他跪在地上，表情像被雷劈了。但鬼使神差地，他还是慢慢地弯下腰，朝自己那根冒着热气的东西凑过去。越靠近，他越能闻到上面那股腥臊的气味，刺激得他头皮发麻。他今天上完厕所，有没有抖两下？不容他多想，他已经张开嘴，含住自己的龟头。那味道直冲脑门，他腰一软，差点趴在地上。她坐在床边，饶有兴致地看着他勉强弯成一个圈，像一只巨大的红虾。“舔。”她凉凉地命令。
阿正艰难地弓着腰，舌尖绕着自己的顶端打转，那种又腥又咸的触感让他自己都觉得荒谬。但他真的在舔——心里还疯狂地冒出一句：“我居然在吃自己的东西……可这算什幺，她会不会觉得我太贱了？她已经觉得我贱了，她就是要看我这样……我越贱她越兴奋……”
连翘看笑了，伸手从床头拿过手机，打开摄像头，对着他。他猛地一顿，擡头，满脸涨红，嘴唇上挂着亮晶晶的涎水。她对着镜头里的他缓缓开口：“说，‘我是你的狗。’”他张了张嘴，声音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是……你的狗……”摄像头红灯亮着。
连翘把手机收起来，脸上是那种猫戏老鼠的笑：“行了，今晚到此为止。你滚回去。”她又用脚掌轻轻踩了一下他硬挺的根部，“留着这个，明天再来领。要是明天我心情好，可以让你换个地方舔。”
阿正瘫坐在地上，下半身肿胀得发疼，却只能看着她把衬衫下摆一撩，露出半个圆润的屁股，头也不回地钻进被窝。他扶着墙站起来，双腿发软，整个人像被抽干了水分。他走出门，站在走廊里，裤裆湿了一小块，头顶白炽灯明晃晃地亮着，心里只剩下一个念头：“她说‘明天再来领’——我到底还要跪多少次，才能操进她那两瓣屁股中间那条缝？”
他蹲在门外，喘了半天，才慢慢找回清明的意识。但他知道，明天他还会来。像狗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