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三、雨（重逢第七夜）
雨砸在铁皮雨棚上，一声急过一声。
傅鸣森的出租屋很小，床是单人床，被褥有洗衣粉和旧木头混在一起的味道。他把我抱上床时，用自己的左腿和两只手臂撑住全身，不让残肢那一侧碰到我。可我不要他撑。
"你看着我。"他又说。
我看着他。灯是开的，六十瓦的白炽灯把他的脸照得无所遁形——眉骨、鼻梁、干裂的嘴唇、眼底那道很深的东西。他盯着我，从下往上，像要把我的皮肉都拆开看。
他的手指先落到我裙腰的扣子上。解不开，抖。他低声骂了一句，干脆从下面把裙子直接翻上来，连同内裤一起撸到膝弯。空气凉，我小腹一紧，下意识地并腿，被他一手按住膝盖，分开。
"别合。"他说。
我被他看光了。他看了一会儿，眼神暗下去，喉结上下滚动。然后他俯下身，嘴唇贴到我大腿内侧。
他的呼吸是烫的。从膝盖内侧一路往上，舔，吮，留下湿漉漉的痕迹。我抓住床单，咬住嘴唇。他越靠越近，鼻尖几乎蹭到我的阴毛，然后停住，擡眼看我。
"出声。"他说。
我不出。他把我的脸掰过去，吻我，手指却滑下去，分开我的阴唇，直接按在阴蒂上。我猛地吸了一口气，腰往上拱，被他另一只手按住。
"叫出来。"他的拇指慢慢揉，"这里没有别人。"
我还是咬唇。他便加重了力道，食指沿着裂缝往下滑，在穴口试探。我抖得厉害，他看着我，眼神里有恨，有爱，有七年没碰过活人的饥渴。他不再等，把两根手指插了进来。
干涩。疼。我"啊"了一声，他立刻停住，额角全是汗。
"疼？"
"……有点。"
他低头，把手指抽出来，换成嘴。舌头先是在阴蒂上打转，然后往下，探进穴口，一下一下地舔，像要把我舔软。我的身体很快湿了，淫水顺着臀缝流到床单上。他的舌头往深处钻，我听见自己发出一种完全陌生的、带着哭腔的声音。
"够湿了。"他哑着嗓子说。
然后他直起身，解开自己的皮带。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紫，龟头前段泛着水光。他握住根部，在我腿间蹭了蹭，沾了我的水，对准。
"看着。"他说。
我低头看。他扶着阴茎，慢慢往里顶。龟头撑开阴唇，一寸一寸往里挤。我疼，下腹被撑满的胀疼，可我看着他残缺右腿旁边那条完好的左腿，肌肉绷着，忽然就不想哭，只想让他进来。
他进得很慢，满头是汗，每深入一点就停下来看我。等整根没入，他伏下来，额头抵着我的，喘得很重。
"七年。"他说，"我等了七年。"
然后他动起来。一开始是慢的，深，重，每一次都顶到最里面。我的呻吟再也忍不住，一声一声从喉咙里漏出来。他听见，更用力，阴茎在我体内进出，带出水渍摩擦的声音。我的乳房在衣服底下晃，他伸手把我的内衣推上去，握住一只，拇指揉着乳头。
"自己摸。"他命令。
我照做。手指按在阴蒂上，随着他的节奏揉。快感像潮水，从下腹一波一波往上涌。他的速度加快，床板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和雨声混在一起。
他突然把我翻过去，让我跪着，脸埋进枕头。他从后面进来，右髋那处车祸的旧伤让他动作有点歪斜，可他不管，双手扣住我的腰，一下一下撞进来。我抓紧枕头，尖叫被他捂进布料里。空荡荡的残肢在他身侧晃动，我回头看他，他正低头看着我赤裸的后背，眼神像要吃人。
"喊我。"他说。
"傅鸣森……"
"全名。"
"傅鸣森——"
他在那个尾音里狠狠一撞，整根顶进最深处。我眼前发白，小腹深处猛地收缩，高潮来得猝不及防。我整个人软下去，被他捞住腰，他从后面更快地抽插了几下，然后死死按住我，阴茎在我体内跳动，一股热流喷涌而出。
他射在了里面。
他伏在我背上喘，残缺的右腿贴着我的腿侧，皮肤是凉的。雨还在下。我转过身，捧住他的脸，吻他的眼睛。
"别哭。"我说。
"……我没哭。"他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嗯。"我把他的手拉到我自己手腕上，让他摸那道细疤，"那我也不哭。"
二十四、凌晨三点（幻肢痛夜）
入秋之后，傅鸣森仍会在凌晨三点痛醒。
他不吭声，只是躺在黑暗里，右手攥紧床单。可我能听见。我听见了，就拧开床头灯，看他一头的汗，嘴唇抿成一条白线。
"你疼。"
"不疼。睡你的。"
我跨坐到他身上。
他穿着睡裤，裤裆里已经有点鼓起——男人的身体总是比嘴诚实。我解开他的裤带，把裤子褪到膝盖。他的阴茎半硬着，被我握住，很快就彻底擡头。龟头圆润，青筋在柱身上鼓着，我拇指蹭过顶端，沾了一点渗出的前列腺液。
他倒抽一口气："云理——"
"以前你三点钟干什幺？"我低头，"哭，然后点烟。"
我俯下身，把他含进嘴里。
他的味道是干净的，有一点皂角和汗的咸味。我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然后一点点往下吞，能感觉到他在我口腔里涨大。他的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抓得很紧，指节发抖。
"够了……云理……我要你起来……"
我不起来。我含得更深，舌尖抵着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一下一下地扫。他的腰往上擡，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我忽然收紧口腔，吸了一口，他整个人弓起来，差点射出来。我松开，看着他大口喘气，阴茎在我手里一跳一跳。
"你在上面。"他说。
"不。"我跨回去，扶着他，对准自己的穴口，"你躺着，我来。"
我慢慢坐下去。龟头撑开我，进入。我抓着床单找节奏，一点一点把他的阴茎全吞进去。体内被填满的酸胀让我忍不住哼出声。他双手扣住我的腰，想帮我发力，我按住他的手，自己动。
起。落。我的膝盖撑在他身体两侧，腰肢前后摆。龟头每次都擦过我体内某个点，爽得我头皮发麻。我越动越快，乳房随着动作颠动，他仰头看着，眼神发直。
"看着我。"我喘着说。
他看我。他的手终于能动，握住我的胸，拇指揉着乳头。我低头亲他，舌头伸进他嘴里，他回应得很凶。我忽然被他托着腰翻过去，他压到我身上，左腿跪着，阴茎还埋在我体内。
从这个角度顶得更深。我尖叫，指甲抠进他后背。他一下比一下重，阴茎撞进最深处，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我的阴蒂被他小腹蹭着，快感叠加，我很快就到了边缘。
"要出来了……"我哭着说。
"一起。"他咬住我的耳垂，"一起。"
他猛地加速，阴茎在我体内疯狂抽插。我高潮的那一刻，阴道剧烈收缩，他也到了极限，想退，我双腿勾住他的腰："里面！傅鸣森，射里面！"
他低吼一声，整根沉到底，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我身体里。我抱着他，感觉到他的心跳贴着我的胸口，快得像要炸开。
他喘了很久。后来真的睡着了。手搭在我腰上，呼吸均匀。
凌晨四点，窗外有风。我摸了摸他的残肢，皮肤是温的。他没有惊醒，没有点烟。
二十五、名字（旧手机壁纸冲突与和解）
我把傅鸣森推倒在沙发上。
他刚洗完澡，浴袍底下什幺都没穿。我跨坐到他腿上，居高临下捧住他的脸，吻他，咬破他的嘴唇，血腥味在两个人嘴里散开。
"今晚听我的。"我说。
他喉结动了动："……好。"
我解开他的浴袍。他的阴茎已经半硬，我盯着他的眼睛，手一路摸下去，握住，慢慢撸动。他的呼吸立刻重了，胸膛起伏，却被我用眼神钉住，不敢动。
"闭眼。"
他闭上。
"我是谁？"
"……云理。"
"全名。"
"李云理。"
我加重了手上的力道。他的腰往上擡，想让我更快，我偏慢。拇指每次划过龟头，他都抖一下，阴茎在我手里越来越硬，龟头开始渗出透明的液体。
"谁是替身？"我问。
他睁开眼，瞳孔深得不见底："没有替身。从来没有。"
"那壁纸——"
"明天就换。"他的声音哑得发疼，"换成你。换成你睡觉流口水的样子。"
我笑了。我俯下身吻他，手却没停，撸得越来越快，直到他硬得发疼，呼吸全乱，额角青筋都暴起来，我才直起身，把睡裙从头上脱掉。
我赤裸着跨坐回去，扶着他，对准，然后缓缓沉下去。
阴茎进入的时候，我仰头喘了一声。他双手掐住我的腰，想控制节奏，我打开他的手。
"我说了，今晚听我的。"
"你慢点……"
"慢不了。"
我开始动。腰肢起落，时而转圈，时而深坐到底。龟头在我体内刮过每一寸内壁，快感像电流从脊柱窜上来。我撑着他的肩膀，自己找角度，越来越快。他被我骑在身下，眉头紧锁，嘴唇抿着，手死死掐着我的腰，只能仰着头受我。
汗水顺着他的脖颈滑进锁骨窝里。我低头看他，他的眼神里有欲望，有认输，有爱。
"看着我。"我说。
他睁着眼，一瞬不瞬。
"喊我。"
"李云理。"
"再喊。"
"李云理——云理——"他的声音劈了，"你慢点……我要出来了……"
"不准。"我更快，"等我。"
他猛地坐起来，抱住我，把我按进他怀里，阴茎从下往上狠狠顶。我尖叫一声，指甲陷进他后背。他的舌头伸进我嘴里，手托着我的臀，一下一下撞进来。
"李云理……李云理……"他一遍一遍喊，"是你……是你……"
我的高潮来得剧烈，阴道痉挛，全身发软。他也绷到了极限，低吼着，精液喷涌而出，全部射进我体内。我们抱在一起，浑身是汗，谁都没松开。
后来他当着我的面删了那张壁纸。
他把锁屏换成我——头发湿漉漉，穿着他的旧T恤，表情有点茫然。拍得不好看，糊了半张脸。
我说："再拍一张。"
他说："不。"
"傅鸣森。"
"丑。"
"我要。"
他拿起手机，"咔"了一声。
窗外天快亮了。云堆在天边，被晨光染成浅橘色。他把我拉进怀里，下巴抵着我的头顶。
"夜里有云。"他说。
"嗯。"我把他的手拉到我手腕上，让那串木珠盖住那道旧疤，"云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