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游泳馆，大门果然紧闭。
正门两侧是加厚钢化玻璃，手头的工具砸不开。我正盘算要不要爬二楼找开着的窗户，林妍已经随手推开了旁边一扇小门。
「没锁。」
安全门，原本应该是电子锁，断电后按理说会自动锁死。不知道为什幺这扇没锁上，省了我们不少功夫。
进去后，大厅意外干净。没有血迹，没有倒地的尸体，前台也没被翻得乱七八糟。看起来这里在尸变爆发时根本没在营业，所以没变成第一灾难现场。
「大叔，这边。」
林妍站在一扇玻璃窗前。里面是间不大的警卫室，玻璃能拉开，但内侧有钢条，铁门从里面锁死了。
地上躺着一具男性尸体，已经有腐烂迹象。
「感染者。」
任何感染病毒的人死后都会变成感染者，只有二次死亡后才会彻底腐化成白骨。完整的尸体基本就是还在「活着」的感染者。
我们观察的时候，它从休眠中醒过来。看见我先有反应，我往后退两步让林妍站前面，它立刻把注意力全转过去，双手趴在玻璃上，目不转睛地盯着她。
「它好像对你有兴趣。」
「嗯。」林妍没什幺紧张，「要实验吗？」
「今天先不。我们进不去，它也出不来。」
她却发现了什幺。
「大叔看，它后口袋里有东西。」
借着角度，能看到一串钥匙的反光。林妍很自然地移到另一侧，故意弯腰，让乳沟在背心里更明显。感染者的视线立刻被吸过去。
「钥匙。应该能开这里大部分门。」
有了安全门，我们暂时用不上。但如果通往泳池的门被锁了，就有用了。
男女更衣室门前，林妍冲我笑了一下。
「那就在这里分头换衣服，一会见。」
「等等。」我拉住她，「有必要分开吗？这里又没别人。」
「大叔是想跟我在更衣室里做色色的事？」
「……」
「哈哈，很好懂。不过这次先忍一下，我准备了惊喜。」她踮脚亲了我一下，「马上就知道了。」
门被关上。
我只好独自进男更衣室。里面也很干净，灰尘倒是积了半年，但没有感染者，没有怪物。检查完确认安全后，我换了条运动短裤当泳裤，背着包、握着刀，推开通往泳池的门。
「……卧槽。」
巨大的环形水池里居然还有水。
清澈的蓝色，看起来没有被明显污染。顶上的玻璃罩让阳光照进来，整个区域亮堂堂的。
过滤系统应该还在靠太阳能勉强运转。这座游泳馆大概还没正式开张就遇上了末日，所以一直被遗忘。
我走进浅水区，水很凉。
「哇——！」
兴奋的尖叫从更衣室方向传来。林妍光着脚跑过来，身上已经换好了衣服。
粉白条纹的系带比基尼。三块手掌大小的布料，刚好遮住最关键的地方。她还把头发绑成双马尾，戴着两个粉色猫耳发圈。
「大叔！」
她直接扑过来，两团柔软撞在我胸口。
「惊喜喜欢吗？」
「喜欢。非常喜欢。」
我搂住她转了两圈。她在我怀里笑，踮脚要吻。舌尖碰到的瞬间，我的手已经滑到她屁股上，把她整个人托起来。
硬起来的东西隔着薄薄的泳装布料，顶着她同样被布料挡住的地方。她毫不在意地搂紧我，腰微微摆动，像是在故意磨。
「大叔已经硬了。」
「谁让你穿成这样。」
「这是礼物。」她咬我的耳垂，「喜欢的话，晚上可以拆。」
我把她放下来，却没有立刻松手。手指顺着比基尼的系带边缘滑了一下。
「先下水。」
「嗯！」
她拉着我往更深的地方走。水没到腰的时候，她忽然转过身，双手撑在池边，把胸往前送。
「大叔帮我看看，带子会不会松。」
我从后面靠近。系带确实有点松，我伸手去收紧的时候，手掌不可避免地贴上了她侧乳的软肉。
「大叔的手在摸。」
「在帮你调整。」
「那多摸一会也没关系。」她回头看我，眼睛弯着，「反正这里只有我们。」
我没说话，手指顺着比基尼边缘往里探了一点，摸到光滑的皮肤和已经微微硬起的乳头。
林妍轻轻喘了一声，却没有躲开。
「晚上……真的可以拆礼物吗？」
「可以。」
「那现在呢？」
「现在先游泳。」
她啧了一声，却还是笑着转过身，整个人挂到我身上。双腿缠住我的腰，比基尼下的软热隔着布料紧贴着我。
「大叔抱我游。」
「你自己会游。」
「不想自己游。」
我无奈，托着她的屁股往前走。每走一步，她就故意用下身蹭一下。
「林妍。」
「嗯？」
「再蹭我要在水里办了你。」
「那大叔办啊。」她把脸埋在我颈窝，声音闷闷的，「反正第一次还没给大叔。」
我深吸一口气，把她放进水里。
「先玩水。晚上再说。」
她吐了吐舌头，却听话地自己游开一点，只是时不时回头看我，眼睛里带着一点没满足的光。
泳池里只有我们两个。
阳光从玻璃罩洒下来，水面波光晃动。
末世里难得有这幺干净、这幺安静的地方。
而我看着她在水里晃动的双马尾和几乎遮不住什幺的比基尼，脑子里只剩下早上定下的那条规则——
每天最多一次。
让人摸。
舔也算。
今天还没有用掉。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