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躺着的,赫然是一根假阳具。
肉色的硅胶材质,形状逼真,连茎身上的青筋脉络都做得清晰不已。
江明月盯着那东西呆滞了好几秒,然后僵硬的擡头看向林辉煌:“老公……”她嗓子发干,却依然努力让自己的语调保持温柔,“这是什幺意思?”
林辉煌靠在沙发上,醉醺醺的看着她:“什幺意思?当然是让你自己玩。”
“你这种骚东西,老公怕是满足不了你,这个……”他敲敲盒子里的假阳具,“又大又长,保证让你爽上天。”
江明月抓着盒子的手骤然收紧,卷翘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翻涌的怒意。
“听话。”林辉煌说着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走到靠墙的柜子前翻出一台相机。
他把镜头对准了江明月:“裙子脱了躺床上去,自己把阳具塞进骚穴里。”
江明月看着那台相机,瞳孔都在震动:“你,你要拍下来?”
林辉煌一脸兴奋:“当然,这幺美妙的新婚夜,我得记录下来。”
江明月的胃里登时翻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心感。
她怎幺都没想到林辉煌还有这种癖好。
拍下这种视频,无异于是把自己的把柄交到他手里,以后想走,绝不容易。
“老公……”她深吸一口气,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像是撒娇而不是拒绝,“今晚你喝多了,看得也不尽兴,改天再拍好不好?我去给你煮碗醒酒汤。”
林辉煌眯着眼看她,脸上的笑意淡了一些:“明月啊,今天这新婚夜,你不让我开心开心?”
江明月脸上的笑容差点维持不下去。
“我开心了,你妈才能早点换医院。”他说完,笑着调整镜头焦距,意思十分明确。
约莫半分钟后,江明月最终还是认命的站起身,在镜头下,脱掉了身上的睡裙。
妈妈还在医院等着钱救命,舅舅也还在拘留所等着她的关系。
她赌不起,也不能赌。
既然已经跳进了这个深坑,她就得达成目的再离开,不然对不起她放下的自尊和未来。
江明月脱掉睡裙后,赤身裸体的躺在那张大床中央,然后屈辱的张开双腿,露出腿心的花穴。
林辉煌满意的按下录制键,镜头对准了床上那个在灯光下白得发光的女人:“手放奶子上,揉自己。”
江明月咬了咬后槽牙,掌心复上自己柔软的乳肉,羞耻的揉捏着。
“另一只手拿着阳具,塞进你的骚穴里。”
江明月顿了几秒,和个机器人一样,拿过那根假阳具,抵在自己腿间的缝隙里。
硅胶表面的纹路刺激着她敏感的入口,她的身体不受控制的分泌出更多的汁液,为进入做着准备。
“快插进去,把震动调到最大。”
江明月尽管万般不愿,可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她没法退缩。
而她的花穴昨晚才被陆承峰狠狠蹂躏过,此刻经不住一点刺激。
假阳具刚送进去,就刺激得她浑身发抖,一股火在小腹下疯狂燃烧,烧得她嘴里克制不住的泄了一点暧昧的声音。
林辉煌听着她的呻吟,兴奋得眼睛发光:“对,就是这样,大声叫出来,让我听听你有多爽。”
江明月听着林辉煌兴奋的声音,知道他现在很开心。
为了妈妈的治疗费,她彻底抛弃羞耻,放声浪叫:“啊哈……嗯啊……好快,好爽……啊哈……”
忘情尖叫的她,没发现虚掩的门外,站了个男人。
男人深邃的眸子,染着一片欲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