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女孩的手掌碰及裆中肉物,男人重重喘了一声。
咬牙:“那,你们俩说的,害我忍不住了,可别懊悔。”
未央嘴上不在乎地哼笑一声,却也在让开身子的同时暗暗垂眸,紧张又期待地看着男人剥下裤头,将兜在布料鼓包里的东西释放出来。
当男人脱下裤子,粗长的肉柱跳出来,直挺挺翘在了空气里,她没克制住惊喜地“啊”了一声。
一旁洛娜也看圆了眼睛:“好大……!”
“没有阴毛,包皮也处理过了吗……龟头粉粉的,好可爱……”
是的,男人腿间竖着的阴茎,简直是未央所能想象的最完美的形态,粗长匀称,肉色粉嫩,能看到纤细的青筋爬在肉柱上跟着硬胀,阳刚有力;末端不仅没有阴毛,还好像很干净地清洗过,大大的睾丸也安静地垂在底下……
“真是根漂亮的大鸡巴。”
未央忍不住咽了咽唾沫,伸手,轻轻戳了戳肉柱的顶端。
“嗯……!不、不要乱碰……”
男人难耐地随着她的戳弄,粗喘了一声,咬牙低声。
被两个欲女的火热目光盯着私处观看,甚至还被喜欢的女孩玩弄了龟头,他显然忍得很艰难,肉棒抖了抖,顶端的小孔溢出些许清液。
“夫君可是忍坏了?那便让娘子给你试试硬度吧。”
未央笑着,用手掌裹住了他的肉茎,动作熟练地给他上下套弄起来。
“哈、阿央……不、呜……!莫要再闹了……嗯、求你……!”
火热的完美肉棒在手中擦动着,颤抖,同时男人也绷直了腰背,撑在床板上,难挨地微扬下颌,低喘起来。
未央越发愉悦,倾身低头,伸舌,舔他的胸肌。
“硬度还行,但,这就受不了了?怕是会不够持久呢,夫君……”
男人的乳粒在未央的舌尖挑逗下,渐渐发红。
他最后呻吟一声,便再也受不了猫妖的挑衅,紧皱双眉。
“持不持久……还请娘子亲自来试。”
他忽地伸出胳膊,揽住未央清瘦的腰肢,保持着鸡巴还被女孩握住套弄的姿势,咬牙拧身一转,另一手护着猫妖的后脑,伏身将她压倒在床板上。
“啊,夫君……!”
“哈、呜……!”
“阿央!”
三个人都发出惊呼。
原来动作幅度一大,男人的肉棒难免被少女扯动,他沉呼一声,顶端泄出更多先走汁,差点精关一松,就射了。
男人近乎忍无可忍,睁开眼睛,那双宝石一般清亮美丽的眼眸,此刻压抑着沉郁的欲望,还被生理性的泪水浸染得湿漉漉的,却仍认真深情地俯视被他轻易压制在身下的少女。
“让我插进来,好不好?”
也许是那沉郁的眉眼,触动了未央相关的依稀记忆,她一时有点错愕。
但硬热的肉柱挤在大腿之间,似乎迫不及待蠢蠢欲动的样子,又很快唤回她的注意。未央的余光瞄见了身边的挚友。
只见洛娜就像第一次看她被水手压倒时那样,已经吓得双手捂住了嘴巴,很担切地投来焦躁惊惶的视线,连连摇头。
“阿央,要仔细小心啊!男人都是危险的野兽,别看他装得温顺,玩他可是玩火!”
她看到洛娜那些惊恐,不禁心里也多了一层焦虑,喘了一声,险些就要推开身上的男人,而去安慰地拥抱她。
可是身上的人低声倾诉着:“我爱你,阿央。你也爱我,想要我的,不是幺?”
未央望着那委委屈屈,狗儿般的眼神,僵住不动了。
“阿央!不要忘了,那些男人是我们的死敌!”
“阿央,你不想做吗?我好想要你。你看……你的穴儿好湿,你是想要的。”
男人的嗓音本就醇厚磁性,喘息和低语更是撩人无比。
“呜嗯……”
湿意在腿间黏腻蔓延,未央不自觉打开了并拢的双腿,让硬胀烫热的肉柱贴着她的双腿内侧滑下去,挤到花核和湿润泥泞的肉谷上。
那里确实痒极了,焦渴的空虚让她忍不住勾动纤长的尾巴,和手指一起,主动拨开肥厚的肉唇,并用另一只手,轻轻拿住男人的阴茎。
“事到如今,你怎会还期待他爱你!你忘了你是何等肮脏的女人吗!”
洛娜的声音,忽然尖利起来。
而且变得拉长,遥远。
“你只配和我一样,被他们玩腻以后丢进海里!”
未央却只感到那根肉棒贴着她的手,迫不及待地朝寂寞瘙痒的穴口挤动。
想要……好想要。
怎幺会呢……难道她骨子里,当真是个骚浪的痴女吗?
“好啊!你就是个任人骑的贱货!永远都是!”
“阿央,我是谢德尔,和那些伤害你们的男人不同。我不会害你,而且,我是只为守护你,替你和洛娜复了仇的英雄,命中注定的夫君。”
是啊。他是不一样的。
男人仿佛听见了她不安的心声,低头,一边握住她的手腕,一边找到她的嘴,亲吻下去。
欲念一动。
未央不再抵抗,任由对方加深了这个吻。
带着烟草气息的舌头侵入进来,这是记忆里成年男性只为挑逗情欲的舌吻,勾弄她的舌尖,充满侵略性吸舔她的嘴唇……这与女性给她蜻蜓点水地落在脸上和耳尖的亲吻,截然不同。
紧接着,就是她期待已久的,粗大肉棒,就着淫水挤进了湿滑不堪的穴里,很轻易就冲开了很有弹性、也早就习惯了异物存在的层层肉褶,将她填满。
是男人那宽大有力的手掌,而不是带着茧子、也十分有力,但手指纤细而不那幺大的双手,将她的双手钳住,紧紧地钉在床板上。
“啊、哈啊……嗯哦!好爽、哈呜,夫君干得我好爽啊,嗯啊啊……!”
男人干得又快又猛,渐渐动作从伏在少女身上缓缓挺动腰身的慢玩,到加速冲刺,随着自己喜欢的频率而粗暴地操干。
粗大的性器深深埋在猫妖的阴户里,几乎能顶到宫口,还每次进出,都把她瘦嫩的小腹肌肤撑出阳具的形状,卵袋也随着他越发沉重激烈的喘息,啪嗒啪嗒打在阴户下的嫩肉上。
“真骚啊,小猫……哈啊,你真是天生挨操的名器……!”
男人的话语也渐渐音调轻快起来,喘息加重,和插进来之前的委屈顺驯态度变得迥异。
可是刺激的快感像电流一阵阵蹿上,肉穴被插得噗嗤噗嗤水声作响,未央也不禁在男人的进进出出下叫得嗯嗯啊啊,享受地迎合他,扭动腰肢。
好久没有被这样热情地干过,她就要泄了。
原来,她真的如此期待,能被卖力的肉棒,好好再干一次。
“爱我,好不好……?哈啊,谢德尔,哥哥、嗯,我爱你……!嗯、夫君哥哥,插得我好舒服……不要把我当妓……嗯!”
“好,等结为夫妻,我会此生只操你这张骚逼的。”
男人边插边往她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隐约的屈辱感和在船上被水手欺辱的似曾相识,让未央像溺水的人那样顿感不妙,重重喘了一声。
但她的呼救来的迟了。
男人的语气,下一秒就恶狠狠地沉了下去。
“可是你呢?你是只馋鸡巴的小馋猫啊,我这一根怕是再好再持久,也都满足不了你吧?”
“不……呜,夫君,我也只会给你一个人操的……!”
未央赶忙抱住男人的后颈,拉近他,大声说。
可是话音才落。
有力的臂膀忽然压了下来。
埋在焦渴穴中猛插快干的肉柱,也陡然停住动作。
紧接着,消失得无影无踪。
“呵呵……哈哈哈……你说谎。说谎!”
撩人动听的低沉声线也不见了,在阴恻恻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决绝大笑中,未央被一双洁白而精瘦的女人的臂膀掐住咽喉。
她愣了一下,在对上那双既像是洛娜,又像是谢德尔的美丽,却阴沉无比、还写满了绝望与狂怒的眼睛时,恐惧而心虚地慌乱起来。
下意识地颤抖了身躯,面前的容颜变换了刹那,定格在初见时曾惊鸿一瞥的,谢德尔那缠满绷带的脸上。
只露出一只眼睛和口鼻的脸,彼时并看不出她是女人,也看不出她会生得那样英丽貌美。
然而,喷薄而出的是令她甘愿伫立在遍地尸骨中的疯狂。
即便在真实的记忆里,未央也尚不清楚那份疯狂的矛头所指。
但此刻在这场审判主人的梦境里,她清清楚楚地,在女性的谢德尔眼中看见自己无比不堪的倒影。
“你不就是馋鸡巴的贱货吗?装得像个良家贞妇,还说要当我的妻子,但你这淫荡的天性,怎幺可能不出轨男人,怎幺可能不背叛我?偷腥猫!”
未央连忙大张开口,想要解释和反驳,却忽然失了声,无从应对。
脑海里不经意地划过了种种令她又觉刺激,又觉恐慌的画面。
例如等到她和谢德尔真的在某处很像老家的乡野里搭了茅屋,安了家,自己却趁谢德尔去集市的时候,摇着尾巴去勾引隔壁田里的精壮汉子。
还有收税的俊秀小吏上门,骂她是个张开腿给外族卖的娼妇,就解下腰带,要奸淫她;而她呢,本想抵抗,可看着小吏那挺翘的长棒,就看直了眼,愣在了原地……
这太可怕了。
可她越是恐惧,就越是说不出话来,还反倒喵呜一声,悲鸣了一下,仿佛应了那句“偷腥猫”。
未央不敢再看谢德尔失望而阴沉至极的目光,猛然颤抖,打了个激灵,终于在小穴涌出一股潮涌的同时,惊醒过来。
梦境退潮,理智回归。她推开被单一角,坐起身来,大口喘息。
这个过于离谱的春梦和噩梦,令她一时间躺也难安,坐也难安。
猫耳抖了又抖,最后和竖直的尾巴一起,炸了毛。
“谢……”
未央在害怕和心虚之中,下意识想呼唤身边的守护者。
可当她转过脸来,并后知后觉,才听到那断续的梦呓,察觉到被窝里不寻常的抖动和燥热时,迎来了加倍的愣怔和迷茫。
“妈……妈妈……呜,好想……”
是黑发的异族女性,在被单下微微蜷缩着身子,双眼紧闭,双手早已埋在被单之下,看不见的地方,很像也沉浸在了自己的噩梦里,痛苦地挣扎着。
但见惯了性事的未央,却坐在依稀晃荡的床榻上,震愕地盯着瑟缩肩膀,佝偻身子,呢喃喘息着的女伴。
……谢德尔,竟是在自慰。
还正处于,相当忘我的冲刺时刻。
“嗯、妈妈……毁掉……唔、你怎幺能,不爱我呢……”
咬牙切齿地说着奇怪的话,榻间传来一阵剧烈的抖动,泪水在她俊丽的侧脸上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