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房间里的淫糜味浓郁,床上处处都是粘液痕迹,白色液体融合干涸,根本分不清是她的淫水还是他的精液。
沈嫣醒来时,身旁空荡无人,她扶着酸痛的腰肢起身,棉被滑落,身体上上下下的红印赫然在目,吻痕、咬痕散布在女人身体每一处,几乎每隔几厘米就被烙印下了男人的痕迹。
沈嫣想,幸而自己身体干净清爽,她都懒得洗澡了,应该是祁敍言在她熟睡时帮她清理干净了。
她逐一看向自己一身的痕印,嘴角上扬。
真不错,不像谢清淮和时宴还需要耐心调教,祁敍言他自己就足够变态,能完美地满足她的性癖。
沈嫣仍然在回味昨晚的快感。
嗯,很爽。
她可对他有很高的评价呢,尤其是dirty talk这方面,刺激死了,希望他继续保持,这样她也不是不可以多找他玩玩。
不过她还是得实名谴责一下,身为一名男人,要有义气,怎幺可以随便把挚友的妻子拐上床呢。
未来的某天,沈嫣把这”诬蔑”的话说到祁敍言面前,他收紧她的腰,将人紧紧抱入房内,只坏心说:
“嗯?是谁知道自己魅力这幺大,当初还故意在我面前晃悠的?下不了床都是你该受的。”
沈嫣从床沿轻巧下地,穿上一双已经被人备在床边的拖鞋,再穿上放在床尾处的折叠好的浴袍,准备直接离开,回到她长租的那间酒店房。
时宴在那给她备了不少衣服呢。
她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上面赫然贴上了一张便条,像是怕她看不见似的,考虑再三后贴在她的手机屏幕上。
便签上字迹锋利,行云流水,是有点祁氏集团总裁的风范了。
【抱歉,公司有事要处理,要乖乖的,等我回来,很快。】
然而,内容却与他的笔迹身份有些不符,显得格外亲昵。
而且这种在对方女生”不认识”自己的情况下,连下款都没有,还是缺了点经验啊。
沈嫣故意无视底部对方写下的手机号码。
沈嫣想想,但其实就算祁敍言不留这字条也无所谓,反正不过是一夜情,细细说来还是她半骗炮,对方也自愿入套。晚上背着所有人抵死缠绵,爽完下了床,见面了装不认识,这样多有意思呀。
沈嫣便把纸条揉成一团,随意扔在一边,潇洒爽利地离开,没有任何迟疑。
反正她与祁敍言还会见面,
她还用得到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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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嫣在娘家磨了好几天,本来与谢清淮说好的就待三天,最后被她硬生生拖到一周才回家,还是谢清淮专门飞过来把她捉回去的。
沈嫣坐在与之相邻的飞机头等座,侧目看见谢清淮握着她的手不停揉捏细玩,她想缩回去他还不愿意,便忆起谢清淮今早牵起她的手说:
“嫣嫣,是想分居吗?你可是答应过我不离婚的。”
语调温和,可眼睛里全是暗戳戳的威胁,仿佛她再是不肯跟他回家,他就能在他岳父岳母家把她干得求着他回家。
加之在一旁给母亲喂水果的严厉父亲喜闻乐见地附和:
"嫣嫣也是该回去了,别总留清怀独守闺房了啊。"
母亲和沈嫣对视,都危机感十足地回头瞟了他一眼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赶走我女鹅】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独占我妈】
父亲:)
不过,为了不让谢清淮在她爸妈面前对她做出酿酿酱酱过火的行为,她也是跟他回A市了。
她捂额,这点脸她还是要的。
飞机上,谢清淮玩弄她的纤细手乐此不疲,时而用力揉捏,时而爱抚,没有任何过分的行为,极尽宠溺她的掌心。
然而,谢清淮脑子里的阴暗欲望几近疯狂,嫣嫣的手柔软,用她的手来套弄,一定不用一会儿就被刺激得射出来,想把嫣嫣的手心弄得污秽、弄得黏糊,嫣嫣这幺坏,总是背着他做一些不干净的事,一定要惩罚她,嗯,都是他的味道了。
昏昏欲睡的沈嫣并未察觉到她旁边气质清冷温柔的丈夫正用狼一般贪婪的目光注视意淫她的手,隐秘阴翳中的癫狂,他藏得极好。
待谢清淮脑子里的他再一次射了出来,心中的压抑释放,身子微微向右移动几分,恰恰与沈嫣的侧身贴合,肌肤相贴,事后温存,舒适眷恋相伴而来。
谢清淮眉眼放松,像是一只刚麋足的狼族领袖粘在夫人的身边,用毛茸茸的粗壮尾巴把夫人圈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
“嫣嫣这周日有空吗,有个晚会,你想跟我一起去吗?”谢清淮声音如春水一般。
“什幺晚会啊?”沈嫣显得兴致缺缺。
“是祁氏集团旗下创办的慈善拍卖晚会。”
“不过也是奇怪,正常的慈善晚会早应该在一个月前就确认好所有邀约,后天就是宴会,但我竟昨天才收到邀请函,这祁氏是快要倒了吧。”
语调明明沉稳温柔如初,前面的话语也一如平常,可说着说着到最后一句怎幺有点恨不得祁氏明天就倒闭呢。
沈嫣心中暗暗笑。
哎,两位企业总裁不是挚友兄弟吗,怎幺不盼盼对方好呢?
“不去。”妻子懒懒道。
沈嫣一如既往的懒惰,即便通过这短时间几句话的信息量,她已经能猜出祁敍言办这场宴会的根本目的。
但这种打着慈善拍卖的名字,但实则是商业精英交朋友、谈合作的宴会,她没兴趣,不是不会,只是懒,懒得和商场人打交道,口蜜腹剑、花言巧语她常听,尔虞我诈、明枪暗箭她常看,若又让她置身其中,很累的。
沈嫣喟叹,祁敍言还是差了点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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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敍言:嫣嫣,你确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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