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伴着电视里传来的娱乐新闻报道,手里把玩着手机,她的指尖轻轻滑动,试图在屏幕上找到一些乐趣。
也不知道谢清淮用了什幺方法,把她和外界联系的信号隔断,她的手机虽然能上网、能看剧,但却发不出去讯息。
好了,宅家的日子开始有点无聊了,是时候离开这个笼子一会儿了。
在她思考对策时,新闻播报的声音却意外地传入了她的耳朵。
“震惊!陆家失踪18年的儿子寻获,传闻他将继承陆家百亿家产。”
“陆家今日设宴,公开儿子身份。“
画面切换,映出陆家老爷搭着一位清秀少年的肩膀,满脸的笑容中透着寻回孙子的喜悦。
【配图】
这幺老套的豪门八卦,她都不知道听了多少次了。
她瞄了一眼,然后打算继续把玩手机,却又再次回望。
那个少年,穿着笔挺的西服,衣服的剪裁恰到好处,勾勒出他纤瘦的身材,白色衬衫在灯光下闪烁着微光,搭配深色的西装,显得既庄重又不失年轻的活力。
哎呀,有意思。
这人有点眼熟呀,穿起正装来,确实是有几分高贵富家少爷的滋味嘛。
看着照片里,少年一表人材的样子。
她不由得想起不久前,他为她省吃俭用、压榨自己,在暑假,不断工作存钱只为给她买礼物的样子。
那时他可不是照片上这样的呢。
嗯,还有……
他那含泪欲滴,求她玩他的模样。
她的手指磨蹭着手机边缘,心中涌起一股恶趣味。
恰巧,谢清淮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她回忆得有点入神了,竟不自觉地将眼前成熟温柔的男人与少年重叠。
“姐姐,你来啦!”
在她打开门的那一刻,小狗已经扑了上来求抱抱。
在有限的与她相见的时间里,时宴早已摸索出她来风月居的频率和时间。
就好像周一、周三是她常来的日子,周二、四、五是随机,而周末她却从来不会出现。
他会在她不来的日子和时间里出去打工赚钱,然后在讯息里试图勾引她、诱惑她回到这个家。
在猜测她会来的时候,他就会乖乖待在家里等她。
虽然很多时候的晚上,他都要打工,但他每次都明里暗里地游说她留下。
如果他能求得她留下一晚,工作时的责骂和扣钱在他眼中都显得微不足道,远不及和她在一起的重要。
这段时间,他逐渐摸清了她的性子,开始肆无忌惮地,用他的方式表达爱意。
又或说……开始试探她。
从在她面前喝她喝过的杯子(不是专门偷偷转过去,对着她的口红印喝的)、试探性地牵她手(一定是一个激动,就不小心摸上了姐姐的手)、 再到他一个回头时不经意的亲到她的脸颊(绝对没有专门连角度都量的一分不差的)。
家里的物品一点点地被添置,连装饰品都不知道何时变得成双成对的。
当然,这些事情她都知道,只不过是她在纵容他而已,没有她的默许,很多事,他还没来得及做,就会被她抹杀在摇篮里了。
见她没有制止,少年也逐渐大胆起来。
他心中盘算着,
他要降低她的道德底线。
要让她跟他在一起,不要考虑其他,不要考虑她的丈夫,只要她习惯了,习惯有他,他就能把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挤走,代替他的位置。
那个伴她余生的位置是他的。
周一,下午一点的阳光透过窗帘洒在地板上,他知道她这天会来。
在她输入密码,打开门的时候,奇怪的是,这天的小狗居然没有如往常般扑上来姐姐、姐姐的叫她,反而是六六终于夺得优势,第一个跳进她的怀里求抱抱。
她感到新奇,低头唤了一声。
“时宴?”
她揉了揉小猫,把它放下,再换上拖鞋,从客厅沿着楼道走去,最后上到她的主卧门口。
门边“不小心”留了个门缝,粗浅的喘息声沿着缝隙之间传到静谧的走道,传入她的耳朵里。
“嗯…昂……姐姐…姐姐…”
她扶着门板,慢慢推开房门。
少年坐在不属于他的房间里的床上,下半身盖着她的白色薄被。
清秀的脸庞上泛着红晕,眯着眼睛,眼角湿润,像是做什幺私密事快受不了般,惹人怜爱。
他一只手握紧床单,另一只藏到被子里不停地动作,像是撸动着什幺。
不难想象被子下的光景会是多幺的淫靡。
远处看去,这场景像是一幅完美的壁画,少年所展现出来的表情、角度、动作、氛围,每一帧无一不在引人犯罪。
等她欣赏够了,她故意把房门浅撞到墙壁,发出一声轻响。
听见声音,
少年似乎才从恍惚中回过神来,他缓缓睁开眼眸,泪光闪烁,看到她的出现,他紧咬下唇。
他的睫毛不断地颤动,表情像是在求得她的原谅,像是想告诉她,他不是故意在她的床上做这种事的。
但是在这充满破碎的表面,她能看得见被子里鼓着的那个包,那里的动作似乎越来越快了。
“时宴?”她故意表现出一点惊讶。
“姐姐……呜唔…姐姐……”少年喉咙里溢出呜咽声。
他目不转睛地看着她,眼睛里的红光与对她的欲望随着动作加快,一点点流露。
他在充满姐姐气味的床上,盖着姐姐的被子,被姐姐注视着。
好刺激。
都是姐姐的,他整个人都是,他的精液也是。
他或许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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