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夜夜都来舔弄她的穴儿(微H)

“连翘,姐姐可起身了?今儿要陪姨母去普照寺祈福呢。”

“二小姐且在花厅等等,奴婢这就去看看大小姐可起了。”连翘叫来丫头给阮宁宁送上糕点。

阮宁宁吃着翠玉糕:“平日里姐姐寅时正刻就起了,还催着我和大哥念书,这几日怎么越发晚了?“

连翘笑应着:“近日秋乏,大小姐身子困倦得很。奴婢这就去唤大小姐。”

连翘刚进外间屋就见到白芷和桔梗提着水桶正要推门,尤其是白芷一人提了四桶水,她本来也高,又习过武,早已习惯的连翘压低声:“那位走了?”

“走了,有事?”

连翘把阮宁宁来的事说了一通,白芷颔首:“你先敷衍着,我们尽快帮小姐清理好身子。”

连翘嗯了一声就退下了。

房门推开,一股浓重的情欲味道扑面而来。

白芷给桔梗使了个眼色,桔梗立刻心领神会提着水桶去了屏风后。

阮莹莹已经起了,她身子本就虚,又被弄了大半夜,现在只能披着亵衣,娇躯半露地靠着床柱养气,有些孱弱之姿。

如此姿态,白芷也不由地红了耳根子。

定远将军嫡长女阮莹莹不肖其亲人,父母弟妹皆喜欢舞刀弄枪,她却长驻书阁,喜好诗词歌赋,素有才女之称。   许是幼年边关遭遇战乱,为救弟妹失足落水的关系,袭了一身弱病,而这偏却早造了她弱柳扶风的西子之姿。

一弯远山含黛眉,一对盈盈秋水眸,若非她身子骨不太好,白芷觉得就这大晋第一美人也是争得。

桔梗端了盆水来,白芷拧了毛巾,才掀开她微敞的亵衣。

那对饱满白嫩的玉乳上不是捏痕就是咬痕,青青紫紫的,尤其是那奶尖儿也不知道被含吮了多久,都有些肿如石子。

“小姐的身子真美。”桔梗看得走神不由道。

“出去!”白芷瞪了她一眼。

绕是不情愿,桔梗也知道自己失态了,而且白芷是四个大丫头里话语权最重的,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退了出去。

白芷小心翼翼地给阮莹莹擦着身子,从双乳到腰肢,再到双腿间——白花花的精液糊满了大腿根和阴阜。

那处毕竟敏感,被白芷擦拭过时,哪怕虚弱无力,莹莹也不由地“嗯”了一声。

那一声娇吟让白芷心头一颤,尤其是她正跪在地上,擡眼便是小姐那对柔软丰盈的奶儿,垂眸亦是连一根毛发都没有宛如馒头鼓鼓乎乎的阴户。

白芷心态发乱,她缓缓拨开莹莹的双腿,入眼的竟然是只有一条细缝的小穴。

难怪那人除了夜夜要来,白日里空了也会过来,白芷曾经因为屋里的动静压不住好奇心的偷偷探过,那人很是喜欢舔小姐的穴儿,一舔就是大半个时辰。

现在莫说那人,白芷也有一股舔弄亵玩她的冲动。

------

阮莹莹换了一袭淡紫色的襦裙,她的衣服一贯淡雅,只是身子骨不太好,白芷又给她披了粉色的斗篷,桔梗又递了手炉给她。

“才入秋小姐的手就有些凉,今儿得把炭盆烧上了。”桔梗心直口快。

阮莹莹蹙了蹙柳眉,捧着手炉:“且等等吧,这会儿烧炭早了些。”

“以前府里,这会儿早烧上了。”

阮莹莹看着桔梗笑了笑,擡手敲了她脑门一记:“这话可不能再说了。”

出了房门,就见到满嘴塞满糕点的阮宁宁跟个小炮仗似的朝莹莹冲过来,白芷赶紧拦在她身前,连翘也立刻拉住阮宁宁:“我的好二小姐,大小姐可经不得你这么横冲直撞。”

阮莹莹嗔笑着在阮宁宁面前蹲下,掏了手绢轻轻地给她擦拭嘴角的残渣:“吃好了?”

“吃好了。”长姐如母,阮宁宁乖乖的点头,“连翘说姐姐近日身子不好,那今日姐姐还去普照寺吗?”

“要去得。”她牵着阮宁宁的手朝院外走去。

老爵爷疯癫的越来越严重,既然作为儿媳的姨母要去普照寺给老爵爷祈福,她们这些寄人篱下的也得陪着一起去,否则会失了礼数。

阮莹莹姐妹不是侯府直系,只能算半个亲戚,跟不得侯府姑娘同乘一架马车,两人又无诰命在身,一架三花马拉的青色小车跟在侯府车队的最末,再往后便是随行大夫、揉腿、端茶的丫头了。

普照寺位于上京城附近的山上,等到了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敬香祈福法会看来要在明天之后。

因为上京城的贵人经常来祈福念经,普照寺修得特别大,也有专门供贵人歇息的院落。

阮莹莹姐妹住北厢,她带了白芷,宁宁带了身边的香云,由着两个丫头整理房间,阮宁宁去找表妹们玩,莹莹找了一隅角落,从袖中掏出昨晚收到的小弟书信。

“长姐,见信如晤。余到边城三年,每逢入梦必见长姐和小妹容颜,甚是想念,不知道长姐今日可好?小妹可有给长姐惹上麻烦?若是她调皮捣蛋,待余归来之时定狠狠罚她!

边城浩瀚,大漠孤烟,血阳西落,羌笛磅礴,虽然有些孤寂,但想到余护着长姐和幼妹的安危,便知这是余此生最大的荣耀。   ”

阮战野拉拉杂杂的写了三四页,莹莹读的缓慢,一边上京和边城通信不易,二来战野也爱写写边城的野闻趣事给她,战野十岁跟着父亲上了战场,而后父母身亡,他亦是长守边关。   虽然现在名声不显,但是莹莹相信战野一定会有天重新带回将军府的荣耀。

战野在书信最后写到:“⋯⋯盼长姐能随信附上小像一副,以解余思念之情。

她反反复复地看了好几遍,最终还是在油灯上烧掉。

战野粗犷,书信内容若是让别有用心之人看了,难免误会。   所以她每次读完信便会烧掉。

莹莹去了大殿,诚心地跪在满面慈容的菩萨前:“信女阮莹莹,此生别无所求,只求小弟平安,小妹安康。”她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而后给战野求了个平安符,待回侯府后,她会连同宁宁的小像和平安符一起给战野寄过去。

半夜里,莹莹被一连串敲门声弄醒,白芷开门就见到姨母身边的大丫鬟墨画站在门口说是姨妈叫她过去。

莹莹去了东厢,却见早已经睡下的姨母倚在罗汉床上,一个丫鬟正在给她锤腿,另一个正在给她揉着太阳穴,莹莹行了礼,还未起身,就听姨母冷冰冰的声音:“你不在,公爹又闹起来了。就随你姨父派来的接人回侯府吧。”

猜你喜欢

魔君专宠
魔君专宠
已完结 公孙罄筑

她,谢娣,原形是一只鸡,不小心掉入魔窟!

(繁)纯情笨拙老处男X爱逗狗兽医系女大生
(繁)纯情笨拙老处男X爱逗狗兽医系女大生
已完结 木日一勿

故事简介: 来到异国他乡的兽医系女大学生沈杏,原本只想暂时逃离劈腿的前男友、专心实习,没想到搬进新房后,遇上了对门的邻居一个不仅社恐、说话结巴,还自称是处男的男性向成人CG画师。她原本只是出于好玩总是有意无意去撩拨他,没想到撩着撩着,好像就有点上瘾了。 女主介绍:  沈杏,20岁,兽医系大三生。发现交往两年的男友劈腿学妹后,原本还在犹豫是否出国当交换生的她,立刻提交申请,前往日本农业大学当交换生,并在实习农场附近租了一间小房子。  没想到隔壁的邻居竟是个,身材高大却害羞纯情的老处男  ——还是CG画家,恩~成人向的那种。      他结结巴巴、低着头的样子,实在有趣,让人不禁想知道他到底是在装傻,还是真的这么单纯,忍不住就想像逗弄小狗一样逗弄几下,没想到这只巨型犬,比想像中的还可爱呢。 男主介绍; 藤井风,31岁,职业是CG画手,身高190公分。   高中时期因身材高瘦、说话结巴而长期遭到排挤,逐渐养成孤僻独行的性格。那时开始自学电绘,如今已经是网路上颇有名气的大神。由于不擅长与人交流,高中毕业后,他便在老家附近租了房子低调生活。外表阴沈寡言,不知道他职业的人,常误以为他是个家里蹲。  因性欲旺盛,为了纾解总在家里健身,练的一身健子肉,外表看起来有点阴暗恐怖,实际上却是个专一纯情又笨拙的男人。 ——没谈过恋爱,连风俗店都没去过,是个对女性交往毫无经验的老处男,对刚搬来的沈杏一见钟情。

情欲难抑(短篇合集/高h)
情欲难抑(短篇合集/高h)
已完结 给你点颜色瞧瞧

短篇合集|小众xp|变态重口|禁忌骨科乱伦|杂食乱炖|BG.BL.GL|洁党勿入 ​​​​​​第一个故事:沉沦(含男女、男男、夹心等,be)不受重视的龙凤胎公主皇子与前太子太师的混乱情事被视为不详的龙凤胎,番邦婢女的孩子,在新帝登基后为了羞辱曾经的太子太师而被留下的公主与皇子。长得一模一样的妙人儿,在繁花中淫靡地探索着彼此的身体,被情欲支配之时,一擡眼看到花丛在一青衫男子长身而立。 

明月弃我(1V2 男二上位)
明月弃我(1V2 男二上位)
已完结 袅袅

1V2/男二上位/强取豪夺/追妻火葬场/京城人人都道,定北侯世子裴云祈光风霁月,不染尘埃。明月也知道。哪怕她只是春风楼里一个卑贱丑陋的粗使丫头。长街打马,遥遥一眼,她便将那意气风发的少年奉为神明。 直到侯府倾覆,裴云祈被废去武功、折断傲骨,贬入春风楼沦为最低贱的小倌。青梅竹马弃他如敝屣,昔日仇敌将他的尊严死死踩在脚下。在他活得最像一条狗的时候,只有明月拼死护着他。 “你这样在泥潭里打滚的人,懂什幺叫傲骨与清白?”他觉得她脏,觉得她低贱,觉得她的靠近是对他最后的侮辱。 一朝沉冤得雪,裴云祈重归高位。他用一匣重金干脆地打发了明月,企图彻底抹去这段不堪的耻辱往事。却不想再相逢时,江南烟雨朦胧,她已洗去伤疤容颜清丽,正依偎在另一个男人怀里笑靥如花。那一刻,权倾朝野的世子爷,彻底疯了。 *女主视角明月原以为,自己这轮残月,注定要沉坠泥沼。直到临安水乡,遇见了徐星衍。他似一阵不留痕迹的春风,无声包容她所有的瑟缩与不安。江南夜巷,青石幽长。二人并肩徐行。昏黄的烛火在他眸中晕开,仿佛揉碎了万千星光。男人将灯柄妥帖递入她微凉的掌心:“明月,何必忧愁未来之事?”“这寸光虽只能照见跬步之地,可只要你提着它,便能走完这漫漫长街。” 新文求收藏求珠珠求支持点“我要评分”送珠珠点“加入书柜”收藏 阅读指南:剧情慢热,肉为辅,女主坚韧型,爱的时候飞蛾扑火,心死后决不回头。男主后面强取豪夺,男二引导型恋人。不要说作者虐女,作者听取意见不代表黄泉路人可以指点江山,喜欢就加入书架吧! 玉禾代餐1V1完结文→玉冷不渡春(清冷仙君VS浪荡妖女  圣人私心!他超爱!)